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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终章)
  “哥几个,把纯奴解开。”
  随着胡元礼的招呼,众人七手八脚地拔出话筒,解开了沈纯身上的绳子,顺便挪走了束缚她很久的高脚椅。
  沈纯刚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就被人按到了女儿胯间。
  “清理一下!”
  其实不用胡元礼命令,沈纯就心疼的伸出了舌尖,轻轻的舔吸起了女儿的屁眼。
  那里还没有完全合拢,正汩汩的流淌着精液。
  “呃嗯——”嬴棠烦躁的哼了一声,想要张开大腿,却被脚腕上的镣铐限制着。
  沈纯跪趴在地,大屁股撅得高高的,先帮女儿吸出精液,又把舌尖伸到肛门内部,仔细舔舐了一遍,然后才清理肛周淫秽的泡沫。
  大概是母女连心的缘故,沈纯的体贴让嬴棠安静下来,赤裸的娇躯偶尔哆嗦一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吟。
  “妈——你别、那里脏!”直到嬴棠从高潮中清醒,才察觉到母亲做了什么,想要合拢双腿。可刚刚的皮拷是怎么限制她不让张开的,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限制她无法合拢。
  沈纯没有说话,也没有擡头,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把舔吸的范围扩大到了女儿的整个外阴。
  嬴棠好像放弃了一切似的放松了身体,合上双目,彻底沉浸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之中。
  突然,嬴棠感觉到母亲的嘴巴向前拱了一下,嘴里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一阵连续的肉体撞击声。
  嬴棠睁眼看去,只见花臂男不知何时跪在了母亲身后,正抓揉着她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
  从嬴棠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母亲翘臀上那一层层肉浪。这是嬴棠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观看母亲跟别人做爱,以前要么是偷看,要么是看视频,远没有这样直观的场景来的震撼。
  “呃呃啊啊——”沈纯的叫声极媚,也极骚,似乎在勾引男人肏的更大力一些。
  她扬起潮红的俏脸,迷离的目光里满是羞怯,跟女儿对视了一下又连忙避开。
  嬴棠下意识咽了一口嘴里泛滥的唾液,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觉得大腿被母亲胸前的颗粒来回刮擦,酥酥麻麻的极为舒服。
  “纯奴,在亲女儿身上肏屄舒服吗?”胡元礼蹲在沈纯身边,拉着头发强迫她扬起俏脸,露出柔美骚媚的兴奋娇颜。
  “舒服!啊啊!好舒服!”沈纯紧闭着一双美目,红唇间吞吐着灼热的气息,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之前胡元礼就说要在女儿面前肏她,现在虽然换成了花臂男,但刺激明显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元礼控制着沈纯不让她低头,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睁开你的骚眼睛,看着你的亲生女儿,告诉她,你这个当妈的哪里舒服!”
  沈纯羞怯的睁开眼睛,正对上嬴棠痴痴的目光,连忙重新合上美目,带着哭音道:
  “棠棠、妈妈、啊啊——妈妈的、啊——我、我做不到啊啊啊——”
  花臂男不是第一次肏沈纯了,明显了解她身体上的弱点。此时就配合着胡元礼的问话,右手绕过大腿伸到她的胯下,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用力揉了两下。
  沈纯的叫声一下子提高了几度,娇躯一阵颤抖,高耸的大屁股上同时挨了胡元礼一巴掌。
  “贱货!快点说!看着你女儿的眼睛说!”
  沈纯原本就没有什么抵抗意志,刚刚拒绝也是身为人母的羞耻本能。被男人们多管齐下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只能重新睁开双眼看着女儿,强忍羞耻呻吟着道:
  “棠棠——啊呃呃——妈妈的——啊啊——妈妈的屄被肏的好舒服啊啊——”
  “纯奴,你可真是变态啊!难怪生了个喜欢乱伦的变态女儿。”
  胡元礼无情的揭穿了嬴棠的性癖,一句话说的母女俩同时大羞,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胡元礼绕到嬴棠头顶,抓起她的双手,用皮质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上方铁环上。然后才放心的解开嬴棠的双脚,把一双大长腿摆弄成V字形,固定在肩膀上方。
  这一下,嬴棠就成了臀股大开的姿势,殷红充血的性器官如同妖艳的花蕊,在聚光灯下纤毫毕现的闪着淫光。
  胡元礼青蛙一样跨在嬴棠身上,硬邦邦的大鸡巴虬筋环绕,带着狰狞的杀气悬在半空,距离嬴棠的花屄只有咫尺之遥。
  他低下头,从胯下的缝隙间看向沈纯,命令道:“纯奴,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什么?母女二人同时巨震,瞬间明白了胡元礼的险恶用心。
  他明明可以直接插,无论是嬴棠还是沈纯,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现在这样无非是想进一步羞辱仇人的妻女罢了。
  “不要——”沈纯刚一拒绝,花臂男就开始大力抽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淫靡的肉响夹杂着沈纯一声高过一声的骚叫,听的嬴棠既是心疼又是心悸。
  “妈!妈!”嬴棠呼唤了两声,见花臂男停止抽打才继续说道:
  “你插、插吧,女儿想要!”这既是嬴棠不想母亲继续被人虐待,也是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真实想法。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嬴棠的屄穴情不自禁的收缩了几下,淫水泛滥的一塌糊涂——她是真的想要了。
  嬴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自称“女儿”,只知道这个词出口之后,全身的毛孔都变得酥麻通透。
  沈纯擡起头,视线透过男女生殖器之间的空隙看向女儿的俏脸,好像明白了女儿眼中的渴望。
  在花臂男的大力肏干中,沈纯艰难的伸出右手,握住了胡元礼悬空的大鸡巴,颤抖着对准了女儿的屄口。
  “哦喔——”鸡巴刚接触到屄肉,嬴棠就兴奋的浑身发抖,屄唇情不自禁的开合着,挤出一大股淫液。
  胡元礼不再等待,顺着沈纯的引导放低腰胯。
  沈纯本能的缩手,眼睁睁的看着大鸡巴挤开缩在一起的淫肉,“噗嗞”一声插入了亲生女儿的娇嫩花屄。
  “啊啊——”嬴棠长长的淫叫着,大屁股意犹未尽的绷紧擡高,屄口像是小手一样紧紧的包裹着胡元礼的棒根,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棠奴!妈妈亲手插进来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舒服?”胡元礼看着嬴棠舒爽的模样,笑吟吟地询问着。
  “嗯嗯——舒、舒服!特别舒服!”嬴棠本能的回答。话一出口才想起母亲就在下面看着,不由得大为窘迫。
  “哈哈——”胡元礼大笑一声,擡高腰胯把大鸡巴拔到只剩龟头,看着沈纯道:“纯奴,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样的变态女儿!”
  话音未落,腰胯如同山崩一般落了下去,发出一声剧烈的脆响,雄伟的大鸡巴再次消失在嬴棠体内。
  这一次比第一下剧烈的太多太多了,嬴棠被砸的淫肉乱颤,妖淫的大屁股被压扁之后又重新弹起,张开小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啊——”
  “贱货!给你女儿舔屁眼!”花臂男抽插不停,伸手压低了沈纯的后脑。
  胡元礼的肏干是如此的猛烈快速,粗长的阴茎如同一条怪蟒,前一刻还弯弓似满月,绷直了悬在半空;下一刻就疾走如流星,倏忽间消失不见,砸得胯下的大屁股压扁回弹。
  嬴棠的屁眼随着胡元礼的暴力打夯忽上忽下,沈纯根本找不准位置。
  她只能尽量伸出舌头,守株待兔一样等待着女儿的屁眼主动撞过来。
  可即便这样,胡元礼的爆肏和母亲舌头的偶尔触碰也让嬴棠几近疯狂,她忘情地骚叫着,头顶的博士帽已经脱落,秀发散落一旁,两只白皙高耸的大奶子如同果冻一样不断震颤。
  恰在此时,长发男和光头男一左一右跪在嬴棠两侧,把软趴趴的阴茎凑到她嘴边,还分别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逐渐膨胀的乳头,向两边拉扯的老长。
  乳房落入了两个混蛋手中,屄里是胡元礼的暴力打桩,屁眼处还有母亲香软的唇舌,四管齐下之下,嬴棠真的要疯了。
  “啊啊啊啊——”嬴棠疯狂浪叫着,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可她的四肢全部被手铐束缚着,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下体,绷高大屁股迎向胡元礼的爆肏。
  与此同时,花臂男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肏的沈纯哀哀欲绝,大屁股噼啪乱响。
  小小的地下室里,这场多人乱交瞬间就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四处回荡着母女俩比赛一样的骚吟浪叫,中间还夹杂着刺激无比的碰撞肉响。
  沈纯还好,这样的乱交已经有过几次了,今天还有女儿分担。但嬴棠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轮奸?几个男人围着玩她一个,再加上最能挑起她性欲的母亲,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落入了他人的掌握。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鸣头晕,隐秘的尿道口悄悄的开合着,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嬴棠马上就要高潮了!
  “胡老大!尿了!尿了!小娘们被肏尿了!”长发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脸兴奋的看着嬴棠股间。
  胡元礼猛然拔出阴茎,只见嬴棠凤眸紧闭,屄口痉挛了几下,在长长的骚叫中,尿道口彻底打开,洒出一道清凉的水柱,哗啦啦浇湿了胡元礼的下体,也淋湿了她潮红的肉体。
  周围都是男人们嘲弄的笑声,嬴棠哼叫着擡高了大屁股,想要追逐离体的阴茎,直到尿柱消失才意犹未尽的放下。
  这是一次短暂的高潮,明显不太过瘾。可胡元礼已经抽出了鸡巴,嬴棠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纯奴,看看你的骚女儿,这么大人了还乱撒尿!赶紧清理干净!”
  胡元礼放低腰胯,把龟头凑到了沈纯嘴边。
  花臂男也乘机放缓了抽插速度,缓了口气。
  沈纯一擡头,看到的就是还在滴水的狰狞肉棒。她知道那是女儿的尿,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张嘴含了进去。
  光头男看的兴起,说了一声“张嘴”,也把软趴趴的阴茎插入到嬴棠嘴里,同时进来的,还有趁虚而入的长发男。
  上面是女儿,嘴里含住两根鸡巴;下面是母亲,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屄里也插着一根鸡巴,一时间也说不清母女俩谁更凄惨、谁更淫荡。
  一小会功夫,胡元礼就等不及了。他啵的一声拔出龟头,用目光示意着沈纯。
  沈纯明白他邪恶的心思,犹豫了一下,再次握住他粗长的阴茎,引导向亲生女儿的屄口。
  “啪叽——”胡元礼这次肏的更加果断,腰胯拍砸着嬴棠的屁股,卵蛋拍打着她的屁眼,溅起的水珠淋了沈纯一脸。
  “啊喔——”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空虚的身体被重新填满,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满足。
  胡元礼和花臂男同时发力,啪啪啪的碰撞声再次响起,母女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声浪叫。
  眼见嬴棠再也顾不上嘴里的口交,光头男讪讪地说了声“我还是去吃药吧”,一个人走到了一边。
  这反而给了长发男机会,他直接骑在嬴棠脸上,半硬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嬴棠嘴里,把她的小嘴当成了性交的器官。
  “啪啪啪啪——”肉响声越来越剧烈,骚叫声也越来越忘我,三个男人分别位于上中下三个方位,把这对绝色母女花夹在中间,开始了新一轮变态的轮奸。
  “啊啊呃啊——我不行了!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沈纯没两下就高潮了。她全身僵直、淫水四溢,肥美的大屁股顽强的挺在半空,再也顾不上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干的女儿。
  “胡老大,咱俩换换位置?”花臂男试探着问。
  “好啊!”胡元礼答应一声,起身跟花臂男交换了位置。
  他扶着沈纯的腰肢,把大鸡巴插进还在高潮的屄腔里,拉起她的秀发,示意她看向刚刚被花臂男插入的女儿。
  “纯奴,看看你女儿的贱屄。数没数这是第几根鸡巴?哈哈——都快肏烂了!”
  花臂男的鸡巴跟胡元礼的差不多粗大,却比胡元礼的更加黝黑。
  沈纯睁开迷离的美目,才发现女儿屄里换了人。
  “你们!你们饶了棠棠吧!”沈纯既担忧又心疼,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只能满含羞意的哀求着,可语气却像是舒爽的浪叫。
  “饶了棠棠?”胡元礼邪笑着挺动腰胯,大鸡巴直抵屄芯,肏的沈纯不得不浪叫出声之后,才冲着花臂男道:
  “你让当妈的先给你舔舔,肏起女儿来才更舒服。”
  花臂男这才想起胡元礼刚刚的操作,急色的他竟然给忘了。
  他连忙拔出水淋淋的大鸡巴,凑到了沈纯嘴边。
  “快舔!”见沈纯有点犹豫,胡元礼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抽得沈纯骚叫着张开嘴,含住了沾满了女儿淫水的大鸡巴。那上面或许还有她自己的淫水。
  “哈哈——”胡元礼大笑着,挺动腰胯肏的沈纯“唔唔”骚叫,复仇的快感达到了巅峰。
  等沈纯舔了一会,又命令她像刚刚那样握住花臂男的肉棒,帮它插入到亲生女儿体内。
  花臂男兴奋到了极点,学着胡元礼刚刚的样子全力砸落胯骨,砸得嬴棠全身潮红,大屁股啪啪作响。
  “唔唔�
�嬴棠被长发男肏嘴肏得几乎窒息,全身涌现出一股濒死般的痉挛快感。骚浪的大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一样拼命挺动。
  这是妈妈帮我插进来的第二根了。
  一想到这个,嬴棠就浑身颤栗,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一会,嬴棠又迎来了高潮,也再次迎来了羞耻的失禁。
  花臂男不像胡元礼那么恶趣味,没有抽出鸡巴观看嬴棠怎样尿尿,而是顶着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在嘶吼中第二次内射了嬴棠。
  花臂男刚一离开,等待已久的光头男就接替了他的位置。肥胖的身躯从正面砸落,这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堕落感受。
  “啪啪啪啪——”男人们化身被性欲支配的禽兽、几近疯狂。
  “啊啊啊啊——”母女俩也失去了所有理智,敞开美屄迎接着男人们的蹂躏,舒爽而又无助的哀鸣着。
  过了一会,胡元礼也射了。长发男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肏干沈纯。
  花臂男趁机接替了长发男,把软掉的阴茎插入了嬴棠的口腔。
  男人们你来我往,排着队轮奸这对绝色母女花。他们不放过嬴棠身上任何可以抽插的肉洞。骚屄、屁眼、嘴巴,轮番着替换;淫水、潮吹、唾液,淫乱的混合。
  只有胡元礼,从不碰嬴棠的嘴巴,他怕嬴棠一狠心咬下去,那就乐极生悲了。
  其实嬴棠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一根根鸡巴轮番抽插着自己身上的三个肉穴,只知道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推到了自己身上。
  母女俩臀股相接,大屁股压着大屁股,四个肉洞竖着排列在一起,宛如一睹勾魂夺魄的肉墙。
  在这些肉洞的对面,就是排成一队、早已经失去了人性的男人们。他们挺着鸡巴,讨论着母女俩谁更风骚,谁更下贱;讨论着嬴棠充血膨胀到极点的阴蒂乳头;讨论着哪个男人的表现更好,肏的更持久。谁要是不小心射了,就会被大家嘲笑,然后讪讪的来到前面,命令母女俩给他舔硬。
  奇怪的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肏过沈纯的屁眼,最多只是用手指揉揉。
  这些嬴棠看不见,当然也不知道。不过即使她知道了,麻木的大脑也思考不出答案。
  母女俩面对面压在一起,四个大奶子互相顶着,其中一人挨肏,另一人也会有所感应。
  这是极乐的地狱,这是绝望的天堂。
  母女俩耳鬓厮磨、在骚吟浪叫中一次次迷离对望,彻底失去了女人应有的羞耻与自尊。
  淫乱的轮奸一轮接着一轮,男人们一个个疲惫的退场,坐回到一开始的椅子上,打开了临时搬来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男人们休息了,嬴棠和沈纯却不行。
  他们把嬴棠也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拿来一根粗长黝黑的双头假鸡巴,一头插在母亲屄里,一头插在女儿屄里。让这对绝色母女大屁股对着大屁股,在聚光灯下表演着淫乱到极点的母女相奸。
  “啊啊啊——”母女俩忘情地耸动着肥美的肉臀,彼此碰撞,快感相连。
  连在中间的假鸡巴一会露出老长,显露出水光淋淋的棒身;一会又被两个骚屄吞干吃净、不露分毫,简直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
  胡元礼看的兴起,迈步来到二女身边,手里的啤酒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冰灵的酒液接触到火热的肌肤,母女俩的大屁股挺动的更欢了,竟然发出了类似男人肏屄时的啪啪肉响。好像要从火热的骚屄里汲取热量,用来对抗体表的冷意。
  两具赤裸的腰臀变得水淋淋的,愈发的淫乱妖艳。看得男人们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情不自禁的围了过来。
  “棠奴。”胡元礼蹲在嬴棠身边,撩起她散乱的秀发,淫声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啊啊——我在肏我妈!啊啊啊啊——”嬴棠目光迷离,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灵动,浪叫的同时还加大了耸动屁股的力度。
  显然,胡元礼的问题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肏你妈哪里呢?”胡元礼继续问。
  “我在肏、啊啊——肏我妈的骚屄!啊啊——妈你轻点、轻点啊啊——”
  面对这种下流的问题,不止是嬴棠,连沈纯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悖德刺激,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挺动力度,两个淫乱的大屁股如同火星撞地球,溅起无数的淫浪,肏的啪啪作响。
  “那你妈在干什么呢?”胡元礼的言语调教仍未结束。
  “啊啊啊啊——”嬴棠未及回答先发出一串难耐的骚叫,喘了口气才勉强答道:
  “我妈也在、啊啊——肏我的、我的大骚屄!啊啊呃啊——妈你肏死女儿了!肏死女儿的贱屄了!救命——”
  下流的言语赤裸裸的展示着母女乱伦的事实。
  感受到母亲带来的堕落刺激,嬴棠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任由它拼命的后顶。
  沈纯也兴奋到了极点,不甘示弱用力后顶,用肥美的肉臀正面迎击女儿淫乱的屁股。
  在无比骚浪的尖叫声中,母女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这是世界上最淫贱、最悖德的堕落高潮。
  高潮中的母女先后瘫软在地,潮红的大屁股一抽一抽的,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湿淋淋的假鸡巴一头落在地上,一头还插在嬴棠体内,上面沾满了淫秽的白浆。
  母女乱伦的表演结束了,男人们终于回过神。
  胡元礼道:“哥几个,接下来是继续肏她们还是吃点喝点?”
  “还是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光头男连忙答道。
  他是几人中唯一吃了药的,也是最先扛不住的。
  花臂男道:“那就先吃饭,让这两条骚母狗给咱们倒酒。”
  “这样不太安全。”胡元礼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嬴棠,略有些担心的道:“你忘了这娘们的身手了?”
  “这有什么?她就是占了个偷袭的便宜。”花臂男轻蔑的道:“要不这样,咱们把她的手捆上,这样就不怕她造反了。”
  胡元礼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安心,还是勉强答应下来。毕竟嬴棠现在这样确实看不出翻盘的可能。
  长发男的话语权是最低的,一直一言不发。见大家达成了一致意见,才狗腿的拿过绳子,绑住了嬴棠的双手。
  胡元礼检查了一下,放心的解开了嬴棠脚上的皮质手铐。
  “棠奴,你要想清楚,如果再反抗的话,就不是轮奸这么简单了。”
  胡元礼威胁了一句,见嬴棠怯怯的点头,这才彻底放心。
  光头男拿来两个项圈,递给长发男一个,锁住了母女俩的脖颈。
  沈纯配合的翻了个身,重新撅起了大屁股。可轮到嬴棠这里,几人却犯了难——她绑着双手没法爬。
  “就这么出去吧。”花臂男有点急了。
  “总觉得不太整齐,母女俩就应该同时当母狗。”光头男有些可惜的道。
  眼见众人就要让嬴棠站着走出去,长发男眼珠一转,突然道:“等等,各位老大等等。”
  “怎么了?你有什么好主意?”胡元礼问。
  长发男满脸得意之色,解释道:“咱们让棠奴牵着纯奴出去啊!你们想想,亲生女儿牵着亲妈母狗,那多有意思!”
  几个男人听了这个,一起哈哈大笑,无不为长发男的变态主意拍手叫好。
  “就这么办!哈哈,你小子真是个天才!”胡元礼最后拍了板,光头男也把沈纯的狗绳交到了嬴棠手中。
  拿还是不拿?拿的话,她就要当着这些禽兽的面,把妈妈当狗一样牵出去。不拿的话,说不定会激起胡元礼的疑心,再也找不到反抗的机会。
  一个刹那,嬴棠的大脑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沉默的接过了狗绳。
  妈妈,对不起。
  嬴棠不敢看母亲,沈纯也不敢看女儿。
  高潮过后,母女俩的羞耻心恢复了不少,有些无法承受这种淫邪下流的调教。
  偏偏这个时候,胡元礼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棠奴,你的毕业感言念完了,肏屄典礼也告一段落,不好奇毕业证在哪里吗?”
  不等嬴棠回答,沈纯已经羞耻的差点软倒。她垂着头一动不敢动,就怕胡元礼继续说下去。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掉,只听胡元礼继续道:“棠奴,毕业证就在你妈身上,快去找找!”
  嬴棠娇躯巨震,隐隐猜到了毕业证所在。可这样实在太下流、也太残忍了。稍一猜想就浑身发麻。
  最后还是花臂男推搡着嬴棠,让她跪在母亲身边。
  “快点找!你不想要毕业证了?还是想违背胡老大的命令?”
  嬴棠不得不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母亲紧张的肛门。
  “棠棠!别——”沈纯下意识的拒绝着。
  嬴棠想了想,附在母亲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妈,会没事的!”
  沈纯的紧张反而让嬴棠冷静了许多。
  她压住内心的羞怯,指尖轻轻插入了母亲缩紧的屁眼。
  手指刚一进去,就感受到了肠道里的火热。嬴棠的心脏砰砰乱跳,好一会才平复心神。
  稍稍插深一点,嬴棠摸到了不同于肛肉的柔软触感。
  果然,这些禽兽真的在妈妈屁眼里藏了东西。
  一根手指没法弄出来,嬴棠也不敢用力,生怕把这玩意插的更深。
  万不得已之下,嬴棠只得双手压在母亲的屁股中间,嘱咐了一句:“妈,你放松点。”
  沈纯羞耻的无以复加。她也想放松,可一想到那是女儿的手指,又怎么放松的了?
  努力了好几次之后,才稍稍放松了肛门。
  趁此机会,嬴棠又加了一根手指,终于夹住了异物边缘。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外拉扯,好一会才把异物拉出了头。这是一个超大号避孕套,里面是卷在一起的纸张,应该就是博士毕业证了。
  整个过程中,沈纯不停的呻吟着,大屁股僵硬的挺立,上半身却忍不住颤抖。
  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下流主意!
  嬴棠心中暗恨,也刺激的无以复加,一想到刚刚插了母亲的屁眼,就感觉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直到毕业证拔出小半,她才长出口气,松开毕业证,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哈哈,就这样别拔出来。咱们走吧,棠奴牵着你妈走前面。”
  胡元礼看的极为满意,他只想让嬴棠表演一下怎样从亲妈的屁眼里找出毕业证,并不想让她彻底拔出来。
  接下来还有女儿遛母亲的好戏呢,这种场面是他这个调教老手也没想到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嬴棠有点后悔,刚刚就应该一鼓作气拔出来。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只能乖乖起身,辨认了一下房门的方向,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随着狗绳越来越直,沈纯也不得不迈动四肢,屁股中间插着女儿的毕业证书,被亲生女儿牵着向前。
  几个男人目光灼灼的跟在后面,欣赏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淫邪奇观。
  长发男因为出了个得人心的主意,言语间也大胆起来,只听他道:
  “胡老大,这母女俩骚到没边了,还各有各的性感、漂亮,让她们一起卖屄一定火出天际!”
  “你说的对!”胡元礼应和道:“过几天就让她们一起卖。”
  说到这里,见母女俩脚步顿了一下,便踢了踢沈纯的大屁股,命令道:“爬你女儿前面去,让她看看亲妈的贱样!”
  沈纯呻吟一声,快爬几步,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爬到了女儿前面。
  嬴棠有心不看母亲,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一想到自己牵着妈妈,就有一种兴奋的罪恶感。尤其是那个卷成一根的醒目毕业证,画出来的每一道弧线都深深印在了嬴棠的内心深处。
  “我肏,这俩骚货怎么又流水了?”
  不知是谁发现了母女俩的秘密,嬴棠已经无心追究了。
  一大股爱液流了下来,给腿间带来了滑腻的触感。
  嬴棠看着母亲阴唇附近晶莹的水光,好像看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长发男提前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嬴棠牵着沈纯,沿着楼梯一步步来到客厅,又来到开放式餐厅,终于完成了“遛狗”的任务。
  男人们围着餐桌坐下,命令沈纯倒好酒,又让她跟女儿一起跪趴在餐桌旁边。狗绳栓在了桌腿上。
  男人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嬴棠跟沈纯却如同乖顺的母狗,赤裸着趴在他们脚下。
  这一刻,嬴棠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份了。或许,她真的是一条母狗,只是长成了女人的相貌。
  “转过来。”胡元礼忽然拍了拍沈纯的屁股,让她把屁股对向餐桌。拿起一根香肠插进了她的骚屄。
  “喂给棠奴吃,你女儿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你这个当妈的一点都不心疼。”胡元礼说着毫无道理的下流话,引的几个男人一阵大笑。
  沈纯再次扭转屁股,把下体朝向了女儿的方向,骚屄外面明晃晃的露着半根香肠。
  嬴棠一口咬掉一截,浑沦吞枣地咽下。
  她的肚子确实饿了,就算食物来的再屈辱,也是她一会反抗的资本。
  是的,嬴棠下定了决心,就在这里反抗。再被调教下去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坚定的意志。
  嬴棠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看看能否寻找到胡元礼的那把枪。可一直到她把母亲屄里那半根香肠咬出来吃完,也没发现半点线索。
  奇怪,这几个混蛋衣服都没穿,枪放哪了呢?
  嬴棠知道,依照胡元礼的谨慎,他一定把枪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必须要找到它!
  见嬴棠如此乖顺,胡元礼又往沈纯的屄里塞了一根黄瓜。
  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沈纯的屄肉,嬴棠每咬一口都刺激的母亲骚声浪叫。
  黄瓜吃完之后是扒了皮的香蕉,这个比黄瓜更难吃——当然,难吃指的不是味道。
  嬴棠吃了一小半,想跟刚刚吃黄瓜一样用嘴把香蕉咬出来一点,可香蕉却突然断了,断在了母亲的屄里。
  她不得不含住母亲的屄口,用力往外吸。用这种近乎口交的方式,吸的沈纯颤声浪叫。
  这是嬴棠第一次给母亲舔屄。
  这种最直接的乱伦刺激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香蕉还没吸出来,嬴棠自己就已经淫水泛滥了。
  嬴棠又有点上头了,嘴唇吸允着母亲柔软的阴唇,舌尖不断探索,一缕又一缕的淫液被她吸入口中,又甘之如饴的吞咽入腹。
  非但如此,灵巧的舌尖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一会往母亲的屄里钻,一会又去舔她肿胀勃起的敏感肉蒂。
  “啊啊!棠棠别、别吸了!妈、妈不行了——”
  沈纯骚叫连连,大屁股抖了两下,屄口瞬间张大。
  粉肉乍现,连香蕉带淫水一起喷到了女儿脸上。
  嬴棠猝不及防,被淫水和香蕉塞了一嘴,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
  “哈哈——精彩!精彩!”男人们拍手叫好。
  笑了一会,胡元礼道:“刚刚是母亲喂女儿,现在轮到女儿喂妈妈了。棠奴,屁股转过来。”
  同样的香肠、黄瓜和香蕉,同样的喂食顺序。直到嬴棠亲身经历,她才知道母亲刚刚经历了什么。
  每一下咬断,每一次拉扯,都是淫邪下流的诡异刺激。她甚至有一种夹不住屄里东西的感觉。
  大概是吸取了女儿刚刚的教训,沈纯在吃香蕉的时候格外小心,一边用牙齿轻轻固定一边向外吸,让男人们错失了一场好戏。
  “哥几个吃着喝着,我先去来一发。”长发男放下筷子来到嬴棠身后。
  “先肏谁好呢?”贪婪的目光在母女俩高耸的淫臀上游移,长发男似乎换上了选择困难症。
  “肏、我吧。”沈纯摇了摇大屁股,没敢看女儿。
  其实她不是贪欢求肏,只是不想让女儿再被这些禽兽玷污了,哪怕少一次也好。
  可嬴棠哪里忍心让母亲帮自己分担。她压下心里的羞耻,更加骚浪的摇了摇屁股,扭头看着长发男,骚媚无比的诱惑道:
  “喜欢我的大屁股吗?又大又白的屁股。我跟我妈谁的大?”
  长发男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挺着锤子一样的鸡巴就骑上了嬴棠。
  嬴棠嬴了,可这种母女间的关心爱护,却好像一种另类的求欢雌竞,惹得男人们淫笑连连。
  “啊——”嬴棠双手一紧,陡然抓住桌角,骚屄里好像塞进了一个皮搋子,把所有的淫液都堵了回去。
  “骚屄舒服吗?”长发男骑着嬴棠的屁股问。
  “舒、舒服!骚屄好舒服!”嬴棠夹紧屄肉,呻吟着回答。
  “我也忍不住了!”光头男猛灌一大口白酒,快步来到沈纯身后,像长发男一样骑上了沈纯。大大的啤酒肚把沈纯屁眼里的毕业证都压弯了。
  “啪啪啪啪——”两个无耻的男人扎着马步,比赛似的骑着母女俩,骑着她们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骑着她们白皙性感的美艳娇躯。
  老天爷或许真的瞎了眼,不然这样一对绝色的母女花怎么会在两个低贱丑男的胯下哀哀骚吟。
  母女俩上身伏地,俏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缕无可奈何的悲哀。
  “啊啊呃啊——”骚声浪叫再次响起,好像勾魂的二重唱。
  胡元礼举起酒杯跟花臂男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复仇场景啊!
  很快,骑着母女俩的男人换成了胡元礼和花臂男。他们俩的尺寸更大,体力也更好,肏起屄来比长发男和光头男更加凶狠霸道。
  嬴棠终于找到了胡元礼的手枪,这东西一直被他拿在手里。
  花臂男的大鸡巴如同发了狂的公牛一样,肏得嬴棠娇躯酥麻、屄肉紧缩。除了挺起屁股承受着剧烈的肏干,她根本做不了别的。
  “啊啊啊——救命!骚屄、骚屄、肏死骚屄了!”这是嬴棠濒临高潮的浪叫。
  “啊啊呃啊——我不行了!骚屄好爽!我真的不行了!”这是沈纯已经高潮的哀鸣。
  母女俩同时开合着尿道口,在餐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一朵朵失禁的水花。
  “痛快!”胡元礼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连续肏了几下之后,和花臂男重新回到了餐桌旁边。只留下浑身潮红的母女俩,颤抖着高潮中的大屁股。
  就这样,几个男人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兴致一起就跑过来干上一炮。
  这种事,只要有人开了头,其他人自然也会跟上,母女俩每次面临的都是不同男人的排队轮奸,数不清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不过男人们都在珍惜体力,每次快要射的时候都会果断拔出。为此,他们还打了个赌,谁先射就在SH最好的饭店里请一顿豪华大餐。
  这样的轮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光头男在某一次射精之后彻底醉倒。只剩下长发男和花臂男,还有胡元礼在坚持较量。
  或许是因为酒精麻痹的缘故,三人一直喝到醉醺醺的也没有射精。像极了传说中憋气打赌被淹死的幼稚男人。
  某一个瞬间,花臂男又来了兴致,率先骑到了嬴棠身上。长发男也摇摇晃晃跟上,迷迷糊糊的肏干着沈纯。
  母女俩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发出一声声无力的闷哼。下体也已经高潮到麻木,只凭借本能还在分泌着淫水爱液。
  就在这时,房子里忽然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跟着传来。
  “老头子,给我开门。”
  是王焕!嬴棠猛然惊醒,麻木的大脑开始疯狂转动。
  “臭小子怎么来了?”胡元礼念叨了一句,站起了身。
  他先帮王焕打开大门,随后穿了件衣服,走向房门那边。
  餐厅离入户门不远。房门一打开,嬴棠就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凉风。
  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过了一会,笃笃笃的声音传来。
  嬴棠偷眼看去,只见王焕正拄着双拐,面色阴沉的看着客厅里的淫乱场景:
  长发男已经控制不住射进了沈纯体内,跟提前退场的光头男一样醉倒在地。
  沈纯躺在嬴棠脚下,只剩下轻微的娇喘。只有花臂男还骑着嬴棠麻木的大屁股,摇摇欲坠地继续抽插。
  虞锦绣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跟在王焕身边,扶着他的胳膊进了别墅。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胡元礼没好气的关上房门。
  王焕闭口不答,好半天之后才压住心中的火气,轻声说道:
  “师父,你去帮帮棠棠!我跟老头子有话说。”
  虞锦绣答应一声,身形款款的缓步走来,浑身散发着独属于她的诱惑风情。
  “呦——又来了一个大美人!”花臂男抽出大鸡巴,一把抱住虞锦绣。
  “别这么性急——”虞锦绣刚想玩一下欲拒还迎,就被精虫上脑的花臂男压在了餐桌上,被迫撅起了屁股。
  “在老子这里,肏女人就是要急!”
  花臂男明显是喝多了,不由分说就撩开了虞锦绣的裙子,扒开内裤一插而入。
  好在他鸡巴上面还残留着嬴棠的淫水,不然非得插疼虞锦绣不可。
  王焕就像没看到一样,目光转向胡元礼,冷声问道:“我的要求你答不答应?”
  嬴棠不知道王焕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趁着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时候,嬴棠悄悄解开了项圈上的狗绳,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嬴棠佯装乏力的趴在地上,伸直双腿缓解着膝盖处的刺痛,偷偷恢复着体力。同时偷眼打量着王焕父子俩。
  胡元礼酒意上头,不耐烦的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女人就是个玩物!何况还是仇人的女儿!”
  胡元礼指着一丝不挂的嬴棠道:“你看看她,屄都让人肏烂了,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棠棠不是仇人!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当初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死——”
  “啪——”胡元礼一记耳光打断了儿子的诛心之言。
  花臂男回头看了看,随口劝道:“胡老大,别这么大火气嘛!”
  “你闭嘴!”胡元礼面色不善的等着花臂男,紧了紧手里的枪。
  花臂男连忙把注意力转到虞锦绣身上,用力肏干起来,好像要把被人呵斥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奇怪的是,虞锦绣始终忍住没叫,只发出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闷哼。
  胡元礼斥退了花臂男,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王焕,怒道:“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打的满意吗?”王焕直视着胡元礼,右边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手印。
  “什么?”胡元礼有点不明白王焕的意思。
  “我说,你要是打满意了,那我就带棠棠走了!”王焕一字一顿,语气里没有半点退让。
  “不行!”胡元礼立刻拒绝,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要是还这样,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呵呵——”王焕冷笑一声,看了看胡元礼手里的手枪,寸步不让地道:“巧了,我也不想认你这个爹!要不你开枪打死我?”
  “你他妈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就为了这么个婊子?”胡元礼呼吸粗重,如同一头被冒犯的野兽。
  嬴棠知道不能再等了。胡元礼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何况王焕只说了要她,可没说要带走沈纯。
  趁着胡元礼被王焕气的青筋暴跳,嬴棠果断起身,一脚踢中了花臂男的腿弯,同时用绑在一起的双手拿起了餐桌上的酒瓶子。
  酒精麻痹了花臂男的大脑,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鸡巴就脱离了虞锦绣的身体,一下跪倒在地。
  “砰——”半瓶还没喝完的白酒连同玻璃瓶带着风声砸中了花臂男的太阳穴。
  花臂男第二次被嬴棠撂倒,棕熊一样的身躯正好挡住了沈纯。
  “臭婊子!你想干什么?”胡元礼连忙打开手枪保险,枪口指向沈纯——这是他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的预案,只要嬴棠反抗就用沈纯威胁她——可沈纯被花臂男挡的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肌肤。
  胡元礼慌忙寻找嬴棠的身影,只见她迈开大长腿、不顾胸前大奶子的来回甩动,正用最快的速度向他跑来,平静的目光里满是坚定与自信。
  胡元礼目露疯狂,枪口瞬间指向嬴棠。
  千钧一发之际,嬴棠目光一凝,在胡元礼扣动扳机前矮身一滚。
  “噗——”
  装着消音器的枪声传来,嬴棠也滚到了胡元礼脚下。握在一起的双拳奋力一砸,击中了胡元礼的右侧腿弯。
  趁着胡元礼单膝跪地,矮了半截身子。嬴棠来了个鲤鱼打挺。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上一绞,赤裸的娇躯如同怪蟒翻身,咔吧一声,绞断了胡元礼右臂的肩关节。
  “啪嗒”一声,手枪掉落在地,嬴棠一把抓在手里,迅速滚到一边,心底的大石终于落地。
  下一刻,嬴棠忽然愣住了。
  只见胡元礼好像傻了一样,呆愣愣的跪在原地,似乎没感觉到肩膀的疼痛。
  嬴棠很快找到了原因。
  在胡元礼怀里,是胸口浸满了血迹的王焕——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
  原来,就在嬴棠翻滚躲避的时候,王焕下意识的单腿向前,挡住了胡元礼的枪口。
  王焕只有一条腿能动,动作自然不怎么快,刚好在胡元礼扣动扳机的时候挡了过来。
  这个时候,胡元礼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子弹正中心脏。
  “儿子——儿子——”胡元礼终于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亲手打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连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是你!都是你!”胡元礼猛然看向嬴棠,吃人的目光如同濒死的野兽。
  嬴棠挺起赤裸的胸膛,毫不畏惧的对视着——想要吃人又怎样?打死儿子又怎样?自己才是受害者。
  胡元礼目光里闪烁疯狂,忽然跑到橱柜那便,用完好的左手拿起了台面上的菜刀。
  嬴棠以为他要拿刀来砍自己,屏息凝视,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胡元礼非但没有冲向嬴棠,反而挥舞着菜刀,疯了一样砍像墙角的大理石装饰柱。
  “空空”几声,薄薄的大理石就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从嬴棠的角度看不到窟窿里面的样子。只见胡元礼不顾满手的鲜血,继续挥刀猛砍,陡然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空音。
  这是——
  “快住手!”嬴棠怒喝一声,擡起枪口,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那是天然气管道。
  可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呲呲声不绝于耳,刺鼻的气味逐渐蔓延到整个空间。
  “哈哈——哈哈——”胡元礼放声大笑,满脸都是癫狂的表情。
  “开枪啊!你怎么不开枪?咱们同归于尽吧,反正老子也肏够本了!”
  “棠棠快走!”不知何时,虞锦绣架着沈纯,蹒跚着奔向房门。
  嬴棠犹豫了一个瞬间,连忙架起母亲的另一条胳膊。三女一起来到了入户门前。
  胡元礼明显疯了,嬴棠刚刚的犹豫是想着要不要阻止他,有点举棋不定。
  转念一想,这几个男人没一个好人,死了刚好少几个人渣,
  “哈哈——”胡元礼还在笑着,声音宛如夜枭。“你们以为能走出这里?这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密码锁。刚刚关门的时候我就锁好了。”
  胡元礼没有撒谎,为了怕嬴棠趁机逃脱,他确实锁住了房门,没有密码或者指纹别想打开。
  “怎么办啊棠棠?”虞锦绣打不开房门,急的都快哭了。
  “放心吧,交给我!”嬴棠示意她让到一边。
  胡元礼掏出衣服兜里打火机,想欣赏一下三女临死前的绝望。
  “傻屄!”嬴棠忽然扭头骂道。
  “什么?”胡元礼一愣神,打火机差点掉落。
  “噗噗噗噗——”嬴棠对着入户门的合页连开几枪,一股脑清空了弹夹。
  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你不总说我是大骚屄、大贱屄吗?那你就是大傻屄!你以为我不敢开枪?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这种浓度不会发生爆炸?”
  “砰——”嬴棠扭身撞开房门,带着虞锦绣和母亲施施然走了出去。
  门外繁星点点、新月如钩。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把空枪丢回别墅。说了一声“快走”。
  “不!你们不能走!你们要给我儿子偿命!”身后隐约传来胡元礼绝望的声音。
  某一个瞬间,轻微的爆炸声传来,别墅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歇一会吧,我去车里拿衣服,一会该来人了。”虞锦绣放下沈纯,又帮嬴棠解开手上的绳子,转身走向停车的位置。
  那里跟别墅中间隔着游泳池,大火一时间烧不过来。
  沈纯有点呆愣。
  嬴棠知道母亲心情复杂,也没说什么。只是摘掉了母女俩脖子上的项圈。
  虞锦绣直接把车开到嬴棠身边,停车之后,找出两套衣服给沈纯和嬴棠穿好,忽然叹了口气。
  看着远处的大火,沈纯找了个借口上车休息了。只留下虞锦绣和嬴棠坐在草地上,欣赏着象征净化的熊熊烈火。
  沉默了一小会,嬴棠出声问道:“虞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胡元礼这?”
  “嘿嘿,你一来这里我就发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休息室里,看着我和你妈被那个禽兽调教。”
  虞锦绣的笑的很放松,好像彻底打开身上的枷锁。
  她目光炯炯的看向别墅,继续道:
  “其实我一直没走,见到你被那些人抓了,才通知了王焕。”
  “为什么?”嬴棠轻声问道。
  “为什么要救你?”虞锦绣反问。
  嬴棠点点头。
  虞锦绣抱着双腿,下巴放在膝盖上,无比松弛地道:“其实我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救我自己。这个故事有点长——”
  “那就长话短说!”嬴棠道。
  “好吧,那就长话短说。”虞锦绣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声音有点悠远。
  “在我还是一个小律师的时候,我就跟着胡元礼了。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胡元礼,他是我的师父。
  这人好色如命,还特别会隐藏。我那时候已经结婚了,可还是着了他的道。
  后来,他想偷偷在我老公身边肏我,让我给老公下药。我怕伤害到老公的身体,药量下的有点少,肏到一半的时候,我老公醒了。
  当时他特别屈辱绝望,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第二天我老公就出了车祸,只留下我跟女儿。
  我想给老公报仇的,可惜我做不到。我要是因为杀人判了刑,我女儿怎么办?
  再后来,因为你爸爸,胡元礼跑到了美国,把律所留给了我,但赚到的钱大多数还是他的。
  不过这样也不错了,至少我获得了自由。
  可惜啊,他又回来了,还成了狗屁的法学教授。
  要我说,咱们国内这些圈子,除了文艺圈,就数咱们学法律的最崇洋媚外!
  屁股决定脑袋嘛!妈买批的!哪个律师不想着能跟美国的律师一样?能参政议政当总统,还他妈能凭借复杂的法律条文骗光老百姓手里最后一枚铜板。
  这个王八蛋搞了个美国的教授身份,回到SH就他妈成了香饽饽,我呸——”
  虞锦绣的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停顿了一下才回到正题。
  “——他让我跟你妈交朋友,做姐妹。
  再后来,你妈又跟他好上了,原因很复杂的,你要想知道就去问纯姐——”
  “等等——”嬴棠急忙打断,有一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你知道我妈为什么要去美国吗?”
  虞锦绣道:“听说哈,我偷偷听到的。当初你爸爸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到国外进行投资,你妈就是去收回那些资产的,要给你爸补窟窿。
  再后来,你爸没了——”
  “等等”,嬴棠再次打断道:“我爸的死跟胡元礼有关系吗?”
  虞锦绣道:“大概率有,很可能就是他下的手。我记得在你爸去世的那天,他肏我肏的特别疯狂。还找了一群人搞淫啪,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嬴棠心里一痛,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父亲的音容笑貌,看着远处的大火,突然涌起了阵阵快意。
  果然,人渣还是去死的好。因为法律大概判不了他们死刑。
  “棠棠——你没事吧?”虞锦绣拍了拍嬴棠的肩膀。
  “我没事”,嬴棠揉了揉眼角,“你继续说。”
  “好,我继续说。”虞锦绣想了想刚刚的话头,继续道:“你爸爸去世之后,我才知道你在胡元礼的手下读研究生。这事连你妈都不知道,我们都是这半年才知道他现在的名字叫‘胡元礼’——”
  嬴棠本来想问问胡元礼原本叫什么,但想到他都死了,也就不关心这个了,只听虞锦绣继续道:
  “再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元礼让我把你弄到律所,给王焕创造机会。可能是他们父子俩达成了某种协议吧。”
  说到这里,虞锦绣停住话头,满是歉意的道:“棠棠,对不起,我没有提醒你。我是真的不敢,他们用女儿威胁我。我、我不配做母亲。”
  虞锦绣哽咽起来,嬴棠连忙安慰,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嬴棠叹了口气道:“虞姐,其实你没必要跟我道歉,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没有你,我可能就真的陷在这种堕落的性爱里了。
  是你引导了许卓的绿帽癖,让他不至于跟我分手。每当我想要沉沦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感觉什么都可以战胜。”
  “嘿嘿——你不怪我勾引你男朋友就好。”
  虞锦绣笑的更加放松。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解释。
  两女闲聊了一会,看着先后到来的保安、业主,还有救火的消防员。
  “对了”,嬴棠扭头问道:“王焕跟胡元礼的关系为什么不好?我看王焕的死对他刺激很大啊,不是没有感情的。”
  虞锦绣道:“其实他们本来关系挺好的,父子俩相依为命嘛,关系大都不差。
  不过嘛——”
  虞锦绣拉长声音,拧了拧嬴棠的俏脸。
  “谁让他们遇到你这个大美人了呢?吕布和董卓都能闹翻,何况他们?”
  嬴棠有点不信。
  “不能吧?根据我的分析,应该是胡元礼把我让给了王焕,所以才让你带我去律所。”
  “嘿嘿——这不是还有我嘛!让他们父子俩分享性奴!哈哈!我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只要在你的事情上挑拨几句,王焕那个傻小子就热血上头了。”
  虞锦绣笑的像个顽皮的小屁孩。片刻之后又收敛了笑容,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王焕其实本性不坏。”
  嬴棠道:“是挺可惜的,但谁让他摊上这么一个父亲呢?只能说是命吧。”
  虞锦绣道:“他刚刚还舍命救你呢?没觉得感动?”
  嬴棠道:“感慨有一点,感动谈不上。不说他跟着父亲为虎作伥,就说刚刚的事,他挡住枪口的时候一定没想到胡元礼会开枪。而且我也不需要他救。要不是胡元礼拿枪威胁我妈,哪会让他们几个瘪三——”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呼唤:
  “棠棠!”
  嬴棠猛然战起身子,看着奔跑过来的熟悉身影。
  “快点过去啊!”虞锦绣坐在原地推了推嬴棠,有些羡慕的看着关系复杂的友人。
  嬴棠却像是定住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许卓来到面前。
  “棠棠——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知道吗?”许卓气喘吁吁的说着,不等嬴棠回答就推翻了自己的话,“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咱们回家。”
  “老公——”嬴棠鼻子一酸,泪水打湿了眼眶。可她却后退了一步,颤声说道:“老公,我对不起你!我也、我也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
  “那不可能!”许卓斩钉截铁的说着。
  “可是我感觉自己好脏,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还有,还有别的——”
  不等嬴棠说完,许卓突然单膝跪地,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求婚戒指,严肃的道:“棠棠,你愿意嫁给我吗?”
  嬴棠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许卓会在此时求婚,晶莹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掉落。
  “快点答应啊!小傻瓜!”虞锦绣都在替嬴棠着急。
  “呜呜——愿意!我愿意的!”嬴棠呜呜咽咽地伸出手指,让许卓把戒指带上。
  她深情的看着许卓温柔的动作,美丽的凤眸里充满了喜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太好了!太好了!”许卓给未婚妻戴好戒指,兴奋的跳了起来,抱住嬴棠原地转了好几圈。
  “你快、快放我下来,那边正着火呢。”
  “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
  恰在此时,别墅里的某个梁柱突然塌了,轰隆隆的火焰升腾,似乎真的在为这对苦难重重的新人庆贺。
  “好啦——既然你成为我老公了,那就见见你的岳母大人吧。”
  嬴棠推转许卓的身子,让他面向虞锦绣的汽车,高声唤道:“妈,快下来见见你的好女婿!”
  过了几秒钟,车门打开,沈纯端庄优雅的下了车。
  “啊——”这是许卓惊掉的下巴。
  虞锦绣偷偷跟嬴棠比了个大拇指,嬴棠也回应了一个狡黠灵动的眼神。
  ——全书完
  PS:完结撒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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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相比之前的全裸自慰,这种程度的裸露自然是小
巫见大巫。但只要想想赢棠所在的地方和她的身份,许卓就有点喉咙发紧。
李玉安:“骚律挺聪明啊,还知道穿衬衫掩饰凸点。”
赢棠:“谁凸点了?我就是喜欢穿衬衫。”赢棠:“我要回去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李玉安:“去吧。”
接下来整个白天两人都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有时候赢棠会马上回复,有时候会等一两个小时,应该是在忙工作。
唯一跟色色相关的是这样一段对话。李玉安:“[照片]”
这是一张男性全裸的对镜侧拍,手机挡住了脸,能看到全身紧实的肌肉和胯下黝黑粗长的巨大阴茎,阳刚之气几乎溢出了屏幕。男人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明显经常锻炼。
赢棠:“上班呢,你吓死我了。”
李玉安:“上班看这个才刺激!谁能想到你这样的美女律师会在上班的时候偷偷看男人的大鸡巴!”赢棠:“被别人看到就完了!”
李玉安:“看到就看到呗,无非就是多个人知道你闷骚淫荡!"
赢棠:“我没有!”
李玉安:“没有什么?”赢棠:“你知道的。”李玉安:“湿没湿?”
赢棠:“有点,不过就一点!”
李玉安:“切,湿了还嘴硬?跟我说说,我这根大鸡巴能不能让你哭着求饶?"
赢棠:“这真是你吗?”李玉安:“如假包换!”
赢棠:“你那里怎么长那么大?还那么黑?”
李玉安:“那里是哪里?又忘了我教过你的了?”赢棠:“这个你也没教过啊!”
李玉安:“那我现在教你。这叫鸡巴!”嬴棠:“好吧,知道了。”
李玉安:“重复一遍!”
赢棠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鸡巴。”李玉安:“你刚刚想问什么?”
赢棠:“我不问了。”
李玉安:“不行,必须问!”
赢棠:“你的鸡巴怎么那么大?还那么黑?”
李玉安:“我外祖父那一枝是爱尔兰裔,几十年前移民美国的时候跟黑人混过血。”
赢棠:“那你是中国人吗?”
李玉安:“那当然!我妈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我爸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我虽然是美国籍但也是中国人,小时候在中国待了好几年呢。"
赢棠:“那你现在在哪?”
李玉安:“洛杉矶,离好莱坞挺近的。”赢棠:“跟你爸妈住一起?”
李玉安:“呵呵,他们就没结过婚,我自己住。赢棠:“那你还回中国吗?
李玉安:“骚律,你是想问我会不会回国肏你吧。”
赢棠:“是又怎样!”
李玉安:“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再说就算我不能回去,你也可以过来啊!我最喜欢就是送屄上门的漂亮人妻,尤其是跨国送屄的。”
赢棠:“切!说的好像真有女人跨国送过似的!”
李玉安:“那当然!你还别不信,去年年底就有一个,跟你还是一个城市的呢!"
赢棠:“呵呵,你就吹牛吧,说的我都快信了!”李玉安:“不信算了!将来让你们在床上认识认识。
赢棠:“呵呵,我信!信!”
李玉安:“嘿我这暴脾气,要不是她已经回国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赢棠十多分钟没回话。
李玉安:“怎么不说话?”
赢棠:“刚刚有一个当事人给我打电话。她回国了就更方便了啊,你不是说我们是一个城市的吗?哪天我约她吃个饭。”
李玉安:“你干嘛对她这么感兴趣?”
赢棠:“打听打听你‘实力’怎么样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强,我一定好好表现。
李玉安:“那你问我就行了啊,性奴的个人信息不能随便泄露,等你通过了我的调教,跟她上了一张床再说!给你看个视频吧,让你看看我的实力,也看看她是怎么求饶的!提醒你一下,声音有点大。”
李玉安:“[视频]”
赢棠:“我现在看不了,晚上再说。
白天的对话结束了,许卓犹豫了几次,还是戴好耳机打开了视频。“啪——"
视频一开始就是清脆的巴掌声,打的不是屁股也不是脸,而是一对被外力拉在一起的大奶子。外力是一根黑色的细绳,紧紧缠绕着两个乳头的根部让它们靠在一起,每一次上下摇晃都会互相摩擦。显得有点凄惨,也特别下贱。
镜头是从侧上方拍摄的,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张近乎崩溃的潮红俏脸。没有面具、没有蒙眼的布条,没有任何遮挡,许卓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赢棠的亲生母亲:沈纯!
沈纯闭目含泪,红唇大张,嘴角不停的流出口水已经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她双腿向上张开,浑身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发出一声声绵长高亢的浪叫。正被一个古铜色的男人抽插的上下晃动。
“骚屄,还想不想你的死鬼老公了?”这是李玉安恶狠狠的声音。
他正站在床边不停的抽插,右脚踩着床沿,顶住
沈纯的左侧腿弯,左腿直直的站在床边,肌肉绷紧不断发力。
黝黑的大肉棒闪着黑亮的水光,沾染着一缕缕淫秽的白浆。每一次都是连根尽入,插的沈纯哀哀欲绝,变了形的乳房侧面一片通红,已经不知道被抽打过多少次了。
“啊啊——不想了!我不行了!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沈纯呜咽着浪叫摇头,阴唇充血的近乎红肿。她一只手放在乳头的位置,似乎是想要解开绳子,却根本找不到机会,又不敢用力,看的让人无比心疼。
但这显然不包括李玉安,他胯下抽插不停,死命撞击着沈纯的屁股,双手左右开弓扇打着她变形的大奶子,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继续问道:
“骚屄,哪里受不了?”
“骚屄——啊啊啊——骚屄受不了!啊啊——奶头啊啊、奶子受不了!求你饶了我吧!
沈纯的声音如泣如诉,夹杂着一声声崩溃的淫叫,听的许卓浑身发麻,不知不觉就坚硬勃起。
“你死鬼老公有我肏的爽吗?”李玉安左手把沈纯的右腿压在床上,让她的下体更加凸出,右手捏住沈纯的下巴,阻止她继续摇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没有!啊啊没有!要死了!又来了!求你停、停!啊啊啊啊—
眼见沈纯来了高潮,李玉安果断的抽出肉棒,弯腰用左臂横压着她的双腿,右手毫不留情的插进肉穴里,一顿抽插狠抠。
“啊啊啊啊——骚屄、屄要坏了啊!”沈纯放声浪叫,声音差点击穿许卓的鼓膜。
被李玉安抠了几下之后,僵硬的肉体便像是按了弹簧一样不停的挣扎,淫水混合着潮液肆意横流到处:
然而这还没完,不等沈纯喷完,李玉安就再次站起身,俯身把她的膝盖压进了床里,大肉棒嗞的一声一插到底,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暴力打桩。
“别——啊啊——别肏了!我真的不行了!”沈纯被迫挺着大屁股,双手抓住李玉安的胳膊,弓起上半身,一会看着自己被肏弄的凄惨无比的生殖器,一
会看着李玉安凶狠的目光,崩溃的俏脸上全是哀求的表情。
视频不长,却足够震撼,暴力程度是许卓想都没有想过的。可惜因为镜头位置的关系,只能看到李玉安一小部分长相,还都是侧面的小角度。
许卓呆滞了好一会,脑海中全是沈纯被肆意抽打蹂躏的大奶子,还有她高潮时骚浪的叫声和抽搐崩溃的淫荡肉体。
一直到晚上七点三十多,李玉安再次发来了信息。许卓想了想,这应该是在他睡着之后。
李玉安:“视频看了吗?”赢棠:“嗯。”
李玉安:“还怀疑我的实力吗?”
赢棠:“你厉害!行了吧!我都有点怕了!真是的,你们男人是不是特别在意这个?
李玉安:“怕什么?这骚货本来还在想她老公,被我一肏就什么都忘了!嘿嘿,不能把女人肏的服服帖帖,那就不叫男人!”
赢棠没回话。
李玉安:“你男朋友呢?肏的你爽不爽?赢棠:“挺爽的。”
李玉安:“爽你还想找我?他人呢?赢棠:“干嘛?”
李玉安:“我直接问问他能不能降服你这只女妖精。”
赢棠:“不准问!他睡觉呢。”
李玉安:“留你独守空房?我跟你说,你男朋友肯定是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这才同意你找我。嘴上
说的是让我看你们做爱增加情趣,心里肯定在幻想你被别人肏是什么样?”
赢棠:“可能吧,我不知道。”
李玉安:“你回头让他注册的个纸飞机账号,我亲自问问他。
赢棠:“不要。”
李玉安:“为什么?”
赢棠:“不要就是不要!”
李玉安:“怕我把你的骚样发给他看?”
赢棠:“跟你一起骗他我都特别愧疚了,不想再伤害他。”
李玉安:“你越来越符合我挑选性奴的标准了。赢棠:“怎么说?”
李玉安:“跟你说过了啊,我就喜欢女人心里深爱着自己的老公,然后还忍不住跟我上床。”
赢棠:“你这人坏死了。李玉安:
“你瞒不住男朋友的,别忘了你答应过
字玉女你个土朋夂的,你台的,会说服他把你送给我。
赢棠:“那也得有个过程啊,我有计划。”李玉安:“你晚上都做些什么?”
赢棠:“锻炼、看书、睡觉。”李玉安:“自慰呢?赢棠:“今天不行。”李玉安:“今天怎么了?”
赢棠:“都怪你,昨天把沐浴露弄到里面了,有点不舒服。"
李玉安:“重新说!”赢棠:“怎么了?”
李玉安:“忘了我教你的了?”
赢棠:“沐浴露弄到屄里了,有点不舒服。李玉安:“这就对了!什么时候锻炼?”赢棠:“快到时间了。”
李玉安:“今天锻炼的时候开着视频通话,让我看看。”
赢棠:“开视频也没用啊,锻炼的时候不方便聊天。”
李玉安:“不用你说话,平常怎样今天还怎样,你把手机放在一边,我看着就行。
嬴棠:“那好吧。”
接下来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通话,然后是李玉安发的信息:
“骚律,今天怎么没像昨天那样洗屄?”言“不啊
赢棠:“屄里不舒服啊,不能那样洗了。”
李玉安:“算你理由充分,让你休息两天。等我寄给你的东西到了,咱们再好好玩。
赢棠:“都是什么东西?
李玉安:“好东西,到了你就知道了。”
赢棠:“肯定不是好东西!”
李玉安:“能让你舒服的就是好东西。赢棠:“下流。”
李玉安:“行了,别嘴硬了!现在发布明天的任务。
赢棠:“什么任务?”
李玉安:“第一个任务是明天除了胸罩之外,内裤也不准穿!”
赢棠:“啊?那怎么行?”
李玉安:“想当性奴,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服从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再说什么不行,知道了吗?”
赢棠:“真霸道,知道了。”
李玉安:“第二个任务:晚上锻炼的时候不准穿裤子,要光着骚屁股锻炼,并且说服你男朋友跟我一起看。知道了吗?”
赢棠停顿了好几分钟才回复:“知道了。”
李玉安:“嘿嘿,你要是不敢说就让我来,我亲自跟你男朋友说。
赢棠:“不用,我自己来。”李玉安:“那就好,去睡觉吧。嬴棠:“主人晚安。禾土八女李玉安:“晚安。”
聊天记录终于看完了,看的许卓心潮翻涌。李玉安说沈纯回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现在在哪?为什么不联系自己的女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不是真的,李玉安为什么要这么说?
想到沈纯,脑海中不知不觉就浮现出她两个乳头被人绑在一起的样子,是那么的下贱淫荡!
许卓连忙用赢棠驱散了沈纯的影子,又想到赢棠明天要真空去律所上班,还要光着身子锻炼,不知道会怎么跟自己说。许卓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他连忙把这个邪恶的念头压了下去。
脑海中念头繁杂,许卓又一次失眠了。他把客厅的监控调出来回看了一下,发现赢棠锻炼的时候把手机立着放在电视柜上,衣着正常,也没什么对话,确实没发生什么。又看了看卫生间的监控,就是正常的洗澡。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多了李玉安这个观众。
早上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响动,许卓捂着嘴巴出了房门。
“老婆,早。”“老公早安。”
赢棠神色如常,洗漱完毕之后简单的画了点妆,招呼一声就上班去了。
趁着赢棠出门的时候,许卓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背影,确实没看到内裤的痕迹。
不过许卓知道嬴棠一直都喜欢穿无痕内裤,从前好像也没怎么见过内裤的痘迹
好像也没怎么见过内裤的痕迹
这事也不好问,许卓只得胡思乱想着去了公司。
却说赢棠出门之后,一迈步就觉得股间凉飕飕的倒不是天气冷,而是不习惯,就觉得有风。至于上半身没穿胸罩,有了昨天的经验,她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在胸前抱一个大大的文件袋。
佯装镇定的进了电梯,里面站着四五个男的,都是早起上班的打工族,都挺脸熟。
“赢律师早啊!”“赢律师去上班啊!”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打着招呼,赢棠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们也早”。
她心里有点慌,连忙背对着他们站好,在反光的厢壁上看到了一张微红娇艳的俏脸
赢棠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短款衬衫,下半身是黑色修身阔腿裤,布料柔软舒适,裤缝也锁的很好,不会有摩擦不适的感觉。
其实赢棠也考虑过穿裙子来着,但走光的风险太大,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几个人经常遇到,赢棠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好像天天这个时候在电梯里等着自己,
每次碰到她都会主动打招呼。
“糟糕,他们又在看我了。”赢棠只觉得几道视线扫着自己的后背,每次都会在臀部那里多停留一会不由得娇躯发紧。
其实男人看到赢棠这样的大美女,偷偷打量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几个人也没有明目张胆的看,只是目光平视,偶尔才偷瞄一下被裤子勾勒出来的性感臀型。
以前他们也是这么看的,赢棠早已经习以为常,总不能让人家闭上眼睛吧。
以前他们也是这么看的,赢棠早已经习以为常,总不能让人家闭上眼睛吧。
但今天不一样啊,然只少了一层轻薄的布料赢棠却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就像是赤裸着站在人群中,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呼吸。
好在电梯时间很短,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门一打开,赢棠就快步出了电梯,很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一路来到公司,临下车前,赢棠想了想,还是抽出两张纸巾偷偷垫在了胯下,没办法,她感觉自己有点湿了。
等了两班电梯,赢棠终于排到了最前面,一进去就背靠着门边的角落,总算平安抵达了律所。
“赢律师早上好。”“程律师早上好。”
一路打着招呼,赢棠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赢律师没吃早餐吧,我买的有点多,一起吃点?"”
王焕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他的跟班孙小平。
“我吃过了,谢谢。”赢棠没给他好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里讨子没趣出歪生气,接着孙小了。
这就是最近几天的日常,王焕除了早上过来打个招呼,平时不怎么骚扰赢棠,毕竟他的工作也不少。王焕走了,赢棠却有点饿了。她往常都会在楼下买好早餐带上来,今天实在是忘了这一茬。还好抽屉里还有半包饼干,可以垫垫肚子。
打开电脑,找到昨天没写完的起诉书,赢棠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手机响了两声,赢棠没有理会。她一边修改着写好的起诉书,一边思考着母亲的事情。
许卓能看出来的东西,她自然也能看出来。再说了,那些本来就是她故意引导着李玉安,套出来的消息。
赢棠不是没想过找警察帮忙,但是母亲失踪的时候已经报过警了,如果她真的回来了,过关的时候警察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是换了身份。
经过无数次的思考,嬴棠知道不管是父亲的自杀还是母亲的失踪,都很不正常。这两件事很可能有内在的关联。她昨天下班之后跟父亲生前的同事打了电话,没有明说,只是问了问有没有母亲沈纯的消息。对方告诉她会留意母亲的消息,还叮嘱她安心生活,别的是一点都没透露。所以在事情没弄清楚前最好还是不要报警。母亲的事情不能曝光,更不能牵扯进父亲的事情里。
收敛心神,赢棠最后检查了一遍起诉书,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发给了虞锦绣。这才有时间查看手机。
李玉安:“骚律,不穿内裤的感觉怎么样?李玉安:“怎么不说话?”
看着李玉安的信息,赢棠想了想,然后站起身小步去了卫生间。
关好隔断门,听到隔壁同事关门洗手的声音,赢棠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裤子,把略显潮湿的纸巾拿出来扔进纸篓,给李玉安拍了一张照片。
没拍什么特写,只是从上方拍到了阴毛和一小节白皙的大腿,还有裤子裆部的部分,证明一下自己确实没穿内裤。
整个过程赢棠的心都在砰砰乱跳,下意识的左顾右盼——她实在不适应在工作的地方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一想到同事都在正常上班,自己却在厕所里拍这种照片给人看,就觉得面红耳赤,一阵阵头晕目眩。照片发完,赢棠跟着解释了一句:“刚刚在开会。"
李玉安的消息回的很快:“行啊骚律,都学会主动让我检查了。"
赢棠:“反正你早晚要看。我先回去了,今天工作有点多。”
李玉安:“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赢棠:“我哪敢骗主人呢。”
又闲扯了两句,赢棠坐在马桶上释放了膀胱里的压力,这才回到办公室。


第二十六章
刚回到座位,王焕就满面春风的找了过来。
“赢律师,今天下午要去社区普法,虞主任让咱俩去。”
赢棠眼皮都没抬。“这周不是我!”
王焕笑吟吟的道:“跟我一组的王律师临时有事虞主任就安排了你,等下周轮到你的时候再让王律师去。”
赢棠终于看了王焕一眼,目光冷的如同万载冰山。
就在王焕浑身不自在,以为赢棠要发火的时候赢棠才移开目光,秀眉微蹙,说了声“知道了”
她知道一定是王焕的建议,虞锦绣才选择了自己。律所每周都有一次配合社区普法的任务,虞锦绣安排下来,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想起虞锦绣,也就想起了前几天出差时发生的事赢棠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从出差回来,嬴棠一直避免和虞锦绣见面,哪怕是工作需要,也是说完就走,再不复从前的亲密。
赢棠在审视这个母亲的好闺蜜,审视这个给了她不少帮助的友人兼半个长辈,审视着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赢棠还记得她坦白跟许卓上过床时给出的理由:
棠棠,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你第一天来到律所,王焕就有了想法。他在床上那么厉害,弄的人死去活来的,我哪里拗得过他嘛!就默许了他的行为。
不过这事确实对不起许卓,我就提前给了他一点补偿’,再给他打打预防针,免得他万一知道了你和王焕的事,会想不开翻脸。”
这段话充满了“虞锦绣式”的诡辩,但当时的赢棠特别累,再加上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心思跟她争论,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她跟许卓一共发生了三次关系,还有她是怎么给许卓打“预防针”的,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赢棠原以为许卓和虞锦绣第一次做爱是在喝醉酒的第二天,当时虞锦绣光着身子在自己房间,许卓可能是有事临时回家,遇到了一丝不挂的虞锦绣,情不自禁的发生了关系。虽然不太合理,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直到许卓跟她坦白,嬴棠才知道他和虞锦绣的第一次发生在醉酒当晚,是虞锦绣主动去了许卓房间。赢棠不知道虞锦绣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卖自己,但帮凶的身份已经实锤了。因为第二天跟她做爱的人如果不是许卓,那就一定是王焕许卓说他那天出门才发现没戴手表,当时以为是忘在家里了。现在看来,醉酒那晚应该是王焕偷走了许卓的手表,跟虞锦绣录完性爱视频又偷偷还了回来。
当时虞锦绣以头疼为由留在嬴棠房间,等王焕回来,再戴着许卓的手表跟她做爱,还故意拍下来让自己看,让自己以为是许卓主动出轨在先,然后再以“报复他们”为理由,跟半醉的自己发生关系,这明显就是一个阴谋!而虞锦绣就是跟王焕合谋的那个人。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虞锦绣说是被王焕弄的
受不了才被迫答应,赢棠初听之下是不相信的。可想
到跟王焕做爱时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又忍不住动摇了。
在王焕之前,赢棠从没想过床上那件事的爽感会达到那种程度。无关爱,只有性,就让人情不自禁的堕落沉迷,甚至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念头。
跟许卓做爱当然也是舒服的,但赢棠只把它当成生活的点缀,从未有过沉迷的感觉。
回想起第一次出轨时的情形,除了心有余悸的性快感,赢棠对每一个细节都进行了复盘。她相信,就算自己当时看完视频就走,王焕也一定有办法让她留下来。
再想的深一点,或许王焕早就发现了沈纯的线索,等一切准备就绪才把她叫到家里。第一次是试探,第二次就作出了一副惹人同情的样子,达成了最终目的。或许他们还做了别的什么,赢棠就猜不到了。
还有虞锦绣拿着她的视频刺激许卓的事,这更是赢棠无法容忍的。
相比在李玉安面前露脸又露点的,那两个视频只能算小巫见大巫,但赢棠在意的是王焕违背了她的意志,偷偷把视频发给了虞锦绣,还是在她严防死守的情况下。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十二点一到,王焕就找了过来。
赢棠直接道:“我点了外卖,吃完饭再出去。王焕闻言有些讪讪:“我还想请你吃个饭呢。赢棠装作看电脑,头也不抬的道:“不用。nLom
我山陈便雨上大开
那好吧,我也随便弄点东西吃。
等到王焕离开,赢棠才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继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穿内衣而已,只有自己知道,别人看不出来也发现不了!
“你走前面!”
吃过午饭,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律所,赢棠刻意走在王焕身后,怀里抱着一个装资料的文件袋。
她不想让王焕盯着自己的背影看。从前穿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今天没穿肯定更加受不了。
“放心吧,我保证不偷看你。”王焕知道赢棠在担忧什么,也了解她这个小秘密,便有点嬉皮笑脸。
“少废话,你走不走?”赢棠俏脸微烫,凤眸冷厉,尽量压下心底的难为情。所以说男女之间只要发生了亲密关系,再想保持距离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行吧。”王焕能感觉到赢棠在最大限度的跟他保持距离,比前几天还要夸张,也有点无可奈何。
来到停车场,王焕道:“今天开我的车吧。我这车借朋友开了半年,前天才拿回来。”
这个赢棠倒是没反对,反正开谁的车都一样,便跟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UV。
“我说,你怎么坐后面?真把我当司机啊!”王焕看着赢棠拉开后车门,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
赢棠根本不吃这一套,“我给你当司机也行,你自己选。”
“那算了,还是我来吧,怎么能让大美女辛苦呢。”王焕上了主驾驶,不情不愿的发动了车子。H。
王焕工了
王马驶,个情个愿的及动了牛丁“喝水不?”王焕转身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不渴。”赢棠扭头看向窗外
“那行吧,渴了就跟我说。”王焕讨了个没趣只得看了眼后视镜,随即驶出了停车场。
一路无话,两人沉默着来到合作的社区,找到当地的居委会主任。
普法活动已经举办很多次了,称得上轻车熟路居委会这边也是领了街道办的任务,早早便安排好了场地。
场地在小区的露天篮球场上,放了块红毯作为主席台,中间放着话筒架,对面是一排排的朔料凳,已经有不少老人坐在那里东拉西扯了。
“喂喂——”居委会主任站在红毯上,试了试音响,声音大的像是某个商场的开业庆典。
咱们的普法活动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请大家速来参加。”主任连续说了几遍才坐到一边。
其实她已经在业主群里通知了几遍,但不这么宣布一下就像是少了点什么,总感觉不够正式。
时间过去不久,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很快就把坐满了凳子。大多数都是退了休的老年人,年轻人很少,毕竟还要上班。
赢棠和王焕坐在主席台角落,眼见时间到了,人也到的差不多了,便跟着居委会主任来到台上,站到了他身旁。
“大家好啊,今天是咱们小区每月一次的普法宣传日,受街道办的委派,我们居委会请来了锦绣律所的王律师和赢律师来为大家宣传讲解,大家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居委会主任把话筒拿下来交给了一旁的王焕
各位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
妹下午好,我是锦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王焕
大家可以叫我王律师或者小王。旁边的这位美女是我的同事,名字叫赢棠,秦始皇的赢,海棠花的棠。下面就请她为大家讲解一下怎样防范电信诈骗。大家欢迎!"
王焕报菜名一样介绍了一同,把话筒交给赢棠,转身回了座位,大家也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尤其那几个仅有的男青年,巴掌都快拍红了。
此时已经入秋,天气也已转凉,可台上的嬴棠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迎着前方一道道的视线,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变成了无用功,此时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些人知道他们面前的女律师没穿内衣吗?”一阵微风吹过,顺着衣裤的缝隙溜了进去,赢棠浑身一激灵,股间凉意泛起,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有些湿了!
"咳——大家好!"
赢棠强忍着内心的战栗打了个招呼,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那一双双眼睛不断的上下扫视,或平静、或惊艳,仿佛发现了她身上隐藏的秘密。
“他们一定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赢棠这样想着,胯下陡然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她事先垫好的纸巾,酥麻的电流从阴部扩散到全身,连胸前没有束缚的乳头都随之挺立。
此时此刻,赢棠无比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穿的是黑色裤子。
赢棠不敢再想,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按照准备好的内容开始讲解。好在这活她不是第一次干了,早已经烂熟于胸,哪怕无法专心也没表现出明显的异常。
面对以老人为主体的受众,自然不会是枯燥乏味的法条讲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故事性极强的趣味案例。这就导致大多数人都把这个当成故事听,眼睛一措不措的,听的极为专心。
那几个男青年更是明目张胆的盯着赢棠完美的身子,视线上下乱扫。
“隔壁小区有一个刘大爷——”
赢棠嘴上正常讲解,心里却犹如滚沸的热汤:
“怎么有人在看我的胸呢,还有人在看我的大腿那两个人更过分,他们竟然偷看我那里!还有王焕这个流氓,一直盯着我的屁股,会不会发现我裤子湿7-
第一次,赢棠对自己的敏锐产生了一丝怨怼。前面的人其实还好,离赢棠相对较远,可斜后方的王焕距离她仅有一米多点的距离,那双眼睛就像是透过裤子直接看到了私密所在,让赢棠有一种赤身露体的错觉。
这种活动自然丕会
巴的站着讲解
自然要这种活动自然不会是干巴巴的站着讲解,自然要搭配上一些手势,有时还会小幅度走两步。
这在以前自然不算什么。可现在每一次手上动作都会带动乳房轻颤,乳头刮擦着衬衫,提醒着赢棠她没穿内衣的事实。每迈出一步,似乎都有人把目光放在她的大长腿上,顺着腿型看向湿润的胯间。
这是一种在众人围观下,无处不在的“视奸”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赢棠浑身越来越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着火,爱液控制不住的缓慢渗出,几乎要蔓延到膝盖。
不同于性爱的淫欲刺激,这种感觉陌生而又熟悉。熟悉是因为嬴棠经历过无数次了,每次有男人偷看都会让她羞赧悸动;陌生的是从前所有的感觉加起来都没有这次强烈。
一道道视线仿佛有了实质,抚摸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摸的她双腿夹紧,心脏砰砰乱跳,每一次呼出的热浪都烫的红唇发麻,手心里全是细汗。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嬴棠省略了两个略有些重复的案例,赶忙结束了讲解——她怕继续这样会忍不住出丑,众目睽睽的,那就真的不用活了。
“大家有什么问题吗?”嬴棠双手握紧话筒,勉强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前排一个头发半白的阿姨举起了手,笑着道:“姑娘你别紧张,看你小脸红的。阿姨想问问你
有没有对象,我小儿子在税务工作
“有的,阿姨,我有男朋友了。”嬴棠连忙打断了她,俏脸变得更红了。
起兴致。
“那行吧。”阿姨失望的坐了回去,很有些提不
“姑娘,我想问问钱被骗了还能找回来吗?”另一位阿姨站了起来。
“这个问题问的好!”嬴棠先夸了一句,停顿了一下才道:“大多数时候是找不回来的。只要钱款汇入骗子账户,他们能在几秒钟之内分散转移几十上百次,把钱转到全世界不同国家的账户。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警惕,陌生人的汇款要求千万不能相信!”
这位阿姨坐下之后,嬴棠又回答了几个问题,见
没人举手了,这才道了声谢,鞠躬的时候不得不屁股后翘,瞬间感觉到王焕的目光更灼热了,心悸之中,忍不住流出了一大股淫水。
嬴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倒退着回到座位,把话筒递给了王焕。
王焕接过话筒,似笑非笑的看了嬴棠一眼,起身走上前台,开始讲解婚姻法和赡养老人方面的司法案例。
股间湿漉漉的,嬴棠不得不轻坐在凳子上,见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王焕吸引,这才略微松了口气,抱住放在旁边的文件袋挡住颤巍巍的胸脯,不由得一阵阵眩晕后怕。
差一点啊,差一点就出丑了。但这样真的好刺激啊!
嬴棠觉得她刚刚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半只脚已经迈出去了,既危险又刺激,或者说就是因为危险才觉得刺激,真的是欲罢不能。
王焕讲解的比嬴棠还要慢一些。他很热情,也很有耐心。枯燥的法律条文在他口中变得妙趣横生。对于老人们乱七八糟的问题没有半点不耐烦。散场的时候有不少大妈夸奖他是个好小伙。
“刚刚脸怎么这么红?这可不像你啊!”回程的路上,王焕突然问道。
嬴棠正在放空大脑,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她也不问,直接就是不理。
不一会功夫,车子驶入了律所楼下的停车场,在一个角落缓缓停了下来。
嬴棠刚想下车,只听到车门发出一声轻响,已经
被王焕锁住了。身边。
他踩着扶手箱侧身跨到后座,喘着粗气坐在嬴棠
嬴棠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想强奸我?下车我就报警!”
王焕也有点恼了:“别装了!刚刚被一群老人看的裤子都湿了,我就不信你心里不想!"
嬴棠宛如真正的冰山,不屑的道:“我湿是我的事,法官可不会管我想不想,湿不湿!敢强奸我就敢报警,保证让你进去踩缝纫机!说到做到!”
“棠棠,别这么绝情嘛,你坐湿的凳子还是我偷偷擦的呢,散场的时候也是我挡在你身后,免得被人看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王焕没想到嬴棠会这样说,态度瞬间变软,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之后,便想去摸嬴棠的大腿。“敢碰我就先告你猥亵!”
冰冷的目光瞥在王焕手上,看得他只得讪讪的缩回去。
“棠棠,到底怎么了嘛?你怎么变得这么绝情?”
嬴棠继续冷笑:“我绝情?你跟虞锦绣搞阴谋诡计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偷许卓的手表让我上当!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冰冷的态度仿佛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王焕再也没有了作怪的兴致,苦笑道:“这事不怪师父,都怪我!棠棠,我真的很爱你!"
“请叫我赢律师!”嬴棠继续冷笑。
“不管你信不信,我虽然耍了点手段,但真的是因为爱你。”王焕爬回主驾驶,打开车门,颓然道:
“那个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联系他?”嬴棠脱口而出,目光炯炯的看着王焕的方向。
王焕没看嬴棠,只是道:“猜也猜到了,你总不会不管沈阿姨。"
嬴棠没再说什么,打开车门下了车。
王焕没有跟来。他按下车窗,看着嬴棠离开的背
影:辍势睪冕的熹撇孑二吝套烟:漆深的暖孑二日:
直到进了电梯,只剩嬴棠自己,她才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似的,瘫软的靠在轿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刚的冷淡强硬完全是装出来的,汹涌的性欲一直没有消退,从王焕来到后座开始,赢棠的脑海中就全是两人曾经做爱的画面。刚刚只要王焕强硬的碰一下她,嬴棠说不定已经失陷了。
快速收拾好心情,嬴棠点亮了电梯按钮。刚进律所,前台便主动说道:
“赢律师,刚刚有你的快递,我帮你放在座位上了。”
“谢谢。”嬴棠轻轻的点了点头,抱紧文件袋快步走向办公室。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还好裤子是黑色,只要不像王焕那样集中注意力,便不会被人察觉到异常。
回到工位,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黑色密封的箱子。
“这大概就是李玉安寄过来的吧。”赢棠看了看寄货方,看到是国内某县的地址,不由得暗暗失望。她知道李玉安不会这么轻易就暴露地址,但万一呢?
“叮咚”,手机响起了泉水一样的声音。嬴棠坐在椅子上,解锁手机,果然是李玉安发来的信息:
“骚律,东西收到了吧。”
嬴棠:“嗯。”
李玉安:“喜欢吗?”
嬴棠:“还没看,现在不方便。”
李玉安:“那就下班看。”
嬴棠没有再回复,只是看着面前的箱子,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李玉安要把什么东西用在她身上。
“赢律师,网购了什么东西啊?这么大一箱。”
邻桌的女律师姓白,此时正一脸八卦的模样。
“啊?”嬴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口说道:“没什么,帮我男朋友买的。”
“送他的礼物吗?你对男朋友可真好。”白律师随口猜道。
嬴棠胡乱答应着,没了工作的心思,坐姿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只为了裤子快点晾干。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裤子也干的差不多了,才抱着箱子离开了律所。
把箱子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嬴棠看着它痴痴的出神。这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不知道会开什么样的魔物。
好一会之后,嬴棠终于下定决心,划开了密封包装,露出里面长方形的纸箱。
打开纸箱,首先是一打透明的长方形塑料包装,一看就是各种丝袜。然后就是各种大大小小的精致纸盒,只看封面就让赢棠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情趣内衣、乳夹、肛塞、肛珠、绳子、跳蛋、皮
质手铐、塞口球、项圈、各种样式的女用自慰器,等等等等,简直就是情趣用品大全。都是李玉安在网店买好直接发货给赢棠的。
嬴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里面的东西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再加上包装上的示意图,哪还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真要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吗?”
嬴棠有些恍惚,指尖酥麻的拿起了最让她心悸的那件。


第二十七章
回家的路上,赢棠满脑子都是怎么跟许卓说锻炼的事。其实两人对此早有约定,许卓也答应过,李
玉安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行,他一
定尽量配合,但事到临头嬴棠还是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说出口。
想不出迂回的办法,她甚至觉得让李玉安跟许卓直接对话更好,但想想可能造成的后果,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不想让许卓看到自己堕落的样子,但嬴棠知道李玉安的喜好,所以这件事大概率无法避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
相比她自己,赢棠最怕的是母亲沈纯的羞耻视频被许卓看到。他俩要是有了单独的沟通渠道,这种事就很可能会发生。而这恰恰是嬴棠接受不了的。
为此她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浏览痕迹,只用手机关注了李玉安的
推特,睡前悄悄看看。只是每次看
到持续增长的播放量,心情都会变得极为复杂。
赢棠知道,播放量每增加一个,就意味着世界上多一个人看到了母亲的放纵性爱,看到了她本不应公诸于众的私密器官。
可惜赢棠不知道,此时的许卓已经打开了李玉安的推特,正看着今早发布的最新视频。
今天公司事情不多,许卓下午就提前回了家。先看了嬴棠那边同步过来的聊天记录,然后就开始详细查看她手机上所有的使用痕迹,自然找到了李玉安的推特账号,也
就发现了沈纯的最新视频。
这是沈纯的第四条视频。一开始,镜头就在不断前进,方向是一个贵妃榻,沈纯正穿着及膝的黑色透明纱裙,单手拄头,背对着镜头侧躺在上面。
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姣好的肉体,黑纱映衬着白腿,显得神秘而又放荡。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隆起的丰臀若隐若现,找不到半点内衣的痕迹。
镜头在沈纯的上方停了下来,能看到她戴了一个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俏脸。
视角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近距离拍摄细致的的特写,在粉嫩的玉足上停了几秒钟之后,沈纯竟然主动抬起了一条大长腿,对着镜头露出了双腿中间最私密的部位。
沈纯的阴部粉嫩香软,几乎不逊于嬴棠。阴毛比嬴棠的多一些,沿着大阴唇的外延稀疏的排列着,显得极为骚浪。
“你这是要干什么?”李玉安的声音是变过形的,还是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激动。
“给网上的男人们看屄啊!你刚刚不是说拍完就发到推特上吗?”
沈纯说的理所当然,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感觉。大腿笔直的指向天空,大大方方展示着勾人的私处。
李玉安喘着粗气推近镜头,近距离拍摄着沈纯的骚胯。只见大阴唇随腿张开了一些,小阴唇还在闭合着,只有最下方的贴合处露出一点隐约的湿润。干净的屁眼肆意绽放,没有半分紧张羞涩,仔细观察还可以看见四周细细的绒毛。
“被你学生看到怎么办?”李玉安继续问。
“看到就看到呗,那些小男生上课就盯着我的屁股,他们早就想看了。”
沈纯伸手揽住大长腿,让它保持笔直,语气柔媚自然,要是不听内容,还以为是平常跟朋友闲聊。
“这屄卖吗?”李玉安围着沈纯的下体移动镜头,全方位展示着其中每一个细节。
“卖!”沈纯的回答简洁而又坚定。
“卖屄的都是婊子,你是婊子吗?”李玉安问的愈发过分。
“嗯一一我是婊子,我是卖屄的骚婊子!”沈纯的声线突然变得粘腻,屁眼情不自禁的收缩了一下,阴唇间挤出一缕淫水,明显是动情了,或者说是发情更为合适。
“卖多少钱?”李玉安像是没看见沈纯的反应,继续问。
“两万怎么样?”沈纯看了李玉安一眼,眼神妩媚,一副底气不足的口吻。
“不准哄抬屄价!”李玉安当场否决。
“那就两块。我的屄只卖两块钱。”沈纯眼神迷离,神情恍惚的
道。
“为什么这么便宜?”沈纯在发情,李玉安却比一开始还要淡定。
“因为我屄贱,呃嗯一一我的屄好贱呐!”沈纯颤抖了一下,玉手顺着大腿来到了股间,开始轻轻的抚摸。
“咳一一万一是你的学生要买呢?也把屄卖给他们吗?”李玉安轻咳了一下继续询问。
“喔哦一一卖,卖得贵点。”沈纯早已经来感觉了,大腿仍然张开着,小腿却情不自禁的弯了下来
李玉安“疑惑”道:“为什么?熟人不应该打折吗?”
“呃一一人家不好意思嘛!我想要大鸡巴了,求求你肏我好不好?”
李玉安却不管沈纯的哀求,命令道:“屁股翘起来,让大家看看你
值不值两块钱!”
沈纯顺从的放下大腿,转身趴在贵妃榻上,高高翘起了大屁股,似乎怕别人看不清,还主动拉起了透明裙摆。
诱人的大屁股在镜头里摇了几摇,看得许卓口干舌燥。大小阴唇因为姿势的关系重新挤在一起,反而暴露的更加彻底,连屁眼都一览无遗。
“自己扒开屄!问问大家值不值!”李玉安继续命令。
沈纯极为听话,她俯下身子,把屁股翘的更高,两手伸到臀后,反向按住大阴唇,缓缓扒开了发情的骚穴。粉嫩的肉瓣收缩了两下,却无力对抗双手,只得露出了中间充血的淫肉。
于此同时,屏幕里传来一声妩媚的呻吟:
“呃嗯一一大家看看我的骚屄值不值两块钱?”
画面足足定格了好几秒,一直到视频结束都在展示阴唇间神秘的结构。
许卓都快看傻了,要不是声音熟悉,身材也看过许多遍了,他真的无法想象这是那个知书达理的沈阿姨能做出来的事!真的太淫荡!太下贱了!跟她相比,最淫贱的AV女忧都相形见绌!无论是身材颜值,还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气都相差甚远。
胯下的阴茎胀到发疼,许卓迫不及待的重新点击了播放按钮,开
始从头观看。
几遍下来,脑海中只剩下沈纯殷红的骚屄和肉滚滚的大屁股,还有那一声声“我的骚屄值不值两块钱”。
母犹如此,女何以堪?
许卓突然心生恐惧,似乎看到了赢棠不远的未来。
想到嬴棠,许卓忽然一激灵,连忙打开隐藏的行车记录仪。他得看看嬴棠什么时候到家,千万不能|被她发现自己偷看沈阿姨,不然一定死的很惨。
然而下一刻,打开的窗口里传来一声掺杂着哭音的放纵呻吟:
“啊呃呃啊一一大家不要看!不要看我啊!啊啊一一看我的骚屄!好丢脸啊!啊啊啊!”
狭小的汽车里,黑暗的环境中,嬴棠白皙的下半身是如此的显眼,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她左腿勾着方向盘,裤子挂在小腿上;右腿一丝不挂踩着副驾驶,正对着许卓看来的方向挺起赤
裸裸的臀胯,迎接着来自右手的抽插。
那是一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巨大假阳具,正在动情的屄穴里飞速进出,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声响。
恰在此时,沈纯那边正好来到了发情的边缘,竖着笔直的大长腿,声音粘腻的道:
“嗯一一我是婊子,我是卖屄的骚婊子!”
小小的电脑屏幕上,母女俩同时发情。左边是女儿纵情忘我的疯狂自渎,右边是母亲抬腿露屄的下贱淫语。一时间,许卓真的有点分
不清虚幻和现实了。
其实赢棠已经回来好一会了,只是一直没有上楼。
她停好车子以后,想起了李玉安的吩咐,便翻弄箱子,把电动玩
具整理出来放进随身包,打算晚上充电。
玉手抚摸过一个个情趣玩具,赢棠不由自主的幻想起把它们用在身上的感觉。不知怎么的,那根粗壮的假阳具竟然落入了手心。
抚摸着上面盘旋缠绕的凸起,赢棠既恐惧,又心动,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王焕,想起了那根被虞锦绣放在她手心的大肉棒。
“这要是真的一一”
就是这个未完的念头点燃了赢棠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
从早上开始,敏感的肉体就在别人的目光中动情,到下午众目睽睽下的围观,再到王焕想要而不可得的挑逗,甚至就连刚刚回来的路上,赢棠也一直在幻想着:一会就要在许卓和李玉安面前光着屁股健身了,那会是怎样羞耻窘迫的感觉啊!。
身体里的淫欲压抑的太久了,只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会彻底爆发。
停车场里静悄悄的不见一丝光明,车子又刚好停在角落,逃离了所有人的目光,这让嬴棠前所未有的放松。
欲火支配了身体,小手悄悄解开了再次潮湿的裤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几乎已经脱离了身体,大半个光溜溜的屁股滑到了座椅外面,双腿张开摆好了姿势,正迎接着悄然到来的假阳具。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这里是停车场啊!”
“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吧。就这一次!”
异样的触碰让赢棠清醒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了。
目光透过车窗看向黑漆漆的停
车场,嬴棠知道周围没人,又忍不住幻想着车外有无数的人。
这个念头让嬴棠心跳加速,娇躯酥麻,情不自禁的竖起手中的道|具,对准了湿淋淋的屄口。
放纵的感觉让人迷醉,嬴棠已经没有了停下的念头。巨大的龟头磨蹭了几下,分开柔软的阴唇,就着淫水插了下去。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嬴棠力度太小,还是她的肉穴过紧,也可能|是假的没有真的硬,龟头顿了一下忽然转向,顺着阴唇中间的裂隙一路向上,径直顶到了阴蒂上。
“喔哦一一”酥麻的电流从阴蒂扩散,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顺势在阴蒂上摩擦了十几下。
淫水汩汩流淌,肉穴里愈发的空虚。假阳具再次来到屄口,嬴棠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那样子好像|
周围真的有人一样,依稀的眸子里满是担忧、纠结与苦恼。
就在她“确认”周围是否有人的时候,右手已经等不及了。不等她“确认”结束便陡然发力,假阳具终于挤开了兴奋的肉褶,卡了一下之后长驱直入,径直撞上了隐秘的花
“啊哦一一”赢棠显得更紧张
了,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意外的骚叫,然后便继续左右张望,红唇开合中全是粗重的娇喘。
这一下插的有些重了。
赢棠原本是吸取了刚刚插偏的经验,想着加大一点力度就插进去
了,没想到力度过大,一次就深插到底。这一下像是捅到了心尖上,娇躯颤栗不已。
饥渴的肉穴被瞬间撑开,肉壁敏感而又湿滑,一经触碰,酥麻
感、饱胀感一起涌来,稍稍满足了淫欲的同时,又勾起了身体里更大的渴望。
嬴棠表情愈发苦闷。眼睛望着窗外却空洞无神,周围的场景似乎变成了下午的讲解现场,大爷大妈们轻蔑的看着她,小声嘀咕着台上的女律师怎么这么不要脸。
场景一变,又换成了那次出差的最后一晚。王焕抱着她站在窗前,打开她的大腿让骚屄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来往行人,一边肏弄一边调侃:
“大家看看,赢律师最喜欢别人看她的大骚屄!”
而她不得不反手搂住王焕的脖子,在羞耻中迎来了崩溃的高潮。
赢棠不敢再“看”,惊恐的闭上眼眸。几段羞人的经历竟然神奇的融
合到了一起,变成了王焕揽着她的
腿弯,胸口抵住她的后背,敞开她的大屁股把骚屄对准了台下的大爷大妈们,强迫她讲解着哪里是骚屄、屁眼,哪里是屄洞、屄唇。
“啊啊一一不要!不行!这样好丢脸啊!”
赢棠双目紧闭,完全陷入了羞耻淫荡的幻想之中。嘴里喃喃拒绝,身体却摆出了更加放荡的姿势。
她左腿勾住方向盘,右腿撑着副驾驶。前挺分开的大屁股中间,黑粗的假阳具几乎插出了残影。
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湿漉漉的棒身,却造不成半点阻滞,决堤的淫
液随着抽插汹涌而出,有些挂在假阳具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水丝。有些流到了屁股上,从抖动的臀峰处溢满甩落。
某一个瞬间,赢棠似乎真的感觉到有人看向了自己,目光中有惊
讶,有鄙夷,还有一丝丝的不解。
幻想照进现实,崩溃仅在瞬间!绝顶的浪潮摧垮了赢棠的防线,放纵的淫叫脱口而出:
“啊呃呃啊一一大家不要看!不要看我啊!啊啊一一看我的骚屄!好丢脸啊!啊啊啊!”
赢棠左手捂脸,香肩抵住椅背,右手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持续抽插着高潮中的屄穴。
阴道开始收缩痉挛,嬴棠插几下停一会,再快速插几下。淫水、潮液、汗水,各种体液从阴道、从尿孔、从每一个敏感的细胞里飚飞而出,一直到她再也无法坚持,才陡然落下身子,重重的摔在座椅上,两条大长腿紧紧的合在一起,夹着假阳具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骚叫。
高潮过后,嬴棠迅速打开车窗左右看了看,又仔细听了听,发现确实没人,这才放松下来。
许卓却吓了一跳,没想到只看一眼就让嬴棠有了感应。他闭目靠在椅子上,耳边正传来沈纯最淫荡的问话:
“呃嗯一一大家看看我的骚屄值不值两块钱?”
视频定格在沈纯翘起的大屁股和扒开的淫穴,许卓却不敢再看了。他迅速关掉各个窗口,换掉内裤来到厨房。
做饭是来不及了,只得拿出两袋速冻水饺,起锅烧水,着急忙慌
的开始煮。
“老公,一会吃饺子吗?”
饺子还没煮好,嬴棠就回家了。她趴在厨房的门框上,脸上的
红晕还未完全散去。腿上穿着一条
灰色运动裤,明显是回过卧室才过来的。
“嗯,今晚来不及做饭了。”
许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仿佛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饺子锅里。
“那我来弄醋。”赢棠带着慵懒的“香风”走到许卓身旁,拉开调料篮,拿起醋瓶子。又找出两副碗筷,倒好醋之后端去了餐桌。
等许卓煮好饺子端出来的时候,嬴棠正坐在餐桌旁,两手托着下巴发呆。
“想什么呢?”许卓把饺子放在赢棠面前,面对面坐了下来。
“没什么,吃完饭再说。”赢棠愣了一下,夹了一个饺子放进碗里。
许卓猜她大概在想一会锻炼的事情,也就没有再问。
等吃完这顿简单的晚餐,收拾好碗筷,看着嬴棠难为情的样子,许卓便主动问道:
“老婆,到底什么事?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老公,李玉安想看我锻炼。”嬴棠避开许卓的目光,颜面燥热的道:“他还让我不穿裤子。”
许卓故意停顿了两秒,才道:“看就看吧,咱们不是做好准备了嘛。”
“他想跟你一起看。”嬴棠见许卓没有反对,说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
事情终于说出口,嬴棠俏脸燥热的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那感情好,我也想看你最性感的样子呢。”许卓做出一副猪哥相,反而打破了赢棠的窘境。
“看吧,看吧,你们男人都是大色狼!”
赢棠没好气的拍打着许卓的胳膊,转身回了卧室。
时间过的很快,两人先后洗完澡,就到了赢棠锻炼的时间。
“老公,你把阳台的窗帘拉上。”嬴棠打开卧室门,探着身子说道。
许卓依言而行,回身看向嬴棠。
只见她已经出了卧室,上身穿着工字背心,下身围着一件运动外运动外套,中间露着性感的小蛮腰。手里还拿着手机支架,上面放着手机。
“老公,我要开始了。”赢棠红着脸把支架放在了电视机旁边。
“你这样不行,会被他看到脸的。”许卓上下打量着赢棠,猜测她外套下面应该是全裸。
“是哈,要不我戴口罩?”嬴棠
这才反应过来,她和许卓同时出现的时候是不能露脸的。
“锻炼呢,怎么戴口罩?”许卓道:“手机放我这边吧,沙发这个角度看不到脸。”
“但那样看到的就是屁股了。”这句话嬴棠没说出口,只是按照许卓的话把手机放在他身旁不远。
“老公,我先热身,然后再跟他开视频。”赢棠不太敢看许卓,目光躲躲闪闪的,还是有点心虚。
“我觉得你最好现在就开,不然那人可能不会满意,让你重新热身也说不定。”
许卓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了这样的话。不过他了解男人,比起干巴巴的跑步,热身的时候要做各种大幅度的动作,明显更有吸引力。
“那好吧,我、我就是怕你不开心。”嬴棠期期艾艾的道。
“放心吧,咱们说好了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回沈阿姨,我不会不开心的。”许卓抱了抱赢棠。此时的她因为紧张而娇躯僵硬,跟刚刚那个在车里自慰的女人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那我开始了,别露陷了。”嬴棠暂时放心,状态却没有好多少,除了担心之外,还有羞耻心在等她
克服。还好不久前痛快的发泄了一
次,大脑还能保持冷静。
视频通话很快接通,赢棠熄灭了手机屏幕走到跑步机旁边。
她大概是想回头看看,但脖子转到一半又忍住了,双手伸到腰间解开了下身的外套。
下一秒,嬴棠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把扯开外套扔到一边,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曲线。
黑色的运动背心只到腰部上方,横着遮挡了一道之后,下面的柳腰翘臀大长腿全部裸露,搭配着脚上的运动鞋,让本来就完美的身材显得愈发修长性感,完全就是在诱人犯罪。
“喔唔!”赢棠的手机里忽然传来李玉安变过形的声音,“这身材!这场景!绝了啊!老弟!老弟你在不?”
“在的,我在你身后!”许卓开口应声,眼睛却没离开嬴棠的肉体。
李玉安道:“在就好,这样的美景就是要有人分享啊!俗话说的好,屁股宽过肩,快活似神仙!你看弟妹的大屁股,又圆又翘,饱满的像个大桃子,都有臀窝了!不像有些女人,屁股瘪瘪的,看着就没兴趣。”
许卓顺着李玉安的话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赢棠的屁股似乎真的比肩膀要宽一点,再配上纤细的小蛮腰和笔直的大长腿,确实是世间难寻的极品身材。
“老弟,弟妹这身高得有一米七了吧?”
今天的李玉安好像特别喜欢聊天,许卓又不能不理他,只得答道:“光脚一米七。”
李玉安啧啧惊叹道:“难怪呢,只有这样的身高才能支撑起完美的身材比例。这大长腿大屁股,跟我一个炮友差不多。不过她没弟妹年轻,相对来说就差了一筹。”
“是吗?其实年纪大有年纪大的韵味。”许卓知道李玉安说的应该是沈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赤裸裸掰开的大屁股,说出的话完全没过脑子。
“老!公!”这两个字被嬴棠咬的极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是不是想找个年纪大的啊?”
她被两个男人的视线和议论弄的极为难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动作。听到他们的话题要转到母亲身上,赶忙开口打断。
不等许卓辩解,李玉安就抢着说道:“弟妹你放心吧,有了你这样的人间极品,你老公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该热身了吧,快点动一动,我们俩都等着看呢。”
赢棠没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双腿微分站立,两臂平伸,开始扩胸上抬,活动着肩关节。
这样的动作做了几组,便轮到腰部了。赢棠恢复成双手平举的姿势,以腰部为轴,一手上抬,一手下探,侧面弯腰够向膝盖所在。
扭腰的结果就是被动摆臀,嬴
棠的上半身如同风中杨柳,一会在左,一会往右。勾人的臀部左右摇摆,饱满的臀肉在拉伸中不断变形,显得赤裸裸的大白屁股愈发性感勾魂。
李玉安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许卓也跟他一样。
“老!公!”这两个字被赢棠咬的极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是不是想找个年纪大的啊?”
她被两个男人的视线和议论弄的极为难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动作。听到他们的话题要转到母亲身上,赶忙开口打断。
不等许卓辩解,李玉安就抢着说道:“弟妹你放心吧,有了你这样的人间极品,你老公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该热身了吧,快点动一动,我们俩都等着看呢。”
赢棠没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双腿微分站立,两臂平伸,开始扩胸上抬,活动着肩关节。
这样的动作做了几组,便轮到腰部了。赢棠恢复成双手平举的姿势,以腰部为轴,一手上抬,一手下探,侧面弯腰够向膝盖所在。
扭腰的结果就是被动摆臀,嬴棠的上半身如同风中杨柳,一会在左,一会往右。勾人的臀部左右摇摆,饱满的臀肉在拉伸中不断变形,显得赤裸裸的大白屁股愈发性感勾魂。
李玉安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许卓也跟他一样。
腰部过后就是胯了。只见赢棠抬起一侧膝盖,放下之后再横着向身侧抬起,胯部不自觉就打开了许多,臀部也变成了另外一种销魂的形状。
李玉安突然大声道:“我看到阴唇了!”
赢棠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加速做完了几组活动髋关节和大腿肌肉的动作。
其实许卓也看见了,但远没有
李玉安表现的那样夸张,只能算是
惊鸿一瞥。李玉安就是想让赢棠羞耻难堪。
接着是弓步压腿,纵向的还好,突出的是诱人的大长腿,臀沟里的关键部位只能看到一点。可到了横向的时候,嬴棠就不得不大大的岔开双腿,臀瓣被迫分开,上下起伏的时候,不止肉穴,就连屁眼都忽隐忽现。
“弟妹的屄真漂亮啊!老弟你可真有福气!”
李玉安的声音变成了艳羡的呢喃,许卓却在心里冷笑,这个混蛋早就看过了,还在这装呢!
“老弟,弟妹是白虎吗?怎么看不到屄毛?”李玉安见许卓不说话,便主动询问。
此时的嬴棠已经做到了动态膝跳跃,跳两下就会变成半蹲,把光
溜溜的大屁股挺向后方,虽然每一
次的时间都不算长,但也彻底暴露了股间的骚穴屁眼。
“不是!”许卓回应一声,忽然惊觉一件事情。
在他若有若无的印象中,赢棠的大阴唇上是有几根毛的,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摸到过。但是现在那里却光溜溜的如同白虎,这些毛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想不出答案,许卓只能暗怪自己粗心大意,等以后有机会问问嬴棠。现在的重点还是看她“健身?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奇景,尤其主角还是赢棠这样的绝色美女。
可惜的是下个动作是活动脚踝,许卓有些失望,但嬴棠明显是舒了口气。
脚踝过后是原地加速高抬腿和踢臀跑,虽然不露敏感部位,但上
下跳动的时候,整个圆臀都颤巍巍的,泛起一层层性感肉浪。
最后就是开合跳了,赢棠四肢舒展的展示着完美的身材,阴唇也跟着双腿开开合合,显得肆意张扬。
这一套动作是赢棠跟奥运长跑冠军学的,一共三分钟左右,以前也是天天做,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赤裸裸的性感销魂。
许卓回想了一下,他记得赢棠曾经偷偷穿着极为性感的三角裤健身,跟现在相比多了三分诱惑,少了三分放荡,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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