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妻子的绽放(1-55) 作者:大棒槌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妻子的绽放(1-55) 作者:大棒槌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zhangji1982903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55
威望:31 點
金錢:688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5-09-26

                                                                                          第十章 救世良方

  看完任龙发给我的视频,心中久久无法平静,直接把手机扔向了一旁。刺激的毕竟只是过场,看完后我整个人陷入到深深的忧郁之中。
  我爱之敬之、举案齐眉的妻子,就这样被我最痛恨的人第一次送上了高潮,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除了心酸和愤怒,居然阴茎又不争气的硬了,真是一种复杂的感觉,我到底是怎麽了?
  此时此刻我突然特别想念起妻子何悦来,多希望她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我能够就这样坐着抱住她的腰肢,把自己的头轻轻靠在她的小肚子上,像我们刚谈恋爱时那样,鼻腔中吸入着她的肉香,然后一辈子不被人打扰。
  虽然还没到下课的时间,但是对妻子的想念让我提前走出了家门,我有种想去学生家门口等她的冲动,找找以前恋爱的感觉。
  到了小安家别墅的门口,依稀还能听到楼上钢琴房里传来的悦耳的音符,那肯定是妻子用那双灵巧的手在琴键上谱写的优美篇章。我时常私下感叹,妻子美丽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何德何能找到妻子何悦这样的佳人一生相伴,我李方没有别的本事,只能一生好好爱她、敬她,让她幸福快乐。
  而如今我却连这点平凡的事情也没有做好,就是因为我自己的错误,让她陷入到如此不堪的境地。想到这些已然不能自已,此时的我站在这夜晚昏暗的路灯下,任由眼泪模煳了视线。
  不一会儿,别墅的门开了,妻子笑着挥手告别了小安一家,神色轻松地走了出来,我赶紧擦乾了眼泪迎了上去。
  “走吧,老李。”妻子叫了我一下,就继续挺胸抬头的向前走去。
  晚上妻子换上的是一套和白天差不多的装束,淡黄色的毛衣勾勒出妻子纤细的腰肢,加绒短裤伴随着她的胯部左右摆动,轻薄的黑色打底裤把妻子的美腿衬托的笔直细长。
  我跟在后面,看着妻子婀娜多姿的背影,就着黑夜里皎洁的月光,我突然发现妻子除了偶尔的强势,其实是如此的有女人味。想到明天妻子可能还要被任龙压到身下想出一些损招来欺辱,我就突然一阵醋意翻涌上来,从后面突然抱住了妻子的腰。
  看到出来妻子对前几天的事情还是心有馀悸,被我一抱直接尖叫了一声,我怀里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的僵直。不过当她转头发现是我的时候,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干嘛呢,有人看着呢!”
  “悦悦,我想你了,回去我想要。”我凄然的趴着妻子肩头说道。
  “回去都这麽晚了,”看得出来妻子的第一反应还是想拒绝,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不知道刚才这转瞬的一秒,妻子的心里转过了什麽样的念头,是内疚?还是想对我有所补偿?
  点点星空下,耳中伴着草垛中偶尔传出的一两声虫鸣,鼻息中也带有了一丝丝妻子洗完澡的清香,我望着妻子如秋潭般深情的眼眸,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第一次粗暴地把妻子转了过来紧紧抱紧,随后便吻住了她凉飕飕的香唇。
  妻子一直道德感极强,从恋爱到现在从来不会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哪怕现在是夜晚10点,她也怕有人会在阳台上偶然看到。不过这次妻子却破天荒的没有用力挣脱,反倒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一双玉手随即攀上了我的嵴梁。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被人看到,羞都羞死了!”深吻了一会儿后,妻子故意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说话,憨憨的笑了笑。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让我和妻子的感情受到损伤,相反,我感觉我们又有了刚恋爱时的激情。拥吻过后我和妻子牵着手在社区了漫步了一会儿才回到家中,这是已经很久没有过的甜蜜感觉。
  到家我猴急地就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抬着头盼望着妻子的“临幸”。过了一会儿,妻子便身着睡裙仙仙地走了过来,关灯和我一起躺到了床上,我迫不及待的便吻上了妻子柔软的唇,妻子挣脱后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呢喃:“老李,现在就可以啦,你刚才在外面亲的我…好舒服…”。
  第二天一早醒来,妻子还沉睡在梦乡,感觉自己的脸上还挂着昨晚幸福的微笑,如今妻子对性的态度已经有了一点入门的味道,昨晚的云雨简直是和妻子最舒适的一次结合,至少对我这个“快枪手”来说是这样,做完以后我们满足的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美梦总是短暂的,「嗡」一声短信适时地提醒了我,妻子的变化不是因为我的功劳,想到此处,我的幸福中又夹杂了些许怅然。
  霸天叼神:“李老师,你今天务必提前和何老师说一声,就说你有事,晚上要9点以后才能回家,收到回复!”
  回复!?回复你妈个…个毛线!作为老师,有时候真的想用最肮脏的语言不顾一些的骂这些王八犊子一顿,但是职业的束缚又让自己无法真的开口。把手机揣在睡衣兜里,我就去做早饭了。
  上午第二节是数学课,自从发生了这些种种事件以后,我就不太想去再看一眼任龙,甚至连刘茂林和徐昂我也恨屋及乌,眼光不想在他们身上再停留半秒。
  有时候,总觉得他们三个在我背后窃窃私语,搞得我浑身痒痒,再后来,我压根就不往最后一排转了,对他们的行为听之任之了。
  没想到这节课内容讲完后,大家都在静静地做习题时,任龙破天荒的举起了手。我第一反应是想假装没看到,不过任龙直接在课堂上叫了起来:“李老师,我有个问题,麻烦你过来一下!”这个时候,全班的同学都抬起了头,估计心里都满是好奇,没想到这个天天上课打盹、成绩一塌煳涂的体育生,居然也会问问题。
  无奈,毕竟是本职工作,我虽然百般抵触,却又不得不向他走去。
  “李老师,你帮我看一下,这个题怎麽做。”任龙没有拿出他的课本,反而是掏出了他的手机,周边的同学也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乍一看我们就像是在讨论网上的一个问题似的。但是,其实只有我和他知道,手机上停留的介面赫然是他和妻子的聊天内容。
  「霸天叼神:“昨天说好的啊,别耍赖,否则以后不好处了!”」
  「霸天叼神:“下午下课后别回家,我在校门口水果摊前等你。建议你带个墨镜,遮阳帽什麽的,当然听不听随你。”」
  「茉莉花开:“不行,太晚了”」
  任龙发现我看完了以后,抬起头盯着我问:“老师,这个该怎麽做?”
  我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没想到任龙就这样直接在课堂上说起了这些,让我帮他解决妻子不和他出去的问题,这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头上的汗一下子突然冒了出来。
  任龙看到我呆愣在原地,假装思考了一下,突然兴奋地对我说:“对了,老师,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你看看这样行不行!?”估计周边的同学都诧异了,有什麽问题能把李老师都难住了,反倒是任龙率先有了思路。
  随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任龙在聊天介面里点开了右下角的「+」号,从里面选取了「相册」,然后滑了滑手机,翻到了我被他当时偷拍下的视频,选取后,手就放在了发送按钮上方一厘米的地方。我明白,这就意味着,一旦他的手落下,我用潘冰妍丝袜自慰的视频五秒钟都不用就能出现在妻子的手机上。
  威胁!这是威胁!我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这一刻我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画面,昨天晚上和妻子在星空下的相拥、儿子小宝傻傻的微笑、潘冰妍母亲电话里的嘶吼…一个个画面全部涌入了我的大脑,争夺着我那已经爆满了的脑容量。
  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能向这个恶魔低头。“你这样做不行,”我有气无力的回应道:“马上大课间了,我想想怎麽做,再告诉你吧。”
  “好的,老师,谢谢,辛苦你了!”任龙咧着大嘴笑了起来,连忙向我道谢,留下了满屋子惊讶无比的学生—这小子居然把老师问住了!
  中午心情低落的回到家,妻子已经把饭菜准备好摆上了桌子,牛静花也「哎呦」「哎呦」地抱着儿子坐了下来。
  “这小祖宗,一会儿都不闲,可把我累死了!”牛静花坐下就开始喋喋不休道。
  “乖,小宝,来我这里,让姑姑休息一会儿。我们吃饭饭啦!”妻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把儿子从保姆手里接了过去。
  吃着吃着饭,我再三犹豫,还是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慌话:“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同学要请我吃饭,我得去一趟。哦对了,你也先请一天假吧,今天自己就先别去上课了。”
  妻子听到后,咬住筷子愣了两秒钟,不知道想了下什麽。然后回过神来,看似随口的问了一句:“和谁吃饭啊?准备去哪里?”
  妻子的发问让我突然有些紧张,因为以往妻子是从来不追问这些细节的,可能是觉得这样做有点小家子气,所以一直对我是完全百分百的放任。而这一次,看来妻子是想彻底坐实这个事实。
  “罗瑞,大学同学,我给你提过,那个整天做发财梦的。”我下意识的想到了和我最近联系的罗瑞,随口就说出了他的名字:“他说自己最近赚钱了,可能想和我炫耀炫耀。约我去挺远一个地儿,好像在B区。”
  “好的,知道了。少喝酒,别回来太晚。”妻子说完后就怔怔的又出了一会儿神,直到坐在她臂弯里的小宝哭喊着要喝奶才抱着他回房间去了。
  下午妻子是第一节的课,而我第一节没课,所以她穿戴整齐的时候我才刚刚从午睡中清醒。
  “下午天气预报说要刮大风,你穿厚点。”妻子一边披上了她的湖蓝色长风衣一边和我说道。
  “行,知道了,路上慢点。”
  此时此刻我突然特别想念起妻子何悦来,多希望她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我能够就这样坐着抱住她的腰肢,把自己的头轻轻靠在她的小肚子上,像我们刚谈恋爱时那样,鼻腔中吸入着她的肉香,然后一辈子不被人打扰。
  妻子「嗯」了一声当做回应,之后把头挽了一个不经常见到的发型,披上围巾就出门上课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任龙上午让我看到的短信内容,从床上爬起来翻了翻妻子的抽屉,发现里面装墨镜的盒子已经空空如也。
  下午第二节课又是我的课,因为后两节就是自习课了,所以上完课后,作为班主任,我习惯性的在班里再盯一会儿,这样孩子们在课间就不会闹的太凶,自习课开始后也就能更好的进入状态。
  当我正在和第一排的优等生讨论问题的时候,任龙背着书包从最后一排过来了,应该是和几个体育生又要去体育队训练了。
  “老师,谢谢啦,我用了你的方法,上午的问题解决啦!我去锻炼了!”
  听到任龙说话,我漠然的转头看了他一下,看到他那张令我恶心的脸我就没有心情去回应,轻轻点了下头就不理他了。
  “今天练腰腹,我走啦”。任龙笑着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后,就离开了班级,只留下在班级里发呆的我,听明白了他那句话里隐藏着的恶意。
  自习课上课后,教室里一片安静,针坠可闻,这样的氛围里就容易胡思乱想,特别是想到妻子可能遭受的玩弄我就觉得心神不宁,班里的压抑气氛让我感觉喘不过气来,我踱出教室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想着,要不真的约罗瑞吃个饭吧,一则释放释放压力,二则以免穿帮。
  “晚上没事吧?一块吃个饭啊。”
  “哟,今儿怎麽想起我来了,行,等我下班给你打电话。”同学的情谊就是这样,当你任何时候想找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尽力的出现在你面前。
  刚撂了电话,还逗留在栏杆旁边的我就发现了妻子的身影。
  说好的风并没有来,不过妻子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湖蓝色的长风衣遮住了妻子大半个身体,而家里中午不见了的那支遮脸墨镜也已经架在了妻子精致的鼻梁上。也许是从任龙的话里感受到了什麽,妻子还自觉地带了一个黑色口罩,一只胳膊挎着她的白色女包,另一只手乾净俐落的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也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具有鲜明的节奏感,让人看起来体态步履充满了轻盈。妻子走路的感觉有点像模特,不知道是不是学艺术以后刻意练习的结果,加上今天这身装扮,长风衣和及膝长筒靴,颇有一些机场被偷拍的女明星的味道,袅袅的向校门口走去。
  直到妻子的美丽倩影消失在校门口,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栏杆。我知道,校门外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怎麽了,兄弟,情绪不高啊!”晚上和罗瑞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之后,我低沉的情绪还是被他发现了。
  “没什麽事,上班累的。”我拿起肉串,强忍着咬了一口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上大学的时候比我上高三都努力,我也没看着你说累。”
  罗瑞太瞭解我了,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敷衍:“行吧,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有能帮忙的你就说话。”
  “你前几天那个项目怎麽样了?”我赶快把话题转移,生怕他发现我的异样。
  “小赚了一笔我就收手了,积少成多嘛!关键里面还有老三的两万块钱,我也不敢太冒进,按着比例给他也分了点。”
  “什麽项目啊?我能听懂吗,给我说说?”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属于没话找话。
  “比特币知道吧?这个也就是虚拟货币,但是属于国内大公司自己开发的,他们在后面操盘,好占用流动资金,就这麽点事。”罗瑞一边剥着花生,一边神色轻松地说道。
  “那他们在后面操盘,靠谱吗?”
  “小赚一笔肯定没问题啊,庄家你肯定玩不过,人家公司做这个就是要赚钱的,但是你可以赚那些比较贪的散户的钱。”罗瑞举起酒杯对着我,向我说道:“反正只要不贪,就可以赚点小钱。”
  “那听起来还不错啊。”被罗瑞这麽一说,我突然有点心痒痒了,毕竟平时老师的死工资并不算高,如果我能多赚点,妻子晚上就不用出去再辛辛苦苦的上课了。想起妻子,就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她现在和任龙在什麽地方,一股消沉的情绪立刻又浮上心头。
  “下次再有我叫你一声,你到时候再考虑说吧。”罗瑞不耐烦的对我说:“赶紧举起来啊,我搁这举半天了。兄弟,喝完这杯,我告诉你真正的救世良方,包你消除一切烦恼。”
  “呵,信你个鬼!”我举起酒杯和罗瑞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后,罗瑞神秘的说道:“钱!只要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第十一章 录影疑云

  虽然最近几天身心疲惫,我也不敢放肆的来一次“一醉解千愁”。再加上我本身酒量就很小,所以罗瑞也从来不敢让我多喝,生怕还要自己费力气把我扛回家里。
  记得上大学时第一次喝白酒,我刚和大家共同举杯了几个,当大多数人觉得热身结束的时候,用他们当时的话来形容,我就已经钻到桌子下昏死了过去。当天晚上,罗瑞还有几个室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抬回宿舍,从那以后,只要聚餐,就有人专门盯着我,看我喝了多少。只是和一般盯酒的不同,而是看我一旦稍微喝多了一点,就会把我面前的酒杯收走,摆上一桶可乐。
  工作了以后,特别是刚上班的前两年,应酬渐渐多了起来,有一些学生家长,总是充满热情三番五次的邀请,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断片了几次以后,我的酒量也有了小幅度的长进,但那也只是小虫长成了大虫,没有太实质的改变。究其原因,可能还是自己天生的基因问题。
  和罗瑞没着没落的聊到了八点半,酒意也微微有些发酵。罗瑞发现我总是时不时的盯着手机看,就笑话我说:“怎麽啦,弟妹在家里给发了最后通牒了?”
  我笑了一下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妻子到没到家我都还说不准呢,何来通牒。
  不过被罗瑞这麽一提醒,我倒是发现自己已经十几分钟没有把精力集中在与他的聊天上了,而是不断地打开聊天软体,又关上,等待着那个恶棍的资讯。
  “时间也不早了,咱回去吧。”我看时间已经接近九点了,已经到了任龙给我提出的时间点了,我就催促着罗瑞结束这场饭局。
  “嘁,还不承认弟妹催了,虚伪。你这麽着急干嘛,死要面子!”
  我结婚的时候罗瑞参加了婚礼,所以知道我家里藏了个美人,从那之后他总把我回家早归因为想老婆。我也懒得和他解释,结了账就和他分开回家了。
  到了家,发现妻子早就已经洗完了澡在抱着小宝玩耍,脸上洋溢着年轻母亲的光辉。看到我回家了,就带着小宝来和我打招呼。
  “快,爸爸回来啦,叫爸爸!”妻子奶声奶气的带着儿子说话。
  妻子这一说话,我就明显的发现,妻子今天的嘴唇尤其的红,是那种鲜红的颜色,像是涂了口红一般。但是以往妻子即便涂口红,也会选一些偏粉的色调,或者只是简单的涂个唇膏,更何况这个时候在家里看孩子也不可能涂口红。
  当然,我只能假装没有看到:“嗯,回来了,稍微喝了点酒,我去洗个澡。”
  一边说,我一边把衣服脱了,并且把手机放到了里屋,以免任龙的资讯来了被妻子发现。
  到了洗浴间,发现刚才妻子洗澡的氤氲还没有完全散开,空气中还残留着妻子喜欢用的洗发水的味道,看着还湿漉漉的香皂,我心里想着爱乾净的妻子不知道这次又在里面细致的洗了多久。不知道会不会像平时看到的AV情节一样,用这块香皂把下体一遍又一遍的洗刷,尽量抹去任龙的阴茎残留在她身体上的味道。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睡衣,我走到阳台去搭刚换洗的内衣,发现妻子又已经把今天全身上下的所有衣服都洗完晾了起来,里面唯独缺少她昨天晚上睡觉时穿的那条粉色内裤的影子。看到这一幕,我仅存的幻想还是再一次的破灭了。
  一直到睡觉前,我的手机终于「嗡」了一声,这声震动声像冲锋号一样,让我的一股热血立刻窜到脑门。我赶紧编了个理由让妻子先睡,自己拿着手机回到了书房,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任龙的资讯。
  “李老师,感谢你的帮助,何老师今天我用完啦,完璧归赵!她今天累了,晚上就不要再让她运动了!”
  看到这条短信,我气得差点把手机一把摔掉,瞬间又想到这样做会被妻子听到,强行停住了已经举在了半空中的手。这一犹豫,此时突然又庆幸自己没有冲动,毕竟还没有看到视频,没有看到妻子安然无恙的度过今天,我怕我晚上会睡不着觉。
  我就在那里呆呆的坐着,焦急得等待了半个小时,发现也没有后续的资讯过来。我的内心早就已经想发一条资讯给任龙,质问他为什麽不把今天的内容发过来,但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好笑,这种问题怎麽可能开得了口!
  「嗡」,终于,手机又震了,我像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起手机,点开发来的资讯。
  「霸天叼神:“李老师,你是真的不肯回我信息啊。好吧,既然这样,看来确实是打扰了,以后我就不发了。”」
  看到这条资讯,我如遭雷击。任龙的这段话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那些视频和聊天记录对我的重要意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如果没有那些聊天记录和视频支撑着我的精神,我如何才能知道妻子的内心对我的忠贞!我如何才能感受到妻子虽然被欺辱,但是内心是充满抵触的!又如何确定她是一直想着我、想着这个家的呢!
  如果没有了这些资讯,我就会像是两眼摸黑的走在黑暗之中盲人一样。妻子去了哪里、发生了什麽我将再也一无所知,甚至有一天,妻子会不会已经暗中对我没有了感情,我都将永远的不会知道。
  正在我充满绝望,甚至想要去向任龙低头的时候,手机又「嗡」的震了一下。
  「霸天叼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想了想,毕竟答应过你,还是要信守承诺。这样吧,我把我的云盘给你,我平时拍了视频都保存在那里,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可以不看,我也不用再单独打扰你了,够贴心了吧!”」
  接下来就又是一条资讯,应该是他云盘的帐号密码。
  「帐号:heyueairenlong;密码:saohuoheyue」。
  我顾不得再去管这帐号和密码中包含的恶意,立刻用手机下载了云盘,试了下帐号和密码,果然进去了。
  网盘里分了几个资料夹,第一个是「入盘必读」,我点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段视频,打开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是什麽了,这段教室里的视频对我而言太熟悉了,就是因为它我才走到了今天的这步。我想任龙把这段视频作为「入盘必读」镇在这里,也是给我的一种威胁吧。
  第二个资料夹的名字是「1.楼道」,我打开以后,是最初任龙发给我的那两段视频,也就是妻子第一字受到任龙欺负时的两段短视频。
  第三个资料夹的名字是「2.骚货办公室」,打开里面一张图片和一段视频。
  图片是任龙当时请假时发给我的图片,视频是昨晚他发给我的视频,记录着他和妻子的第二次交合。
  最后一个资料夹的名字只有一个数字「3.」,点开以后,里面只有一张图片。是上午任龙假装问问题时让我看的那张截图,唯一不同的是,后面加了一句妻子的回复:「茉莉花开:好」。我看了下回复的时间,12:41,应该是妻子抱着孩子回屋喂奶时候顺便回复的。
  除此之外,这个资料夹里就没有任何内容了。我第一反应是视频上传需要时间,应该是任龙还没有传上来,但是等了很久,刷新了好多次页面,也没有看到网盘里有任何新加的内容。我不禁开始了胡思乱想,为什麽任龙没有把这一次的视频上传上来,难道是妻子今天没有给他过多机会,导致他觉得没面子了?难道是他忘了带摄像机,或者被妻子发现了录影?还是妻子有了什麽变化,任龙不想让我看到?
  因为迟迟看不到今天的视频,我联想了所有可能的内容,心里像是一百只蚂蚁在爬,但是又不能直截了当的去问任龙。只能继续一遍一遍地刷新着页面,直到凌晨一点,我不得不说服自己放弃了坚持,回屋睡觉。回到房间里,发现劳累的妻子早已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整个夜晚,我都被各种梦魇打扰。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中,我看到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坐在一个强壮的男人怀里,两个人面对面热情澎湃的交合,女人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婉转的吟叫,销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女人的阴道,所以她的一双玉臂紧紧的抱住男人宽阔的背,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当我走上前去,想去看看女人的模样,却只能看到她带着大大的遮面墨镜和黑色口罩!
  我勐然惊醒!还好只是一场梦,我摸着头上的汗安慰自己。噩梦就是这点好,当你醒来的时候,发现妻子安睡在你的旁边,世界一切如常。而梦中的一切都只是虚幻,提醒着你真实存在的美好。
  不过,当我倒头再次睡去,这个梦还是不断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还是不断地梦起这个画面。只不过两个人的背景不断变迁,一会儿是高学校的学生教室,一会儿是郊区里荒废的茅草小屋,一会儿是满是游客的海边,一会儿是街上肮脏的厕所…
  早上醒来,感觉自己像是一晚上没有睡着一样,而妻子已经叠好被子起床准备早饭了。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拿起了手机,看了一下网盘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之后的两天是煎熬的两天,任龙没有再联系我,云盘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我几次忍不住想问他那天视频和妻子的情况,都是把资讯已经编辑好,最后又没有勇气按下发送,只好删除。而妻子这边,又没有任何异常,所以也看不到任何的线索。
  当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的时候,任龙终于发来了资讯。
  「霸天叼神:李老师,你可真有意思,每次我发的资讯都装作没看到,不回复我。结果我刚才发现,那个云盘这两天被登访了两百多次,我只把帐号密码告诉了你啊!你大概还不知道云盘是有登访记录的吧!」
  看到这条资讯后,我的脸一下子热的发烫,感觉自己的秘密全部被任龙看在了眼里,乃至我这个人,都已经被任龙看透了。这件事就好像我小时候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发现后张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榜上一样。不过马上,任龙又发了一条资讯过来。
  「霸天叼神:鉴于你如此的不诚实,我决定要惩罚你一下,上周我们出去后发生了什麽,你将永远不会再知道,那天和悦悦一起的快乐,将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
  这个时候的我,感觉心像是被锥子扎了一下的难受。任龙资讯里的这个「我们」,自然是指任龙和我的妻子—何悦。但是他为什麽会称妻子为悦悦!?妻子为什麽会同意他这样称呼自己!?难道妻子那天和他在一起时真的很快乐吗?
  后面的几天,我每天睡觉都要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妻子,生怕妻子真的会飞了一样。妻子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因为自从我们上次那晚漫步回来以后,我和妻子的恩爱程度甚至超过了谈恋爱的时候,看得出来,妻子也很享受着我对她的爱,特别是任龙出现以后,我对她的爱更加明显,也更加依赖。只是偶尔,害羞的妻子还是会嗔怒的说我一声:“怎麽现在像小孩子一样”。但是我知道,妻子是享受这些的。
  我会偶尔想起当时在厕所偷听时,任龙形容过妻子的一句话—「看着冷淡的女的其实特别缺乏滋润」,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任龙的很多预言都在慢慢成真,妻子虽然看起来高傲冷漠、独立自信,但是每当我真的给予她女人应该得到的那些滋润时,她比谁都更享受这种感觉。
  难道说!我那天在厕所偷听到的,任龙评价妻子的另外一句话—「你属于天生骚骨,里面是骚的」,也会慢慢的被时间所验证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些天,妻子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天按时上班下班,晚上我们一起牵着手去小安家辅导钢琴,再牵着手一起返回我们温暖的小家。有时候在回来的路上,我会像那天一样,给妻子一个惊喜的吻,妻子虽然每次都说着下不为例,但是每次又会沉醉的伸出香舌给我回应。在我的日夜看护之下,任龙应该这两天没有进行什麽计画,看来妻子定的10天之约还是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这天,又是每周例行的高三年级教研会,一般都安排在学生上自习的时候,年级主任带领高三年级的各科老师总结一下上周的工作,包括各班的学习状态,周测成绩,卫生情况等,好对下一周的工作做针对性的部署,校长偶尔也会来参会,看看老师们的状态如何。
  会议已经马上要开始了,参会的所有高三年级的老师都已经到场,大家都坐在座位上玩着手机,或者和周边的其他老师聊一些张家里短的闲天八卦,这时候我环顾一周突然发现,妻子何悦好像还没有到场,。
  “真是不像话,每天数落起我来是振振有词。自己倒好,开年级会还要迟到,这下给校长留下多不好的印象!”我心里暗自数落着妻子。
  “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开会了。”白校长开始点人了。
  “张秀兰主任还没到,哦对了,何悦老师也还没到。刚才给她们打电话了,说马上到!”白校长的助理赶紧像他汇报情况。
  “好吧,那再等一会儿。”白校长的语气还是那麽的沉着威严,本来聊天的老师们也都停止了攀谈,安静的坐好等待会议的开始。
  过了两三分钟,张主任和妻子何悦才急急忙忙的赶到了会议室,张秀兰的手里还拿着一团看不清是什麽的东西,而妻子的脸则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今天下午出门出的匆忙,妻子因为是第二节课,所以没有一起上班,当她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妻子今天把头发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别了一个带着流苏的发簪,显得气质十分高雅,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小礼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绒质短裤和硬皮长筒靴,短裤和长筒靴之间露出一段紧致匀称的大腿,被肉色的打底裤紧紧的包裹着,干练中还有一丝性感的味道。
  “对不起,白校长,在座的老师们,我和何老师刚才处理了一点学生的事情,迟到了一会儿。”张主任看到大家都在等候会议的开始,连忙向在座的老师们致歉。而妻子快步走向了柳夏,坐到了闺蜜给她留好的位置上。
  “没事的,难免,辛苦二位了,怎麽了,没什麽事吧?”白校长随口关心了一下情况。
  张主任犹豫的一会儿,看了一眼周边,还是缓缓的说到:“既然校长问了,那我今天也就把事情汇报一下吧。”
  校长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她可以开始。这个时候,张秀兰突然把头转向了我:“李方老师,看看你们班的男生上课都在学些什麽!”
  一边说着,张秀兰把她手里刚才攥着的东西铺展开来,居然是两条女士的内裤!




                                                                                                    第十二章 内裤风波

  张秀兰此举一出,满座哗然,虽然在座的都是老师,再顽劣的男生基本也都见过不少,但是这种事情应该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何况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件,肯定也牵扯到了女性在里面,这样的风流事件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一时间,全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主任手中那两条一粉、一白的女性内裤上,抬着头八卦的等待后续的发展。只有个别刚参加工作的女老师,相对脸皮比较薄,假装不感兴趣的又拿起了手机,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向上瞟一眼,悄悄关注着事件的发展。
  听到张主任叫我,我自然而然的屁股离席,站了起来,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把班里的几个调皮捣蛋鬼过了一遍,嫌疑自然而然的停留在了“大魔头”任龙身上。说实在,虽然我这个人行为处事比较木讷,但是脑子并不慢,我立刻就联想起了妻子“遗失”的那两条内裤,但是毕竟这种普通款式的纯色内裤完全没有任何辨识度,我虽然为妻子捏了一把汗,不过还是隐隐希望这只是个巧合。
  白校长这时候为我解了围,用他饱含威严的声音说道:“张主任,学生的个人行为,我们不要牵扯到班级、老师的身上,我们只就事论事,你先介绍下具体情况,我们老师们引以为戒就好了。”
  张秀兰听到校长这麽说,对我的盛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再次使出了她的太极推手绝技,不过这次是对着妻子何悦说道:“何老师,毕竟是你的课堂,我也不好妄自乱说,如果你不介意,还是由你先来介绍下情况吧。”
  妻子扭扭捏捏的站了起来,一改平日开会发言时雷厉风行的作风,两只手不停地摆弄着自己上衣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说道:“张主任,感谢你今天维护我,不过他们毕竟还是孩子,教育完就算了吧,我也不想深究。主要我当时正集中精神上课,确实什麽也没注意到。”
  妻子的话明显是想为此次事件降温,听到这里我就知道了情况不妙。以我对妻子何悦的瞭解,她的价值观里最容不下的就是这些苟且、猥琐的事件,而这一次她居然第一反应是「他们毕竟还是孩子」,看来我担心的事情还是要被验证了。
  “这怎麽能行呢!班里的其他学生也都看到了,这会对其他学生产生多麽不良的影响!”本来白校长的冷淡让张秀兰盛气消除了不少,但是刚刚发言的妻子毕竟只是一名普通教师,张秀兰找到机会,再次发作起来。
  “既然何老师没看到,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刚才3班发生的情况。”张秀兰用她那标志性的尖嗓说道:“上一节3班是何老师的音乐课,我巡视班纪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最后一排的徐昂、刘茂林两个学生看到我后,做贼心虚的开始往书桌里塞东西。”
  张秀兰把头转向妻子,对着她说道:“何老师别介意我当时闯了进去,我以为他们是在偷看武侠小说,就很生气,毕竟高三年级现在还在坚持上音乐课是我提出来的,我是希望他们能保持心情的愉悦,这样才能更好地促进学习,音乐课也是课,怎麽可以偷看闲书呢,你说是吧?”
  妻子一言不发,红着脸低着头点了一下,张秀兰看到后就继续说道:“没想到,我到了他们的课桌前,他们在提自己的裤子!而且课桌里拽出来的居然是这麽两件污秽不堪的东西!”张秀兰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把手里的女士内裤自然而然地抖擞了起来,前排的男老师都激动的瞪大了双眼,任凭这两团柔软的布料在头顶上下翻飞。
  张秀兰的故事讲完了,转头面向了白校长。看得出来,校长的脸色比刚才轻松不少,可能开始他和我一样,第一反应是这件事和他的关系户任龙有关,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我同意张主任的观点,我们必须严格处理,一方面做好当事人的教育工作,另一方面还要查清楚具体怎麽回事,会不会有其他相似的情况,这也是给何老师一个公道。”
  前面说过,妻子本来在学校里就有很多仰慕者,连校长对妻子说话时都显得要比平时平和许多,听到校长这麽说后,很多男老师纷纷表态赞同,必须要严惩这两个败类,居然有人连“给何老师报仇”这种江湖气息的话都说了出来。
  其实他们的不忿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他们能看到的是,这两个学生对着他们的女神打飞机,亵渎了女神的圣洁。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头顶上来回晃荡的正是他们女神的亵衣!
  张秀兰的角度却和这些男老师不同,这时候她又适时的出现引导了言论:“重要的不是怎麽惩罚这两个男生,而是要搞清楚他们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他们怎麽会有女性的贴身衣物?这个事李老师必须好好查一查。”
  我一听自己被点到了,赶紧试图为妻子解围:“应该只是学生在晾衣区偷的吧,或者网购的,学生们都会网购…”
  “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李老师,你听我说。”张秀兰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面向所有人说道:“我们都是老师,也都是成年人,我相信大家能做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只把它当成一个学生恶性事件来研究,所以我就有什麽说什麽了啊。”
  张秀兰用刚才那些话铺垫完,就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把两条内裤的裆部直接从内里翻了出来!这下全屋男老师们的眼睛全都直了,牢牢的盯在妻子这两条穿过的内裤的中心地带!
  “大家看!这两条内裤,绝对不是新的,而都是穿过的,特别是这条。”张秀兰说着就举起了妻子和任龙那天外出穿的那条,向全体教师示意:“这条裆部有大量女性分泌物乾涸的痕迹,从我做为一个女人的经验判断,这是我们学校有女生不懂得自爱,在和男生进行肌肤之亲前动情所分泌的大量体液!”
  听到这里,我突然忘记了妻子还处在尴尬的境地,而是感觉埋藏在心底的痒又被人狠狠的提起,妻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会在内裤上分泌了这麽多的爱液?
  张秀兰继续在台上进行着分析:“当然剩下的这条也有一些正常的分泌物,总之说明一个问题,这两条内裤应该不是李老师说的那样,因为它不是乾净的。”
  说到这里张秀兰一字一顿的补充道:“肯定是某个女生不知廉耻,在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贴身内衣送给了这些男生玩弄!而且还是送给了两个不同的男生!”
  张主任这句话说话,满场又是一片哗然,纷纷开始互相感叹。
  “怎麽这麽不要脸啊!现在的女生。”
  “她肯定知道这些男生会拿来干什麽用!”
  “学校的脸都让这种人都给丢尽了,怎麽接受的教育啊!”
  还有一些男老师唯恐天下不乱,看热闹的讨论:“这样随便的女生,完全不用再在学校了啊,出去有更好的工作等着她呢,嘿嘿。”
  “这样的女生真是有够浪…浪漫的。”有的男老师评价完,发现不太附和自己的身份,赶紧改口。
  在一片喧哗中,我担心的悄悄瞟了妻子一眼,因为我瞭解她,知道她内心深处道德感的强烈程度,所以更担心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侮辱。果然发现妻子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半分血色,连平时粉嫩的嘴唇都已经煞白,低着头不言不语,一旁的柳夏热闹看得太激动,不知道在那叽叽喳喳地和妻子说写什麽,八成也是在调侃内裤的主人吧。
  眼看大家的讨论越来越热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白校长咳嗽了一声,开始了发言:“好了,先安静。”白校长一句话,全场就立刻安静了下来:“听了张主任的分析,我也认可了她的想法,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因为这涉及到一女多男,如果这种苗头发生了我们不去干预,会出大事情的。”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内裤的主人在里面尤为重要,必须查实。”张秀兰赶快附和到。
  “好了,那就听我的,这个女士内衣毕竟敏感,先暂由张主任保管;查明情况由李方老师负责,到时候给全体师生一个交代;何老师放松心态,学生的个人行为与你无关。”白校长一一布置了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带领大家投入到下一个话题中去了。这场闹剧就这样暂时被收尾,只留下妻子那两条穿过的内裤放在台上,静静的被人观赏。
  馀下的会议中我完全没有心思再思考发言,只是偶尔观察一下妻子的状态,剩下的脑细胞都用在如何应对这件事情上。面对徐昂和刘茂林两个人的确比较尴尬,特别是想到他们猥亵的就是我妻子的内衣,但是这两个人毕竟色大胆小,如果我一吓唬二引导,一定能够不让他们说出实情,得到我想要的其他答案,帮助妻子闯过难关。
  对了,还有一个知情人—任龙!看来,为了妻子,我又要去面对他一次了,以保证他在中间不会给我使绊子、乱说话。
  整个会议,妻子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低着头也不说话,我的心里本来一直很酸楚。但是现在想清楚了事情的解决办法,想到等会就可以帮助心爱的妻子度过难关,心里就轻松了许多。
  散会后,我上了个厕所,就直接向任龙训练的体育器材室走去,心里想着先把这个魔头搞定,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到了器材室门口,我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我悄悄的靠过去,发现妻子已经到了这里。想想也是,妻子这麽一个有主见的人,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看来她也计画好了,所以散了会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去后面说吧,等会怕有人回来”。我刚听到任龙说这句话,就听到两人前后走了出来,吓得我赶快躲到了他们的视野盲区,不敢再出来。
  两人在器材室后面站好,妻子就急促的说道:“你怎麽回事啊!为什麽把我的,我的…”妻子说到这里好像突然忘词了一样,结结巴巴了半天才继续说道:“把我的衣服给他们俩啊!”
  “哈哈哈,悦悦,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我自己保存的话,你就没有意见了是吧?只是因为我把它们给了别人,所以你生我气喽?哈哈!”任龙嬉皮笑脸的说道。
  什麽!难道任龙没有骗我!?他现在真的像我一样直接称呼妻子悦悦吗!?
  而且我又回头品味了一下妻子的那句话,确实有些情侣吵架的味道,我心里的醋瓶子一下子就被打翻了。
  “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再这麽叫我了!也不要在这里嬉皮笑脸的偷换概念了,我都快要急死了!”妻子低声的向任龙吼道,一边吼一边跺了下她的长筒靴,从身体语言中都能看得出她的焦虑。
  原来这还是任龙的一厢情愿,那些资讯肯定也都是他在骗我,听到妻子这麽说我突然感觉舒心了不少。
  妻子继续焦急地说道:“被别人知道的话,我们就完了!”
  任龙稍微收敛了一下笑容,但是还是咧着嘴角说:“何老师,这是你第一次用“我们”这个词来形容我们,听起来让我觉得酥酥的。”
  任龙可能没有发现什麽端倪,但是作为局外人的我知道,妻子的这种情绪是不可避免的,当两个人同处危难中时,内心就会不自觉的向对方靠近,就像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样。所以当妻子无意中说出“我们”这个词汇的时候,其实是她潜意识里在这件事上已经对任龙有了依赖!想到这里,我就必须要尽快的解决这次风波!
  妻子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牵扯不清,恼火的继续说道:“你赶快想个办法,给那两个人交代清楚,让他们别乱说话!”
  “这样吧,何老师,他们俩就喜欢闻你的味道,你有丝袜吗?给他们一双你穿过没洗的丝袜,肯定能堵住他们的嘴。”任龙还是没有任何紧张感的说道。
  “你流氓!你…你…都什麽时候了!你…”妻子被他这句话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要不这样,你叫我一声「亲亲老公」,我立刻让他俩变哑巴,一辈子不敢乱说话的那种!”
  “你有完没有啊!”妻子已经快被急哭了,声音也不再是低沉着,因为激动,肩膀都已经有了轻微的颤抖。
  “好,好,不闹了啊。马上又要10天了,那这次我想试试…”我努力想去听清任龙说了什麽,但是因为他说着说着扒到了妻子的耳朵边上,后面的那些内容实在是没有听到。
  说完后,任龙就笑着观察妻子的反应。一瞬间,妻子的脸变得通红,然后很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妻子如此强烈的情感宣泄,妻子的性格坚强、又比较冷淡,通常不会大喜或者大悲,所以以前即使我们的矛盾闹的再厉害,妻子最多也只是默默地流眼泪,甚至都不想让我看到。
  而这次,看到出来,这段时间妻子默默忍受的委屈再也无法积攒,这次的事件成了压垮妻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再加上任龙一次又一次的调笑,成熟稳重的妻子,一下子卸下了勇敢的伪装,成为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人形象。
  妻子的崩溃让任龙也有点始料未及,他肯定也没预料到妻子会这样,看到妻子哭的妆都花了,任龙突然张开巨大的双臂,一下就把苗条的妻子整个抱在了怀里。
  妻子开始还使劲的推搡,但是完全推不动任龙粗壮的臂膀,只能继续哇哇大哭,同时大声地哭喊着:“我都这样了,为什麽你们还都要欺负我,我到底做错了什麽,所有人都说我,都欺负我!为什麽都欺负我!”
  妻子一边宣泄着,一边挣扎!直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靠在任龙的胸前,双手下垂着再也不动了。两个人就站着相拥着,谁都不说话,静静的矗立着。
  我躲在角落,难受的如同万箭穿心一般。此刻,我多麽希望自己是自由的,是清白的,能够随心所欲得站出来,紧紧抱住妻子,帮助她渡过难关,甚至度过今后人生中的每一个难关。可惜,我已经没有了资格。任龙可以站出来安慰她,而我这个丈夫却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抽泣的她被抱在怀里。
  “抱歉,失态了,你放开我吧。”宣泄过后,妻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淡的向任龙说道。
  “咳,多大点事儿啊,给你开开玩笑,何老师,这麽当真。”任龙也恢复了他的嬉皮笑脸本色:“放心吧!这还用你教我啊,我早给他们说死了,敢吐露半个字,头立刻给他们打到肚子里!拔不出来的那种!”
  妻子听到任龙这个描述,忍不住“噗”的笑了一下,飞快地用细长的手指掩住了恢复了气色的粉唇,然后眼睛看向了夕阳的方向。
  原来任龙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怪不得一直这麽神色淡定,妻子发现自己又不小心中了任龙的“诡计”,不过这次却没有气恼,脸上反倒有些甜蜜的味道,就如同高中的女生被喜欢的男生捉弄一样。毕竟刚才还是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一块石头,现在已经被人彻底搬开,那种放松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尘埃已经落定,刚刚哭完的妻子也恢复了一点神采,神色清丽的向任龙道了别。
  “拜拜了悦悦!有事找你龙哥!”任龙又开始耍起了无赖。
  妻子走了几步,突然回过了头,看到任龙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会考虑的”。
TOP Posted: 10-18 20:59 引用 | 點評
zhangji1982903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55
威望:31 點
金錢:688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5-09-26

                                                                                第三十二章 笼中金雀(上)

  周末过后,学校老师们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我负责的毕业班距离高考只有不到100天的时间了,所以我也是时常提醒自己,无论生活中有怎样的插曲,我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将毕业班的工作完成好,这样才能给班级里的学生们一个交代。
  高三这个学期音乐课停了以后,我在学校里见到妻子的机会也少了很多,毕竟她现在主要出现在高一和高二的区域。想想这样也好,毕竟班里以徐昂为首的学生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妻子现在打扮的愈发性感,甚至有几天穿着黑色丝袜就来学校了!而且每当她穿黑丝的时候,就不愿意穿连衣裙这种清纯气质的衣服了,她说那样不搭配,难看。唉,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逃脱不了爱美的桎梏,所以妻子虽然不习惯,但是为了风格的统一,穿黑丝的时候都穿的比较成熟性感。就那副打扮,要让那帮色小子们看到了,不知道又怎么在脑子里意淫妻子呢!
  其实意淫不意淫的,我心里已经不怎么介意了,毕竟也不会威胁到妻子的安全,甚至想想以前他们在课堂上对着妻子打飞机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凭心而论,就妻子这状态,我现在更多考虑的是怕影响到学生们的学习…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心态转变了这么多…
  如今虽然在课堂上我可以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但是每节课一下课,我还是会忍不住看一眼手机,看看有没有老白的未读消息。当这种行为慢慢成为我雷打不动的习惯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再欺骗自己了,我就是在期待着老白的消息…
  终于,周三一早八点多,白校长这三个字又出现在了我的来电显示上。终于来了!我努力抑制住自己躁动的内心,假装平静的在办公室接起电话,说道:“您好,白校长,有事吗?”
  “李老师,把上午的课调调,等会市里有个论坛,关于今年数学高考要点的,我们一起去听听。”老白的声音恢复了他作为校长的威严,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看起来今天他还是没有准备对妻子做什么,而是真的在交待工作。
  没办法,夫妻那些事听老白的,工作这事就更得听白校长的了,所以我虽然失望,但还是丝毫不显山不漏水的应道:“好的,我马上调。”
  半个小时后,我按照约定预先来到了停车场,因为我平时上班比较近,一般不开车,所以老白刚才说开他的商务车一起过去。五六分钟后,老白才一身西装的从楼里出来,一边往这边来一边还不停的和来来往往的其他老师打招呼。八点多正是一些副课老师刚到单位的时间,停车场里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当老白看到我一身运动装时,车也没上,就在路边严肃的教育我说:“李老师,以后穿正式点,市里随时有一些会议,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得安排你过去。”
  我虽然像捣蒜一样点着头,但是心里却没有怎么真正的紧张。不像当时不太熟的时候,别说是批评了,就是随便和我聊聊工作,都有够我紧张的了。
  “多参加会议,多领悟领悟精神,对你们年轻人有好处。”老白一边教导着我,一边把车钥匙扔给我,示意我去启动他的商务车,然后自己坐到了后排。上车坐好后还不忘继续着刚才的话题,神色肃穆的说着:“多学习多锻炼,这届高三带完,下届高一我准备让你主抓。”
  “啊?”听到这里,刚调整好座椅的我本能的“啊”了一声,因为主抓高一那不就意味着要我当年级主任呗,我有那个能力吗?
  “啊什么啊!让你管你就管,是不是男人!?”随着汽车发动上路,老白这才把刚才的架子放了下来,说话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熟悉的那个老白:“你得有点自信啊,方弟!”
  其实我知道,老白说这些确实是为了我好,作为男人,谁不想出人头地啊。只是我从小就有这种感觉,自信心这个东西,不是我能控制的,包括这次也不例外,我心里一点也没底,所以只能打着退堂鼓说:“我不行啊,真不太行…”
  老白没听我说完,就直接打断我说道:“你可以,方弟,我看人不会出错!”
  老白的这句话,让我心里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亲近的感觉,因为他的肯定,让我自己也有了些许信心。莫非,老白真的是我命中的贵人?否则我太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了,要不是他,我肯定这辈子都是一个普通的小数学老师,过着平凡的人生。想想妻子以前也总是给我说要努力提升自己,好好表现,实现人生的价值,说白了她也希望我有更好的发展,只是她怕自己显得世俗,所以说的比较委婉罢了。
  想到妻子,想到这样应该能让她开心,我也就不犹豫了,一咬牙就硬着头皮表了态:“行,那我试试吧…”
  “这才对嘛,方弟。”老白给予了我肯定以后,继续说道:“其实方弟,你这辈子就是因为娶了这么个强势的老婆,才导致你男人的那一面被盖住了,以后你在家里强硬点,在外面也就慢慢自信了。”
  “是吗?”我将信将疑。
  老白却很肯定得说:“怎么不是!你就是缺少机会,那种展现男人威严的机会,对了…”说到这里老白突然话锋一转,好像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激动的从后座坐起来,扒着头和我说道:“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事,就是韩文静那事儿,你考虑好了没,你多和她接触接触,你就找到当男人的感觉了。”说完老白又是意味深长的嘿嘿笑了起来。
  老白突然再次把这个事情提起来,弄的我心里一阵怦怦跳,但是我又不想被他看出来,所以还是尽量控制着情绪响应道:“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整天,真磨叽!”老白明显对我这种犹犹豫豫有点烦了,也不和我绕弯子了,直接很露骨的说道:“不就认识认识,打个炮什么的,你情她愿的,又不是强奸。你这性格就得从这里改变,犹犹豫豫的成不了什么大事。”
  听到老白说“你情她愿”,再加上被老白这么一激,我直接问道:“她愿意?”问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些不妥,这不摆明了至少我是愿意的嘛。
  “有什么不愿意的,方弟,你这个思想太陈旧了,人家现在都是新新人类了,找个陌生人才刺激,她求之不得呢。”老白说完这句话,还不忘连带损了一下妻子,补充说道:“何悦那骚货本性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韩文静这叫敢爱敢恨,不像何悦那么闷骚,说真的,闷骚才可怕,你不知道她将来能给你玩出来什么花来。”
  其实老白不这么说,我也已经慢慢认同他们对妻子的评价了。确实,从妻子的改变来看,从她在三亚、在老白办公室的表现来看,她本性里的确藏着这样的欲望。我现在越来越能体会到妻子的感觉,就像我现在一样,其实我心里无数次的大喊着愿意,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我和妻子,原来真的这么相像…
  “那也不好吧…她是你的人,我这算什么啊…”我还在无力的找着借口,试图在木已成舟的边缘彰显着自己的正派,只是话说到最后,我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老白听完我说的话,突然收齐了笑容,凝视着我很严肃的问:“方弟,你到底把我当大哥吗?”
  “呃…”看到老白认真的样子,而且在这样煽情的氛围下,我还真是怕伤了他的心,所以赶快应道:“当然,当然。”
  “既然我们是兄弟,一个女人算什么啊!你放心,别说韩文静了,你老兄我将来有了再多的女人、再完美的女人,不对,不光女人,任何东西,只要我有,都可以分给你!”老白如此慷慨陈词,脸上写满了深沉,一点不像开玩笑。
  其实我从小到大,没有说特别被人看重过,虽然有几个朋友,但是自己永远都是边缘的那一个,没什么存在感。所以此时老白对我的重视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时间真的有些许感动。当然,除了感动外,还有对老白所承诺内容的激动。
  我是真没想到自己刚才一句无心之言居然让老白如此激动,我赶快表达歉意:“老白…老兄言重了啊,算我说错话了,白兄别激动。”老白这一掏心掏肺,整的我以前不愿意用的“老兄”、“白兄”这样的称呼也都很顺理成章的叫了出来,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老白显然还有些芥蒂,还不忘反问我:“方弟,难道兄弟不应该都是这样的吗?你也会这么对兄弟我的吧?”
  “呃,是,是。”气氛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是好兄弟嘛,你都这么信任我,同意我这么玩何悦那个小浪货,我必须也得安排我的女伴表达下诚意嘛!”老白说出这个“玩”字的时候,突然让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总之我记得他以前是不会这样来形容他和妻子的关系的。这样的老白,越来越让我觉得像个小孩一样,也许他真的是对我毫无保留了吧。
  没多久,我们已经进入了市教育局的院里,我虽然还在想着老白言语里"玩"这个字的用意,但是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就是表达的区别吗,事还不就是这么个事。我们停了车,当我打开车门想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现车门的储物槽里团着一双肉色的薄丝袜。
  我大概能猜到,这应该是妻子的贴身物品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本应属于我和妻子的东西,我却只能看它一眼,任它留在原位,然后赶快下车追老白去了。
  一边上楼,我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趁着旁边没人,匆忙问道:“车上的丝袜…是她的吗?”
  “啊?哦,那个啊,嗯,是。”老白毕竟没有心理准备,被我突然一问的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低声说道:“有时候我办公室不方便,我都让她趁没人看到的时候,自己去车上换丝袜和内裤,你说的估计是她早上塞那的。”
  “什么?”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在学校里一贯秀丽端庄的妻子,竟然经常跑到校长私人的商务车里,在后排紧张而利索的换掉自己的贴身丝袜内裤,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现在居然当做一种日常来做!估计是妻子怕被坐老白车的人看到,所以特地每次把丝袜塞到驾驶位上,没想到反倒被我发现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小声疾呼:“这也太危险了!那内裤呢?”
  “谁知道她塞哪了,没什么危险的,再说了,她自己愿意,估计是约危险她越觉得刺激吧。”老白说完,就给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在外面就别说了,回去再说。”说完便带着我进到了会议室里。
  进到会议室里,我还尚自不忿着,妻子怎么连内裤都能乱塞呢!?连老白都不知道在哪,这弄的就好像老白的车是她的一样!虽然我还想着再追问下妻子原味内衣的下落,但是会议很快就开始了,这次会议有市里领导的参与,然后各个学校也都有校领导出席,所以整个会场肃穆而安静,在这样的环境中,任谁都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我也只好作罢。
  会议开了半个小时后,纪律保持的就没有开始那么好了,有的人开始玩起了手机,有的老师在那里昏昏欲睡,有人开始小声的交流起来了,会场上逐渐开始有了些白噪声。
  这时候老白率先找我说话了,坐在我旁边的他轻俯下身子,小声说道:“方弟,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你说”我也把身子压低,小声问道。
  老白看了旁边一眼,一脸认真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一直没说,是因为答应了何老师,要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你。再一个也是怕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所以才一直不说,不是有意要瞒你。但是你刚才在路上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有感触,我们既然是兄弟,就应该彻底摊开心扉,我们才是最近的人才对。”
  老白的这些铺垫突然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妻子要老白瞒着我,那说明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我同样也认真了起来,说道:“你放心说吧。”
  “其实我们从三亚回来的那晚…火车并没有晚点,你老婆也没有在火车站门口装站街女。”
  “啊?那…你们去哪了?”我感觉的到,那不好的预感正在慢慢变得真实,所以这时虽然声音我还可以控制,但是情绪已经有些起伏了。
  老白思索了几秒,从兜里拿出了手机,一边点击了几下,一边说道:“这里不方便解释,你先看看这个吧,这个是当时我们软卧车厢里的一个乘客发到网上的帖子,你看完就明白了。”
  我急忙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老白发过来的是几张截图,每张截图都是一大段文字,看起来是老白所说的帖子一张一张截下来的。
  虽然老白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写者无心,看者有意啊!居然有人从帖子里认出我来了,还敢以此来要挟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搞定了,不会有危险…”但是我已经分辨不出他在说些什么了,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进入到这个帖子的截图中去了…
 �
(以下为帖子内容)
兄弟们,前两天我发的那个帖子—《现在人民教师这么乱吗!?我只能感叹太会玩了!》,没想到还挺受欢迎,有很多老哥给我留言说特别感兴趣,让我再展开了详细讲讲。今天我正好忙完了,就好好回忆回忆给大家从头到尾讲一遍,也算给自己留个纪念。
  但是先说好了啊,上次我没注意版规,可能暴露了一点当事人的身份情况,已经被版主删了。有个老哥还追着我问了我很多车次啦、两个人在哪下车啦,然后男主啥发型多大年纪啦这种问题,当时我也不懂规则,说了很多,想想确实不应该。今天这个帖子咱只聊事情,不谈人物信息,大家也别再私信问了,大家就当个小黄文看,文笔不好,但是贵在真实。
  行了,正文开始了啊,现在回想还觉得那天运气是真的好,让我碰上这么档子事!那天是我从我们家这边,往北方去出趟差,因为单位出钱嘛,然后行程又比较远,再加上前一天没休息好,我就买了个软卧,那种带隔间的软卧,想着是晚上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那一男一女是和我一站上的车,女的是学校老师,男的是她们学校校长,怎么知道的后面会讲到。这俩人一看就是来我们这边旅游的,其实候车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们了,只是当时美女老师带着口罩,所以没看到脸,但是我当时觉得她身材挺好,就偷拍了张照片(就是上一帖子里那张戴口罩的照片,不好意思兄弟们,没拍到露脸的图),主要就为了和我同事开开荤笑话。没想到,上了车发现我们居然是一个包厢。特别是那个女老师后面摘了口罩后,我操!我他妈简直看呆了!
  好看,美,真的气质无敌好!皮肤吹弹可破,百里透红,最勾人的是她那双春情满满的眼睛 ,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那么水汪汪的桃花眼!反正我也不会形容,就是很知性的那种美,不是那种网红脸,我当时还以为是我们这里哪个台的主持人。
  虽然女老师长相气质各方面都很典雅,但是穿的很随意,一看就是出来旅游放松的,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充满弹性的布料把她优美的胸型勾勒的无比清晰,让人看着就想要去抚触那柔软的美肉;裙摆的下沿刚不到膝盖,把一双美腿印衬的更加修长。
  开始我以为女老师是光着腿的,只是后来她俯身收拾床铺的时候,我才隐约看到裙摆处偶尔露出两段蕾丝的袜口,原来她穿了一层肉色的极薄丝袜,想想也对,这样才不会掩盖她玉腿的光彩,展现她自内而外散发出的美女自信;与之搭配的是女老师脚下那双通体漆黑的细跟皮鞋,黑色的质感让她细嫩的脚面显得更加雪白,玉足指缝时隐时现出没在高跟鞋的尖头前端,让我觉得自己的心从那时候起便被轻轻抓挠了起来。而且自从她来到车厢后,我们这个隔间里就开始弥漫着一股清香。一路上我每每想到这是美女老师身体的味道,鸡巴就真是硬的不行!
  继续说那个校长,我开始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很诧异,他大概得四十多岁吧,看起来比那个美女老师大不少,我心想这种年龄差异还能一块出来旅游?这是什么情况?而且两个人关系看起来挺冷淡的,绝对不是那种互相很熟悉的那种。但是呢,假如是普通关系吧,肯定会刻意表现的很友好,很热情,他们也没有。
  结果当我正瞎猜的时候,那个校长上来就对那个美女老师说了句:“老婆,帮我打杯热水去吧。”
  我一下就心里不平衡了,操!老夫少妻啊!虽然那时候俩人的关系看似可以盖棺定论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蹊跷,一是因为我刚才我所说的—两人的状态有问题,二是因为…
  是这样的啊,我先介绍下当时包厢布局,我就想到哪写到哪了啊,大家勿怪,我们软卧一个包厢4个人,我当时在上铺坐着,美女老师在我正下方的铺上,那个校长在我侧下方,剩下一个上铺到最后也没来人。二就是因为那个校长叫了声“老婆”后,美女老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心想你老公让你接个水,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而且她那个目光,很躲闪,看到我也在看她,就赶快把头低下去打水去了。
  火车开了以后,两个人还是很冷淡,基本不交流,但是又不是吵架冷战的那种冷淡,而是感觉没什么话可说,也不想说。按说就算是老夫少妻吧,也就是差个十来岁,刚刚旅游结束一起回家,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话题吧!而且,只有那个校长喊对方“老婆”,而那个女老师就没喊过“老公”。
  不过怀疑归怀疑,我也没啥实质性的发现,因为俩人不说话,就各自在铺上休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三亚玩的太累了,我也就无聊的在上铺睡了醒、醒了睡的。不过我几次睡着了以后,就迷迷糊糊地听见下铺那个美女老师时不时的小声哼哼,而且床还有点轻微的抖动。
  我当时完全没当回事,还以为她有点身体不舒服。虽然搁平时,碰上这样的风韵少妇我早上去嘘寒问暖了,但是今天人家老公在旁边,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干脆带上耳机看电视剧了。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上午有一个事得给大家说说,差不多火车开了十来分钟吧,美女老师的手机突然响了,虽然我看不到正下方的情况,但是听铃声应该是微信来电,正当我竖起耳朵想听听的时候,没想到她直接挂了。
  这时候那个校长就问她:“谁啊?老婆。”
  美女老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漠的说:“李…李老师。”这是我上车以后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声音也很好听,有点像香港电影里那些女明星的配音演员,这女人确实完美。不过,当然,嘿嘿,更完美的“声音”在后面…
  解释一下,这个“李老师”可不是我把名字屏蔽了啊,当时她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刚听到的时候我和大家一样,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回想的话,这就很值得玩味了!因为这个李老师,你们知道是谁吗?
  行了,不绕圈子了,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个李老师,居然才是这个女老师的正牌老公!所以这个校长,根本就是和她出来偷情的!我怎么发现的等会再说,只是每每回想这一幕,就觉得这女老师真够淫荡的,和奸夫在一块老婆老公的叫着,自己老公真的来电话了,就像是对待路人一样,连电话都懒得接。
  而且为什么说值得玩味呢?我后来分析了一下,为什么美女老师要这么说,她确实不能说是她老公打的,毕竟我一个外人还在这呢,估计自己也知道这是丑事;然后她也不能说全名,怕奸情暴露呗,所以就用了这个称呼。当时确实把我瞒过了,估计她老公肯定也猜不到,他老婆居然有一天会用这么敷衍的称呼向自己的“新老公”来介绍他。
  行了,继续说后来我怎么知道他们身份的,刚才说了,一直到下午我都在补前一天的觉,除了刚才说的几点外也没其他具体的发现,直到下午三四点吧,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个女老师犹豫什么呢,反正是响了很久才给接通了。然后吧,那时候包厢里特别安静,她可能不知道,当我把耳朵趴在床板上时,是能大概听清电话内容的,这次是一个女的打来的。我正好睡醒了没事干,就仔细听了听,就听里面说:“回来没,何大美女。”
  “没呢,出了点意外,改卧铺了,正在车上呢。”女老师这时候的声音还是很谨慎,听不出任何感情。
  “前天晚上干嘛呢,打电话一直不接?”
  在被问到这句话时,美女老师明显有一个不自然的结巴:“没…没干嘛呀,嗯…早早休息了。”我当时就听出来她在撒谎了,只是猜不到实际情况。现在看来,当时应该是和这个校长在一起,但是两个人具体怎么玩的,就靠各位狼友自己发挥想象力了。
  “睡得还真熟!真是服了你,那么早就睡。玩的开心吗?”
  “嗯…”美女老师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肯说:“还行,开心。”
  我那时候就发现,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声音明显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就好像这么说是纯属怕被人继续追问似的。而那个校长听到后还很怪异地冲她笑了一下,就是挺不正经的那种笑,看得出来,这女老师即使只是嘴上承认了开心,也让他心里挺得意的。
  然后电话那边估计也没听出异常,就继续瞎聊:“校长哪天走的?(校长的姓我就隐去了,毕竟盯着的人多)”当时听到这么问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校长就是眼前的男人,还以为是另有其人。不过我这时候倒是猜出人妻的职业了,毕竟这电话里又是老师又是校长的,再加上她的知性气质,果然最后也是验证了我的猜测。
  接下来,第一场好戏就开始了,那个人妻女老师突然说话有点有气无力的,而且又像上午似的有点哼哼:“走了…嗯,就是正常安排…走的。”
  我正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就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你真可行呀何姐姐,一个人还玩这么嗨,也不说提前回来管管老公孩子,李老师可真不容易…”
  我靠,什么情况,老公孩子?李老师?这句话一下就帮我捋清了关系,果然我开始怀疑的没错!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李老师才是她真正的老公,而她和这个校长,到底是出来偷情约会了?还是单纯的约炮、一夜情?或者是包养?我都现在也没弄清楚。
  电话这段还没完,我继续讲啊,美女老师听到这里,这时候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很销魂的“啊嗯…”了一声,不得不说,美女连声音就很性感,她这一声就让我的鸡巴“噌”的硬了。这时我趴着就顶的很难受了,于是我就换了个姿势。这一换姿势不要紧,我他妈的意外发现了一个细节—那男的,就她那奸夫校长,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兄弟们,现在不用我说也知道是啥情况了吧!?干!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出来私会情夫就够劲爆了,原来屄里还塞着震动玩具!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面泛桃花、眼含春水的,我记得有狼友说过,什么时候女人眼睛里含水的时候,下面就是湿了,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而且她那种反差,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她那气质那谈吐,在家里肯定是贤妻良母,在学校里肯定也是高雅冰洁,他那老公估计都不知道她平时装纯压抑坏了,所以才会一出门就暴露本性,在外人面前发骚!
  这骚货人妻不小心叫了一声以后,我也没听到挂电话的声音,估计是还想开口说话。但是那校长一动手指,就把她的话又憋回去了,就这么差不多小声哼唧了十来秒,一直说不出话来,我都感觉床铺有点微微抖动了,看样子是真把她舒服坏了。
  你们想想,一边奸夫毫不怜惜的挑逗她,一边朋友还在那喂喂喂的问她怎么了,然后包厢里还有我这么一个陌生人,这环境得多刺激!我都能想象出她当时的样子,肯定是捂着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别说聊天了,估计一张嘴肯定先出来的就是浪叫。
  不过那个校长也不是一直弄,一会儿好像就给她停了,结合上午我睡觉时听到的那几阵哼哼,估计那个校长是控制着节奏呢。
  停了以后,我发现到底是老师,这小骚蹄子确实还是有脑子,而且会装,她马上就调整了一下,很平静地说:“回去聊吧,火车上信号不好,听不清你说什么。”
  兄弟们,反正这事儿算是给我上了一课,真他妈的和小说里说的一样,女人越漂亮是越会骗人,一句信号不好不仅骗了她朋友,差点把我也都瞒了过去!要不是我能听见那边的声音,她这么一说,我肯定还以为是对方一直在说话呢!太缜密了,真是同情她老公,这绿帽子算是带稳了,这心机,估计哪天她那骚屄被操松了他老公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电话挂了以后,这次那个校长没再问是谁,而是就那么微笑看着我下铺的方向。我估计两个人是在对视,可能是那个女老师还有点埋怨校长在打电话的时候瞎搞。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那个女老师第一次主动说话了:“我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刚才小腹特别疼。”
  这时候怎么说呢,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这句话明显是解释给我听的,她无非是想和那个校长配合演个戏,让我别瞎想呗。她还以为我在上面躺着没发现呢,其实就她们这些小情趣,我早就躲在床边偷偷看着了。
  没想到校长完全不想配合她,只能说高智商人群确实会玩,居然假装躺着睡着了,故意不吭声。这下女老师就更尴尬了,解释一下吧还没人接话,这不显得更刻意了嘛!
  而显然这个人妻是非常在意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的,看那个校长不说话,只能提高分贝继续问:“你听到了吗?我说我肚子不舒服。”还是没反应,女老师这才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犹犹豫豫地第一次喊了句:“老…老公?”
  其实在这之前我对她还有一丝丝的好感,认为她出轨归出轨,情人和老公还是分得清的,任那个校长再怎么喊她老婆,她也没用很亲昵的称呼回应。但是这句话说完,我算是彻底觉得她下贱了!什么气质不气质、高贵不高贵的,发骚的时候都一样!什么他妈的肚子不舒服、小腹疼!我看就是那奸夫把她肚子搞得太舒服、小腹挑逗得太痒了!
  狼友们,别怪我当时那么生气,我在现实中也是老实人,所以想想就替他老公生气,他妈的!世风日下!
  那个校长明显很吃这一套,那个贱人一喊老公他就爬了起来,顺手拿起他那个保温杯,走过来很温柔的说:“喝点热水,老婆。”一边说还一边脱鞋想往铺上蹭:“来,让个地儿,我给你揉揉。”
  靠,挺大胆啊!这就是我当时的心里活动。听到这俩人在车厢里都要躺在一张床上,我虽然替她老公有点愤慨,但更多的还是激动—看不到画面听听声也行啊!
  但是,女老师看起来在这种地方多少还是有点害羞的,再加上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肚子疼、小腹疼,所以我就听到她推搡着对方说:“我…不渴,你别上来!没事…我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必须喝了,那样好的快。忘了咱怎么说的了?老婆,你不听话我可就生气了啊。”别说,这么一个年纪的男人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终于是有了点老夫少妻的宠溺感觉,虽然他嘴上说生气,但是我看还是挺温柔的。
  不过写到这里不禁又有点同情那个李老师了,她这老婆都已经成了别人的少妻了,俩人还挺有情趣,这奸夫一假装生气,女老师立刻乖乖的用他的水杯喝了起来!而且看这女老师上车时那高傲劲儿,我估计她平时在家都未必对她老公这么言听计从。
  然后校长就乘着女老师喝水的工夫顺势爬上了床,我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俩人在这么一张小床上是怎么搂抱着的,就只能听到那个校长说:“来吧,老婆,放松点,揉揉就舒服了。”
  “你…”那个女老师不知道想说什么,说了个你字就生生憋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小到快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别这样…有人…”
  “咱这合法夫妻,再说只是揉揉肚子,有人怎么了?让你这么说得咱俩跟偷情似的。”这个校长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这么说,我正暗自好笑的时候,他突然隔着床板和我喊了句话:“小兄弟?别误会啊,我给老婆揉揉肚子,你下来前先提醒我们一声啊。”
  “行,行,老兄,没问题。”我条件反射般的说完,心里突然又泛起了小九九,嘿嘿,我得想办法不让这个骚货女老师总是这么提防,要不怎么听好戏啊!于是我又假装打了个哈欠,补充说:“我肯定不下去,昨天通宵加班一晚上,困得不行,你们自便就行。”
  所以我能听到、看到后来的事情,这都要感谢我那个时候的灵机一动!哈哈,没想到我这装满黄色思想的脑子,关键时刻还挺灵光。唯一愧疚的就是有点对不起那个李老师,因为我的暗中帮助,后面才让他老婆的大白屁股在火车铺上就被奸夫扒了个精光!
  行了,继续说啊,后来我就一点声音不出,假装在那睡觉,明显感觉下铺两个人放开多了。我就在那瞎意淫,估计骚货女老师那松松垮垮的连衣裙,在床上躺着肯定什么事都不顶,随便一折腾就得卷到腰上了。特别像这种平时装的挺高冷的女老师,在刺激的坏境里最容易动情了,再加上她屄里塞的那玩意,这种快感从她老公那里肯定没享受过。
  果然,我刚这么猜没多会儿,我们这床就又有点轻微抖动了,然后我就听到那校长压着嗓子问:“舒服点了吗?老婆。”
  “嗯…嗯…”那个女老师又开始哼哼不说话了,她也想要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是又有点忍不住,总是偶尔就蹦出来几声低吟。
  这校长也是够会玩的,一边狎亵着女下属,让她说不出来话来,一边还故意想让我听到似的大声问话:“老婆,到底是这里吗?”
  这下女老师怕被我听出异常,肯定想要开口说话了。但是呢,她又没法正常的说话,只能朱唇微张,连哼带喘的说了声:“是…嗯…”
  “那到底舒服点了没有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揉的对不对啊。”
  “嗯…呼…呼…呼…”女老师这沉重的呼吸声,要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肯定会以为她难受的厉害,只不过真实的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难受”确实不一般,这可是深入骨髓,像是触电一样的“难受”,嘿嘿。
  那个校长可不管这一套,依然执拗的反复问着:“舒服吗?要不我再用点力?现在呢,舒服点了吗…”仿佛没有得到答案不肯罢休一样。
  终于,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女老师在校长的反复问候下,终于开口了,我听得都有点着急了,那个女老师才肯幽幽的承认:“舒服…舒服…够了…”
  呵!听到女老师这么连声轻呼舒服,不禁又想起了她正在家里看孩子的老公李老师,大家说说,他有这么个风姿绰约的老婆,怎么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出来玩?也不多打几个电话关心关心,老婆都被人玩的叫“舒服”了,还不知道在哪傻乐呢…
  这时候校长还继续拙劣的表演着,问他“老婆”说:“行,舒服就好,确实比昨天软多了啊,没有昨天那么胀了吧?”还什么没有昨天那么胀了!?装的有鼻子有眼的。
  “嗯。”人妻女老师这时候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嗯了一声,听意思应该是校长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所以把震动强度调弱了。
  “就是,这样多好,咱们得多沟通,这样才能让你更舒服啊。”那个校长说完这句话,后来就没再追问了。咳,想想也是,人家这都是你情我愿的,要不也不能一起甜蜜双人游啊,我瞎操个什么心的!
  那个时候大概也就三四点吧,一直到晚饭前那个校长都没有从女老师的铺上出来,我就听着窸窸窣窣的,也听不出来在干嘛。然后俩个人时不时的说说话,男的说上个三四句,人妻也响应一两句,反正肯定挨得很近,估计说话都是咬着耳朵说的,因为声音基本小到我听不清说什么了。
  半天听不到说了点啥,我当时虽然抓心挠肝,但也没辙,一会我就真的睡着了,中间还被尿憋醒过一次吧,我就故意没打招呼就下床了,一边下我就一边偷偷的看他们。俩人在那窄床上紧紧的贴着,女老师在床里面缩着,校长在床边侧躺着,这时候倒是还没看出来什么过分的举动,因为俩人身上盖着个毯子,我也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不知道那个校长的手在毯子下面干嘛呢,反正只能看到人妻女老师闭着眼睛,躺的很僵直,肯定是没睡着,一张本来颇有些英气的脸庞红的只剩下了俏丽。
  后来我心态也平和了,一边尿尿还一边想,俩人在火车上激情激情也正常,人之常情嘛!毕竟从我们海南回去后,女老师肯定得回家找老公了吧,又得装的冰清玉洁的,肯定不能跟在外面一样爽了,那不得今天多亲热一下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突然收到了启发—按这么说,晚上俩人很有可能还会有什么节目!毕竟小别胜新婚啊,性伴侣也是伴侣啊,马上要小别了,那晚上不得再进个“洞房”啥的!?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的赶快回去了。
  到差不多晚上六点多,俩人才先后从床上起来,我这时候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他妈的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美女怎么就这么神奇!?哪怕是被情夫在火车铺上玩弄了半天,这个女老师起床后还是显得很精致,一点没有什么狼狈了、淫乱的感觉,还是很快就恢复了端庄。连衣裙本来就看不出来皱,丝袜一看也是高级货,在铺上折腾半天,丝毫没有拉丝什么的情况出现,真是只有这样的丝袜才能配得上女老师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再一踩上那双高跟鞋,整个人又高又挺,真是正点!
  娘的,怪不得男人拼了命也要娶美女,我现在收回我刚才的愤慨,我他妈的这辈子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戴十顶绿帽子我也愿意!那个什么什么李老师,你要是哪天知道了,别怪我写你老婆出轨的事情,你也别愤怒,你要是不想要了就给我,我拿来二手用绝对没意见!哦对,也不是二手了,反正别管三手四手五手吧,这种级别的美女,几手我都行!
  又扯远了,俩人去餐车吃晚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我心里当时琢磨了一个计划,所以就在乘务员办公间门口蹲点等着他们回来。远远看到俩人过来了,那校长也是操蛋,我估计这女老师一走路,他就开始动那个跳蛋,女老师走路明显大腿根夹得很紧,一双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尖头微微向内倾斜,看着和内八似的。反正一看女老师就已经是腿软了,校长在前面潇洒的插兜走着,她只能靠双手抓着对方的臂弯慢慢跟着。
  我一看这情况,说明晚上肯定有戏,那咱也不能扫了人家的兴。所以我看他们快走过来的时候,就敲开乘务员的门,给乘务员说我是哪个哪个铺的,到哪哪下。然后乘务员就问我有什么事没,我用余光看到这俩人已经到我身边了,就和乘务员聊天,大概意思就是我这个人晚上睡觉必须带耳塞,要不睡不踏实,但是这样一睡着吧,又会睡得特别死,必须使劲儿推才能把我推醒。所以让乘务员早上6点一定记得把我推醒,否则我会坐过站的。整个过程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乘务员,就是故意假装没看到他俩,省的被他们怀疑我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狼友们,好好学着点吧,就这一招,我到现在都佩服自己的机智!
  等到俩人完全走过去后,我特意去抽了根烟上了个厕所才回包厢,心想这样回去躺下就可以不再下床打扰别人雅兴了。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我隐约还听到女老师在里面说:“你确定说的是整个旅程,我怎么记得你是说在三亚?”
  “何老师,你还要确认几遍啊?道理也给你讲了,毒誓也发了,你还要我怎么办?”
  “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就最后…唉…”
  “行了,我确认,我当时绝对说的就是旅程中!我自己说的我还能不知道吗?再说了,多享受一天有什么不好的,以后你再想也没有机会了。”
  这段对话我是真没听太懂,而且说白了我也不关心俩人说什么,所以直接就推门进去了。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各自的床上,那个女老师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我进来就不说话了。
  到底是说什么呢?我当时是挺诧异的,主要那个女老师明显一副想要争辩什么的样子,只是因为我进来所以不方便说了。我一边瞎想着往上铺爬,一边贪婪地又看了两眼那骚货女老师的曼妙身姿,特别是那双肉丝美腿。然后好像被她发现了,她还很冷傲的瞪了我一眼,我当时就有点气愤,心想她还有脸瞪我,自己装的冰清玉洁的,其实性欲比谁都强,自己老公满足不了,还跑出来和野男人偷情。
  当然我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肯定什么都没说,不能节外生枝啊,所以我爬上床就躺下了。躺了一会,估计到了快九点的时候,我看俩人还在自己的床上,那个校长居然在那看他妈的什么狗屁书呢,我也是真鸡巴服了。
  算了,还是让我来给俩人加加速吧,于是我就很谦卑的说:“大哥,嫂子,你们介不介意把灯关上啊,我通宵那劲儿还没缓过来,累的不行,这灯开着,我半天也没睡着。”
  然后我就看着那个校长叽里咕噜说的一堆,但是一个字也没听到,哈哈,你们猜为啥?老子早把耳塞放耳朵里了,演戏要演全套啊!那个校长说完,我才假装恍然大悟的一边取耳塞一边说:“不好意思啊,大哥,刚才没听到,麻烦你再说一遍吧,我刚才忘了摘耳塞。”
  “哦,这耳塞还挺好用。”那个校长先感慨了一句,然后微笑着就把书放下关灯去了,同时还不忘友好的和我说:“行了,小伙子,快睡吧。”
  快睡吧,快睡吧,我睡着了你们好亲热是吧!?我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嘴上肯定是连连道谢啊。同时我看了下环境,虽然包厢里的灯关了,但是外面还有廊灯,其实什么也都能看清,只是光线暗了而已。
  果然,这套布局下来,老子刚假装打了几声呼噜,那个校长便猴急的往我下铺来了。这次估计那个女老师也是早有心理准备,所以没听到什么阻拦,便让校长了自己的铺。我当时还有一点幻想,要是那个女老师非常饥渴,主动爬上校长的床上就好了,那样我就不单单只是能听声音了。
  “来吧,都脱了,还和前两天一样。”校长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虽然他还是很谨慎的压低着嗓子,但是我又没真的带耳塞,这么安静的包厢,赖好有点声音我都能听到。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老师真的太能装了,听校长那意思,前两天俩人在一块的时候就没穿过衣服,但是到了那天她还在那装矜持。我听她说:“我可以都脱了,就当我们约定的是这整个旅程,但是这次说好了,下车就都结束了。”
  “行了行了,我说到做到。”我听那个校长一边答应着,一边就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衣服了,想必是正在扒那个人妻女老师的连衣裙。
  “啊?这个…就别脱了吧?”女老师不知道在和校长商量什么,听起来她还是比较紧张的,当时就听她很小心的说:“还有一个人没来呢,万一等会上车怎么办。”
  “脱啊,丝袜可以留着。放心,我早把门从里面锁了,等会只要你别叫的太大声就行。”那个校长说完便嘿嘿笑了起来,整的我都有些心潮澎湃。
  听到校长这么说,那个女老师好像很害羞似的,吞吞吐吐的连忙否认:“我…为什么要…我不会的…”
  但是她刚否认完,不光是她,包括那个校长,两个人就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声非常细小的舒服叹息:“嗯…”听起来应该是两团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了。随后那个校长就说:“身上好烫啊,何老师。”
  操!说的我都能想象出那种触感了,那种抱着一个散发着香气的滚烫肉体的感觉,而且这个肉体还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那种征服感真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享受。估计那个女老师身上确实是太烫了,她哼的那一声,应该也是渴望异性触摸的本能反应。
  后来我也没听到那个人妻回话,就听到她“唔…唔…”的声音,这个咱都能猜到,肯定是在接吻呢,但是这种声音一般都是比较抗拒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听着像是被强吻了,而且床也有小幅度的晃动,我猜肯定那女老师又在那装矜持,假装挣扎呗。
  差不多一分多钟后,小声的“唔唔…”声才没有了,而且床也没有再因为女老师的躲闪晃来晃去了,我估计她是被亲出感觉来了。后面就开始只是“嘶…嘶…吧嗒…”的吸口水声,听声音俩人是都挺投入的,不知道那个女老师感觉上来了以后,会不会主动把她那香舌都伸出来让校长含。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那个女老师后面说话都气喘吁吁的,明显听声音就知道她动情了,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而是声音绵绵的说:“呼…呼…你…那个,别乱…乱钻…呼…呼…”
  “没搞错吧,何老师!?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蹭的,一边蹭还一边扭,你是真没感觉到?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啊?”听当时校长那个语气,感觉确实不像是在说谎,估计是真的有这个疑问。
  这冷美人也是的,看着一幅被动承受的高傲模样,没想到真和奸夫接起吻来,还挺投入的,自己的一些小动作都没意识到。
  别这么反将一军,理屈词穷的女老师只能很苍白辩解道:“啊?我没有…”
  “何老师,好好想想我在三亚给你说的,别不相信。”那个校长所说的内容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反正他好像是在给那个女老师做思想工作,他还说:“别老是嘴硬,适时的放松一下,这么紧绷着生活,对你们夫妻都也没有好处。”
  “不…”女老师刚否认了一个字,紧接着就惊叫了一声:“啊…你…你又…?”
  然后那个校长嘴里就像咬着一个东西,含糊不清的说:“怎么了?又想不听话了?”其实那校长咬着什么咱们狼友们都能猜得到,我也不卖关子了,只是我开始也是没想到这个人妻居然还在哺乳期!所以后面那个校长简直就是一边咽着她的奶水一边说:“我说了,唔…以后每天给我…唔…加餐,我没同意之前,唔…你不许断奶!”
  妈的!你们说说,这得多下流的关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校长和女下属是不是太会玩了?上下级之间居然还能提这种要求,我看女老师这冰美人的模样,她老公肯定都没有这个待遇,还是校长的营养好!
  人妻女老师果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拒绝!我写帖子这会儿俩人怎么样了咱不知道,反正当时是严词拒绝的说了声:“你!你…啊…做梦…”
  不过这女老师也是真的敏感,乳头就被这么一咬一吸,声音就已经开始发颤了,但是发颤也无法阻止她继续咬紧了贝齿说道:“回去!呃…我就断…啊…断奶…”这一串连环炮般的拒绝,听起来是真的挺决绝的,至少当时是这样。
  这时候有狼友肯定要问了啊,是不是因为跳蛋她才声音发颤的,我敢肯定的告诉大家,不是。晚上后校长就一直没开跳蛋,这个等会他会说到,而且你们不在现场不知道,女老师当时那声音就和白天的感觉不太一样。
  听到女老师这么说,那个校长突然不顾我的存在,哈哈笑出了声,一边笑还一边得意地说:“何老师啊何老师,你看你心里明镜似的,回去以后还是要见我的,要不然为什么要为了我断奶呢?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你!你!”
  这时候我大概也心里有数了,俩人这关系还真挺微妙,不是特别稳定的情人关系,只能说还在发展阶段,不过这一晚过后,俩人这种苟且的关系是发生了质的变化。李老师你要是看到这篇文章别怪兄弟我暗中相助,其实我也只是催化剂,只能说你老婆的这种骚劲儿是迟早会爆发的,看开点吧!
  这时候校长看女老师词穷了,就又把话接了过来,居然开始很自然的评价起了女老师的母乳:“何老师,今天你的奶倒是挺热乎,就是量不多。再攒攒吧,多在你这嫩葫芦里闷闷,更入味儿。”
  那个校长说话的感觉,就好像完全就没把别人老婆的乳汁当回事,简直就像在说自己寄存的饮料似的,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这样的轻浮也难免被女老师小声叱骂了一句:“下流!”
  “下流?哈哈,等会你就知道谁下流了!”那个校长完全没有因为美人妻的这个评价而恼怒,反倒很兴奋的说道:“不闹了,何老师,咱们也算朝夕相处了几天,还有几个小时就到家了,我今天必须要给你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校长的这句话,让女老师很警惕的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嘿嘿,昨天晚上都关灯了还暗示我呢,当时是自己想要了吧?今天怎么还紧张起来了。”
  “不是!你…你…你胡说!”女老师看似否认的很彻底,但是我从她嗫嗫嚅嚅的声音就能判断,校长想必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时我对前一晚的情形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只是可惜啊!人家俩人怎么玩的咱是一点也不知道了,我和大家一样的遗憾,遗憾到差点都忘了假装打鼾…
  之后我就听那校长继续拿话堵她,说道:“这么快就忘了?何老师,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只有今天…”说着说着校长就捏起了嗓子,一听就是学那个女老师前一天晚上说话时的腔调,很娘娘腔的连续重复着那句话:“只有今天~”
  “你…”这下女老师被说的彻底哑口无言了,憋了半天,最后只能简单粗暴的怒斥道:“你别再说了!”
  哈哈,我当时就在想,这么说不就是自己承认了吗!?不过转念想想,倒也符合人设,人家女老师毕竟是文化人,这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的也不会像无赖似的死不认账啊。
  不过看得出来,那个校长再怎么开玩笑,其实心里还是挺宠女老师的,一看她真的要生气,就立刻连连笑着安慰道:“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哈哈,真是个小骚货。”这他娘的也是的,不说就不说了呗,赶快开始正事,还非要再这么肉麻的称呼一声,打情骂俏的。
  结果女老师这下更生气了,看得出来平时高傲惯了,脾气是真的不小,这都让老公以外的男人扒个精光了,还这么大脾气。我这时就听到她低声怒斥那个校长:“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什么…跟什么啊!你再这么说我真要生气了!”
  我心里当时想着千万别生气啊,生气不得冷战嘛,那他妈还玩个屁啊!
  不过校长估计是很了解女老师的,丝毫没有慌张,只是妥协着换了个称呼,继续说道:“何老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不管前一天玩的多开,第二天又冷的和陌生人一样,让我每天都有征服的新鲜感…”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严重怀疑他已经慢慢凑到女老师耳朵边上了,后面就只能断断续续的依稀听到他说:“等会让你回到昨晚…想要…今天我可是…”
  “你胡说!呼…”女老师听完后虽然矢口否认,但是声音里已然有了一丝娇喘的味道,明显感觉她情绪有些起伏,一边深呼吸一边在说:“我不会的…”
  “我早说…体质特殊…你不用…”那个校长继续用我听不清的声音说话,而且感觉舌头也同时在舔女老师身体的某个地方,舔完后再把人妻身上的味道卷回自己的嘴里,发出“叭咂…叭咂…”的声音。不过最后有一句话我是听清楚了,他说:“我帮你把跳蛋取出来。”
  “不用…”万万没想到,女老师居然会拒绝!只是我还没来及恶意揣测,就听到女老师紧接着说:“嗯…我自己就行…你别动…”
  靠,当时差点理解错了,原来那个骚货只是想装装矜持。
  良久,一声来自女老师玉颈深处的压抑闷哼—“啊嗯…”从下铺传进了我的耳朵。不怕兄弟们笑话,别说这个校长了,我他妈真觉得自己还不如那颗跳蛋,能够这样狎磨着女老师骚穴的层层嫩肉,肆意粘黏着女老师骚屄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汁,让她发出这种腻人的娇喘。他妈的,想想就觉得不公平,人家都过的什么日子,我过得什么日子,操!
  我当时正他妈感叹命运不公呢,校长那个人生赢家就开始动手动脚了,我听他说:“来,何老师,我看看这小穴口是不是已经撑的合不上了?晚上回去别让李老师发现端倪啊!”
  人妻女老师好像很羞于在奸夫面前说起自己的老公,所以校长说完那句话后,她紧跟着就说道:“你别提他…他发现不了的…”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又发出了一声勾人的低吟:“啊~”
  不用想也知道,校长刚才说的看看肯定不是只用眼看,而是动手或者…动舌头了吧!真是无缝对接啊,女老师的老公肯定都猜不到自己老婆的蜜穴今天吃了多少东西,刚吃完跳蛋还没消化,紧接着就吃起了校长的手指或者舌头。
  哈,要我说这李老师八成也是老实人一个,肯定是满足不了这个何老师,她不是都说了吗,就算屄口那晚上被撑大了,她老公回去也发现不了,唉,暴殄天物!这要是我老婆,这么多天没见,不管她在外面挨了多少炮,回家也得乖乖地翘起屁股再被我操两发,大家说说是不是,这样的老婆躺在身边,怎么能忍得住啊!
  但是校长可不管女老师想不想谈论自己的老公,就是继续追着问:“为什么李老师发现不了,他平时不操你吗?”
  女老师既不反驳也不否认,只是在那边低声呻吟边说道:“呃…你别说了…嗯…”
  再插一句啊,其实据我后来仔细分析,那个女老师绝逼是个纯骚货,而且是闷骚到不行的那种,反正很多细节吧,不知道狼友们发现没有,就说这个时候吧,她想要装圣女,但是说的却不是让那个校长别弄了,而是让他别说了,这种情况下,人的反应挺真实的…那个李老师吧,其实绿帽子戴的也不冤,早晚的事儿,而且这个校长至少是个文化人,不会玩的太过火,要是那这女老师哪天犯到和我们做工程的那帮大老粗手里,就她这骚样,操得她几天下不了床。
  行了,感叹完了,继续给你们描述啊,后来那个校长说:“把手给我。”
  女老师虽然有些警惕地问:“你干嘛?”但是态度上已经不是拒人千里的感觉了。
  “给我就行了…”校长一句话还没说完,女老师应该是已经配合了,于是他就继续说道:“这就对了嘛,小骚货。来,你不是说你老公不经常和你做吗?我教你回去以后怎么让自己舒服。”
  “你别说了…难听…”
  “怎么难听了?这叫情趣,小骚货。”校长说完这句话后安静了几秒,应该是牵着女老师的嫩手让她自己去摸骚穴了,所以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自己摸摸小穴,我一说你就流水。”
  “你怎么…嗯…”听女老师的语气,她还在想着指责对方,但是刚说了两个字,埋怨声就被唇齿间走漏的娇喘打断了。
  “对,就这里,进去。”校长指引着说道。
  现在想想,那女老师把皮肤都保养的那么细嫩,骚屄肯定是更嫩更紧,这么精致的人妻居然肯被奸夫抓着手一块摸索自己的骚屄,还真就是验证了那个话—“这叫情趣”,她老公肯定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后来女老师就一直的小声娇吟,就如同微醺了一般,也不说话,所以校长就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我带你去一个别人都没到过的地方,你没到过,李某没到过,任某也没到过,来,还要深一点,别怕。”
  名字我还是不说了啊,只是让我感觉很惊讶的是,这个任某又是谁?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么有气质的女老师,居然私生活这么糜烂,还搞滥交…
  唉!不过私生活再滥,也轮不到咱们,这就是残酷的事实,我还是继续给大家讲后面的事情吧。校长后来说的东西,大家也可以学学,学到点技巧也当没白看我这篇小黄人,他后面说:“对,就这里了,骚货,感受到小凸起了吧?过了这个小凸起,后面有块…”
  “啊!”这时女老师突然旁若无人的叫了一声,而且床都有跟着晃动了一下,这是今天晃动最厉害的一次,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压抑,然后我就听到她急促地说:“不行…不行!”
  “嘘…”这次轮到校长提醒控制音量了,而且他还不忘小声说了句:“别乱扭,小心上铺…”
  “你…别摸了…呃啊…你让我手…嗯…手指出来…”女老师说的这里的时候,我才大概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原来校长和女老师各用了一根手指来捅女老师的骚穴。
  “不行。”校长这次拒绝的很干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说了今天我主要是教你怎么自慰,你忍着点,别叫大太声。”
  “唔…唔…呃唔…”这次,事先有了准备的女老师没有再失声叫出来,但是不知道她是掩着嘴呢还是靠咬着什么,反正因为忍着不能叫,床晃得更加厉害了!
  我当时还心想,再这样晃下去,我这装睡的是不是太假了,这他妈能睡着谁信啊!结果正在这个时候,校长说了一句让我想给他磕头的话!
  “这样不行啊,你这样非得把他晃醒不可,起来,去我的铺上吧!”
TOP Posted: 10-19 17:43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0(s) x2, 06-05 1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