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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出汤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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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将军

楔子(转载)
  「海青国」位於中洲之中,地大物博、物产丰饶,自古即是邻国的垂涎之地。
  明知疆土四面受敌,但海青国的百姓依然日日笙歌、欢声笑语,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冷、鲁、花、飞」四大将军镇守边关,海青国绝对安全无虞。
  南关有飞将军——飞豫天,温文尔雅、沉稳俊逸,擅长运筹帏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东关有花将军——花令,英姿焕发、俊美风流,擅长谈笑问用兵,任强虏灰飞烟灭。
  西关有鲁将军——鲁易,高大威猛、率性憨直,战必亲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北关有冷将军——冷诉,静肃果敢、卓尔不群,功盖寰区,「战神」之名威震天下。
  这四大将军虽然个性各异,却是挚交好友。如何让四大将军不起异心、齐心为国,海青国的皇太后著实没有少伤过脑筋,因为他们除了战无不克、所向披靡之外,还有一个更要命的共同点——坚决履行「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古训……
  要让这四大将军服服帖帖,除了使用「以柔克刚」之法,皇太后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所以只好忍痛将自己最宠爱的四位贴身女侍——医侍「青岚」、剑侍「紫烟」、书侍「白华」、舞侍「红霓」割爱,让她们悄悄前去各个阵营,将这四大将军一举成擒!
『四大将军』之一《鲁将军的女军师》
        男主角:鲁易女主角:白华
  谁说西关的鲁将军战无不胜、仿如天神神勇?
  依她看哪,他根本就是个大老粗兼大色魔!
  不但每天晚上喝得醉醺醺地对她手来脚来
  嘴里还狂喊着「小桃红」——
  可怜她白天要女扮男装当他的军师
  晚上还得化身成另一个女人供他泄欲……
  她还在想这种「两面人」的日子不知要过多久没想到他根本早就知道她的身分
  更知道每个夜里在他身下娇吟的女人是她!
  就在这时,他的旧情人突然出现
  那么……她这个冒牌的「小桃红」是不是该退场一鞠躬?
  
  第一章
  西关是海青国的西部边防重镇,与中洲极西之地的摩尼国只隔著一片滚滚黄沙。黄沙的这头,有绿洲、有水草、有山岭:而黄沙的那头,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因此,摩尼国人多少年来都觊觎著海青国的富饶,不时以武力犯境,以鲁易将军为首的西关边防战士,便是肩负著抵挡摩尼国入侵的第一道关卡。
  传闻鲁将军手执双鞭、英雄盖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传闻鲁将军身长七尺,骑在马上犹如天神横空出世,敌人见之莫不胆寒……
  但奇怪的是,现在的西关远远望去却像是个丐帮聚集所,只见将士们或坐或卧、或笑或闹,有的还打著酒嗝,一点也没有「第一边防」应该具备的敬肃与军纪……
  在这种懒散的气氛下,突然有一声惊天怒吼在西关的营口门前响起。「什么?你他奶奶的给我再说一次!」
  「军师!中洲府派来的军师!」绰号「老兵陈」的士兵对著身旁快步如飞的高大身影叹著气,「鲁老大,我都说第八次了,你到底还要我说几次?」
  「到底是谁派这个狗屁军师来的?」鲁易瞪著大眼,一脸的气愤难平,「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说我鲁易需要军师?」
  「人又不是我派的,我哪知道?」老兵陈没好气地用手指指鲁易的将军帐。
  「反正人就在面,你自己问不就好了,问我有个屁用?」
  「早知道问你没屁用!」望著帐前挤满看热闹的人潮,鲁易脸色更是难看。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竟敢用这种法子当面给他难看?
  全天下部知道他鲁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个从未战败过的「常胜将军」;派军师来给他,分明是故意拐著弯取笑他识字不多、是个大老粗!
  他奶奶的!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他非把那个人给大卸八块不可,否则他不叫鲁易!
  「你们闲著没事不会回家抱姑娘去,全挤在这干嘛?都给我滚!」鲁易一边咆哮一边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帐,顺手把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往外扔。
  鲁易气壮山河地抖开帐帘,横眉竖目地瞪著帐内,正准备给来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坐在自己帐内的居然是个穿著一身灰黑色布棉袍、头套棉帽、个头娇小的人影,他整个人愣住了。
  突然,营帐内又传出一声怒吼。「这是他奶奶的什么军师?分明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子!」
  就见一直跟在鲁易身後的老兵陈在这声怒吼後忽然飞到帐外!他没事般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尘上,又走回帐内,指著坐在案前目瞪口呆的白华。「鲁老大,真的是他,他有委任状。」
  「委任状?」鲁易凶神恶煞地瞪著眼前这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子,「什么狗屁委任状?」
  轻轻皱起眉头,白华望著眼前这个她必须仰起头才看得到脸的壮硕汉子,对他一路由营口至帐口都没停过的吼叫声及粗俗话语相当不以为然。
  但半晌後,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由怀中掏出委任状递过去给对面的这只大熊。但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认得上头所写的字。
  早听人说西关的鲁易人如其名,又粗鲁又没气质,所带的军士也都是一个德行,她原先还不信,可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唉!她怎么会这样倒楣,居然要当这个人的军师……
  「你干什么?」白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提到半空中,立刻又惊又恐地叫著。
  「就你这娃子……」鲁易正想此照平常人一把将这个小娃子丢出营帐时,声音突然整个中断。
  因为他闻到一阵独属於女人的浓郁香气由这个「军师」身上散发出来!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鲁易用手拎著白华的腰带,回过头粗声问著身後的军工们。
  「鲁老大,什么味道?」老兵陈纳闷地问。
  「我……我三个月没洗澡了,是不是我?」突然,一个小兵不好意思地搔著头往後退了三步。
  「滚你的蛋!」一阵低咒後,那个小兵被鲁易一脚踹出了十米远。
  将注意力回到自己手拎著的人身上,鲁易又努力地嗅了嗅,发现那个香气确实是由这个「军师」身上传出来的,并且还是那样浓郁,他真的很怀疑为什么其他人都没闻到。
  等等……这个娃子不是娃子!掂掂手上轻得像没有重量似的体重,鲁易眯起了眼,开始仔细打量著那个比他巴掌还小的脸。
  白净的脸蛋、细而清秀的柳眉、小小的嘴、小小的鼻、长长的睫毛,什么都小,就是那双眼睛又大又明亮……这根本是个女娃子嘛!
  「都出去!」皱起眉,鲁易回身一吼,用了个扫堂腿把所有人都扫出帐外後,把白华丢到一层厚厚的毛毡上。
  「你说你来做什么?」
  「当军师……」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散了,白华轻轻呻吟著,但还是连忙回过神来摸摸自己的头。还好,帽子没掉!
  「就你这样子当军师?我呸!」鲁易没好气地高声咒骂著,「你根本就是个……」
  等一下!他干嘛揭穿她呢?他为什么不来个将计就计,然後彻底调查她背後的主使者是谁呢?
  更何况……仔细打量著白华,鲁易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这女娃长得其实还挺可人的,眼是眼、眉是眉,就是不知道身段如何……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望著鲁易眼中突然出现一股不怀好意的神情,白华浑身一阵战栗。「如果你不需要军师,我走就是了!」
  白华赶忙爬起身往帐门走去,她没必要为了这个鲁男子牺牲,反正他拒绝军师又不是她的问题,她回去据实以报,皇太后肯定不会怪罪於她。
  更何况,这个人真的好粗俗啊!她在宫中待了那么久,从没见过这么粗俗的男人,宫的男人们哪个不是秀秀气气、温温文文的,哪有这样开口、闭口都是粗话的!
  「等一下,我有说我不要吗?」就在白华即将步出营帐时,一条鞭子卷住了她的右手,她「呼」地一声飞了起来,直直飞到鲁易怀中。
  「你干什么?」白华吓坏了,在鲁易怀中拚命挣扎著,「放开我!」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啊?」望著白华惊慌失措的眼眸,鲁易假装好意地拍拍她的脸颊、她的胸和她的屁股,「你身上灰尘很多啊!」
  「快放手!」拚命捶著鲁易的胸膛,但白华却觉得自己像打在一堵墙上,他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她的手都痛了。「要不我……」
  「要不你怎么样?」望著红了一半的眼眶,鲁易心中更是开心。太好了!他还愁著日子过得无聊呢!想不到就有人给他送来开心果了!
  「你……」看著鲁易那副幸灾乐祸、诡计横生的狡诈模样,白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噙著泪水瞪著他,「我不想当你的军师了!」
  「那可不行!」鲁易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很邪恶,「海青国中洲府派来的军师,我怎么可能不要呢?怎么敢不要呢?」
  「你刚刚明明不要的,我听到的!」
  「有吗?」鲁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华泪汪汪的大眼,「我怎么没听到?」
  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白华简直不敢相信,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样呢?一来不能违抗皇太后的命令,二来也无法自己由西关走回中洲府。
  望著那张嘻皮笑脸,白华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们先来个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鲁易眨了眨眼,饶有兴味地重复白华的话。
  「就是说我跟你之间做一个协定,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就必须遵守。」白华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後解释著。
  「是吗?」听著白华的解释,鲁易心底直想发笑,难不成这女娃真当他文盲到连话都听不懂的地步?「哪三章啊?」
  「第一,你必须每天抽出两个时辰的时间来识字及学习兵法;第二,以後不许口吐秽言;第三,你必须将西关军力布署让我知道,若遇战时,我要参加任何一次战前会议。」白华将心中早就想好的几个重点娓娓道来,「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击掌为誓。」
  「没问题!」鲁易二话不说地点头,一把捉住白华伸过来击掌的滑腻小手,望著手中那个比自己掌心还小的手,他低声笑了起来,「那我也跟你来个约法四章!」
  「什么?」白华有些微愣。
  「第一,没有我的命令不可随意离营,或在营中闲逛;第二,不许与营中弟兄勾肩搭背、闲话家常,破坏他们的良好军纪;第三,不许在我喝醉酒时在我耳旁唠唠叨叨。」
  「第四呢?」白华觉得这三个条件虽然有些奇怪,但尚可接受,因此她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第四就是……」鲁易「嘿嘿」笑了起来,「你以後就住在我的营帐。」
  「什么?!」住在他的营帐?那她女扮男装的秘密不就被发现了吗?况且,当初中洲府的委任状上明明写明鲁易必须给她单人的营帐啊!
  「你不是我的军师吗?我们会有很多军机大事要商量啊!」鲁易装成一副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讶异的模样,「如果你跟其他弟兄们住在一个帐,我找你多麻烦?」
  什么?!跟其他弟兄们住在一个帐?跟一群大男人挤在一起?
  「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营帐?」白华的声音开始有点虚弱了。
  「当然可以。」鲁易看著白华突然一亮的眼眸点点头,「不过得等你立了大功之後,否则其他弟兄们见你一来就有自己的营帐,他们会心理不平衡的!
  你要知道,带著一班大老粗可不是领著他们操练打仗而己,还得顾及他们的心理,很辛苦的……」
  ∞∞∞
  怎么会这样?
  坐在鲁易的内帐裹,白华望著一班兵士进进出出的,一些人把她由中洲府带来的书塞进帐内,一些人则忙著在那张大床旁架上一张小床。
  奇怪的是,当他们望著她时,眼中竟不约而同出现一抹同情。
  「小白军师,这个给你,」突然,一开始将地带入将军帐中的老兵陈晃进内帐,塞了两个布球在白华手。「鲁老大打呼打得很严重,你把这个塞到耳朵就不会睡不著了。」
  「小白军师,这也拿去!」另一个老兵拿了一瓶止伤药塞到白华手,「鲁老大睡觉的时候会踢人,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他不但会打呼,睡觉还踢人?白华觉得自己快晕了,在接受众多军士们的轮番「皑赠」及「吉言」之後,她手中已经无法再拿任何东西了。
  就在这时,鲁易中气十足的狂吼声突然又在帐外响起。「弟兄们,今天给小白军师接风洗尘,谁他奶奶的不喝醉,谁就不是男人!」
  欢呼声由帐内传到帐外,再从营内传到营外,就见所有的军士都狂啸著往校场上冲去,那声音震得白华连耳朵都发疼了。
  但白华并没有捂住耳朵,她努力地忍住疼痛专注倾听著,因为这是用生命捍卫著海青国西部疆土的将士之声!
  「小白,走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华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啦!」白华拚命挣扎著,却发现自己的反抗一点也无济於事,因为有如巨人般的鲁易正笑颜逐开地像拎小鸡一样拎著她的腰带,将她放坐到他的肩膀上,大步来到人满为患的校场。
  「弟兄们,让小白军师看看你们的气魄!」望著校场上热闹的景象,鲁易满意地大吼一声。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所有军士们都用筷子敲打酒碗,呼声响彻云霄,再度将白华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喝!给我用力地喝!谁不给我用心喝,我就他奶奶的把谁丢到沙漠喂狗!」鲁易哈哈大笑著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将碗递给身旁的白华。「喝!」
  望著那个装得下自己几天份饭菜的碗,白华的脸有些微白,「我……」
  「不给面子?」瞪著白华吞吞吐吐的模样,鲁易的脸沉了下来。
  「我喝、我喝!」被鲁易凶恶的脸吓得手足无措,白华连忙接过大碗,但才轻啜了一口,她的脸便整个皱了起来。好辣啊!
  这哪是酒啊?简直就是辣椒水嘛!
  看著白华皱成一团的小脸,鲁易乐得大笑起来,然後拎起一只大鸡腿塞到她的手。「吃!」
  「我吃不下了……」白华觉得自己的胃像被火烧著一样,忍不住呻吟著。
  「吃不下了?」鲁易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就你这德行,配当西关的军师吗?比娘儿们还不如,你乾脆当娘儿们好了,当什么军师!」
  「我吃、我吃!」白华苦著一张脸,抽出怀中的手绢包住鸡腿,轻轻地啃了起来。
  还好,接下来鲁易便不再强迫白华做任何事,她一边咬著大鸡腿,一边望著校场上又叫又闹、又喝又跳的兵士们。
  刚开始时,白华还觉得有趣,但一直到夜半,望著整个军营的人依然沉浸在酒乡之中,她的心中突然有些担忧。
  「这样行吗?」隐忍了许久後,白华悄声问著身旁一碗接著一碗喝著酒的鲁易,「将士们都喝成这样,万一敌人……」
  「喝你的酒,哪来那么多废话!」鲁易瞪了白华一眼,将一碗酒倒入她的嘴,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热辣。
  这辈子没喝过这么烈、这么多的酒,就算白华再担心,她也无力过问了,因为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前的东西看起来既蒙胧又模糊……
  鲁易什么时候离席的,白华一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当他的声音再度在她身旁响起时,她已经好困好困了!
  「我不要喝了,也不要吃了啦……不要了啦……」当鲁易把白华抱起来时,她不断低喃著。
  望著白华红著脸、闭著眼撒娇的俏模样,鲁易的眼中充满了笑意。尽管喝了那么多的酒,但此刻的他眼眸依然如黑夜裹的星光,清澈璀灿无比。
  鲁易对身旁的老兵陈低声吩咐了几声,老兵陈走到校场上低喝一声,所有的军士一个个像没事般地站了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我不要喝了啦……」当鲁易将白华放到她的小床上时,她依然呢喃著。
  「醒醒!」鲁易又好笑又好气地轻轻拍著白华的脸颊,「我有话问你。」
  「你不要吵我啦……」白华根本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吵我……」
  「你说的哦!那我就干什么了。」鲁易自言自言地说著,然後一把将白华的帽子摘下。
  就见一头乌黑的如丝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衬得她细嫩的脸庞更加白皙,而她颊旁因酒意而飞起的两抹红云、微微喘息著的红唇,则让她原本就标致的五宫更显娇媚。
  「告诉我,是谁让你到西关来的?」用拇指轻抚著白华的樱唇,鲁易有种想直接品尝的冲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来回轻扫著。
  「中洲府让我来的嘛……」白华迷迷蒙蒙地扭开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脸上好热好热。
  「中洲府背後又是谁?」手指轻轻由白华的唇滑到她的颈项,鲁易解开衣衫上的几颗扣结,让手指来到她雪白的锁骨上。
  「我才不告诉你……」白华嘟著嘴说,在鲁易轻咬著她的耳垂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好痒哦……」
  「为什么不告诉我?」听著白华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笑声,鲁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鲁易拉开白华上身的衣裳,望著如凝脂般雪白的前胸,以及上头那团碍眼的裹胸布!
  皱起眉,鲁易一把将那条碍眼的布扯碎,一对玲珑、挺翘的浑圆双乳在挣脱布条的束缚後,突然在他的眼前诱人地弹跳、波动……
  「天啊!你这样小,居然有这样美的身子……」鲁易著迷地望著白华醉眼惺忪、裸著上身的娇美模样,望著她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寒冷空气而缓缓挺立,成为两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你是鲁易!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这种大老粗了……」白华又笑了起来,但轻笑过後突然娇喃了起来,「啊……」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胸前升起,她蒙胧著双眼,望著鲁易用双手握住她的双乳,而他的手指还很诡异地在乳尖上搓揉著,让她全身战栗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
  「怎么了?」听著那声甜腻的嘤咛,鲁易的心都醉了,他继续拈弄著那两颗小蓓蕾,让它们盛开得愈来愈娇艳。「说啊!怎么不继续说讨厌我的原因了?」
  「你在干什么?呃……」当鲁易将她的乳尖含入口中时,白华又娇呼了一声。
  好热啊!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团火般地燃烧著,一股不知名的感觉由她的下腹升起,延至四肢百骸,而她的前胸好酥、好麻、好胀、好痛,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怎么了?她生病了吗?可是这种感觉并不太难受,这个病真的好奇怪啊……
  「以前有没有男人这么碰过你?」鲁易用舌尖轻轻在白华的乳尖上游走著,听到她的喘息愈来愈浓重、啼呼愈来愈娇媚……
  「什么……男人?呃……」白华的头愈来愈昏了,而身上的火也愈来愈旺了,那把火烧得她不断地扭动著身子。「我有点难受,你别弄了……」
  「哪难受?」望著白华星眸半闭、娇喘微微地呢哺著,鲁易觉得自己的欲望突然一下子跃升到最高点,他想要看看完整的她!
  将她的衣服拉到腰际,望著她丰挺的双乳随著她的喘息上下波动,鲁易儍儍地笑了起来……
  他由她的香肩开始吻起,一路吻到锁骨,然後在穿越那道深深的乳沟後,一手拈弄著她左边的乳尖,口中则逗弄著另一个……
  「不要了!人家好热啊……」摇晃著头,白华轻轻啜泣了起来,「啊!疼……」
  「只要你告诉我有没有男人这么碰过你,我就不让你疼。」鲁易用力揉弄著白华的左半边丰乳,直到整个乳房完全通红了依然不放过她。
  「没有嘛……」白华轻捶著鲁易的胸膛,泪滴挂在眼角,「你放开人家啦!好痛……」
  「叫我鲁哥哥我就饶了你。」得到想要的答案,鲁易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谁是鲁哥哥?」白华纳闷地睁开眼眸,突然觉得胸前好疼,「啊!」
  「我!」鲁易双手直接拧住白华两边的乳尖,用力掐弄著。
  「啊!好嘛……鲁哥哥……」白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直到胸前的疼痛再度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与欢愉後,她的口中依然不断呢喃著,「鲁哥哥……」
  天啊!她唤他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唤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她的声音甜腻之中带著一点撒娇,又带著一点痛苦与欢愉,真是比任何声音都让人意乱情迷……
  「要不要让鲁哥哥爱你?」将手探入白华的裤内,虽然隔著亵裤,但鲁易还是感觉到那已有些湿润,他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天真、清纯的小姑娘被他弄得春潮泛滥了……
  「爱我?那是什么?」白华迷迷糊糊地问,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人不断地按压著她的下身,一种强烈的触电感让她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强烈到让她无法克制地娇啼起来。
  「爱你就是……」
  正当鲁易想把白华的裤子撕毁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喝。「鲁老大!」
  「什么事?」鲁易叹了口气,将白华抱在怀中压低了嗓音问著。
  「南关飞将军两百里加急文书!」
  「知道了!」
  霍地一声站起身来,鲁易粗手粗脚地将白华的衣服穿回身上,为她盖上一床大大的毛皮被,在两人的床间加了张帘幕,又长长地叹了一口长气之後,才转身踏出帐外。
  一出帐,鲁易眼中立即射出一抹精光,在看过手下递上的紧急文书之後,低喝一声:「副官以上将士二帐听令,违令者斩!」
  第二章
  这人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大混蛋!白华在心中恨恨地咒骂著。
  欢迎会那天她醉倒了,第二天一大早她竟发现自己的裹胸布碎成片片!
  一开始她还担心是不是鲁易轻薄她了,谁知道她怀疑的那个王八蛋醉得比她更厉害,直接躺在帐外睡了一夜!
  明明约法三章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受骗了,他最後一个条款——
  「下许在我喝醉酒时在我耳旁唠唠叨叨」,她当初以为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好歹他也是个将军,总不可能天天喝得醉醺醺的不管军务。
  可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因为不管何时,只要到了约定该识字和学习兵法的时候,他就会一身酒气地四处乱晃;当她要他坐到书桌前时,他就搬出那个条款,然後又大摇大摆地继续乱晃!
  而现在,学习时间早过了,他依然不知所踪!
  「小白军师!」就在白华觉得有点头痛的时候,让她头更痛的声音再度出现。
  「你又喝酒了?」人未到酒气先到,白华其实根本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答案。
  「一点点。」鲁易儍儍地笑著。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在这张桌前给我坐上两个时辰!」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白华沉著一张脸,「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鲁易拍拍白华的小脸蛋,笑得更灿烂。
  「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头发全扯下来!」
  白华真的生气了!她一把扑上前去捉住鲁易的头发用力扯著,眼眶都气红了。她不想当泼妇,可是她真的受不了这个混蛋了!
  她忍耐过,也尝试过用文雅的办法来感化他,连续好几个晚上坐在他床头像说床前故事一样地跟他讲兵法,但每次还没讲完他就呼呼大睡……
  她真的受够了!
  「别扯、别扯!」望著白华快气哭的模样,鲁易叹了口气,「我坐就是了,你扯什么呢?扯掉万一长不出来怎么办?」
  「坐下!」将一本兵法书摊开在桌上,白华红著眼圈端正坐姿地坐在桌子另一头,「大声给我念出来!」
  「念什么啊……」鲁易又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认不得几个字。」
  「不认识的就问!」白华瞪著眼睛娇瞠,望著鲁易一脸为难地瞪著书本,口中念念有词。
  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白华就发现鲁易又开始蠢动了起来。只见他一会儿伸伸腿、一会儿动动腰,就是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将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你再这样……」
  正当白华想警告鲁易时,老兵陈突然扯著喉咙由远至近地狂奔而来。「鲁老大!」
  「怎么了?」鲁易立刻由座位上跳了起来,眉开眼笑地望著从帐外冲进来的老兵陈。
  「摩尼国那帮孙子如你预测的又开始蠢动,前锋营的老张带著人跟他们在杨河沙地开打了!」老兵陈边喘息边叫著。
  「他奶奶的熊!」听到这个沽息後,鲁易欢呼了起来,「走!杀他个片甲不留!」
  「等等!」就在鲁易穿上护甲、拿起兵器时,白华冷冷地叫住他。
  「我可不是故意不学习的哦!」鲁易回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也要去!」白华沉著脸说。
  「你也要去?」听到白华的话,鲁易愣了愣後迳自向帐外走去,「去个屁!给我好好在营待著!」
  「我是军师!」白华寸步不离地紧紧跟在鲁易身後。
  「都要打仗了,军师有个鸟用?」鲁易大吼一声,眉头整个皱了起来,「要是让敌人看到连你这种娃子都上战场,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是要去看你的行兵布阵!」接过老兵陈递过来的护甲,白华手忙脚乱地穿戴著,「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学习。」
  「你他奶奶的什么意思?」不理会白华的话,鲁易眯起眼瞪视著老兵陈,「你给她这些东西干嘛?」
  「人家小白军师说的有道理嘛!」老兵陈压根不理鲁易脸上想杀人的神情,迳自扶著白华上马,「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们鲁老大究竟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啊?」
  「等回来以後我一定让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望著军士们都已整装待发,鲁易狠狠瞪了老兵陈一眼,大喝一声:「三、六步兵营由杨河沙地左边包夹,二、四步兵营由右边包夹,一、八、十三军备营……」
  这个人不是真的那么无能嘛!这个营还真的很有战斗力啊!
  看著鲁易英姿焕发地骑在马上大声喝令著,望著他手下的军士们井然有序地出征,听著他们威武的声声长啸,白华第一次见识到西关的真面目!
  「你给我乖乖地待在沙丘上,要敢乱跑,回来我打烂你的屁股!」当一切号令完毕後,鲁易策马走到白华身旁,丢下这句话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为什么要亲征、而不在後方坐阵?」待部队走远了,白华跟著老兵陈一帮老军士爬到沙丘上观战,她低声问著老兵陈:「难道他每回……都亲自披挂上阵?」
  「当然,因为他是鲁易啊!」老兵陈似笑非笑地望著白华,「因为他是西关的将军,因为他身负海青国千万百姓的期待,护卫著他们所爱的家园啊!」
  「他难道都不怕吗?」看著远方沙尘满天,听著远方杀声震天,白华默默地问。
  「怕?他怕极了!」老兵陈哈哈大笑了起来,「西关谁不知道鲁老大比谁都怕死,特别是怕还没娶老婆前就先挂了。但怕又如何?仗还是得打,并且打了就得赢!」
  「可是万一他……那谁来指挥?」白华担忧地咬著手指,「到时如果群龙无首,那这仗还怎么打……」
  「要是鲁老大有小白军师你想得这么细就好了,」老兵陈边笑边无奈地耸耸肩,「只可惜鲁老大之所以叫鲁老大,就因为他脑子只有『亲征』跟『胜仗』四个字……」
  白华整个人噤默了,静静地趴在离战场有一段距离的沙丘上,看著整个战局的情势。
  听著眼前的杀声震天,望著敌我两方的人互有伤亡,看著一群她从没谈过话、见过面的人为保卫自己的国家拚杀著,白华的心突然揪了起来,泪水缓缓由眼角滑落。
  她怎么那么不懂事?到这以後,她天天嫌这嫌那的,嫌这帮军上满口粗话,嫌这帮军士粗鲁莽撞,嫌他们没有中洲府人文雅大方,嫌他们不如中洲府人爱乾净、讲卫生……
  但就是他们,让海青国的百姓能够平平安安、没有後顾之忧地生活、经商、求功名、做大官,过那种文雅大方、爱乾净、讲卫生的幸福日子。
  她过去眼见到的那群斯文之士,他们的平安与幸福,全是这群可爱的西关战士用血和生命换来的啊!
  「害怕就别看了,」望著白华眼角的泪滴,老兵陈手足无措地掏出怀中的脏手绢,「这杀来杀去的太吓人了!」
  「不,我要看!」白华接过手绢擦去眼泪,露出一抹微笑,「而且我还要看到最後,直到看到我们西关的可爱将士大胜而归!」
  望著白华晶亮的眼眸,老兵陈也笑了。
  「他……在哪?」过了一会儿,白华怯生生的声音再度传到老兵陈耳中。
  「那个!」老兵陈微笑伸出手,指著两军交战最激烈之处,「银护甲、白玉马,个子最大的那一个!」
  顺著老兵陈的手指望去,白华几乎不用找就看到了鲁易。就见他手持双鞭,身跨白玉马,神情坚毅地在最猛烈的战斗圈中进进出出,身上沾满了沙尘与鲜血……
  「鲁老大帅吧?」看著白华目不转睛地盯著鲁易的身影,眼眸中有一丝担忧之色,老兵阵不禁在心底窃笑起来。
  没有人看过鲁易在战场上的英勇身影之後,还能不对他惊叹、钦佩的!
  白华自然也是如此,明知鲁易长得不算帅,并非美男子一类的人物,但此刻望著他,她却觉得他比她曾看过的男人还要英挺豪迈、还要男人!
  其实现在想想,他虽不帅,却长得非常性格,浓浓的眉、大大的眼、方方的脸,而五官更是充分表现出他坚毅的个性。
  而让白华更想不通的是,那张原本让她觉得怎么看都不顺眼的脸,如今居然变得顺眼了许多……
  就在白华暗自冥想之际,突然一阵骚动由她身旁响起,原本趴著的人全都站起来长啸著,她吓得也连忙跳了起来。
  「怎么了?」白华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敌人吹休兵号角了,今天战罢,明日继续!」老兵陈欢天喜地地转头对白华说著。
  「赢了?」白华的眼眶又热了起来。
  「当然!」老兵陈得意地伸出大拇指,「有鲁老大在,我们从不知道『败』字怎么写!」
  跟著欢天喜地的军士们走回临时营地,迎著夕阳,白华望著在兵士簇拥下回营的鲁易,看著他高大威猛的身影、看著他眼中的那抹坚毅,她突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栘开目光……
  「我们的小白军师,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有?」待所有军工都回到自己的营地後,鲁易走到白华身前,一把拎起她的腰带让她坐到他的肩上,然後咧开大嘴边笑边走向自己的营帐。「还是吓得尿裤子了?」
  「你兵力的布署还是有一点问题,」慌乱地用双手攀住鲁易的颈项,白华收敛住心神,微皱起眉说:「左边包夹的人数过多、弓箭营的位置应该再靠前一些……你怎么了?」
  鲁易不知何时竟停下了脚步,让白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继续说。」望著横在自己眼前的小手臂,鲁易深吸了一口属於她的香气,淡淡说著,「我在听。」
  听著白华继续说著她的看法,鲁易一边听著她的分析,一边好奇地盯著她的小手。她竟然环著他?
  以往他这样肩著她坐时,她总是胡乱挣扎著,今天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乖巧地坐在他的肩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发现鲁易的注意力似乎有些不集中,白华娇嗔地打了他的头一下,「不准分心!」
  「你说话就说话,他奶奶的打我的头干嘛?」鲁易咬了白华的手臂一口,「嫉妒我长得高也不是这样!」
  「不准说粗话!」被鲁易咬了一口的白华惊呼了一声,更用力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没想到他竟儍儍地笑了起来,然後捉住她的腰带将她往天上一抛。
  「啊!你干什么?」
  当白华的尖叫声在临时营地裹响起的时候,远方的弟兄们全看到这一幕奇怪的景象,纷纷七嘴八舌了起来。
  「你们听,那小白军师的尖叫声还真像个小娘儿们啊!」
  「小白军师不是本来就是个小娘儿们吗?」
  「男的!小白军师是男的!你们忘了鲁老大的话了吗?鲁老大说他是男的就是男的,懂了没?」望著那一大一小的身影,老兵陈慢条斯理地说。
  「哦!原来……」一群将士恍然大悟地说著,「我还说鲁老大的眼睛什么时候长到屁股上去了,连男的女的都分不清……」
  「就算他的眼睛真的长在屁股上,」老兵陈邪邪地笑了起来,「他的屁股也一定不会认错的!」
  ∞∞∞
  仗没打几天,摩尼国的人便又撤回他们的领地,眼见无仗可打了,鲁易只得哀声叹气地留下一群前锋将士,然後领著其他人回到西关,继续过著跟以往每一天相同的日子。
  「小白军师,这种粗活交给我们做就好了!」
  「没关系。」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白华对那几个脸色微红的将士们笑了笑,「天气这么热,我洗洗衣裳也顺便玩玩水。」
  望著白华绝美的笑靥,几个将士的魂都出窍了,只能儍儍地望著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句话。
  抿嘴一笑,白华又低下头去,与他们一起努力地洗著那堆堆得跟小山一般高的战袍。
  想不到看起来容易的事,做起来还真的很辛苦!顶著一头骄阳,白华轻轻喘气,举起衣袖抹去额上的汗水。
  她一辈子没有洗过衣裳,因为在中洲府时,她的工作只是陪著皇太后一起看书,而她身旁还有四个婢女专门伺候她,她根本不必做这种粗活。
  但她不介意,因为她想为这群战士们做些什么,更何况,比起他们曾做过的事,她这点累算什么!
  「你们他奶奶的在搞什么玩意儿?几件破衣服洗这么半天?大夥儿在等你们喝酒呢!」
  「鲁老大,」一听到鲁易的声音由背後传来,几个战士一起回头大喊著,「这叫几件吗?要不然你来洗洗看!」
  一走到近处,鲁易望著一直背对著他的白华,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你又在这干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白华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努力洗刷著衣服。
  「鲁老大,求你把小白军师拎走吧!叫他别洗了!这种粗活哪是他干的事呢……」
  「你他妈的到底有什么毛病?」不等弟兄们将话说完,鲁易一把就将白华拎了起来,望著她雪白的小手上沁出几滴血珠,眼睛整个眯了起来,「你在伙夫班捣的乱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还跑到净衣班来瞎折腾个什么劲?」
  「谁捣乱了?」望著鲁易脸上骇人的铁青,白华不高兴地说:「我是在帮忙!」
  「帮忙个屁!」鲁易没好气地低咒著。
  「放开我的手!我还有好多衣裳没洗。」瞪了鲁易一眼,白华奋力拔出被他扯住的手臂,又回到原来的位子,「还有,不许说粗话!」
  「洗个鸟!你给我乖乖待在我的帐当你的军师,再被我发现你到别的营或别的班去捣乱,我就踢烂你的屁股!」鲁易又一把把白华拎了起来。
  「你管我……」白华用力挣扎著,突然身子一虚、眼一黑,整个人倒在鲁易的怀中。
  「怎么样?」抱著白华软绵绵的身子,鲁易依然大叫著,「承认你的错误了吗?」
  「鲁老大,求你别再吼了,你没发现吗?小白军师已经被你吼晕了!」旁的战士们受不了地叹了口气。
  「啊?」定睛望了望自己怀中的小人儿双眸已然紧闭,鲁易吓得手忙脚乱地拍著白华的脸颊,「她晕什么晕啊?我又没吼,我明明是好好地在跟她说话啊!」
  「反正人被你吼晕了,你要负责!」就见围过来的战士愈来愈多,人人眼中都散发出一种很不以为然的责备神情。
  「叫军医,快!叫军医!」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的鲁易高声大吼,声音传遍整个营区。
  军医很快就到了,只是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一堆将士们抬到鲁易的营帐,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
  终於,在鲁易的连番怒吼之後,白胡子老军医总算把完了白华的脉,但他慢条斯理地看了看她的脸色後,才缓缓站起身来。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皱著眉,鲁易担忧地问著半天不吭声的老军医,「你他妈的到底看出什么了没有?怎么半个屁也没放?」
  「风寒、劳累过度、额外惊吓……」白胡子老军医扳著手指头一一数著,然後缓缓拾起头望著鲁易,「鲁老大,你就行行好,别再吼了,吼晕了一个还不够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听了老军医的话,鲁易总算有些收敛,但他依然焦急地望著塌上那张苍白的小睑,口中不断念著,「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吃药?要不要……」
  「只要你闭嘴她就不会有事!」白胡子老军医又瞪了鲁易一眼,「这丫头身子骨这样弱,你这个大老粗怎么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
  「我是负责打仗的,又不是负责来怜香惜玉的……」听了老军医的话,鲁易一脸无奈地喃喃自语。
  是啊!他知道她是个小姑娘,也知道别对她那么大声,可是他习惯了啊!从小在军营、在男人堆中长大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弱不禁风的女人啊?
  更何况,他只是不希望她去做那些粗活才吼她的啊!像她这样好出身的姑娘,生下来就该是被人伺候著的,怎么可以去做那些粗活呢?
  就在鲁易暗自懊恼时,塌上的白华睫毛突然动了动,幽幽地由梦中转醒。
  「我……我怎么了?」
  「你以後再他妈的给我跑去做苦工,」一听到白华的声音,鲁易立刻转过头来,「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烂!」
  「不准你说粗话……」听到鲁易又开始出口成「脏」,白华皱起眉虚软地说。
  「你管我说不说粗话!」鲁易瞪著白华苍白的脸,「你看看你自己成了什么样子……」
  「鲁老大,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望著白胡子老军医责备的眼神,再看看白华半红的眼圈,鲁易又英雄气短了。「我他妈的闭嘴就是,行了吧?」
  「不要理他,好好休息。」待鲁易终於闭嘴後,老军医才满意地拍拍白华的小脸蛋,温柔地说。
  「我只是想帮忙……」想到自己又给大家带来麻烦了,白华有些难受,「不是故意要捣乱的……」
  「我知道。」老军医了解地点点头,然後饶有兴味地望著鲁易,「要不这样好了,小白军师若真想帮忙,那就成立一个识字班吧!」
  「识字班?!」听到这个提议,鲁易傻眼了。
  「识字班……」一旁的白华先是喃喃重复著老军医的话,小脸突然亮了起来,「是啊!这样一来,不仅西关的将士们都能读懂家乡亲人寄来的家书,还能自己写信给家人!」
  「那帮兔崽子练兵打仗都没时间了,还识什么字……」鲁易先是没好气地吼著,但在看到老军医不以为然的神情和白华期待的眼神後,只得长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识字班就识字班,你爱开就开吧!只要他妈的有人愿意去上课,开一百年我也不管你,这样行了吧?」

  第三章
  识字班在白华病愈後正式宣告成立,她利用军士们操练後、晚饭前的一个时辰,在一个营帐中分批教授那些愿意学习识字的弟兄们。
  老实说,虽然参加的人很多,但成效并不是太好,因为这帮弟兄不是望著白华儍笑,就是将家书带来请她读,或是请她帮忙回信。
  纵使如此,白华依然很开心,至少她可以为这帮军士们做一些事;而更让她高兴的是,鲁易终於学乖了!
  他只要没事就会乖乖来报到,虽然每回他来时脸总是很臭、脾气总是很冲,还常常把那些一直盯著她看的弟兄们踹出帐外,但至少他肯乖乖坐下来学习了今夜,当白华准时来到营帐并在头呆坐了一个时辰後,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因为除了老兵陈之外,今天居然没有半个人来上课!
  「老兵陈,其他人呢?」望著空空的营帐,白华纳闷地问。
  「这个……」听到白华的问话,老兵陈抬起脸,笑得有点尴尬,「弟兄们今天可能有点事,所以……」
  「有什么事?」白华好奇地瞪大双眼,「而且怎么会大家都一起有事?」
  「这个……这个……」老兵陈搔了搔头,一脸不知所措。
  就在白华的好奇心愈来愈重时,营口外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其中不仅有她平时听惯了的粗口,居然还夹杂著一些女人的声音!
  白华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想走到帐外,因为她来到这这么久,从没有听过这么多女人的声音一起在营中响起!
  「小白军师,我这个字还不会写,你快来教教我吧!」眼见白华就要出帐了,老兵陈连忙大声叫唤。
  「好。」白华点了点头走到老兵陈身旁,一笔一划地耐心教导著。
  但一等到老兵陈开始自己写字时,白华却一溜烟地溜到帐口,因为她早看出老兵陈是故意在用缓兵之计,不想让她去一探究竟,她才没那么儍呢!
  「这些人是谁?」望著营口那群被军士们包围住、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白华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著。
  「西关军士们的家属!」叹了口气,老兵陈放下笔走到白华身旁。
  「家属?」白华愣了愣,「不太像啊!」
  「是不太像……」望著其间几个衣著少得几乎袒胸露背的女人,连老兵陈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不再理会外面的一切,白华转身回到营帐,继续教著唯一的一个学生。
  就在老兵陈偷偷松口气、在心中感谢老天爷的帮忙时,白华突然将书本合上。
  「今天课就上到这,」就见白华对老兵陈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拉起衣摆便往校场那头女人们进入的大营帐跑去。「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小白军师……」紧追在白华的身後,老兵陈无奈地喃喃低语,「鲁老大,你自己看著办吧!我可帮不了你了……」
  当白华带著好奇心来到那个大营帐後,竟发现面竟然人满为患,就见军士们挤在帐内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而营帐中心则有一群舞娘正在跳舞,只是那些舞娘的舞竟跳得十分狐媚,一点也不端庄!
  不一会儿,白华便发现正对著那群舞娘坐著并且目不转睛的人,竟然是鲁易!
  而他身旁坐著两个妖娆的女人,不仅身上的衣物实在少得可怜,脸上还堆满笑容,一边一个地依偎在鲁易身旁,笑谈之间还一边将手中的食物塞进鲁易嘴。
  这是……白华似乎有些了解为什么今天军士们都不来上课了!
  白华并不怪那些军工们,只是不知为何,当她看到鲁易脸上开怀的笑容,他身旁的女人又与他那么亲密,她的心突地一紧!
  一股莫名的厌恶感蓦地由心中升起,让白华转身就想离去。
  「小白,你来啦?」看见白华小小的身影挤在人群中,鲁易先是摇摇头苦笑,然後毫不考虑地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拉至自己的座位旁,「既然来了,就坐我旁边吧!」
  「鲁将军……」一看到白华一来就抢去了她的位子,一个花娘好奇地娇嗔,「这是谁啊?」
  「这是谁你们都不知道?」鲁易边儍笑边用大手揉乱了白华的头发,「我们西关最有名的小白军师啊!」
  「小白军师?」那个花娘仔细望著白华,花枝乱颤地笑倒在鲁易身旁,「这么嫩的军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哪!」
  「这可不是我在自夸,除了我们西关,别的地方谁也找不出这么有见识又这么白嫩的军师!」鲁易开怀地将酒大碗大碗地倒人口中,「喝酒!来!小白,你也喝一点!」
  「喝个……」发现自己竟差点将「屁」字脱口而出,白华心中一凛,慌乱地由座位上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白华拔腿便跑,根本不管帐内的人会如何看她,因为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待在这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看著鲁易恶心的笑容……
  真的太恶心了!
  ∞∞∞
  然而这晚,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白华就是睡不著。
  一想到鲁易开怀的笑脸,再想到他之後有可能要与那些女人做的事,她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
  男人是需要女人的,她知道!可是……可是他怎么也不该和那种女人啊!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让脏话脱口而出,她就心惊!若不是及时制止了自己,她几乎要变成和他一样粗鄙的人了!
  不行!她绝不能让自己受到他的影响,绝对不行!白华将毯子覆在自己头上,在心中大叫著。
  就在此时,白华身上的毯子突然被抽走,一个巨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她小小的身子上!
  「小桃红啊……」鲁易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唤著。
  这个王八蛋!竟将她认成别人了!
  「我不是小桃红!」白华生气地低叫著,开始拚命挣扎。
  但她大病初愈,再加上身材娇小,力气怎么和鲁易比呢?很快地便被压在他的身下。
  「鲁哥哥知道你最爱玩这一套了!」鲁易一身酒气,目光发直地望著白华儍笑,「你最喜欢玩这种你不是你的游戏了。」
  「放开我,我真的不是小桃红!」望著鲁易醉态十足的神情,白华心中好惊慌,只能拚命捶打著他,「快走开,你好重!」
  「是!我是太重了。」鲁易突然自言自言著,然後轻轻撑起了上臂,不再压著她,但双腿却还是压制著她的腿,不让她乱踢。「这样舒服点没有?」
  「你走开啦!」白华不断哭叫著,疯狂扯著他的头发,想让他离开自己。
  这个人怎么这样啦!每天喝酒不学好就算了,喝了酒还来发酒疯,她真的好讨厌他哦!就算他打仗很厉害,就算他当将军很称职,也不能这样欺负她吧?
  鲁易的头发被白华这么一扯,整个都乱了。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头乱发的他配上俊挺的五宫和壮硕的体格,让他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天神,而不像往常的野人模样……
  「来,不要动,让鲁哥哥亲亲你的小嘴……」任由白华用她的小拳头捶打著自己,鲁易依然油嘴滑舌地说著,但他的大手却异常温柔地捧住她的脸蛋,然後嘴唇轻轻地贴住她的唇瓣。
  「唔……」鲁易身上纯然的男人气味飘至白华的鼻间,让她根本无法闪躲,只能不断用手捶著他的胸膛。
  随著这个吻愈来愈深,随著他的舌侵入她的口中,霸道地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白华的力气仿佛一下子由体内被抽走了!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战栗由体内升起,在四肢百骸中乱窜,而她小小的拳头再也无力捶打了……
  她怎么了?怎么会全身都没力气了?
  而且她的身子也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了,在他霸道地汲取著她口中的芳香时,她整个人好像飘浮在云上一样,只能任由他继续欺负她,然後不断喘息著,发出一些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古怪声音……
  「你好甜啊!」直到白华几乎要窒息时,鲁易终於离开了她的唇,然後用额抵住她的额头,望著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嘴赞叹著,「你真是个好甜的小东西……」
  「不要欺负我了……」白华轻声呜咽著,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他的欺凌了,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居然要葬送在这个将她错认为别的女子的男人手中,她的心就一阵剧痛。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宝贝你都来不及了……」轻轻吻去白华眼角的泪滴,鲁易喃喃说著。
  泪光中,白华望著鲁易的脸,心痛更甚。这个粗鲁的男人竟也有这样温柔的眼神?只是,却不是为了她……
  望著鲁易深邃又温柔的眸子,白华有一时的恍惚。就在她怔仲的时候,鲁易的手悄悄拉开她的外衣,露出了她贴身的水蓝色抹胸。
  「小桃红,你好美啊!」望著眼前那对包裹在水蓝色抹胸下、丰腴而完美的浑圆双乳,鲁易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捧著,「这么挺、这么翘,像两颗水蜜桃一样……」
  「啊……」当鲁易的手轻捧著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地方时,白华浑身一震,尖叫了一声,然後又开始挣扎,「你放开我……」
  「你这么小的身子,怎么会有让男人这么销魂的一对奶子……」鲁易却像没听到一般,手劲渐渐加大,最後竟用双手分别握住并搓揉了起来,「简直就是天生来诱惑我的……看!你的乳尖都硬了,果然你也喜欢我这么对你……」
  「唔……不要……」听著鲁易粗鄙又让人脸红的词语,再感受著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邪佞地放肆著,白华整个人陷入一种狂乱之中。
  因为她也明显感觉到他带给她的异样感受!
  衣料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早让她浑身颤抖不已,而每当他的手轻掐那两颗突出的珍珠时,她就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因为那种感觉好酥、好麻,虽然难受,却又有种莫名的欢愉,让她只能不断矫吟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
  「小桃红,你的声音真奸听。」听著白华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及低吟,鲁易索性将头埋入她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气。闻著她身上的香气,听著她甜腻的喊叫,他整个人都醉了……
  「你不要伤害我……不要这样……」在鲁易将唇移到白华抵著抹胸的乳尖上时,她不停颤抖著,在他终於咬住她的乳尖时再也忍不住地娇啼起来,「啊……」
  「只要你不动,我就不会伤害你。」一把扯掉白华的抹胸,鲁易用它将她的手绑在床柱上,然後著迷地望著她的玉体,再也忍不住地用手指轻轻拈弄著她缓缓挺立的乳尖,「你好可爱。」
  「唔……」白华闷哼一声,立刻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任由泪水一滴滴在颊上奔流。如果她今夜逃不过他的欺负,她至少可以不要让他得意!至少可以不要让自己有所反应!
  但白华错了,因为鲁易的逗弄几乎让她疯狂,像她这样一个从未与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绝对抵挡不了他有意且温柔的攻势!
  鲁易对她所做的,是她永远想像不到的,他轻拈著她的两个乳尖,待它们挺立之後,就开始用舌去舔弄,起初是在乳尖四周来回绕圈,然後又突然扫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
  当鲁易的舌尖每一回轻扫过她的乳尖,她总是忍不住轻声啼呼;而一听到她的啼呼,他就像是要折磨她似的,又重回原来的轨道,然後在她猜想不到的时候再一次蹂躏她的敏感!
  「不要了……不要了……」来回多次之後,白华已被弄得娇喘吁吁,她听著那些不像发自自己口中的甜腻淫叫,羞愧至极地啜泣著。
  「要!怎么可以不要?」鲁易望著白华眼中的蒙胧,开始用掌心轻触著她的乳尖缓缓左右挪动,然後看著她弓起身子,痛苦地呻吟著。
  「放开我……呃……」当鲁易捧起她的双乳,并将它们挤在一起、用嘴巴含住其中一个时,她的额上浮出一层薄汗,身子不停发著抖。
  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啊!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什么那么烫?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下最不为人知的私密之处,在他欺负她时竟然微微地湿润?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放荡?在他对她做出这么多羞人的动作後,心中却不是真的那么抗拒与讨厌……
  「不放!当然不放!」直接将白华的裤子褪下,鲁易著迷地望著那双修长而匀称的腿,望著在他眼前若隐若现、泛著水光的桃花源,「天啊!你的身子真的好美……」
  「鲁易,你不可以……」发现全身已是一丝不挂,白华将自己的腿夹得更紧,泪水开始在脸上狂流。
  「叫我鲁哥哥我就不欺负你!」听到白华连名带姓地叫他,鲁易的眼眯了起来。「否则……」
  一把将白华的双腿拉开,鲁易望著美丽的花瓣在自己眼前盛开,那淡淡的粉色让他看直了眼,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扫过那道无人拜访过的花缝……
  「不要!」当鲁易轻触那个羞人的地方时,白华的全身疯狂战栗,她尖叫著,「不……」
  「叫!否则……」
  「鲁哥哥……」怕他有更过分的动作出现,白华只得又羞又气地哭叫一声,然後发现他确实不摸她那了。
  就在白华松了一口气时,鲁易却突然把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整个展现在他眼前!
  「真漂亮!这么水嫩水嫩的……」鲁易著迷似地用眼睛轻轻爱抚著颤抖的粉红色花瓣。
  「不要……你不要看……」意识到鲁易的目光,白华更是害羞地呜咽著。
  「谁是你?」鲁易的手指再度扫过那道美丽的缝隙,这回直接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掐住花缝中的小珍珠!
  「啊……」一阵揉合著刺激与羞人的快感,让白华忍不住高声啼呼了起来,她不断挥泪摇著头,「鲁哥哥……鲁哥哥……」
  「真乖……」听著白华又用那种甜腻而娇嫩的嗓音唤著自己,鲁易的下腹整个热了起来。他开始不管她的哀求与呜咽,一回又一回地用手指沾著花蜜来回扫弄著她的花缝。
  「呃……」在鲁易指腹的轮番挑弄下,一阵奇异的感觉在白华的下腹聚集,她瞪大了眼,拚命摇著头,想摆脱那种奇怪的渴望。但那种感觉却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深刻,让她根本摆脱不了,只能无助地摆动腰肢……
  望著她娇小、雪白的身子全然沦陷在自己的控制下,望著她微张著唇的诱人模样,望著她雪乳的乳波荡漾及浑身的香汗淋漓,鲁易的手滑动得更快了!
  他不断来回刺激著她的花核,因为他要他的小东西知道身为女人的乐趣,他要她知道身为他的女人将会是多么快乐与幸福的一件事……
  他好想直接进入她的身子,但他知道她太娇小了,一定容不下他的巨大,因此他只能极力克制住自己,先将一根手指伸入她的花径。
  「啊……」就在一股奇异的快感在体内缓缓散开时,白华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立刻尖叫了起来,「好痛……」
  「天啊!你好小,竟连我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望著白华痛苦的模样,感受著手指被她的窄道紧紧推挤著,鲁易心疼又惊讶地低喃,开始轻吻著她的额、眼、唇、颈,想用最温柔的吻安抚她。
  「好痛……」但白华依然感觉到疼痛,只是在疼痛中,他不断律动的手指却让她的下半身兴起一股更大的狂潮。
  她的花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缩,她的花瓣不停地颤抖,她的下身涌出某种不知名的渴望与欢愉,让她在这种疼痛与莫名的期待中几乎疯狂。
  「嘘……感受它!」鲁易知道他的小女人就快体验一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他一手紧掐著她的花核,一手不断在她的花道中律动著,小心翼翼地不弄痛她,「你会喜欢的!」
  「啊!鲁哥哥……」鲁易手中的律动快得让白华只能不断叫著他的名字。
  她全身都浮上一层嫣红及薄汗,身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她只觉得自己要被某种东西带走了,有种东西要爆炸了,有种事情要发生了!
  「鲁哥哥……」
  「我在……」鲁易望著白华迷蒙的眼眸,温柔地给了她最後一刺,「在爱你……」
  「啊……」帐内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啼,但白华一点也没意识到那竟是自己的声音!
  因为她整个人像炸开似的,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断颤抖著、摇摆著,感觉自己体内兴起一阵又一阵的紧缩、痉挛及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
  望著白华全身泛起一阵红潮,望著她沁满汗珠的鼻尖,望著她脸上那种属於女人高潮後才会有的疲惫,鲁易知道他让她得到快乐了!
  待白华的呼吸慢慢恢复平顺时,鲁易才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後轻轻解开她被他绑住的手,将她拥在怀中,而手指依然邪恶地抚弄著仍一直颤抖的粉红色花瓣……
  「小东西,舒服吗?」
  「你好讨厌……」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白华只能任由鲁易抱著自己,喃喃地说。
  「我的小桃红除了说讨厌我,还会说什么?」鲁易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小桃红」三个字,原本充满睡意的白华整个身子都僵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竟叫他「鲁哥哥」?她竟让他轻薄她、竟让他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这样取笑她、玩弄她清白的身子?
  「走开!我不是小桃红!」用力捶打著鲁易的胸口,白华的眼眶都气红了,只是她的拳头是那样无力,根本伤不著他半分。
  她怎么会那么笨、那么儍……
  白华痛苦地大哭起来,最後乾脆选择惩罚自己,气得用拳头打自己的头,但没等她打到自己,她又被绑了起来!
  「鲁易,你还想干什么?」望著鲁易的动作,白华害怕地缩起身子。
  「我又从鲁哥哥变回鲁易了?」鲁易邪邪一笑,手指再度抚摸过白华依然湿润的花丛,然後用力一伸!
  「不要……啊!鲁哥哥……」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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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A / ABUSE REPORT | TOP Posted: 04-02 22:19 發表評論
曰出汤谷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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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他简直是混蛋、败类、不要脸的大色魔!
  望著鲁易又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模样,白华气得简直想杀了他!
  但她不能杀他、也杀不了他,所以最後只能拿起枕头,半跪在床上不断地敲打著他。
  这个人自从第一次醉酒对著她喊「小桃红」并侵犯她得逞後,竟像食髓知味似地只要没有军机大事就喝得醉醺醺,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强压在身下,逼著她喊他「鲁哥哥」;然後在第二天一早没事般地继续叫她「小白军师」,继续逃课,继续没气质地骂粗话……
  虽然至今他只是逗她、欺负她,还没有真正破了她的身子,可是就算如此,她已经濒临疯狂边缘了!
  尽管她很努力地想逃开他,甚至一看到他喝酒就找地方躲,可他总有法子找到她,抱著她死命地喊著「小桃红」,然後绑住她的手脚,再一次将她丢到床上……
  「你干什么?你没事跑到我床上来干什么?」半晌後,在白华用枕头打得手都酸了时,鲁易才睁开睡意蒙胧的眼睛粗声说著,「要睡回你自己的床上睡去,别吵我!」
  「你……」白华又累又气地咬著下唇,丢掉手中的枕头,气冲冲地走出营帐。
  外头的阳光正炙,但白华却觉得自己的眼前发黑、四肢发软,而这全是因为他对她所做的那些「荒唐」事!最令她痛苦的是,在他对她做出那么多次羞人的事後,她却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无处诉,因为若她警告他别再碰她,他不但会知道夜夜欺凌的对象就是她,而且还会暴露她女儿身的身分!
  「小白军师,你快跟我来!」正当白华苦心思考著最终的解决之道时,突然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伙夫班小战士冲到她的身前,兴奋地拉起她的手。
  「小钉子,怎么啦?」看到这孩子,白华笑了,温柔地用衣袖轻拭著小钉子的额头,「怎么弄得满头大汗?」
  「我有东西给你看!」小钉子著急地址著白华的手,「你快跟我来就是了!」
  「好,我跟你去。」白华站起身笑了笑,「不过小钉子,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啊!对不起。」望著白华柔美的睑庞,小钉子的脸红了,「小白军师,能麻烦你跟我过去一趟吗?」
  「没问题。」白华微笑地牵起小钉子的手,跟著他住校场方向走去。
  「他奶奶的,你这个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想把我的军师骗去哪?」
  还没走两步,鲁易懒洋洋的声音却在两人身後响起,「万一把人弄丢了,小心我踢烂你的屁股!」
  「报告鲁老大,我……」一听到鲁易的声音,小钉子立刻立正站好,一脸的敬仰,「我想带小白军师去看我刚孵出的小鸡!」
  「钉子孵小鸡?这倒是天下奇闻!」鲁易哈哈大笑起来,「去吧!不过午时三刻记得把人还给我,因为我今天要带你的小白军师去视察边关。」
  「视察边关?」白华眨了眨水灵的眼睛。
  「是啊!」鲁易抬头望了望一片湛蓝的天空,「又到时候了。」
  什么又到时候了?白华有些不太明白,但她还来不及弄清楚,便被小钉子拉著去看他的小鸡,在鸡场折腾了半天,午时三刻才准时回到鲁易的营帐前。
  「到底好了没?」望著弟兄们来来回回地把大麻袋装进营帐前的马车,鲁易不耐烦地问:「怎么那么磨蹭啊?」
  「急什么啊?」老兵陈仔细点数了一下马车上的物品,对鲁易点点头,「行了,滚吧!鲁老大。」
  「为什么视察边关要带这么多东西?」白华站在鲁易身旁纳闷地问:「而且我们都走了,万一营有事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唠叨啊?」鲁易把白华扔上马车,「老兵陈,营的事就交给你了,搞砸了我踹死你!」
  「知道了啦!鲁老大,你好好玩吧!」就见老兵陈对鲁易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手用力地往马屁股上一打。
  马车缓缓驶离了营口,让白华觉得诡异的是,西关的大将军出去视察边关,他的弟兄们却根本不当一回事,根本没半个人理会他们;而老兵陈居然还要他们好好的「玩」?
  「我们究竟要去哪?」望著一路哼著小曲的鲁易,白华终於忍不住问。
  「去见我的小情人!」就见坐在前座驾驶马车的鲁易头也没回地随便答著,然後又继续唱著小曲。
  小情人?!他要见小情人带著她干嘛?
  白华微皱起眉,掀开马车窗上的帘幕,瞪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四周的景色,看著马车缓缓驶向西关与摩尼国交界山岭中的一道深沟。
  他的心情好像很好,为什么?悄悄打量著车前的鲁易,白华默默地想著。他的小情人是谁?难道是小桃红?他的女人又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偏僻又危险的地方?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白华的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睡著了,待白华被马车的颠簸震醒时,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了一件鲁易的外衣,而外头的天色已渐渐暗沉了。
  「我们还没到吗?」拎起衣裳,白华迷迷糊糊地爬到鲁易身旁。
  「到了。」鲁易望向白华,突然皱起眉,粗鲁地用衣裳裹住她,「把衣服披上,这荒郊野外的你要是染了风寒,我找谁给你看去?别尽给我找麻烦!」
  「谁给谁找麻烦了?」白华瞪了鲁易一眼,「明明是你强迫我来的……咦?那是……」
  望著马车前突然跳出一群个头有高有矮的黑影,白华愣住了,下意识地揪著鲁易的衣袖。
  「别怕,那是我的小情人们来接我了!」鲁易朝白华咧开大嘴笑开了,「怎么样,我很受欢迎吧?」
  小情人「们」?!待那群黑影愈跑愈近,白华终於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那是一群身形有高有矮、性别有男有女,但年纪都在十六岁以下的孩子!
  他们有的手拿著木棍当兵器,有的则拿著火把,虽然样子看起来有点脏,但在看清来人是谁後,脸上全露出跟鲁易一样的表情——咧著大嘴、笑颜逐开!
  「鲁叔叔来了!」
  「有没有乖乖的啊?」马车缓缓停下後,鲁易由马车上跳下来,一把抱起身旁的一个小女孩,「小花儿,你有没有好好念书啊?」
  「有。」小女孩儍呼呼地笑著。
  「有就好。」鲁易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回身叫著,「男孩子们,去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一半下来,有谁敢多搬或者少搬,当心我踢烂他的屁股!」
  「是的,鲁叔叔!」
  鲁易一声令下,年纪较大的男孩子们开始手忙脚乱地把麻袋由马车上卸下,一些年纪较小的孩于们则围在马车旁好奇地望著白华。
  「这是白……白军师。」鲁易原本想让他们叫「白姊姊」,但一想到白华的身分并未正式曝光,因此临时改口。
  「白军师好。」一听鲁易的介绍,那群小孩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大声叫嚷起来。
  「你们好!」望著孩子们稚嫩又开心的脸庞,白华心中虽然对他们为何齐聚在这有些狐疑,依然笑容可掏地对他们挥挥手,然後走到鲁易的身旁,低声问著他,「他们是……」
  「海青国边境受战火波及,他们都是与家庭失散或没有家的孩子们。」鲁易淡淡回答著,「现在这就是他们的家。」
  仔细望著那群孩子,白华发现面不仅有海青国的孩子,竟然还有长相与海青国人完全不同的摩尼国及沙罗曼国孩童。
  「孩子是无辜的。」似乎明白白华眼中的惊诧所为何来,鲁易微笑著轻拍她的小脸蛋,「他们好像很喜欢你呢!」
  鲁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白华走下马车後,好多小孩都拉著她的衣摆,儍儍地对著她笑。
  「抱抱……」一个小男孩含著大拇指定近白华伸手要她抱。
  「好,抱抱!」将小男孩抱在怀,白华心疼地亲亲他的脸颊,然後看著他满足地闭上眼,将头埋在她的怀中……
  小男孩虽然很重,但白华却舍不得也不忍心放下,当她望向鲁易时,发现他身上竟同时有四个小孩,两手各抱一个、两肩各坐一个。更让她惊讶的是鲁易脸上满足而开怀的笑容,以及他抱著孩子时温柔、细心的动作!
  她从未想过像他这样的人竟会如此喜欢孩子,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大老粗……
  就这样,白华整个晚上都手忙脚乱地应付著想让她抱的孩子,虽然手有点酸,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因为这些失去家园的孩子竟能如此坚强地在这自力更生,真的太不容易了!
  望著孩子们脸上天真善良的笑容,白华的眼圈忍不住有些微红。
  「鲁叔叔、白军师,吃饭了!」夜幕低垂之後,一个大男孩在火堆旁高声喊著,「你们几个小的,全部给我从鲁叔叔跟白军师身上下来,要不我踢烂你们的屁股!」
  「你教坏他们了!」白华娇嗔地瞪著鲁易,「他说话的语气就跟你一模一样!」
  「那不是很好?」鲁易得意地儍笑起来,「像我一样的才叫汉子!」
  「胡说八道!」白华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吃饭的地方,没想到鲁易却突然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那几个胖小子愈长愈胖了,」鲁易捉过白华的手,一边走一边轻轻揉著她的手臂,「你们以後给我多运动运动,男人长了一准肥肉像什么话?」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酸了?望著鲁易一边转头笑斥著孩子们,一边按摩著自己的手,看著他在火光映照下粗旷又率性的侧脸,白华的心突然猛地震了一下!
  她怎么了?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一直到吃完饭後,白华的心跳都没有平稳过,她的脸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发烫,特别是在望著鲁易的时候……
  「你干嘛?发什么儍?」当鲁易把孩子们一个个抱回睡觉的地方後,回到马车上看到的便是一脸儍样的白华。
  「你……」被鲁易用手指弹了一下脑门的白华,撇过睑去不敢望向他。
  「睡觉了!」但鲁易压根不管白华的反应,在马车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坐下後,一把便将她搂到怀中,然後闭上了眼睛。
  「你干什么?」被鲁易的动作吓坏了,白华拚命在他的怀中挣扎著。他今天明明没有喝酒啊!怎么会这样?
  「动什么动啊?」鲁易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瞪著不停挣扎的白华,「我把被褥给孩子们了,你若不想冻死,今晚就这么凑和一下!还有,我警告你,我很累了,你别再给我这样动来动去的,要不我踢烂你的屁股!」
  原来是这样……白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暗自在心底数落自己的小题大作。
  听著鲁易趋於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睡去,白华终於放松了全部的精神,安心地靠在他的怀中。
  不知为何,白华第一次觉得鲁易的怀好暖、好安全……
  ∞∞∞
  鲁易及白华在这个孩童村待了三天。
  三天後,他们告别了孩子们,向另一个偏远的村落行去。那跟孩童村一样住著因战火而失去家园的人们,只是多半是老人以及残废者。
  为了照顾这些人,他们在这个村子待了较长的时间,直到所有的人都得到妥善的安排後,他们才原路折返。
  「你多久来一次?」在回程的马车,白华终於问出这些天来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不一定,」鲁易打了个呵欠,「反正有空就过来。」
  「你怎么发现他们的?」白华继续问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鲁易。
  「几年前视察边关时发现的。」鲁易不耐烦地将视线投往远方,粗声说道:「你没事问那么多干嘛?」
  他也会不好意思?望著鲁易的黑脸在自己的注视下竟有些微红,她抿嘴轻笑了起来。这男人做了好事居然怕别人说?真是有趣极了!
  带著轻松与期盼再见到那些可爱小孩的心情,白华闭上眼靠在鲁易的身旁,听著他用粗厚的嗓音哼著小曲,直到再度来到孩童村的山沟前。
  鲁易突然停下了马车,身子有些僵硬。
  「你怎么了?」察觉到鲁易的不对劲,白华睁开眼睛轻声问著。
  「风有血的味道……」鲁易的眼睛眯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你待在车上别动,我去看看!」
  「你……小心点!」揪住已跳下马车的鲁易的袖子,白华有些不放心地吩咐著。
  「你……」讶异地望著白华满是关怀的眸子,鲁易愣了愣,随即转过头粗声说道,「知道了!」
  在一股诡谲的气氛下,鲁易小心戒备著,直到发现没有人埋伏在附近,才拉著马车缓缓走进山沟。一进山沟,望著眼前的一切,鲁易手中的马鞭霎时掉落在地。「不可能……」
  望著鲁易僵硬的背影,听著他语气中的震撼与不可置信,白华不顾他的叮咛拉开了帘帐,在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也跟他一样愣在原地!
  「不……」白华忍不住用手掩住嘴巴低声啜泣起来。
  几天前还充满笑意的孩童村,如今竟已成为修罗地狱!几天前还笑容满面对她挥手,等待她回来教他们写自己名字的孩子们,现在全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小丘上、土堆旁,而他们的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与鲜血……
  「扣子、鸭子、小东、明明、小花儿……」
  先是低声的呼唤,而後是发狂似的大吼,鲁易惨白著脸四处找寻著,希望能找到一个活著的孩子,但一切的一切只告诉他一件事——这没有一个活著的人,除了他与白华!
  「是谁……是谁做的?」白华颤抖著嘴角喃喃地问。
  「摩尼国的流窜士兵……」鲁易回到白华身旁,僵著肩膀将泪流满面却毫无知觉的白华搂入怀中,不让她再看到那些令人心痛的情景,「除了那群没有人性的畜牲外,还能有谁?」
  望著孩子们身上的伤痕,望著那一刀一刀有如割在自己肉上的伤口,鲁易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白华将脸埋在鲁易怀中,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因为那群饿狼发现孩子们有食物!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看著孩子们紧捉著原本装满食物、现在却空无一物的破碎麻袋,看著他们连死都紧握著麻袋的手,鲁易失魂似地喃喃说著,「为什么?你们明知道我还会带给你们的啊!为什么这么儍?」
  是的,为什么?为什么有人可以如此残忍?看著孩子们的尸体,白华泪如泉涌。
  他们只是苦难的孩子啊!摩尼国的流窜士兵竟然为了一点点粮食,而忍心将他们全部杀害!其中也有他们摩尼国的孩子啊……
  「都是我!」痛苦与心碎终於爆发了,鲁易举起举头发狂似地捶打著身旁的山壁,疯狂地咆哮著,「要是我能多留两天、要是我不急著走、要是我能早点告诉他们该注意的事……」
  山壁在鲁易的重击下发出极大的声响,震得白华的耳朵开始耳鸣!但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语气中那份重重的自责、痛苦,以及他早已伤痕累累的手和心……
  「别这样!」白华踉跄地扑上去哭著抓住鲁易血迹斑斑的手,「你别这样……」
  「不要管我!」鲁易丝毫不理会白华的关怀,依旧继续捶打著山壁,「你不要管我!」
  「别这样,鲁易!」不管鲁易如何地拒绝,白华依然一次又一次回到他的身旁,并且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手。
  她知道他心中所有的痛苦,可是这并不是他的错啊!她不要他这样伤害自己!
  「我说了,你不要管我!」早已丧失理智的鲁易却只是更用力地一挥手,不想让任何人接近他,「这帮摩尼人,我非把你们碎尸万段不可,否则我不姓鲁!出来!你们出来!」
  被鲁易无意识地用力一挥,白华整个人摔至山壁旁,跌倒在地时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唔……」
  但鲁易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依然疯狂地咆哮著、嘶吼著、发泄著!
  这样的鲁易是白华前所未见的!他的表情是那么令人害怕,让她只能不断地哭泣著、颤抖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当山林中再度归於寂静时,鲁易总算恢复了理智,终於发现白华不在自己身旁。回头一望,他看到了躺在山壁旁的白华。
  鲁易心一惊,连忙快步走向白华,但她却不知道他是否恢复了理智,因为他的脸孔依然那样狰狞,眼眸依然那样疯狂……
  因此,当鲁易的手伸向白华时,她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你……」鲁易愣了愣,突然朝天大笑了起来,「你躲吧!就跟那帮摩尼人一样躲得远远的吧!对!我是个刽子手!是个疯子!是个煞星!你最好躲得远远的,永远别再靠近我!」
  这一切都太可笑了!
  原来,孩子们最需要的根本不是他一时的怜悯,也不是食物,而是一个能让他们快乐生活、无惧无畏的太平岁月。而他——西关的鲁将军,其实就是造成他们如此颠沛流离的刽子手之一……
  原来,在白华的心中,无论他做了什么样的努力,他依然是个粗汉子,依然是个让人望了心生厌恶、不想靠近的野蛮人……
  「不是的……」望著鲁易眼中的苍凉与自嘲,白华急著想跟他解释,但他却已不再理她。
  他只是冷笑地走离她的身边,将孩子们的尸身一个个抱到土堆旁,然後轻轻叫著每个孩子的名字,任由泪水一滴滴地滴在他们年轻却又饱受折磨的睑庞上。
  当一阵熊熊的火光升起时,白华知道,孩童村的所有孩子都已随著这阵烟尘升上天去,再也不会归来……
  泪光中,白华望著鲁易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挣扎地爬起身想安慰他,但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地大步踏上马车,一等她上了车,便狠狠地挥著马鞭,任由快马在夜空中疾奔。
  马车内的白华悄悄流著泪水,这是第一次鲁易用如此冷冽的目光将她拒於千里之外……

  第五章
  连续几天,西关全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之下。
  所有的军士夜以继日地待在岗位上,不敢有任何懈怠;当他们望向鲁易栖身的营帐时,眼神中虽然明显流露出无奈与关怀,但更多的却是担忧与期待。
  他们担忧鲁老大自责过深,期待鲁老大能早日由自责与苦闷中解脱出来。
  这些白华全都明白,她明白这些军工们的担忧,更明白鲁易心中的苦闷,甚至为自己曾对他造成的伤害深深歉疚。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时的她只是吓坏了……
  不知该如何安慰鲁易,因为他甚至不回他们的营帐,而是自己在远处搭了一个小小的帐房,谁也不理、谁也不见……
  这天,白华终於下定决心,做了一个她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她不能让鲁易这样消沉下去,因为西关还需要他、海青国还需要他!而她,更不想看到以往总是意气风发的他,眼底竟遗留著一抹挥之不去的伤怀与阴霾……
  因此,在看到军士第八趟送酒到鲁易的营帐时,她告诫军士不许再送酒进去;半个时辰後,她悄悄掀开营帐,弄熄了裹头所有的灯火……
  「谁?!」
  「是我……」白华紧咬著下唇,低著头,痛苦地说出心中最不想说的三个字。「小桃红。」
  「你怎么来了?」黑暗中的鲁易愣了愣,精准地拉过白华的手,将她一把带到怀中,「怎么哭了?」
  「我没哭……」白华悄悄拭去脸上的泪滴,娇声笑了起来,「鲁哥哥,你不高兴看到我吗?」
  「我高兴!」鲁易的大手有些迟疑地缓缓伸出,直到发现白华没有抗拒後,才轻轻落在她的发稍上。「我今天最他妈的高兴的事,就是看到你到我这来……」
  「鲁哥哥……」白华将脸埋到鲁易怀中,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溢出眼眶。
  她没有做错!为了那个意外,他心难受、痛苦,怎么也不愿意让她接近他;她只有假装成小桃红,才能靠近他、才能来安慰他。
  只有假装成小桃红……
  「别哭,我会心疼的。」轻轻吻去白华脸上的泪滴,鲁易长叹了一口气。
  「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现在,就只有你知道我心想的是什么,我可不能让你哭坏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还难受吗?」白华轻轻靠在鲁易怀中幽幽地问。
  「难受?」鲁易自嘲似地笑了起来,「我有什么好难受的?死的人又不是我!」
  「你别这样!」白华心痛如绞地听著鲁易话声中的痛苦与哀伤,哭倒在他的怀中,「别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求求你……我不爱看……」
  「那你爱看什么?」鲁易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疲惫与苍凉,「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你不是从来没有爱看过我的吗?」
  再也不想听到鲁易用这种语气说话,白华咬著牙,小手轻轻抚上鲁易的前襟,颤抖著手将他的扣子一一解开。
  「小桃红,你想干什么?」按住白华的手,鲁易的声音有些奇怪的压抑,「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但白华却迳自将唇贴上鲁易的前胸,小手悄悄往下伸入他的裤子之中,轻轻握住他不知何时已然挺立的欲望之源……
  「天啊!你想要我的命吗?」鲁易倒吸了一口气。
  当那双滑嫩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的坚挺时,他的全身都紧绷了,而当地温热的唇顺著他的胸膛一直往下移动时,他再也忍不住地低吼一声。「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白华喃喃地说,小巧的舌尖在鲁易的坚挺上轻轻一舔,然後轻启红唇将他整个含住!
  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似地颤动著,鲁易怎么也没想到白华竟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以为她怕他、厌恶他,以为她想躲他,所以这几天纵使他再痛苦、再想她,也不敢出现在她的眼前……
  没想到她……鲁易的眼眶热了起来,粗鲁地拉起白华的身于,「你再不回去,我要生气了!」
  她同情他!他知道,但他要的绝不仅仅是她的同情!
  「你不想要我,是吗?鲁哥哥……」感觉到鲁易粗鲁的举动带来的疼痛,白华紧咬著下唇轻声啜泣起来。
  「我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想要你!」听著白华的轻泣,鲁易整个人都慌了,只能不断苦笑著,「不过不行,我今天……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伤害你……」
  「是吗?」白华喃喃说著,轻轻将红唇送至鲁易的唇边,「如果我说要呢?如果我说我今天什么都听你的呢?」
  「都听我的?」鲁易儍儍地重复白华的话,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唇竟被一个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住。
  她的唇上仿佛还有他的味道,轻尝著那个小巧的唇瓣,再感受著她的小手在他的坚挺上轻搓慢揉,他终於忍不住一口攫住她的樱唇,狠狠吸吮著她口中的芬芳津液。
  「嗯……」白华轻轻呢喃著,满足於他那种从未如此表现过的强烈渴望。
  当他的大手用力撕开她的衣衫和抹胸并用力握住她的浑圆时,她低声唤了出来,「鲁哥哥……」
  鲁易用力拈弄著白华的乳尖,动作是那样狂暴,狂暴得让她似乎都有些疼痛了,但她却只是轻声娇啼著,任由他的大手玩弄著自己,感受著他发泄的欲望,感受著他带给她那阵既甜蜜又疼痛的奇异狂潮……
  「叫我!」用力咬著白华的乳尖,鲁易急喘著。
  「啊!鲁哥哥……」白华难忍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娇啼著将鲁易的头压到自己胸前。
  「你这个小淫娘……」听著白华忘情的啼呼,鲁易觉得自己的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他一把伸入白华的裙底,将她的亵裤撕成片片,而口中不断来回啃噬著她早已敏感不已的乳尖,「今夜为什么这么浪?」
  「我……」听著鲁易粗鄙的爱语,白华感觉下身沁出汩汩的蜜汁,她有些羞赧地扭了扭雪臀,发现鲁易竟在这时离开了她,走到内帐之外。
  一会儿後,原本完全黑暗的营帐内突然发出一丝光亮,原来鲁易将外帐的灯火点亮了!
  看到那阵光亮,白华整个人都儍了,她慌乱地用双手掩住了脸,「鲁哥哥……不!」
  「我想看你!」鲁易走回白华身旁,用力拉开她的手,「让我看你!」
  「不行!你不能看我!」白华痛苦地摇著头,拚命想用手遮住睑。不行!
  她绝不能让他发现她是谁,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鲁易迳自将白华的手拉高,「小桃红,你跟平常一样,为什么不许我看……」
  鲁易的话音突然中断,因为在昏黄的火光下,他看清了她!
  看清了她身上那袭被他撕裂的鹅黄色纱衫,看清了她头上的珠簪玉坠、金步摇,更看清了她淡点胭脂的唇和含著泪珠的眸,以及她脸上那比平常性感十倍的娇美神情……
  愣了半晌後,鲁易突然粗声骂了起来,「该死!我真他妈的浑球,你今天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你今天比平常美了一万倍,美得根本不像人……」
  他真的醉了!醉到竟认不出她与小桃红了……
  虽然心中的痛楚简直就要溢出口中,但白华只是让自己笑著,望著那张刻在自己心中的脸,她缓缓闭上双眼。
  「不准闭眼!」白华的双眸还没有完全闭上,鲁易便粗声命令著,「你今天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是。」白华含著泪睁开双眸,轻轻点著头。
  「那好!」鲁易突然退到床旁,直勾勾地盯视著床上半裸著身子的小女人,「用你的双手捧住自己的奶子!」
  「这……」白华一愣,万分羞涩地撇过头去,怎么也做不出这种羞人的动作,「我……」
  「做!」
  在鲁易的命令下,白华颤抖地举起双手轻轻捧住自己的乳房,任由那种又害臊又刺激的感觉在脸上燃烧开来。
  「用手指拈住你的乳尖搓揉……」
  望著鲁易晶亮的眸子,白华像著了魔似地忘了一切的羞赧,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乳尖,缓慢地揉弄起来。
  鲁易真的儍了,望著白华眼眸含羞地在她自己的抚弄下娇喘吁吁,望著她的柔荑轻捧著那对雪白的乳房,望著她的指尖轻轻拈弄著那两颗红樱桃,望著她红唇微启、微挺起胸时那对饱满丰乳的轻颤,他的下腹整个紧绷,几乎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感受到一股烈火般的注视,白华的目光羞怯地扫过鲁易的眸子,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的眼神是那样痴迷,神情是那样陶醉,他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汗水一滴滴地由额上沁出……
  他从没这么看过她,就算以前那么多个夜也不曾有过!
  那时他虽然也是爱恋地望著她,但总保留足够的克制力让她在得到欢愉後全身而退;而今天他却像头想直接扑上来吃了她的野兽,目光赤裸裸地再也不具有任何定力!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她……
  「鲁哥哥,我好热啊!」白华娇羞地一笑,故意扭了扭腰肢,将裙摆拉至腰间,然後将双腿曲起、张开……
  鲁易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小淑女居然也会有这样妖娆的一面!看著在他眼前盛开、沾满蜜汁的桃花源,望著不断汩汩沁出的蜜液,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触……
  但未等到他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蜜源,她的手突然握住他的手,微闭起眼,将他的手栘往自己的身下,轻轻一抹!
  「鲁哥哥……」在鲁易的手指轻触到自己的花缝时,白华的声音碎成片片,「人家好湿了,你说……怎么办?」
  「你这妖女……」鲁易的理智整个崩溃了,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然後推倒白华,将自己的硕大直接顶住她的蜜源,感受著一股蜜汁不断流淌到他的坚挺处的湿滑感!
  「要我……」白华轻轻搂住鲁易的脖子,娇柔的嗓音那样甜腻,「鲁哥哥,要我嘛!」
  那声甜腻的呼唤彻底打碎鲁易的意志,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只能紧紧握住白华的腰肢,下身往前一顶,直接冲破那层象徵纯真的薄膜,直达花心!
  天啊!她潮湿而丝柔般的花道怎么会那么紧窒?埋在白华体内的鲁易满足地叹息著。
  「唔……」当鲁易直接闯入自己体内之後,一阵剧痛自白华身下传出,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裂开一般,四肢百骸都尖叫了起来,但她却紧紧咬住唇,怎么也不唤出声。
  天啊!他真的好大,她根本容不下他!
  「痛吗?是不是弄痛你了?」望著白华紧皱的眉头及眼角的泪滴,鲁易蓦地一愣,连忙焦急地问,将手指伸入她的口中,「痛就咬著我!」
  「不痛……」额上全是汗,眼角全是泪,但白华忍住那阵剧痛,轻吻著鲁易的手指,并用舌尖来回舔弄著他。
  白华的举动简直让鲁易濒临疯狂,他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坚挺,却在同时发现她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咬住了他的指头;却又突然一愣,慌乱地松开口继续用舌尖轻舔著他。
  「你也学会骗我了……」
  听著鲁易低沉的嗓音,白华知道他想由自己的体内撤出,但她不允许他这么做,因为她是自愿将自己交给他的!
  她要他高兴、要他开心,要他忘记所有悲伤与痛苦,完完全全地拥有小桃红……
  用双腿紧紧夹住鲁易的腰,白华咬著牙,双臂抱住他的脖子,自己往前一迎,让他的硕大再一次贯穿她!
  「我……」一股夹杂著疼痛、充实、甜蜜的感觉在白华心中升起,她娇声呢喃著,「我想要当你的女人,鲁哥哥……」
  「宝贝……」鲁易心疼不已地轻轻吻著白华环住他腰际的雪白腿腹,「你何苦呢?」
  「我……是不是你的人了?」白华垂著泪轻声问道。
  「不!还不是……」鲁易因为白华的儍气心疼到不行,当然只能用最极致的欢愉来报答她。他要让她永远不後悔给了他!
  「等你懂得我可以带给你的快乐之後,」鲁易的舌轻舔著白华的乳尖,一只手来到他们的交合之处,轻轻掐住那颗突起的花核拈弄起来,「你才真真切切地是我的女人!」
  「啊……」上下双重的轮番逗弄让白华再也忍不住地高声啼叫起来,破身的痛苦开始缓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揉合著微痛的充实感。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尝过男女欢爱的欢愉,但白华此时才知道自己错了,她根本就不懂!
  因为鲁易的硕大跟他以手指进入她体内的感觉一点都不同,如果以前的那种感觉是狂风巨浪,那现在她体内兴起的就是飓风般的海啸!
  她虽然无法将他的坚挺整个包住,可是当他在她体内轻轻挪动时,她感觉到一股奇怪而强烈的渴求不断在花道中凝聚,而当他的律动愈来愈快时,她更是不能控制自己地紧紧抱住他,不断地娇喃、轻喘,然後等待著……
  「鲁哥哥,那是什么……」体内那股奇异的感觉愈升愈高,却一直无法达到顶点,白华不断喘息著,她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那么热、那么渴求他,「我……」
  「那是……」感觉到白华的花道不断吸紧自己,鲁易知道是时候了,她的身子已经愿意接纳他,并且也已到达了临界点!
  他一个挺腰,将全部的自己用力埋入她的体内,然後快速撤出,一次又一次……
  「啊……」鲁易的深入让白华忘情地尖叫了起来,她终於知道自己等待的是什么!
  他的硕大及律动虽然带给她一股疼痛感,但在他开始冲击时,那股疼痛中竟夹杂著一种无法言语的欢愉。随著他的不断深入,那股欢愉在她的全身蔓延开来,让她的身子无法克制地颤抖著,然後以惊人的速度侵入她的四肢百骸,直到云端!
  「怎么样?」望著白华眼中的不可置信与迷乱,鲁易轻轻笑著,然後又用力一顶,「小东西,喜欢吗?」
  「我……啊!」在鲁易的连番刺激下,白华在啼声连连中登上一座又一座的一局峰,「我要死了……鲁哥哥……」
  究竟让白华攀上多少次高峰,鲁易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望著她在他身下忘情尖叫,看著她在多次高潮後满面红潮、一身虚软地躺在床上呢喃,那种满足比他自己得到释放还要快乐、幸福!
  「小东西,鲁哥哥不会让你死的……」轻轻撤出白华的身子,鲁易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鲁哥哥可喜欢你了,告诉我,刚刚弄疼你了没有?」
  「不疼……」白华红著脸靠在鲁易的怀中低喃,「鲁哥哥,你开心吗?」
  「开心!」
  他总算开心了……听到鲁易的回答,白华满意地缓缓合上双眼,带著一脸微笑睡去。
  所以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此刻鲁易望著她的眼眸是多么的温柔……
  ∞∞∞
  隔天在营帐内醒来时,白华根本痛得起不了身,全身的骨头好像全散了!
  当她听到鲁易粗大的吼声再度在营内响起,听著他像以往一样骂著脏话,白华含著眼泪笑了。
  她并不後悔将自己给了他,反正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她昨天半夜趁他沉睡时,悄悄回到自己的营帐。
  所以他只会当昨夜是一场美梦,梦醒梭,他依然是他,而她也依然是他的「军师」……
  「小白!」就在白华有些感伤之际,一阵眩目的阳光随著被掀开的营帐由外头射入,「天气那么好,你怎么还赖在床上?」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白华全身僵硬了起来,将脸转向内侧,怎么也不敢望向那个一脸灿烂的男人,「我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鲁易呵呵笑著,突然走近白华的床边一把抱起她,「刚好弟兄们在山找到了一处温泉,我带你泡泡去,保证你立刻百病全消!」
  「我不去!」白华想挣扎,但苦於全身酸痛,只能不断轻叫著,「我不去啦!」
  「不去也不行!」鲁易完全不理会白华的抗议,小心地用一件大氅包住了她,轻快地跳上一匹马,将她紧紧抱在胸前,便往西关营地後的山间奔去。
  也不知究竟跑了多久,更不知鲁易要带她去哪,直到太阳升到白华的头顶正上方时,她终於看到前面山边的一块草地中有一方氤氲的泉水。
  「这是……」白华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在这种不毛之地竟也会有这样的人间仙境。
  「到了,你去泡泡吧!」将马勒住,鲁易轻轻将白华放在地上。
  「我不去!」白华拚命摇著头,「我不想泡……」
  当然不能泡啊!虽然温泉看起来是这么诱人,但若她下去泡了,势必得脱衣裳,那鲁易不就发现了她的秘密吗?
  「去泡!」鲁易板起脸孔,「这是命令!难道你想抗命?」
  白华的小脸霎时皱成一团,「那……那你不准偷看!」
  「谁看你啊?」鲁易轻捏著白华的脸颊哈哈大笑,「我还要去附近巡视呢!谁有空看你啊?」
  说完这句话後,鲁易便又策马前行,直到马蹄声离自己愈来愈远,白华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温泉旁,躲到一块大石後迅速解开衣裳,坐入泉水。
  「好舒服啊!」待温泉的暖意温暖了四肢百骸,白华终於忍不住轻声叹息。
  这温泉确实让她整个人放松,不仅原本酸疼的四肢得到了纡解,昨夜与鲁易激烈欢爱後双腿之间的疼痛也得到了舒缓……
  一想到昨夜的事,白华的脸便比她被温泉泡过的身子还红!
  就这么羞红著脸泡在温泉中,直到听到马蹄声又由远至近地响起时,白华才慌忙睁开眼睛,很快地将衣物穿戴完整。
  但奇怪的是,她等了又等,望了又望,却依然没有见到鲁易的身影,她有些纳闷地在温泉旁边四处走动张望。
  就在此时,她突然发现温泉的北方有一朵小小的白花,她眨了眨眼睛,稍稍思考了一下,便由温泉边缘慢慢探近小花的所在位置。
  突然,她一脚踩空,身子往旁边摔去,重心不稳的她,慌乱之际伸手捉住了一根离她最近的藤蔓,虽然止住了跌势,但那枝藤蔓被她一拉,竟牵动了悬在山壁上的一块大石。
  刚开始,大石旁边只是掉落一些石层,突然间,白华却发现那块大石开始微微颤动著,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便直挺挺地往下坠落!
  「啊……」当大石整个掉落下来时,白华只能闭上双眼,等著大石往自己头上硬生生地压下!
  但在一阵石块崩落的巨大声响之後,白华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她有些狐疑地睁开双眼,发现鲁易的大脸竟在自己的眼前。
  「你……」惊魂未定的白华望著鲁易眉头纠结的大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就见鲁易用整个身子护住她,将她圈在他的怀中,眼底有一抹焦急与慌乱,「你他妈的倒是说啊!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白华颤抖著嘴回答,「对不起,我……」
  「没事就好。」听到白华的回答,鲁易总算露出了微笑,但他的身子却开始摇晃。
  「你怎么了?」看著鲁易的额头满是汗珠,强健的身体竟在发颤,白华慌乱地扶住他。
  「我……」就见鲁易露出一个苦笑,「唉!算了,你没事就好……」
  说完这句话後,鲁易的身子就瘫在白华身上,而他的身後正躺著那块本该压在她身上的大石!
  「鲁易!」望著瘫倒的鲁易,再望向他背心的一大片血渍,白华整个愣住了,半晌後,她再也无法克制地尖叫了起来,「谁来救救他啊!快来人啊……
  快来人啊……」
  第六章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望著躺在榻上一脸苍白的鲁易,白华红肿著双眼不断地自责。
  「小白军师,你就别再自责了,鲁老大他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一旁的老兵陈也只能这样安慰濒临疯狂的她。
  三天前,当他与弟兄们正在营准备换班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而巨响过後则是一阵惊天的烟尘。他与弟兄们赶了过去,看到的便是浑身沾满鲜血、眼中充满惊惧与泪水的白华,以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鲁易。
  这三天来,白华衣不解带地守著鲁易,可他却一点也没有转醒的迹象,让西关的弟兄们又著急又担心,可又没人敢开口说出心中的担忧。
  因为那个最伤心又自责的人,现在正形销骨立地跪倒在榻前。
  「可是他为什么还没醒?」白华睁著一双模糊的泪眼望著老兵陈,「为什么还没醒……」
  「他一定是在作美梦,作得太痛快才不想醒的,没事的,小白军师!」老兵陈撇过脸,不忍再望向那双原本晶亮、现在却布满血丝及忧伤的眸子。
  就在大家手足无措、面面相觑时,杨上的鲁易嘴中突然吐出了模模糊糊的几个字。「小桃红……」
  小桃红?!他在叫小桃红?
  儍儍地望著鲁易苍白的脸,白华的心像被针剠到一样疼痛。原来就算伤成这样,在他的心中也只有小桃红一个人,根本没有她……
  但纵使她的心如此地痛,可是如果小桃红的到来可以让他醒来,她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小桃红呢?她在哪?我去请她来!」由地上跳了起来,白华心痛又心碎地揪著老兵陈的衣袖,「我去请她来!」
  「这个……」奇怪的是,听了白华的话,老兵陈却一脸为难、吞吞吐吐地扶著她。
  「你没听见他说的话吗?他想见小桃红啊!」白华在老兵陈的怀中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我也不知道小桃红是谁啊!」老兵陈叹了一口气。
  「什么?!」老兵陈的回答让白华整个人愣住了。「你胡说!你是跟他最亲近的人,怎么可能连你都不知道小桃红是谁?」
  「我没有胡说,」老兵陈无奈地望著白华,「因为也许根本没有小桃红这个人……」
  「怎么会没有?要是没有,他怎么会这么想她?怎么会这种时候了还叫著她的名字?」白华泪眼蒙胧地问:「老兵陈,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来骗我?」
  「我没有说谎……」老兵陈长叹了一口气,「鲁老大是提过『小桃红』这三个字,但那是以前跟我们开玩笑时说的!他说以後他要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而他会把这些女人全取名叫小桃红,因为这样一来,无论他跟谁在一起都不会叫错……」
  「你说什么?」白华脑中一片空白,唇角开始微微颤抖。
  「可是其实……鲁老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老兵陈吞吞吐吐地说著,意味深长地望了白华一眼,「如果真有,那就是……」
  任由自己的乎从老兵陈的衣袖上滑落,白华踉踉跄跄地往後退了两步,终於明白了老兵陈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世上根本没有「小桃红」,因为这个人只存在於鲁易的幻想之中!
  况且鲁易根本没有别的女人,唯一算得上是他女人的就是她!
  而鲁易恐怕早就知道那个晚上在他怀中自称「小桃红」,并且与他缠绵欢爱的女人,根本就是她……
  原来他知道、他全知道!原来在那么多个夜,他对她所做的……
  「小白军师!」就在白华脑中思绪一片混乱时,突然一个弟兄面色激动地冲进来大叫。
  「有个叫……叫小红的姑娘,说是鲁老大的同乡,特地来看鲁老大!」那个通报的弟兄气喘吁吁地说。
  「小红?」白华喃喃自语著,然後疲惫至极地挥挥手,「请红姑娘进来吧!」
  小红?鲁易的同乡?特地来看他的?鲁易心中的小桃红,是不是就是因为思念这个小红而来的?
  就在白华愣愣地发呆时,一个女人冲入帐内,无视他人存在地直接扑向鲁易的榻前,「鲁鲁,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是小红啊!你的小红……来看你了啊!」
  鲁鲁?你的小红?
  当白华的脑中回荡著这几句话时,突然有人揪住她的衣襟。「你就是小白军师?鲁鲁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站在这?」
  「对!都是我……」望著女人清丽的脸庞以及忧心如焚却满含怒气的眼眸,白华喃喃说著。
  「小红姑娘,你别这样!」发现场面有些怪异,老兵陈连忙劝阻著。
  「我就这样!怎么样了?不行吗?」小红气冲冲地推开白华,「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他让鲁鲁变成这样吗?」
  「话不是这样说……」老兵陈连忙扶住白华摇摇欲坠的身子,「就算鲁老大醒了,他也一定不会同意你的说法……」
  「那话是怎样说的?」小红望著一脸苍白的白华,冷哼了一声,「反正你们都别在这碍事了,从现在开始,鲁鲁由我来照顾,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你凭什么推我们小白军师啊?」
  「谁知道你到底是谁啊?」
  一旁的弟兄眼见白华受到欺负,早已心生不平,再看看小红蛮横的模样,纷纷开始维护白华,与小红斗起嘴来。
  「小桃红……」就在一片混乱之际,昏迷许久的鲁易竟然缓缓睁开双眼,「小红?你怎么来了?」
  「鲁鲁!」听到鲁易开口说话,小红先是尖叫了一声,便扑到他的身旁,「你觉得怎么样了?哪痛?哪不舒服?」
  「你可醒了,鲁老大!」
  望著因鲁易醒来而乱成一团的帐内,望著所有人都围在鲁易的身旁又笑又叫,白华摇摇晃晃地往後退了两步,趁没有人注意到她时静悄悄地离开了营帐。
  白华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的营帐,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声。他终於醒了!
  自此以俊,她再也不必为他担心受怕,再也不用日日都被再也见不到他粗犷笑容的恶梦折磨得形销骨立……
  但纵使如此,白华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虽然醒了,却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另一个女人,那个叫小红的女人……
  从今而後,西关再也没人需要她了,他也不再需要她这个冒牌的小桃红了……
  ∞∞∞
  自从小红来了以後,照顾鲁易的工作再也不需要白华担心,小红根本不让她靠近。
  而在小红的细心照料下,鲁易果然复原得很快,不到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并且继续向所有人大呼小叫。
  每天弟兄们都可以看到小红扶著鲁易在营地四处走动,他们肩并著肩,谈笑风生、闲话家常,熟稔的举止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未婚夫妻。
  而白华则将自己关在帐内,没有要事绝不露脸,因为这个营几乎没有地方需要她了。
  其实她也不想出去面对弟兄们眼中可能出现的嘲弄及怜悯,因为她终於知道,原来弟兄们早就知道她是女人,更明白她与鲁易的关系,只是碍於鲁易,什么也没说。
  而她也终於明白,原来鲁易根本就是故意欺负她、作弄她,并与众人一起作戏,只将她一个人儍儍地蒙在鼓!
  她真的好笨!
  要不是她这样笨、这样儍,怎么会把自己全给了他之後,却在他的旧情人出现後彻彻底底地被遗忘?
  白华的心抽痛起来,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痛得她双眸蒙胧,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所有景物……
  「小白军师,你睡了吗?」就在白华以为她看不清这个世界时,老兵陈语带担忧地在帐外问著。
  慌忙擦去眼中的泪水,白华静静走到帐边,等心情完全平静後才掀开帘帐。
  「老兵陈?」
  「小白军师,你老待在帐不好,出来走走吧!」望著白华泛红的眼圈,老兵陈心疼地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事的……」白华勉强地笑了笑,「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段不打仗的空闲时间研究一下兵书。」
  「其实……那个……」
  「怎么了?」望著老兵陈欲言又止的模样,白华闷闷地问著。
  「其实鲁老大跟红姑娘……」
  「那是他们的私事,我不想知道。」挥手打断老兵陈的话,白华僵硬地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想听到别人告诉她,鲁易与小红是如何亲热、如何郎有情妹有意!那只会让她无法承受……
  「小白军师,你要是想找人说说话,可以找我,我很闲的……」望著白华眼底的痛苦,老兵陈长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听著老兵陈的话,白华心苦涩交加。她居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连老兵陈都可怜她……
  「那……我先走了。」
  「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白华突然轻声叫住老兵陈。
  「当然可以啊!」老兵陈连忙点头。
  「鲁易的酒量究竟如何?他醉过吗?」白华故作没事般地问。
  「没人知道鲁老大的酒量到底如何,」听到白华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老兵陈笑了起来,笑容中带著浓浓的自豪,「更没人知道他醉倒是什么模样,因为鲁老大跟寻常人不同,他只会愈喝愈清醒!」
  听到老兵陈的话,白华一阵晕眩。果然……鲁易根本从来没醉过,在他叫她「小桃红」时,他心完全清楚在他身下轻喃、呻吟,并做出那些大瞻挑逗动作的人就是她……
  而那时,他的心中一定是在嘲笑她吧?一定是在嘲笑她的无知、愚蠢以及她的不知羞耻吧?
  「在说我吗?」就在白华心痛得连呼吸几乎都要停止时,鲁易的声音大剌剌地传到她的耳中,「在背後说我什么坏话啊?」
  「鲁老大,你怎么来了?」见到鲁易出现在白华的帐外,老兵陈突然一愣,连忙左顾右盼之後才低声问著鲁易:「红姑娘没来吧?」
  「小红来不来关你屁事?」鲁易不明白地大声嚷嚷著。
  「你真他奶奶的是个屁蛋!」鲁易的态度让老兵陈难得地动怒了,「我懒得跟你说了!」
  「抱歉,我有点累,先失陪了,你们自己聊。」在鲁易与老兵陈互相咒骂时,白华冷冷且有礼地说完这句话,便放下帘帐消失在内帐。
  「老兵陈,你也给我他妈的失陪去!」鲁易瞪著老兵陈,没好气地咒骂著,连忙追入帐内,捉住白华的小手。「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很好,只是累了。」甩去鲁易的手,白华撇过脸,「能麻烦你离开我的营帐吗?」
  「华儿,你怎么了?」虽然感觉到白华明显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举动,鲁易却一点也不以为忤,嘻皮笑脸地将脸凑到她的面前。
  「我不是华儿!」听到这个称呼,白华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失控地大叫起来,「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这闹?我很忙,没空陪你要宝,你若要找人陪,找你的小红去!」
  「你到底怎么了?」鲁易先是对白华突如其来的怒火有些不解,但半晌後却大笑起来,「哦!我知道了,你在吃小红的醋……」
  鲁易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啪!」地一声,然後整个时空都静止了!
  白华跟鲁易两个人都愣住了,白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做,而鲁易更是无法置信——她竟给了他一巴掌!
  「我……」望著鲁易诧异过後变得凛冽无比的目光,白华也儍了。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哪招惹你了?」鲁易阴晴不定地望著白华,「你可知道这辈子没人敢对我这么做吗?」
  她竟然敢打他?!这阵子以来她躲著他也就算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伤害了她,他怕她余气末消,再加上小红天天黏著他,所以这些天他都不敢也抽不开身来看她。
  但他今天好不容易躲开小红,特地到她的帐想逗她开心,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对待他!
  难道她压根从未把他的身分放在眼?难道她忘了,他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西关大将军?
  「我……」望著鲁易眼底的熊熊火光,白华的手颤抖地举在半空中。
  「你可知道我可以用军法判你?」鲁易眯起眼狠狠地说。
  他想用军法判她?他居然想用军法判她?
  「你判吧!你判吧!你最好把我赶出西关,反正我一点也不想待在这裹!」听到鲁易严苛的指责,白华再也忍不住了,她发狂似地将这些天的痛苦、委屈完全发泄出来,「反正我一点也不想跟你们这些人在一起!」
  「我们这些人?」鲁易冷冷笑著,「要不是有我们这些人为『你们』那些自命清高的人卖命,你们有今天的幸福日子过吗?你们早就不知道到哪去让外族人糟蹋了!」
  「那也比被你糟蹋好!」白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比被你这种人糟蹋好!」
  「是吗?」听到这句话,鲁易的面色变得更加铁青,「原来你是被我糟蹋的?但若不是你自己送上门,谁愿意糟蹋你?」
  「你……」白华的脸色顿时惨白。
  「鲁鲁,你在这吗?」就在白华软弱无力地瘫坐在地时,小红的声音由帐外传入,「伤都没好,你乱跑什么?人家帮你炖了一锅鸡汤,你快来喝,要不然要凉了!」
  「我就来!」鲁易随便应了一声,望著坐在地上的白华,「听到了吗?就算是我这种人,依然有人愿意真心关怀;而你呢?面对著你的救命恩人,不闻不问也就罢了,还恶言相向!你们中洲府的人还真是清高,清高得让我们这种下等人根本不屑与之为伍!」
  ∞∞∞
  为何会变成这样?白华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好想念中洲府的太后,好想念中洲府的姊妹们,好想念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现在的她,好寂寞啊!没有人与她一起聊天、没有人陪她一起说笑,她日日夜夜地一个人待在帐裹,除了送饭的弟兄,再也没有人理会她。
  鲁易自从那天後就没有再出现在她的帐,因为他走了,在他们争吵的隔天他就带著小红一起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归营。
  白华坐在床上抱著双膝,任由泪水在脸上奔流。她好想离开这,好想回中洲府去,真的好想好想……
  「小白军师!」老兵陈在门外喊著。
  「什么事?」白华低垂著头,轻拭去泪水。
  「鲁老大请你到他帐去。」
  他回来了吗?要处罚她了吗?也好,反正她一点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让我准备一下……」白华低声说著。
  「小白军师,你不用准备,不是什么大事,是南关的飞将军来了,所以鲁老大请你过去见见他!」老兵陈在帐外喊著。
  南关的飞将军?那个在四大将军之中号称最温文儒雅、最成熟稳重的飞豫天将军?那个与她二姊紫烟在同一个营地的南关将军到西关来了?
  那是不是……最疼她的紫烟姊也一起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白华轻喊一声,连忙将自己梳洗一番,然後换上一身乾净的布衫,才缓步走向鲁易的营帐。
  她不希望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见到一起生活多年的二姊,她必须让自己有精神一些,绝不能让二姊为自己担心!
  奇怪的是,当白华来到鲁易的帐前,平日喧闹、混乱的营帐门前,此时多出了一群英挺的军上,各个英姿挺拔。
  一见她的到来,所有军上立即露出笑容并向她行了一个礼,那种温文、优雅的举止,让白华突然有种回到中洲皇宫看到禁卫军的感觉……
  「来见见飞将军!」白华走进鲁易的营帐,鲁易仅仅瞄了她一眼,便懒懒地指著身旁一位白袍紫襟、清逸俊朗的男子。
  「白华参见飞将军!」笑脸盈盈地迎向飞豫天,白华轻轻欠了个身,「早听闻南关飞将军盛名,今日竟有幸得见,确是难得之至。」
  「白军师不必客气。」飞豫天望著白华,笑得十分优雅,「关於白军师的聪慧、机智,我也早已慕名许久。」
  「你拍马屁别拍到马腿上了,她压根没没无闻,你去哪听她的名、慕她的名?」听著两人文诌诌地相互问候,鲁易不耐烦地低哼一声。
  「我的侍卫紫烟恰好认识白军师。」飞豫天轻摇摺扇,带著一脸温柔笑意望向鲁易,「况且我慕的是你军师的名,你该高兴才是,何必这样话中带刺、酸不溜丢的?」
  「紫烟姊最近可好?」一听到紫烟的名字,白华的双眼瞬间发亮,露出这些天最真、最甜美的笑容,「她此次没有跟飞将军同行吗?」
  「她另有要事,所以没办法过来……」
  「那……」正当白华不自觉地走近飞豫天身旁,想多得知一些有关紫烟的消息时,鲁易却突然粗鲁地将她一把拉开。
  「行了,回你的营帐去,我有事跟飞将军谈,你别在这碍事了。」鲁易粗声说著。好不容易送走小红,她却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鲁易的举动让白华愕住了,眼底闪过一抹被伤害的痛苦。碍事?她碍他什么事了?明明是他自己要她过来的啊!更何况她只不过是想知道紫烟姊的近况,他为什么要摆出那么不耐烦的神色?
  「鲁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倒是飞豫天先对鲁易皱了皱眉,然後才转向白华,「白军师,待会儿等我事情谈完,能麻烦你领著我在营裹逛逛吗?」
  「当然!那我就暂时告退了!」向飞豫天投以一个感激的笑容,白华望也不望鲁易一眼便离开营帐。
  「她的姊姊……叫什么来著?哦!对了,紫烟,是你的侍卫?」望著白华的背影好半天,鲁易才回过神来,有点不自然地看著飞豫天,「你怎么让一个女人当侍卫?太扫男人的威风了!」
  「我的侍卫原来是她的兄长,殉职了。」飞豫天似笑非笑地望著鲁易,「不过,鲁子,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要事』吧?」
  「你他妈的不胡说没人当你是儍子!」鲁易脸色微红地瞪著飞豫天,「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两姊妹为什么同时到我们的营?」
  「不奇怪,因为北关跟东关也去人了!」飞豫天好整以暇地轻啜著手中的清茶。
  「什么?」鲁易愣了愣,「他奶奶的,中洲府那个死老太婆在想什么?她在要什么诡计?难不成是在监视我们?」
  「你说呢?」飞豫天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後站了起来,「对了,我好像跟你的军师约好了一起参观营地,我不跟你瞎聊了!」
  「我也去!」鲁易突然堵住帐口大吼一声。
  「你去什么去?」飞豫天轻笑一下,用扇柄敲了敲鲁易的脑门,「你又没有本事逗人开心,你没看出你的白军师并不快乐吗?」
  「什么?」鲁易愣住了,「她不快乐?她有什么好不快乐的?她在这天天作威作福,有吃、有穿,又没人欺负她……」
  「说你不懂你还不承认!」飞豫天轻叹了一口气,用扇柄示意鲁易别挡路,「唉!孺子不可教也。」
  「你他妈的跟我吊什么书袋子啊!」鲁易没好气地瞪著飞豫天,「书念得多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飞豫天又露出温文尔雅至极的微笑,「至少可以看出你的军师有心事,而且是大大的心事。」
  「狗屁心事!」鲁易低咒了一声。
  「怎么,怕我抢走她?」突然,飞豫天定定地望向鲁易的眼底,「若是,你可以先告知我一声。」
  「你要就拿去,什么抢不抢的!」鲁易愣了一下,撇过脸低吼著。
  「鲁子,白军师是人,不是东西!」飞豫天轻轻地摇了摇头。
  「废你他妈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不是人了?」鲁易粗声骂道,「你他妈的没事找我抬什么杠?」
  「是人就有感情,有感情就会有爱、恨、嗔、痴……」
  听著飞豫天的话,鲁易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想起自己盛怒之下对她的口不择言;想起这阵子对她的不理不睬;想起她一个人远离家乡到西关来,却从未抱怨过什么;想起她上回为了让他开心、让他释怀,竟将柔美的身子给了他……
  「鲁子?」望著鲁易脸上流露出的铁汉柔情,飞豫天笑了。
  「你又有什么废话了?」
  「你知不知道白军师为什么叫我飞将军,却不看你、也不叫你鲁将军?」
  「她高兴,我管得著吗?」鲁易瞪了飞豫天一眼,「你不是要去找她领你逛营区吗?还不快去!」
  「我这就去!」飞豫天哈哈大笑了起来,「至於我的话,你好好想想,对你有好处的!」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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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出汤谷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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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快马疾奔地赶回西关,鲁易不断摸著怀中的东西儍笑。这下子她总该开心、总该高兴了吧?
  想到离开了将近半个月,终於能再见到白华那个小人儿,鲁易连眼睛都笑成一直线了!再想到她收到这个礼物後脸上可能出现的甜甜笑意,他更恨不得自己生了双翅膀立刻飞到她的身旁。
  想归想,远方西关的营口已在视野之中,鲁易毫不考虑地往前直冲而去!
  「小白呢?」鲁易在营口前急急勒住马,问著驻守的弟兄。
  「小白军师?」驻守的弟兄连想都没想就回答,「小白军师当然是跟飞将军出去啦!」
  「当然?」听到理所当然的答案,鲁易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啊!鲁老大你不在的这半个月,小白军师天天跟飞将军在一起,不是下棋,就是聊天、说笑,有时两个人坐在营帐一起发呆……」那个弟兄边说边傻笑,「不是我要说,飞将军真有一套,小白军师这半个月来露出的笑容,比在我们这待了一年半还多,那笑容看起来真他妈的赏心悦目啊!」
  一提起白华的笑容,旁边的弟兄也跟著开始起哄,霎时营口乱成一片。
  「那可不是……」
  「只有飞将军那样有气质的人,才能让咱们小白军师……」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你们他妈的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望著鲁易有些铁青的脸色,老兵陈连忙大声制止著,然後谄媚地转向鲁易,「鲁老大,你累了吧?先歇歇,我给你烧盆水去!」
  「她人呢?」鲁易由马上跳下,面无表情地往白华的营帐走去。
  「这……」老兵陈紧跟在鲁易身边,无奈地搔了搔头,「跟飞将军去赏花了!」
  「赏花?」鲁易眼神更加阴沉,「我们西关有个屁花好赏?」
  「这个……」
  「行了,行了,都给我滚一边去!」鲁易不耐烦地挥著手,「告诉弟兄们,没事别来吵我!」
  鲁易思绪烦乱地坐在白华帐内,由中午等到下午,由下午等到黄昏,再由黄昏等到繁星满天,就是没等到白华的身影。
  赏花?赏个屁花!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鲁易忿忿地想。
  自从飞豫天来了之後,他就发现那个小妮子有些不对劲,她天天黏著飞豫天,就算见了他,也像没看见一样由他身旁冷眼擦肩而过!
  有时,她与飞豫天聊得正开心,一见到他进来,便立刻收住笑睑,然後换上一张不耐烦的脸孔!
  她以为他都没发现吗?难道她……
  一股强烈的护意在鲁易眼中熊熊燃烧了起来,烧得他双拳紧握、脸颊因紧绷而有些颤抖。
  当白华回来时,虽然觉得营的气氛有些诡谲,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与飞豫天道别後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但才一掀开营帐,她便一愣!
  「谁?是谁在我帐?」望著头那个高大的黑影,白华吓得连忙往帐外退去。但还没等到她退出帐外,她的手却被牢牢捉住,身子也被紧紧搂进一个温暖坚实但却僵硬的怀抱。
  「放开我!」白华拚命挣扎著,皱著眉又踢又打地低喊著,「滚出我的营帐!」
  「是我!」
  「我知道是你!」白华恨恨地说,「我说的就是你!」
  是的,她当然知道是他,她怎么可能闻不出他的味道、认不出他的怀抱?
  可是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这个令她厌恶、恶心、痛苦的男人,这个与别的女人笑颜逐开却对她冷脸相待的男人,这个没有对她说半句话、没有吩咐任何事便擅自离开岗位的「鲁将军」……
  「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听到白华的话,鲁易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冷,语气中隐含著一股愠意及威胁。
  「滚出我的营帐!」白华一点也不受威吓,依然倔强地说。
  「凭什么?」鲁易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著一抹火花,双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因为我没有请你到我的营帐来!」白华拚命推著鲁易的胸膛,不让自己与他贴得那样紧密。
  「请我?」听到这句话,鲁易再度冷冷笑了起来,「在西关,有哪个人的营帐是必须帐主开口请我,我才能进的?」
  「那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因为现在看到你会让我感到恶心!这个理由足够吗?」白华低喊著。
  「恶心?」鲁易用力将白华的俏脸扳到自己面前,「那我想请问,当初是谁自称小桃红来诱惑我的?又是谁在我身下含著眼泪请求我要她、进入她?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那时你为什么不恶心?」
  「你……」听到他竟用那样轻贱、粗鄙的字句形容自己,白华气得眼泪浮上了眼眶,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白,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啊!
  「别你啊、我啊的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在想什么吗?」冷哼一声,鲁易嘲弄地说:「你一见到飞豫天,魂就飞到他身上去了,所以你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後悔、感到恶心!」
  「你胡说!」白华苍白著脸大叫。
  「我胡说?」鲁易动作粗暴地捉住白华的手,「这些日子以来,你天天黏在他身旁,他笑、你也笑,他发呆、你也发呆,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也用相同的方式诱惑他?说!」
  「对!那又怎么样?」白华被一连串无端的指控气得气血整个冲上脑门,「人家飞将军既温文儒雅又善解人意,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他;而你呢?全天下除了你的小红外,根本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又粗鲁又不识字的大老粗!」
  「是吗?」鲁易听了不怒反笑,一把将白华的上衣扯碎,用力搓揉著她的双乳,「那当初在我身下说喜欢我的是谁?在我身下又尖叫又喘息的是谁?硬要把自己的身子给我的又是谁?」
  「是我!那又怎样?」面对著鲁易的粗暴举动,白华再也受不了这个男人用这种话来侮辱她,更受不了脑海中浮现他与小红在一起的情景。「就许男人有情欲,不许女人有吗?况且我也只是可怜你,可怜你这个没人要的大老粗!」
  「你……」鲁易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珍宝的白华竟会说出「情欲」这两个字!他对她的不只是情欲啊!而她呢?
  原来……她在体会到身为女人可以得的幸福滋味後,竟食髓知味了、竟懂得利用自己的条件来取男人的润泽、竟懂得利用他了……
  而她,是不是趁他下在的时候,已经诱惑了飞豫天?
  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娇媚模样,鲁易的脑子霎时炸开了!他再也忍不住地用力拧著白华的乳尖,希望她能发出像以前一样令人销魂的娇呼与轻喃,但他得到的却是她痛苦的反抗与拒绝。
  「放开我!」白华泪流满面地用力咬著鲁易的大手,「不要碰我!」
  白华的这个举动让鲁易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为了飞豫天,她竟然咬他?!
  「我一定要碰你!」半晌後,鲁易终於开口了,他用很慢很慢的声音缓缓说著,「而且我还要全营的人都知道我在碰你,让你最喜欢的飞将军听到你在我身下哀求、尖叫著要我要你的声音……」
  「不要……」听著鲁易不同往常、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白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她连忙往後退去,却被鲁易一手捉住。
  「你自找的!」
  一把将白华身上的所有衣裳全部撕碎,鲁易不顾她的挣扎与抗拒,粗暴地用碎布将她的双眼蒙住,并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将她整个人包在其中,然後抱著她大步走出营帐,在夜空中跳上一匹马,将她放在身前紧紧圈住,不让她逃离。
  「你叫吧!叫大声一点!」鲁易附在白华的耳畔低声说著,低沉的嗓音在夜空中显得那么恐怖与鬼魅,「我就让马绕著营区跑,然後在大家的面前在马上强要了你,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光著身子在男人身下享受情欲的模样!」
  「不要……」白华又惊又怕地缩在大氅,一动也不敢动地哀泣著,然後听到鲁易大叫一声。
  「叫所有的弟兄们都出来,一号警戒!」
  「是!」
  听到弟兄们疑惑却整齐的应和声,白华紧紧闭住颤抖的双唇,任由泪水在脸上奔流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听到杂沓的脚步声开始在四周响起。
  不!他不会的!白华不断地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她相信鲁易不会这么做,他绝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但她错了!当马儿不知在夜风中狂奔了多久,白华身上的大氅突然整个被掀开,一阵寒风袭上了她赤裸的身躯。
  「不……」白华用手掩住脸,绝望地低声哀泣。
  「你不就爱这样吗?」鲁易阴沉、鬼魅般的声音在白华的身後缓缓响起,强行拉开她掩住脸的双手,将她的手反绑在马脖子上,望著她雪白而浑圆坚挺的双乳在月光下,随著马的跑势漾起一阵迷人而眩目的乳波……
  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欲火,鲁易发誓他绝对不再忍了!
  自他受伤後,她不仅没来看过他;每当他找她时,她总避不见面,让他每晚只能想著她微笑的俏脸、玲珑的身躯辗转难眠。但他忍住了,因为他不想伤害她,不想让她再讨厌他!
  可她是怎么回报他的?居然将她的眼眸全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他受够了!他今天要定她了,而且要她的全部!
  被蒙住双眼的白华虽然看不见四周的景物,但她听得到鲁易浓厚的呼吸声,是那样饥渴、那样毫不掩饰……她逃不了了!
  「求你……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让他们看到我……」白华万念俱灰地哀求著,但等到的却只是一声冷笑。
  鲁易放开了持缰的手,双手各自盈握住白华美丽的双乳,用力地揉弄著。
  「不……」哭红了双眼,白华不断摇著头,摇得头上的发丝全部散落,在风中四散纷飞,让她像个风中的精灵。
  「不要?」望著白华的泪珠一颗颗滑落脸颊,鲁易依然冷笑著,手指用力扯著白华已然挺立的敏感乳尖,「那这是怎么回事?」
  「谁碰我……我都这样!」虽然如此被羞辱,但白华却不愿让自己求饶,她赌气地回应著,纵使她的声音已然颤抖。
  望著白华明明疼痛却不肯求饶的模样,鲁易的妒火更甚。他的眼一眯,突然极其温柔地捧住那对浑圆,轻轻地沿苦美丽的弧度轻舔了起来;他的指尖则轻拈著她的乳尖来回地逗弄著,以一种既诱惑又醉人的方式不断挑动她紧绷的神经……
  明知不该有反应的,但在鲁易温柔的抚触下,白华感觉到她的乳尖更加挺立,下腹也升起一股她熟悉的热流。
  当鲁易感受到白华的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时,他的唇得意地攫住了她右边的花蕾,尽情地吸吮著。
  「啊……」在鲁易温柔又磨人的逗弄下,白华忍不住轻吟出声。但当她发现自己竟被他挑动了,马上痛苦地含著眼泪、闭上双眼,全身虚软地斜躺在马颈上。
  「才这样身子就虚软了?好个荡妇!」望著白华脸上的泪水,鲁易冷笑著,「怎么?闭上眼是想想像自己是在被飞豫天这么对待吗?」
  反正丑态已被所有的人看见,身子无可避免地要受到凌辱,自尊再也不复存在,白华此刻的心中除了恨他、除了想办法让他不痛快,再也没有其他念头。
  「是又如何?」被鲁易剌人的话语伤害得遍体鳞伤,白华睁开眼眸甜笑著,「我就是在想像……毕竟像飞将军那样的男人,才懂怎么疼惜女人、才懂……啊!」
  话未说完,白华突然痛呼一声,因为鲁易竟在她说话时突然用力咬住她的乳尖!
  「唔……不要!」疯狂地摇著头,白华痛得泪水沁出了眼眶,「鲁易……你永远比不上他的!」
  「我就是鲁易,他就是飞将军?」听到白华连名带姓的叫唤,鲁易心中燃起一阵熊熊怒火,抬起脸狂吼著,「你什么时候称我为鲁将军过?什么时候?」
  「我永远不会称你为鲁将军的!」白华含泪叫著,「永远不会!」
  「是吗?那我们来试试!」鲁易毫无预警地将白华雪白的双腿整个拉开,然後分别架上他的腰际。
  「你想做什么?」白华虚弱地低喊。
  鲁易望著身前的小人儿全裸地斜躺在马的背颈上,她的喘息那样急速,丰腴的双乳不断地弹跳著,虽然俏脸那样苍白,但那充满女人味与诱惑力的体态却让人再也栘不开目光……
  鲁易俯下身,将双手分别穿过白华的腰间按在马背上,舌尖开始灵巧地挑弄她的双乳。他先是轻舔著,而後是啃噬著、吸吮著,将她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弄得更硬、更挺。
  「唔……」在这种温柔攻势下,白华只能咬牙硬撑,不让自己的呻吟溢出口中。
  望著白华柳眉紧皱、贝齿紧咬著下唇,红唇上泛著晶莹水光,鲁易明白她在忍受、抗拒心中那股狂大的情潮,但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抵抗的!他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用力一伸……
  「啊……」发现鲁易竟那样直接并深入地将手指整个侵入自己的花径,白华的双拳握得死紧,尽力抵挡住那股被他占有的痛意,以及不该来到却依然到来的充实感及热流。
  当鲁易伸入第二根手指,而手指随著马的奔势一进一出地在她体内来回穿梭并直捣花心时,她再也忍不住地啼呼了起来。「啊……啊……」
  望著白华被自己逗弄得失去控制、不由自主地娇喃的模样,鲁易更是满意地举起另一只手。
  「你好湿,都湿透我的大氅了……」轻抚过白华颤抖的花瓣及汩汩的蜜汁,鲁易用一种蛊惑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声说著,「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花蜜把你自己都弄湿了!」
  「我……」白华完全感觉到鲁易所说的湿润,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他的手指竟轻轻掏划著她的花径,在她体内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悸动之後又突然撤出。
  「嗯?」
  「被男人这么对待,是什么感觉?」轻咬著白华的耳垂,鲁易再度将手指狠狠刺入。
  「呃……啊!」白华的尖叫声在旷野中显得那样清晰与诡魅。
  「快!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我……」白华的额头布满一层薄汗,她的肩膀及双乳一片嫣红,只觉得身子快承受不了马的振动及他的挑弄了!
  她脑中所有的意识都被抽离,只觉得那阵怒潮让她几乎失去任何的思考能力。她的四肢虚软,花道内又空虚又疼痛,每当她觉得体内那股压力好不容易快要释放时,鲁易便故意放弃手指的律动,一动也不动地停在面,让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感觉整个溃散。
  而等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却又开始抚弄她、挑逗她,一会儿轻按、一会儿深捣、一会儿勾弄;弄得她娇喘吁吁、啼声连连时,再度将她抛弃在天堂之外!
  「想要吗?」几番逗弄之後,鲁易望著白华不自觉夹紧他的腰际、挺起双乳的肢体动作,声音紧绷地问。
  「我……」白华咬著下唇,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
  「想要就叫我,华儿。」鲁易又开始改变手指的韵律,让白华的感觉又开始加温,并且不断柔声哄著她。
  「不要!我不要……」白华痛苦地弓起身子、轻摆腰肢,口中却不断抗拒。
  「你真的不要?」鲁易的声音愈来愈温柔,「很难受吧?我的华儿。」
  「我好……难受。」轻轻呜咽著,白华终於承认了。是的!她想要他,想要他像以前一样带她到宇宙的边缘……
  「叫我,华儿……」
  「鲁哥哥……」在痛苦与迷惘中,白华终於忘却了一切,她忘情地娇声唤著,在鲁易的手指用力一顶时满足地叫了起来,「啊……」
  「还有呢?」鲁易眯著眼望著白华被情欲折磨的娇美模样,手指又放慢了速度。
  「鲁将军……」
  「还有呢?」感受著白华将自己的手指夹得愈来愈紧,鲁易的眼眸却愈来愈冷。
  「啊!鲁哥哥……我……」就在那种感觉即将爆发之际,白华终於高声嘤咛了起来,并期待著鲁易的最後一刺!
  就在此时,鲁易没有让白华登上峰顶,反而撕裂了绑住她的手的碎布,右手抱住她的腰,左手依然留在她的身子,然後跳下马。「荡妇!全营都看到你的淫荡模样了!」
  「什么?!」完全陷在情欲之中的白华迷迷糊糊地惊叫。
  将白华抱入一间营帐裹,鲁易这才抽出在她身子中的手指,再度把她的手绑住。
  「知道这是哪吗?」鲁易粗鲁地问,一手捧著白华的俏臀,一手分开她的双腿。
  「这是哪?」被蒙住双眼的白华理智已经略微恢复,颤抖著身子问著。
  「飞将军隔壁的营帐!」鲁易解开自己的裤子,「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你要做什么?」
  「我要叫别人来糟蹋你的身子!」
  「不!不要……」白华害怕地拚命摇头,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热源冲进她的体内。「啊……」
  「叫吧!叫大声一点!」鲁易抱著白华的腰,用力将自己的坚挺刺入她深深的花径中,「让飞将军听清楚你这个小荡妇是如何淫荡!」
  「不要……」被情欲折磨得任由鲁易摆布的白华,几乎在他一进入她的体内就到达高潮了!
  从未被鲁易如此粗暴对待的她,这才知道以往他待她是多么地小心,他从未这样不克制地让他在她的体内冲刺。然而,这样激动的他却让她早已等待许久的情欲一下子爆发,再也无法抵挡!
  「鲁哥哥……」
  「叫我干嘛?」鲁易望著白华疯狂摇摆的俏脸低吼,不断挺腰用力冲刺。
  「我受不了了……啊!」白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快被穿透了,可在同时却又感受到那阵快感是那样地剧烈,几乎将她燃烧殆尽!
  「叫你的飞将军来啊!叫我做什么?」鲁易挥著汗水大吼,任由自己的情欲、怒火及妒火全部冲入白华的体内。
  「你走!我不要你……不要你……」想用手推开他,但白华早已全身无力。
  「来不及了!哪个女人能像你叫得这么淫荡?」鲁易残忍地说著,用尽全力做最後的冲刺,「我是个男人,只要有人能叫得这么淫荡,我就会这么做!」
  「啊……」
  在鲁易惊人的冲撞力之下,白华眼一黑昏了过去,昏迷中,她依稀知道他依然在她的身子,依然在侵犯她,一次又一次……
  第八章
  当白华终於苏醒时,她的全身浸泡在一个满是烟雾的温泉。
  她低垂著脸庞,睁开双眸,发现自己的双乳竟然一片青紫,而浸泡在水中的双腿也一样凄惨。
  这是哪?白华迷迷糊糊地想著,腰际突然被往上一托,花径内挺进一个火热的坚挺。
  「呃……」没有任何润泽就被如此侵入,白华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後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地靠在身後的男人怀中。
  「小荡妇,男人一碰你,你就软了是吗?」抱著白华坐在温泉中的鲁易冷笑著,但动作却温柔至极。
  他口中的话虽然那样刺人,但他的心早已软了,看著这个小身子在自己怀中如此地害怕、颤抖,他有点後悔自己的行径,但他仍克制不住地想要她!
  半个月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因此一见到她柔美的人、柔美的身子,他就忍不住想占有她,甚至想生生世世埋在她的身子,直到永远……
  可她却用言语毁灭他的希望,令他丧失了理智,以至於忍无可忍地一再侵犯她、占有她、逗弄她,就为了听到她再度用娇柔的嗓音轻声叫他「鲁哥哥」。
  「够了!你伤害得还不够吗?」虽然鲁易的动作真的很温柔,但白华却再也承受不住了,她的身子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折腾,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
  但其实最痛的却是她的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残酷又无情地对待她!不仅不经过她的同意便肆意玩弄她的身子,还用那样伤人的话语不断刺伤她的心……
  「我……」听著白华虚弱且破碎的低语,鲁易愣了一下,转过头粗声地说:「我并没有伤害你,也没有让别人见著你的身子!我悄悄带你来到那个温泉,就是当初我受伤的地方,绝对没有一个人看见我们!」
  「你有!虽然……是我害你受了伤,但是……你骗了我、欺负了我,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我……」在鲁易未曾停止的冲撞下,白华断断续续地说著,感受到体内一股来势汹汹的快意。
  她知道她的身子背叛了她,但她不要让她的心也背叛她,她绝不再让自己的口中流泄出任何一句让他得意的话语!
  「从我一来西关你就玩弄我……玩弄我的人、玩弄我的身子,还让所有弟兄看我的丑态……」当最强烈的快感在体内蹦出时,最强烈的恨意也在心中滋生,白华终於将心中的痛苦哭喊出来,「我会一辈子恨你……」
  当鲁易将自己的种子全洒在白华的体内时,他才发现怀中的小人儿早已昏厥!
  「华儿……」轻拍著白华惨白的小脸,鲁易惊慌地轻唤,发现怀中的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手忙脚乱地将她的衣裳穿好,再用大氅将她牢牢包住,然後急急赶回营内。
  天啊!他怎么老是粗手粗脚的?他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吗?这样的他怎么期望她喜欢上他?
  为什么他老是用错方式对待她?明明爱她,为何总是伤了她?
  为什么?
  ∞∞∞
  白华整整昏迷了三天,这三天,她一直在作恶梦,而且不断呓语著。
  她所有的呓语全都和鲁易有关,但鲁易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脸色一天比一天更加疲惫与铁青,因为她的话中诉说的全是对他的恨。
  「豫天,你带她到南关去吧!」
  在白华醒来的那天晚上,鲁易来到飞豫天的营帐。他决定了!既然她的心不在他身上,既然他留不住她,还将她伤得如此遍体鳞伤,不如让她走吧!走得远远的,让他们永远看不到彼此,让她再也不能恨他……
  「鲁子?」飞豫天看见鲁易一脸沧桑,有些讶异。
  「我根本就不需要军师,也不需要有个中洲府的眼线天天盯著我,可你无所谓!」鲁易撇过脸粗声说著,不想让飞豫天看到他眼底的痛苦,「更何况你不是最喜欢跟人谈论兵法、谈论琴棋书画的吗?她很适合。」
  是啊!他是个粗汉子,根本不会也不配跟她一起舞文弄墨、谈风说月!可是飞豫天不同,他天生就是一个温柔的男人,还满腹经纶、举止优雅,也难怪白华一见到他就喜欢……
  「她是很适合……」看著鲁易僵硬的背脊,飞豫天似笑非笑地说,「不过你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鲁易生硬地回答,「更何况,她还是中洲府派来监视我的人,我根本不想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鬼扯!他根本舍不得!但舍不得又怎么样?反正她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况且她早说过了,她巴不得早早离开这个有他在的鬼地方……
  「那好!我带她去南关,反正我不在乎所谓的监视!」飞豫天淡淡地笑了笑,突然站起身来。「对了,我们下午就走。」
  「下午?」鲁易倏地转过头望著飞豫天,看到飞豫天脸上奇怪的笑容,他很下心低吼著,「下午就下午!」
  「那就这么说定了!」飞豫天点了点头,轻啜了一口茶。
  「去告诉小白军师,让她整理一下东西,跟著飞将军到南关去!」眼见飞豫天已不再开口,鲁易烦乱地转向身旁的老兵陈冷声吩咐。
  「鲁老大,这……」老兵陈脸色为难地说:「这不好吧?」
  「这什么这?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屁话?」鲁易用拳头敲打著营帐梁柱,怒声大吼。
  「我去就是了,吼什么吼啊!」叹了一口气,老兵陈转身向帐外走去。
  「慢著,我去吧!」飞豫天却伸手挡住老兵陈的去路,「还是由我直接跟白军师说吧!如此一来才不至於显得我飞豫天过於粗鄙,不懂如何礼贤下士。」
  「是,飞将军。」老兵陈再不愿意,也只能如此回答。
  「你也去,鲁子。」满意地点点头後,飞豫天望向鲁易,「你跟我一道去见白军师。」
  「我去干嘛?我不去!」鲁易铁青著脸一口回绝。
  「好歹白军师也帮了你不少忙,现在她要离去了,你还要这样无礼?这传出去……」
  「行了,你别说那么多屁话,我去就是了!」鲁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步踏出营帐,「你要走快走,别拖拖拉拉的!」
  就这样,气冲冲的鲁易跟安步当车的飞豫天,一前一後地来到白华的营帐前。
  「白军师。」飞豫天掀开帐帘,对著坐在床上的白华笑了笑。「身子好些了吗?」
  「飞将军好。」白华对飞豫天挤出一个笑容,但却看也不看鲁易一眼。「劳您费心了,我本来就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因为鲁将军决定将你『送』给我,」望著白华的微笑,飞豫天轻摇摺扇慢条斯理地说:「让你陪著我到南关去。」
  「我非常乐意。」那个「送」字让白华的俏脸变得有些惨白,但她的脸上依然堆满了笑意,继续与飞豫天讨论著出发的时间。
  只是白华在谈话问,却已经魂不守舍了,因为她又再一次地受到鲁易无情的伤害。她是人啊!他怎么可以说送就送地将她赶走?
  他要她走,只要一句话就行了,何必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呢?
  而在一旁望著飞豫天与白华眉来眼去地调笑,鲁易的心简直像被撕裂般地疼痛,但他只是板著脸,什么话也没有说。
  「需要收拾什么东西吗?我让属下来帮你。」望著鲁易紧绷的脸色,飞豫天故意走到白华的床榻旁坐下,温柔地说。
  「我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谢谢!」白华低下头,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来时就没有带什么过来,而鲁易也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东西——除了一颗破碎的心、被凌辱的身子,她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起程吧!」
  「现在?!」听到飞豫天的话,鲁易大吼一声,「你刚刚不是说好了下午吗?」
  「现在跟下午也只不过差两个时辰,什么时候走都一样,不是吗?」飞豫天站起身对著鲁易微笑,「更何况我想早点回南关,好跟白军师切磋切磋棋艺,以及其他……」
  「行了,别说了,走就走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鲁易说完这句话後再也不见踪影。
  虽然白华要离开的消息来得仓卒,但全营的人几乎都来送别了,除了鲁易。他藉口视察边关,但白华知道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她。
  白华在泪眼中告别了所有的弟兄,告别了她待了一年半的西关,然後坐上马车,永远地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痛苦的地方。
  她没有再回头,只是静静坐在车内,紧紧绞著手指,一句话也没说。听著马蹄声愈跑愈急,她的泪终於一滴滴地滴在放在膝头的小手上。
  而一旁的飞豫天却仿佛没看见白华的眼泪,只是轻轻摇著手中的摺扇。
  「小白军师、小白军师!」就在马车走过西关营前的最後一道关卡时,白华突然听到老兵陈的声音由远至近地响起,最後抵达马车旁。
  「老兵陈!」掀开马车车窗的帘幕,白华望著老兵陈策马跟在马车旁,眼眶忍不住有些微红。
  「小白军师,这个带著!」将一个小盒子由马车的窗口递向白华,老兵陈不断大喊著,「这个带著!」
  「这是什么?」白华连忙接过盒子,迎著风大喊。
  「这是……唉呀!我也不会说,反正是鲁老大叫我送来的。」老兵陈无奈地搔搔头,然後缓缓放慢马速,「小白军师,有空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啊!」
  「我……」望著老兵陈的身影愈来愈远,白华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老兵陈……」
  「一定要回来啊!」老兵陈的声音及人影缓缓流逝在风中。
  一直等到人影都看不见了,白华才重新坐好在马车,泪水早已布满她瘦了一圈的脸颊。都走了……再也看不到谁了……
  「这盒子很雅致,难得鲁子也有这样高雅的东西。」许久之後,飞豫天温柔的声音传入白华耳中。
  模糊著双眼,白华儍儍地望著手中的小盒子,半晌後才颤抖著手将它轻轻打开——头躺著一只小巧、精致的金步摇,而金步摇旁躺著一朵散发著清香的小白花。
  「这花生长在摩尼国境内哈克山上的百花池畔,四年才开花一次,花开後一天便会凋零;但若摘下,可保四个月。由於这花一来不容易找、二来又长在高山上,因此摩尼国人称为幸福花,他们说,只要拥有这花,便能得到一生幸福。」
  「幸福花……」白华喃喃地重复。
  「鲁子先前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半个月,原来是去采这朵花啊!」
  他竟冒险进入摩尼国,就为了采这朵花?而对她那样残酷的他,竟要她幸福?他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她要怎么幸福?跟谁幸福?
  「那金步摇,」无视於白华的呢喃,飞豫天继续淡淡说著,「是鲁子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让它离开过身上,因为他相信那是他的幸运符,他之所以能战无不克,全是因为有它在身旁。」
  「为什么……」听著飞豫天的讲述,白华的双眼又热了。
  「因为他想给你,白姑娘。」
  「他是故意的!他是要让下回战败时有藉口赖在我身上!」白华任由泪水再度流下,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连她都不明白的冷酷言语,「他是故意的……」
  「或许是吧!」飞豫天依然淡淡笑著,然後不动声色地将肩膀借给了白华。
  ∞∞∞
  三个月後南关
  「发什么呆呢,华儿?」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绑著马尾,清丽的脸蛋上却有一道淡淡疤痕的女人掀开帐帘,望著头呆坐著的白华笑问。
  「紫烟姊,你来啦!」望著眼前的女人,白华连忙挪了个位子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我以为你忙著呢!最近不是战事吃紧吗?」
  「我有什么好忙的?我是侍卫,可不是战士!」紫烟轻笑著,敲敲白华的头,「怎么了?这么愁眉不展的,我们南关你待不惯?」
  「怎么会呢?你跟飞将军都对我这样好,」白华连忙回答,「只是……西关的弟兄最近都没捎信过来,我有点担心……」
  「你不甩担心,西关有鲁将军在,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紫烟望著白华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突然抿嘴一笑,神情动人至极。「对了,华儿,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听著紫烟突然冒出的问话,白华愣了一下,有些结巴地说:「他……很粗鲁,又没气质,很讨人厌……」
  「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紫烟故意瞪大眼睛,「人们都说西关鲁将军是天神般的人物呢!他跟我们南关飞将军一天到晚坐在帐内指挥不同,只要有战役就亲征,并且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且,我还听说他生性耿直、对营中弟兄极好,为人厚道又温柔善良……」
  「他才没有那么好……」白华低下头喃喃自语。是啊!他哪有那么好?
  他哪耿直、哪厚道了?他不仅冷言冷语地欺负她,还把她当物品一样送给别人,并且嘴的粗话及谎话从来不绝於耳!
  像上回,他明明没有在弟兄面前欺负她,也不是在飞将军的营帐旁强占她,可是他却骗她,让她几乎差点因此而寻短见……他绝不像紫烟姊口中说的那样好,绝不!
  他只是一个脾气大、满口粗话,但却会为孩子流下英雄泪的讨厌鬼罢了!只是一个明明恨他却让她怎么也忘不了的儍大个儿……
  「是吗?」望著白华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深情,紫烟笑了笑,拍拍她的头,「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可以亲眼看到他了,到时我就知道他究竟是好是坏了!」
  「什么?!」听到紫烟的话,白华顿时儍住,「紫烟姊,你说什么?」
  「飞将军没告诉你吗?」紫烟假装一愣,然後用手掩住嘴巴,「啊!糟糕,我说溜嘴了,也许飞将军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紫烟姊,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白华捉住紫烟的手著急地问。
  「别急,我告诉你就是了!」紫烟体贴地拍拍白华的小手,「由於摩尼国人跟沙罗曼国人联手侵扰海青国西南边境,因此飞将军决定跟鲁将军联合抗敌。」
  「然後呢?」
  「然後……」紫烟望著白华期待的小脸,故意停顿了一下,「鲁将军大发神威,一路从西关打到南关前线,今天下午,飞将军决定跟一些将士们出发到狮子口去与鲁将军会合!」
  今天下午?他要来了?
  「要不要一起去?」紫烟站起身来手擦著腰,用食指点著白华的额头,「要的话,就快点让紫烟姊帮你打扮打扮,否则晚了,错过出发时间我可没办法哦!」
  「紫烟姊……」白华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被看穿了,片刻之後,她的脸又黯然了下来,「他……不会想见到我的!」
  「傻瓜!」将白华拉起坐到镜前,紫烟手脚俐落地开始为她梳理一头秀发,「像你这样的姑娘,谁会不往手心捧呢?任鲁将军再粗线条、再大而化之,也不可能没注意到你的!更何况,你有没有想过,他有的是能干的副手,这次为什么要亲自到南关来?」
  「也许他信不过他们……」白华喃喃地说。
  「你比我更明白鲁将军对手下的信任。」紫烟对著镜中毫无自信的白华笑了笑,「好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一脸憔悴地在鲁将军面前出现,省得人家还以为你在南关受欺负、被冷落了呢!」
  就在紫烟为白华装扮的时候,她早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因为他的到来而雀跃欣喜……
  白华一直以为自己恨他,直到此时才发现,她对他的并不仅仅是恨;一直以为自己会很高兴离开他,但真正离开之後,她才发现她竟时时在梦中回到西关……
  这三个月来,她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却忍不住每夜都想著他。
  想著他儍儍的笑脸、想著他在战场上的坚毅英姿、想著他为孩童村孩子哭泣时悲伤的眼眸、想著他望著「小桃红」时眼中曾经有过的温柔与宠昵……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白华弄不清楚,她只知道在一切就序之後,她被推上了马车,然後带著一颗忐忑的心往狮子口行去。
  心跳是那样地急促,让白华几乎以为自己会喘不气来。
  她的心底其实还是有些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鲁易会如何看待她:但至少她可以见到他,终於可以亲眼见到他了……
  
  第九章
  「小白军师!」
  「老兵陈!」望著老兵陈兴奋地一马当先冲到自己面前,白华先是高兴地迎上前去,半天後才怯生生地问:「鲁……他呢?」
  「在後头呢!」老兵陈回头望著远方,长叹了一口气,「不要命也不是这样子。」
  「他怎么了?」白华的脸色霎时转白,颤抖著声音问著,「他受伤了吗?」
  「能不受伤吗?」老兵陈回过头望著白华,眼中有一抹无奈,「哪有人像他那样的?不管敌人要不要打,就追著人打,他奶奶的要追著人打也就罢了,那也别边打边发呆啊!」
  这时西关的军士全进了狮子口的营门,不用特意寻找,白华就发现了鲁易的身影。
  他依然那样高大、威武,只是满身都是土尘及血渍,而且脸上全是胡子,眼中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当鲁易终於走到白华面前时,她不由自主地启齿轻唤一声,而她身旁的人全自动退後一步。
  但鲁易却望也不望白华一眼地由她身旁淡然走过,与飞豫天热情地拥抱,一起接受众将士的欢呼。
  「鲁子,你这一路打得可真是漂亮!」大力拍了一下鲁易的肩膀,飞豫天笑道:「先到面去梳洗、休息一下,我们晚上好好大醉一场!」
  「早知道你这有好酒!」鲁易也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眼中的笑意并不是太浓,「要不我他妈的还不想来呢!」
  「是这样吗?」飞豫天似笑非笑地望著鲁易,直到看著他的黑脸开始泛红,才微笑地翩然离去。
  鲁易进了营帐,斥退了所有的人,痛快地洗了一个澡,然後便躺到杨上,一闭上双眸,脑中就浮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就这么儍儍地躺著,半炷香之後,鲁易听到有人掀开帐帘的细小声音,他眼也没睁懒懒地问:「谁?」
  「我……白华。」
  「有什么事?」鲁易这才睁开双眼,望著站在营帐口的小小身影。
  「飞将军请我来为你包扎伤口。」白华低著头轻声说著。
  「不用!」鲁易下耐烦地翻了个身,「我可没那么娇贵。」
  「你……」紧咬著下唇,白华的眼中有些微热。他为什么这么冷淡?再怎么说,他们也曾……
  「你怎么还不出去?」不等白华再度开口,鲁易背对著她冷冷地说:「我要休息了,别来烦我!」
  听到鲁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话语,白华一咬牙,捧著药箱便冲了出去。
  白华一离去,鲁易却翻身坐了起来,儍儍地望著帐帘,脑中思绪纷乱。
  三个月不见,这小丫头竟变得如此娇美,浑身散发著浓郁的女人味!
  先前尚未入营,他远远地便看见她乖巧地站在飞豫天身旁,一身柔丝做的女装、一头闪著银光的发饰,让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几乎夺去他所有的呼吸!
  只是,他同时也发现她与飞豫天之间是那么融洽,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画面是那么柔美与协调,活似一对金童玉女……
  而当她见到西关弟兄们时,时而轻笑、时而翘首、时而娇嗔;可看到他时却一脸淡漠,任他是儍子,也听得出她那一声「你」叫得是多么勉强与为难。
  他更明白,她刚刚之所以来,也是因为「她的」飞将军让她过来的,否则她绝对是不肯再见他的,因为她是那样恨他……
  没出息!他真他妈的太没出息了!鲁易低咒著自己,又躺回床榻上,努力让自己别再去想那个将全心放在自己兄弟上的女人。
  毕竟她很有可能是他的嫂子……
  心一紧,鲁易翻了个身勉强自己休息;迷迷糊糊中,他发现有一双小手轻轻地在他身上游栘,小心翼翼地审视、包扎他的伤口,似乎怕吵醒他似的!
  「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望著鲁易身上虽无大创却处处小伤的情景,白华眼圈半红,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白华察验伤口的同时,一股暗香不断沁入鲁易的鼻间,他努力地克制著、忍受著,直到那双小手缓缓来到他大腿上的伤处,他终於忍不住翻身坐了起来。
  「你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鲁易一把捉住白华的手,眯起眼低吼,「你当所有男人都是你的飞将军吗?随便任你摸、任你捏!」
  「你……」被鲁易的举动吓得动弹不得,白华只能儍儍地望著他的一脸怒容。
  「你也守一点妇道好不好?」望著白华怯生生的睑庞,鲁易无法克制地又开始口不择言,「你爱抛头露面、爱怎么样,只要豫天不管,我也管不著你,可我是他的好兄弟,我绝不能容忍你跑到我这来,难道你爱勾引男人的性子这几个月来一点都没改吗?」
  「你说什么?」白华颤抖著嘴问著,「我爱勾引男人?」
  「不是吗?」鲁易粗暴地甩去白华滑腻的小手,「哪个有规矩的女人会像你这样偷偷跑到男人的营帐来?哪家名门闺秀会像你这样伸手在男人身上摸啊、蹭的?还是豫天对你不够好,让你不得不另外找人寻求慰藉……」
  未等鲁易说完,白华终於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这辈子只甩过两次耳光,而两次的对象竟都是同一个人……
  「你……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一滴泪自白华的脸颊滑落,「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这句话後,白华含著热泪与心中的所有委屈,拉著裙摆冲出鲁易的营帐,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他呆呆地坐在榻上。
  天啊!他说了什么?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啊?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他一定要像个被妒火攻心、被妻子冷落的丈夫一样粗暴吗?
  无视於身上伤口不断沁出的血珠,鲁易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白华冲出营帐时眼底的那股凄楚,他痛苦地坐在榻上,用双手抱住无力抬起的头。
  为什么会这样?她下手明明不重,可他脸上热辣辣的感觉竟比身上所有被敌人划破的伤口都痛,痛得让他几乎窒息……
  ∞∞∞
  白华确实说到做到,只要有鲁易在的地方,她绝不出现。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这件事,可是却没有人敢开口说半句话。除了飞豫天偶尔让她参与的作战会议,没有人能说服她与鲁易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鲁易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才会造成今天的後果,所以只能装成什么事也没有,偷偷凝望白华纤细而小巧的背影。
  慢慢地,鲁易开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因为他发现飞豫天对待白华就像疼妹子一般,好是极好,但却跟对别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反倒是与紫烟之间倒是有些暧昧,难不成飞豫天其实跟紫烟……
  那白华对飞豫天的一番心情不就付诸流水了?
  难怪上回他说飞豫天对她不好时,她的脸色会那样苍白,而她的脸颊也此在西关时更加削瘦……
  他奶奶的!他怎么这么笨?鲁易用力捶著自己的头,不断在心中咒骂自己。
  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她心一定痛苦死了,而他居然还说那些让她伤心的话,也难怪她又甩他耳光……他根本是活该!
  不行!他一定得想办法去安慰、安慰她!
  主意一定,鲁易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立刻四处寻找白华的身影,然後在她营帐後的一棵大树下找到那个儍儍望著月儿的小小人影。
  「嗯,这个……白姑娘……」望著一动也不动的白华,鲁易考虑了很久终於开口。
  听到身後的声音,白华的身子一僵,立即转身回到自己帐内。
  见到这个情况,鲁易先是苦笑,然後又急忙追了进去,「我是来向你说对不起的,因为上回我说得实在太过分了,我怎么样也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来伤害你,你别放在心上啊!」
  他向她道歉?白华背对著鲁易,有些惊讶他的来意竟是为此!
  「你要是心不痛快的话,打我、骂我都行,」望著依然不肯开口的白华,鲁易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索性用拳头打著自己,「唉呀!反正我对不起你的事太多了,你爱怎么揍我,我都不会还手……要是你下不了手,我帮你就是了!」
  「为什么向我道歉?」听著鲁易自己打自己发出的巨大声响,白华终於冷冷地开口,「更何况我何得何能,能让鲁『大』将军来向我这个低贱的小女子道歉?」
  「这个……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听到白华冷漠的声音,鲁易纵使心裹早已乱成一团,也只能咬牙继续把话说完,「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事、说错话就要道歉……啊!小心!」
  就在说话之际,鲁易一把拉住因为心乱而无意识靠近火盆、让火苗窜上裙摆仍不自知的白华。
  慌乱地拍熄白华身上的火星,鲁易根本就顾不得自己身上也有不少火星,急急地问:「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烧著哪?脚伤了没有?」
  「没有……」白华望著鲁易被烧出一个个小洞的衣服。
  他怎么还是这么儍、这么愣?永远都先管别人、不管他自己……
  先救自己啊!傻瓜……白华无意识地伸手为鲁易拈去火星。
  「我看看!」鲁易一点也没发现白华的动作,只是焦急地将她拉到榻上坐下,然後蹲下身就想看看她的受伤程度。
  「不要!」白华一把推开鲁易,怎知他却不动如山,怎么使劲也无法推动他。
  「我看看,万一留下伤痕怎么办?」鲁易气极败坏地说,粗鲁地拉起白华的裙摆,一手撕开她被火星烧坏的亵裤,上上下下地检查著她细长而雪白的双腿。
  奇怪的是,他的动作愈来愈慢,停留在上面的时间也愈来愈长。老天!她的肌肤还是这么滑腻,身上的香味还是这么诱人……
  「你……你别……」发现鲁易手上的热度愈来愈高,白华轻呼一声,望向他的脸。天啊!他的眼中又出现那种想欺负她的莫名闪光……
  「快放开我!」白华又羞又急地说。
  「华儿……」望著白华飞起一抹嫣红的脸庞,鲁易整个人都痴迷了。
  他不知不觉地俯下身,将自己的唇印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尽管她不断地抗拒著他,但他依然忘情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芳香。
  而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悄悄爬上了她的纤腰,抚过它的胸前,发现她的胸口竟比他记忆中的还要丰腴!
  「你……不可以……」白华低喘著。
  「华儿,你的身子竟比以前更美了……」鲁易用右手轻扣住白华的腰,左手则缓缓捧住她的半边浑圆。
  「鲁易,你走开!」白华拚命挣扎著,却怎么也逃不开他对自己的掌控,「啊……」
  当他用手指轻拈著她悄悄挺立的乳尖时,她感受到一股电流窜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全身发软。
  「声音也比以前更好听……」听著只有在梦中才听得到的美妙嘤咛,鲁易的所有理智全部丧失,下半身也硬挺了起来。
  「不要碰我……」当上半身的衣裳被缓缓褪下时,白华喃喃呻吟著,「我不可以……」
  她明知不可以再跟他如此,可她却管不住自己!当他对她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时,她的心就软了。
  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从来没有人由他口中听他说出这三个字……
  「我的天!华儿,你好美……」望著比以往更加丰挺的玫瑰花蕾,鲁易轻轻用指尖碰触,「好可爱啊!」
  「你不要这样……」白华娇喘吁吁地呢哺。
  「跟著我吧!华儿,」用舌头轻舔那颗粉嫩而挺立的红樱桃,鲁易忍不住将心中的话说出口,「我会妤好疼你。」
  「唔……」那种曾经有过的甜蜜与亲昵再度流回白华心中,她知道自己又为他心动了,因为她的下身已为他沁出汩汩的蜜汁……
  「我保证一定好好疼你!」舌尖缓缓由她的胸前和小腹轻滑而下,鲁易决定要让白华得到最大的快乐。
  「你……」有些讶异鲁易的举动,白华浑身颤抖了起来,因为他竟……竟将头埋到她最羞人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开心……」鲁易的舌头轻舔过白华早已沾满蜜汁的花缝,然後往一戳,「但我一定会让你开心。」
  「为什么?啊!」从未承受过如此巨大的刺激,白华放声尖叫了起来,「你不……」
  「我会让你天天这样幸福……」望著白华浑身蒙上一层薄汗,脸颊嫣红、眼光妩媚,鲁易儍儍地笑著,「然後让你慢慢忘掉豫天,忘掉在这的一切不痛快。」
  「你说什么?」白华的身子突然一僵。
  「豫天虽然处处都好,可惜就是没长眼睛,要不然他怎么会放著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要,让你为他这么伤心……华儿,你干什么?」突然被白华一脚踹开的鲁易倒在营帐旁不知所措地问。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将鲁易的衣裳全丢到他身上,再将自己的衣裳穿好,白华痛哭著往外奔去。
  原来……原来他是可怜她、同情她,以为她被男人抛弃了,才会本著她第一个男人的责任感来安慰她。
  她不需要!她永远不需要他的同情!
  「你别走啊!华儿,我还有话没说!」拾起衣裳,鲁易边跑边穿地冲出帐外,但却早已失去白华的身影。
  在月色映照下,鲁易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远处的草地上闪过,他焦急地往前直冲,跳过了警戒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绝不能再让她离开他的身旁,绝不能!
  「鲁将军,你不能过去!」狮子口的南关守夜一发现鲁易高大的身躯往半山腰那片草地跑去:心中一惊,连忙大叫,「小心附近还有流寇啊!」
  狮子口附近还有摩尼国与沙罗曼国人的踪影,那是几个与大部队失去联络的流窜兵员;虽然他们在狮子口附近布有兵士严防戒守,但那片草地由於目标过於明显,因此他们只在附近围上警戒栏,而没有留下一兵一卒!
  「鲁将军,别过去啊!」
  虽然守夜不断叫著,但鲁易却像没听到似的,发狂地在半山腰来来回回寻觅著,可是却再也见不到白华的身影。
  「回来……」痛苦地在半山腰咆哮著,鲁易的吼声几乎震动了整个山谷。
  而他声音中的懊悔、痛苦、压抑,令所有听到的人都为之动容。「华儿,回来啊……」
  他为什么老是做错事、说错话?
  他为什么老是惹她生气、惹她哭?
  他为什么不能让她开心、让她幸福?
  为什么她要那样讨厌他?
  鲁易像个发狂的野兽在草原上四处乱窜,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一棵树上正有一个人用凶恶的目光瞪著他。那人的手上有一副弓箭,而箭,正在弦上……
  「鲁将军危险!」当那支箭直挺挺地朝鲁易飞去时,守夜大声惊呼一声。
  「唔!」没有任何意识的鲁易右脚被箭射个正著,让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上!
  但鲁易却什么也不管,依然毫不在意地爬起身,不断地狂吼著,「华儿!华儿!」
  又一支箭射向了鲁易,而这次是他的左臂!
  根本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鲁易拔去左臂上的箭,继续满山遍野地寻找著、吼叫著!
  「鲁将军小心啊……」守夜高声叫了起来,这时不少军士纷纷拿起手中的弓箭朝发箭处射去。
  箭雨之中,一支箭笔直无误地飞至鲁易身前,让不少人的额上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一抹小小的身影挡在鲁易身前,在大家的惊呼声中替他挨了那一箭!
  那个背部中箭的身子,在众人的眼前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缓缓地跌落在地……
  「华儿!」望著眼前的景象,鲁易心神俱裂地狂吼著。
  为他挡去致命一箭的人,居然是他苦苦寻找的白华!此时她终於出现了,却血迹斑斑地倒在他的身前……
  「鲁易……」眼前一片漆黑,白华已经看不见任何事物了。
  「我在……我在这啊!华儿。」抱著白华孱弱的身子,鲁易失魂落魄地叫著。
  白华想举起手摸摸鲁易的脸,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看到他发狂的模样,看到他被箭射中却依然狂吼著她的名字,看到他无视於威胁生命的利箭而暴露在危险之中,她再也忍不住地冲向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
  而现在,在他的怀中,听著他带著哭音的声音,白华终於明白了,原来……她爱这个男人,而且爱他更甚於自己的生命!
  白华再也看不清鲁易因惊惧痛苦而纠结的脸孔,但她还是露出一个微笑,「从今尔後,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第十章
  仿佛在海中浮浮沉沉了一生一世,白华觉得好累好累……
  然而,每当她想闭上眼睛永远沉睡时,总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她耳畔响著、吼著,让她怎么也睡不著。
  「谁?」迷迷糊糊中,白华努力想睁开双眼,看看那人究竟是谁。就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她的全身竟像被撕裂般地疼痛。「唔……」
  「醒了,她醒了!她醒了!」发现白华的眼皮动了动,那个声音又吼了起来。
  那个声音好像是鲁易……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沙哑?
  「你能不能小声点让她好好休息?」这是飞豫天的声音,好像也是松了一口气。
  白华很想努力思考,却觉得浑身都在痛,而当一根银针刺入她的昏穴时,她又再度沉入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醒来、暍药、睡去、醒来……在她眼前流动过好多人的面孔,但就是没有鲁易的!
  当白华慢慢恢复精神、可以靠坐在床上时,飞豫天来到她的床头,温柔地望著她,「鲁子想来见你,行吗?」
  白华不解地望著飞豫天,「他……」
  「他自己也受了伤,再加上情绪太过激动,这几天我都不敢让他过来,生怕他打扰你养伤,」飞豫天细心解释著,「现在你身子好些了,想见他吗?」
  「嗯。」白华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叫他进来了!」飞豫天轻笑著走出营帐,不一会儿,鲁易便像风一样扑了进来。
  「你……」望著鲁易憔悴的面容,白华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对他说,谁知才一开口,就被他彻底打断。
  「你他妈的给我犯什么儍?」鲁易发出一个惊天大怒吼,「你看看你把事情弄成什么样子了?什么叫谁也不欠谁了?」
  「我……」都这时候了他还要骂她?她眼圈一红,「你出去!我不想见你了!」
  「我就不出去,你拿我怎么样?」鲁易不断疯狂咆哮著,「你还想拿我怎么样?」
  「你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咳咳……」白华明明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竟还想拿枕头丢向鲁易,结果一用力,背上的伤就痛得不得了。
  「别哭、别哭啊!」发现白华睑上痛苦的神情,鲁易整个人都慌了。他粗手粗脚地将白华搂到怀中,用手指擦著她似乎永远也流不完的泪水。
  「你管我哭不哭?你管不著!」白华别过脸低泣著。
  「你身子本来就不好,再哭下去就更要命了!」鲁易轻轻抱著白华,实在很害怕自己一用力就把她娇弱的身子抱碎了,「你为了救我,竟把身子弄成这样,我怎么还得起啊?」
  鲁易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让白华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就算到了现在他还骂她,就算他的举动只是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而不得不做出的关怀,但能得到这样的拥抱,她再为他死一次都愿意。
  只是,他根本不需要她啊……
  「他妈的,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不哭啊?」望著白华脸上的泪痕,鲁易真的是手足无措了。他实在怕她哭坏了,看到她的眼泪,简直比敌人的箭直接刺入他的心脏还令他痛苦。
  「你走,我就不哭了……」
  「好,我走就是了!」鲁易心中一紧,将白华小心翼翼地放回榻上,帮她盖上被子,然後牙一咬转过身去。
  鲁易的脚才迈开一步,就听到白华由榻上坐起。「你……」
  「你要是讨厌我就乾脆直接杀了我好了!」鲁易再也忍不住了,转身一把抱住白华,一颗心纠结著。「别再这么折磨我了……」
  「你……」靠在鲁易的怀中,白华因他声音中的痛苦而诧异。
  「你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箭?为什么?」鲁易这几天的痛苦、焦虑、自责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
  「你这身子怎么受得住那一箭?你分明是想让我死!你就这么恨我,非让我为你痛苦一辈子?非让豫天跟紫烟恨我一辈子?」鲁易轻摇著白华的肩膀,眼中有著无可掩饰的伤痛。
  听著他的话,望著他的模样,白华终於明白了。原来……他现在之所以这样待她,全是因为内疚、自责,全是因为对不起他亲如手足的兄弟及她的姊妹,而不是为了她……
  「是啊!我恨你。」痛苦地闭上双眸,白华喃喃说著。累了,她真的累了……
  「鲁子,你还让不让白姑娘休息?白姑娘跟她肚子的孩子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飞豫天的声音突然由帐口传了进来。
  听到飞豫天的话,鲁易先是愣了愣,然後眼前一片漆黑、身子摇摇欲坠,「肚子里的孩子?」
  「是啊!白姑娘有孕了。」飞豫天瞪了鲁易一眼,轻轻拿起枕头垫在白华的身後,让她舒服地靠坐在榻上。
  「恭喜你们了!」望著飞豫天体贴的动作,鲁易铁青著脸,僵硬地转过身往帐口走去。
  「鲁子,你给我站住!」鲁易身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你到底还是不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我的……」鲁易倏地飞扑过去揪住飞豫天的衣襟,「孩子是我的?」
  「你说这什么话?除了你还能是谁的?」飞豫天用扇柄敲掉鲁易激动的手,面色凝重地警告他,「好了,再也不许对白姑娘如此大声咆哮了,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的孩子……」待飞豫天出帐後,鲁易像是儍了一样,不断重覆著同样的一句话,「孩子……是我的?」
  「不是!不是你的……」榻上的白华万念俱灰地呢喃,「不管是谁的,总之不会是你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的心已经无法愈合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鲁易竟会说出那样的话。他竟然以为孩子是别人的?
  难道在他的心中,她当真如此下堪吗?
  「华儿,告诉我实话!」听到白华说的话,鲁易不敢置信地冲到榻前紧紧抱著她。
  「不是你的……」白华轻轻捶打著鲁易的胸膛,不断低喊:「我孩子的爹是爱我的男人,不是你!不是你这个把我推得远远的男人,不是你……」
  「我知道你痛苦,华儿,痛苦身子被我这个粗鲁汉子给骗了,所以你才不愿意承认孩子的爹是我,」望著白华伤痛欲绝的模样,鲁易哀伤地笑了起来,「毕竟,我根本配不上你,配不上你这样一个冰清玉洁、聪慧雅致的好姑娘……」
  「你明知配不上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听著鲁易用那种伤痛的语音表达著从来不曾表达过的内心,白华的心中受到了触动,她抬起泪眼望向他,「还要一回一回地欺负我……」
  「我、我忍不住……」鲁易低下头喃喃自语,「因为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小小的模样,好喜欢你生气时瞪著我的表情,好喜欢听你叫我时的嗓音……」
  他说他喜欢她?这是真的吗?白华在心中颤抖地问著自己。
  「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赶我走?又为什么都不来看我?」
  「因为我不敢……」鲁易苦涩至极地笑著,「我怕见了你,就再也舍不得让你离开我了……」
  「你说谎!」听著鲁易的一番表白,白华突然摇了摇头,「你根本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又能喜欢谁呢?」鲁易著迷地望著白华的眼眸,「只是,你永远不会喜欢我的,因为你喜欢的是豫天那样温文尔雅的男子,而不是我这种粗鲁的汉子……」
  「你明明知道,这回为什么还亲自来南关?」白华知道现在的鲁易不管她问什么都会回答,所以她决定一次将他的心全掏出来。
  她不要他再把她推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因为那实在太痛苦了……
  「因为我好爱你、好想你,想得心都痛了,我的华儿……」鲁易低下头痛苦地低喃,突然一愣,霍地推开白华站了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望著鲁易背过身去的僵硬背影,白华也愣住了。
  「对不起让你怀了我的孩子,若你……」鲁易万分艰难地想将心中的话说出口,「若你想把孩子拿掉……」
  鲁易的声音是颤抖的,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
  他不仅骗了她的身子,现在还害她有孕,若他还不为她著想,那他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帐!
  他怎么忍心让她如此孱弱的身子,去孕育一个不是她爱的男人留给她的孩子?他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爱他上的……
  「你……想让我把孩子拿掉?」嘴唇猛烈地颤抖著,白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是那么喜爱小孩的人,而他居然要她将孩子拿掉?
  原来他说了半天,在他的心中,她为他怀的孩子却根本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好……你好……你走吧!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听著白华苍凉无情的话语,鲁易真的很想咬牙转身离去,但他仍然忍不住回头望了她一眼,因为他想要将她小小的样子永远记在心,一辈子也不遗忘鲁易回头一望,顿时愣住了。他眼前的白华正低著头,双手紧紧地护著肚子,并且用力地咬著下唇,咬得都流血了,却依然尽力不让痛苦的啜泣声溢出唇边。
  望著她颤抖的肩膀及手部的动作,鲁易突然有种感觉——是否也许,她……
  突然,鲁易「砰!」地一声倒下,上半身挂在白华的榻上,下半身却瘫在榻下。
  「鲁易,你怎么了?」一看见鲁易突然倒下,白华倏地抬起头,一手颤抖地伸向他,「你别吓我……鲁易!鲁易!」
  但无论白华怎么推、怎么摇,鲁易依然紧闭著双眼。
  「来人啊!」白华用尽全力大叫,却发现自己虽然张著嘴,声音却是那样微弱。
  她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向鲁易的鼻间,不探还好,一探之下,她更是一阵晕眩,因为——他没有呼吸了!
  「鲁哥哥……」儍儍地望著鲁易紧闭著眼睛的脸庞,白华喃喃说著,「你怎么能走?你走了,华儿怎么办?华儿跟你的孩儿怎么办?鲁哥哥,你告诉我,我们怎么办?」
  白华的声音由呢喃变成痛哭,她的心简直被撕碎了,再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她用力撑起身子,拉起鲁易的大手贴在颊边。
  「鲁哥哥,你放心,你要是走了,华儿一定跟你一起走……华儿这辈子心只有你一个人,身子也只属於你一个人……虽然你那般待我、那般气恼我,可我心中自始至终却只挂念你……飞将军再好、再温柔,也比不上你的一个儍笑……」
  泪水由白华的眼底流到鲁易的手上,正当她想用自己的衣角为他擦拭时,他却突然由地上俐落地跳了起来!
  「华儿,你为什么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话?」鲁易一把扑到白华身前紧紧抱住她,眼中满是狂喜之色。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吓的白华根本反应不过来,「我……」
  「而且你还叫我鲁哥哥!」鲁易突然放开白华,双手握拳朝天大声欢呼,「我的华儿并不是真的对我没有感情的!对不对?对不对?」
  「你……」望著鲁易生龙活虎的样子,白华真的儍了。
  她气恼他这般捉弄她,却又欣喜他的无恙,一看到他因激动再度沁出血丝的右臂,她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她早就知道他会骗人,谁让她就是爱他这份儍、这份直、这份憨呢?谁让她就是爱这颗藏在粗旷外表下温柔、天真的心呢?
  「就算我在你的心目中永远是那样粗俗,就算你现在只有一点点在乎我,就算你嫌我不够温柔,那都没有关系!因为我现在终於知道,在你心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是的!我的华儿,我真是爱死你了啊!」
  望著鲁易手舞足蹈地大吼著,听著帐外传来几声轻笑,白华的脸忍不住有些微红。「鲁哥哥,你过来。」
  「好!」鲁易二话不说就跳到白华身前,神情有些紧张。
  「其实……」白华将嘴巴附到鲁易耳畔,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我也爱你,鲁哥哥。」
  望著白华低垂著头、羞红著脸的娇美模样,鲁易又痴了。
  「无论是在跟我欢爱还是平时,你那声『鲁哥哥』真的能把我的骨头叫酥……」半晌後,鲁易喃喃地说:「以後你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否则我真有可能当著外人的面强要了你!」
  「你好讨厌!」白华羞红了脸,正想骂人,嘴巴却被眼神深邃的鲁易用唇堵住了,他的手悄悄地摸上她因有孕而更加丰盈的浑圆双乳……
  「啊!鲁哥哥……」
  --本章完--
TOP Posted: 04-05 09:18 #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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