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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割屌母屄中
           
  话说二娘耿金花被儿子宗玉、侄儿宗宝一顿暴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肉穴儿也被肏得肿成了狗不理包子。她原本打算当天就召集本部亲兵开一个无遮大会,却因为穴肿见不得人,只好作罢。
  她一连休息了好几天,下身的玉穴总算是消了肿。于是先说服了本部亲兵,然后亲率五百名女兵成立了一个慰问营,每人每天负责跟十名将士性交(多则不限),一方面是帮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士们发泄发泄性欲,另一方面也是对辽军淫辱大宋女兵的一种变相回应。
  暂且不说那二娘耿金花如何一丝不挂地躺在行军床上,让十数名将士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跟她性交,单说那杨宗宝救母心切,他从全营的将士们中间精心挑选了一千名身强体壮,武艺超群的勇士每日勤加操练,为营救母亲柴郡主预做准备。
  一连数日,宋辽两军均相安无事,战事似乎一时缓和了下来。
  再说那辽军副元帅韩延辉见宋军连日来毫无动静,他心中生疑,遂派手下亲信扮作居住在城外的大宋子民混入云州城内打探,探子回来后报告说宋军也学他们辽营成立了一个什么慰问营,就连那杨二郎的老婆耿金花也经常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慰问营内,将自己的千金之躯供将士们享用。
  韩延辉听探子如此这般一说,不由哈哈大笑,心想:看来这些宋兵已经毫无斗志,只图享乐了,便更加放松了警惕。
  这一日,韩延辉在自己的中军帐内招待手下众将。那些辽将早就垂涎柴郡主的美色了,几碗酒下肚,胆子也壮了不少,便有人趁机请求副帅让大家一睹大宋国第一美女的风采。
  韩延辉乘着酒兴,进去叫柴郡主出来为将士们跳舞。可柴郡主却抵死不从,把那韩延辉给气得七窍生烟。他命人将郡主的贴身女兵春桃和夏菊剥光了衣服绑在一根柱子上,威胁郡主说如若不从,就要弄死这两个丫鬟。
  柴郡主心知这些北蛮粗俗不堪,她若出去只是跳个舞还好,却不知那些个辽狗们会如何羞辱于她,遂对两个丫鬟说道:“你们与我虽为主仆,其实已亲如家人。今日落入敌手,早晚都是一死,你们不会怪我吧?”
  二人同声说道:“主人无须为我二人担心,这牲畜般的日子咱们早就受够了。”
  那韩延辉嘿嘿一阵冷笑,道:“想死可没这么容易!”遂命人捉来一条长约六尺,碗口粗细的大蟒蛇来。那持蛇的辽兵将蛇头抵在春桃的肉穴口处,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放蛇入洞。
  柴郡主和春桃夏菊两个丫鬟俱皆失色。女人怕蛇那是天性,更何况这可怕之极的大蟒蛇还要钻入她们无比娇嫩的肉洞之中!
  春桃连忙求饶道:“韩元帅,韩将军,求求你杀了我吧,别让这东西钻到我的穴里去,你行行好吧。”
  柴郡主也道:“韩元帅,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当真令人不齿!”
  那韩延辉哈哈大笑道:“两军交战,自然是胜者为王。美人儿,你若是从我则罢,若是不从,可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柴郡主心道:这两个丫头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主仆之情亲如母女,若是痛快一死也就罢了,现在这姓韩的狗贼却要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去折磨她们,我又于心何忍!
  想到此,柴郡主无可奈何,只得答应韩延辉出去跳了一支舞。她身着薄纱裙,舞姿妙曼,绝美的娇躯若隐若现,看得那些个辽将色眼迷离,口水直流。
  韩延辉得意非常,他乘着酒兴上前扯下了柴郡主身上仅有的那层薄纱,将她托在怀里,双手分开郡主圆润白嫩的玉腿儿,让众位将领们欣赏她那美妙绝伦的肉穴。
  “将军,不要。”柴郡主羞红着脸儿说道。
  可怜柴郡主全身功力尽失,任她如何反抗亦是无用,她虽贵为皇家郡主,竟被那韩延辉硬生生地拉开双腿,将女人最最隐秘的玉穴毫无遮拦地展示在数十位辽将们面前,如此羞辱,不由令她羞愧难当,恨不能一死了之。
  柴郡主双手捂住美目不敢面对那数十双色咪咪的眼睛,娇羞之状惹得那些个辽将一阵哈哈大笑。
  这时,军师兀里奇起身举杯说道:“众位将军,今日得见大宋国第一美女的肉穴,咱们干一碗如何?”
  “干!干!”
  辽将忽里银喝了一大碗酒,又斟上一碗递给韩延辉道:“韩元帅,您也来一碗。”
  那韩延辉腾出一只手来,端起那碗酒一饮而尽,又笑道:“忽将军,给本帅再盛上一碗酒来。”
  忽里银赞道:“元帅好酒量!”便又斟上一碗酒递了过去。
  那韩延辉哈哈大笑道:“这一碗该美人儿喝才对。”
  柴郡主身受如此屈辱,心里气愤已极,哪里还肯喝这一碗酒,那韩延辉见状威胁道:“小美人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忽将军,你喂她喝了!”
  “遵命,元帅。”
  那忽里银将酒递到柴郡主的嘴边,她却把头扭到一边没理他。
  忽里银道:“元帅,她不肯喝怎么办?”
  韩延辉“哼”地一声道:“她不喝是吧?那好,忽将军,你就把这碗酒全都喂到她下面的嘴里去!”
  那忽里银还没反应过来,韩延辉已将柴郡主的肉穴儿掰开,冲他举起了柴美人的全裸娇躯。忽里银这才明白过来,他嘿嘿一笑,便把那碗凑到了柴郡主的穴口边。
  柴郡主忙说:“不要,我喝。”
  那忽里银却已倒了半碗酒进入了柴郡主的肉穴里。韩延辉又命他将剩下的酒喂她喝了,柴郡主不敢不从,只得喝了。
  半碗酒下肚,那柴郡主的俏脸儿上飞起一朵红云,显得越发的娇美动人。
  “韩元帅,”这时辽将忽里金借酒壮胆,起身说道,“人人都说这柴郡主乃天下第一美女,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呐!”
  “哈哈哈……”韩延辉得意地大笑起来。
  “只是对末将而言尚存一遗憾——”
  “你遗憾什么?”韩延辉问道。
  “韩元帅,以末将之见,这柴郡主人美穴更美。她这穴又名‘花蕊争春’,肥厚粉嫩的大阴唇中间夹着花瓣状的两片小阴唇,掰开穴口,可以看到阴道里面有许多粉红娇嫩的小凸起,就像是刚结出来的小花蕊。这种穴末将只是听说过,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哦?那你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那韩延辉还是头一次听说女人的穴还有这许多讲究,觉得很是惊讶。不过这忽里金所言也并非胡扯,因为他也觉得柴郡主的肉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娇嫩欲滴、含苞待放的花朵。
  “韩元帅,这么美的肉穴儿,若是能够看它跟公狗性交一回,呵呵,在下也就死而无憾了!”
  韩延辉眉头一皱,喝道:“嘟!大胆!忽里金,你难道不知这柴美人乃是本帅最最宠爱的女人吗?你却要让她去跟你的公狗性交,是何居心啊?”
  忽里金一见韩元帅动了怒,方才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连忙赔罪道:“元帅息怒!在下今天的酒喝的有点过,适才所言您就全当是放屁好了,请恕在下失礼之罪。”
  那军师兀里奇一见风头不对,忙上前劝解道:“韩元帅,忽将军也是一时兴起说了酒话,请元帅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这韩延辉行武多年,岂不知朋友手足,女人衣服的道理?他心念电转,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军师,忽将军所说亦不无道理。嗯,忽里金,你去把你的黑子牵进来,本帅今儿个高兴,就让众位将军开开眼界也罢。”
  那忽里金大喜道:“多谢元帅!元帅英明!”
  说罢,他迈步出帐,不多一会便牵了他的爱犬进来。但见那畜牲浑身黑亮,身长足有八尺,体壮如牛,乃是一条凶猛异常的大狼狗。
  柴郡主见忽里金牵了条巨大的黑狗进来,知道等会免不了要被这畜牲给肏了,她不由又羞又惊,连忙抱紧了那韩延辉道:“韩将军,切莫听这狗才所言。”
  韩延辉轻轻拍了拍柴郡主的大白屁股说道:“美人儿,不就是跟狗日个屄嘛!你们杨家那什么八姐九妹不是天天跟狗日屄吗?不也活的好好的!听说现在一天不跟狗日屄还挺难受的呢。哈哈,娘子不用害怕,有我韩延辉在,若有谁胆敢笑话于你,本帅定斩他的狗头!”
  言毕,韩延辉将柴郡主抱于胸前,说道:“忽将军,快快将那黑子的鸡巴弄大了插进来!”
  忽里金答应了一声,便把那黑狗抱在怀里,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握住那黑狗的鸡巴套弄了几下,那狗鸡巴呼地一下就挺了起来。
  柴郡主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挣扎着却毫无用处,只是陡然地让那胸前的一对玉乳摇荡不止,令一众辽将们看得直呼过瘾。
  忽里金将那黑子的狗屌弄大后,韩延辉用力分开柴郡主的双腿,让忽里金亲手把那深红透亮的狗鸡巴插入了她的玉穴里。
  柴郡主自打被那韩延辉点了她子宫内的含香穴后,已是内力尽失,她虽极力抗拒,却终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啊”地一声惨叫,眼看着那狗鸡巴日进了自己的屄里,不由心下惨然:想我乃大宋国的皇家郡主,连真宗皇帝也要敬我三分,如今却被一条狗给日了!呜呼!此仇不报,我柴美容誓不为人!
  那忽里金一边用狗鸡巴在柴郡主的肉穴里猛戳,一边趁机摸她那肥嫩诱人的肉唇。柴郡主双目紧闭,不敢去看那正在跟自己日屄的黑狗。她心中虽是羞愤不已,但肉穴里的狗鸡巴却跟人的鸡巴无异,且更加粗大坚挺,百余下后,她已被那黑狗日得屄水直流,阴道内的肌肉群不停地蠕动着,竟被那头畜牲日得达到了性高潮。
  那韩延辉眼见柴郡主粉面含春,玉体通红,两只乳头变得又硬又挺,虽是极力地压抑着没有呻吟出声,但却紧咬香唇,下体的美肉穴抽搐不止,知道她已是处在高潮中了,不由哈哈大笑道:“美人儿,这狗鸡巴日得你挺爽的吧?哈哈哈……”
  各位看官,那柴郡主出生高贵,为何竟会被一条公狗日得穴水直流,高潮迭起呢?却原来是那忽里金在暗中捣鬼,他在牵狗进来时便已将春药“烈女淫”涂在了那狗鸡巴上,加上她穴里又被倒进去半碗酒,药性发挥更快,所以任她是贞妇烈女,也抵不过那春药的威力。
  忽里金见柴郡主穴肉抽搐,知道她已经处在高潮中了,他故意将那狗鸡巴往外抽出,只留一小截在她穴里,柴郡主顿时觉得阴道里十分的空虚,她忍不住挺起下身用肉穴去够那狗鸡巴。
  忽里金笑道:“韩元帅,您瞧,她还说不要呢,现在却主动挺起骚穴跟狗日屄了,嘿嘿……”
  柴郡主不胜娇羞,她想忍住不去够那狗鸡巴,却被那忽里金使坏,用那狗屌前端尖尖的龟头儿猛戳她的阴蒂,弄得她实在是隐忍不住,口里浪叫着又把下身挺向了那狗鸡巴,惹得那些个辽将们大笑不止。
  柴郡主在春药的催情下,已是意识模糊,她下身越挺越快,那韩延辉竟抱她不住了。忽里金便要他把她放下来,韩延辉刚将美人儿放下,她就抱住了那条公狗跟它日起屄来。
  不上片刻,那黑狗也狂吠着开始射精了!数不清的狗精直接射入了柴郡主的肉穴里,她穴里装不下,又顺着阴道口流出来,淫靡之状赢得了在场众位将军们的一阵喝彩声。
  忽里金一手抱着黑狗,另一只手紧握着那畜牲的鸡巴根部,他知道这黑子一旦开始射精,鸡巴会耸动得更加厉害。果然,那畜牲猛挺下身,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柴郡主的肉穴里一通猛戳,直戳得她实在隐忍不住浪叫出声了。
  “喔喔喔……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
  忽里金等那黑子射完了精,遂将它的大鸡巴从柴郡主的肉穴里拔出来,只见柴美人的美肉穴已被肏得有些红肿,穴口大张着,大股大股的狗精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样子十分狼狈,却又分外撩人。
  这时,柴郡主也已被那黑狗给肏得星眼迷离,满头汗水,她乳房肿大,娇喘吁吁,显然高潮尚未退尽。
  “操!好骚的肉穴!”韩延辉大叫道,“可别浪费这些狗精了!”
  说着话,他再次将她抱起,鸡巴一顶就日了进去。
  韩延辉双手高举着柴郡主的美艳娇躯,大鸡巴插在她的肉穴里来了个周游列国!柴郡主被那公狗射了许多狗精在穴里,淫毒一解,她已然清醒过来,她自知已是颜面无存,遂双目紧闭,任由那辽狗如何日她的屄她也只有认了。
  这一夜,又是一个无月的夜晚。
  丑时一过,云州城东门轻启,一彪轻骑鱼贯而出,马上之人皆是一身黑色装束,为首一人目光如炬,英武逼人,正是大宋国讨辽副元帅杨宗宝。
  却说杨宗宝带领着他的一千勇士,趁着夜色摸到敌营前。他一声号令,撞开辽营寨门,守门护卫乃辽将萧成。这萧成大有来头,乃是大辽国平西王萧天佐的侄儿,此人头大如斗,虎背熊腰,善使一柄钢叉,有万夫莫当之勇。
  那辽将萧成一见有人闯营,他也并不害怕,勒马持叉挡在营门前。杨宗宝二话不说,纵马上前举枪就刺!
  二将交锋不上十个回合,杨宗宝就买个破绽,一枪将萧成刺于马下。
  辽兵见守将被杀,立马大乱。杨宗宝趁乱放起一把大火,然后拍马直取韩延辉的中军大帐。这一路他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很快就杀到了辽国副元帅韩延辉的中军大帐。
  却说那韩延辉见宋营之中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又听说云州城内也学他们辽营设立了慰问营,杨二郎的老婆耿金花亲自出马,每天用肉体招待军中将士,守城将士每天谈论的多是今天又肏了哪一个,哪一个女人的屄最有味……这韩延辉还以为大宋官兵已然气馁。这夜,他正在营帐中与柴美人交欢,柴郡主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地坐在韩延辉的怀里,韩延辉的大鸡巴插在她的玉穴里,肉棒尽根而入,只剩得两枚鹅蛋大小的卵子在外头。
  韩延辉左手搂着柴郡主的纤腰,右手端着一大碗酒,他先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又递到柴郡主的嘴边令她也喝了一口。
  柴郡主不敢不喝,这几日她算是领教了这韩延辉的厉害,她只要稍有不从,他就会命人将那碗口粗的大蟒蛇捉来往她穴里送。有一次她稍微求饶得慢了点,那蛇头就钻入了她的肉穴里,直接将她吓晕了过去。
  柴郡主欲求一死,却苦于找不到可以速死的办法。她曾试图绝食而死,但被那韩延辉用大蟒蛇一威胁,她就不得不放弃了。
  多日来,柴郡主已学会了逆来顺受。这一日,夜虽很深了,但那韩延辉刚与部下喝了酒回来,劲头儿正盛,就命她光着身子坐到他的鸡巴上,两个人一边性交一边饮酒。
  俗话说酒能助性。酒色酒色,有酒就必有色!三碗酒下肚,连一向矜持的柴郡主也玉面绯红,似醉非醉,穴内淫痒,娇态毕露了。
  柴郡主喝下一大口酒,她格格一阵浪笑,舌头舔着下唇,又是摇臀又是耸乳,下身的骚肉穴猛套着那韩延辉的大鸡巴,弄得他哈哈大笑,直呼好爽。
  这二人正玩得起劲,却听得营外一阵大乱,韩延辉醉眼朦胧地问手下亲兵道:“外头何……何事吵闹啊……啊?”
  那亲兵出去打探了一下,回来禀报道:“元帅,听说有人前来劫营了。”
  韩延辉道:“劫……劫营?有……有多少人?”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亲兵仓皇来报,说是有一队宋兵已经杀入中军大寨,为首宋将乃大宋副元帅杨宗宝。
  柴郡主一听是儿子宗宝率兵前来救她,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儿子始终都没有放弃营救她,忧的是那韩延辉武艺高强,且辽军人数众多,弄不好连宗宝自己也会有性命之忧!
  那韩延辉此时怀里正搂着柴郡主,两个人俱都一丝不挂,下体尚交合在一处,他听报正要去取兵器,不想杨宗宝已快马杀到。
  宗宝飞马入帐,只见母亲光着身子骑在那辽军主将韩延辉的身上,那韩延辉也是全身精赤,下身紧紧贴着母亲的下身,一看情形就知道两个人正在性交!
  宗宝勃然大怒,纵马上前挥枪就刺!
  韩延辉情急之下已来不及去取兵器,只得架起柴郡主的一双玉腿,用她的肉身去挡宗宝刺过来的银枪!
  柴郡主又羞又怕,哪敢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只得将头埋在韩延辉的胸前,羞急之下,她的阴道发生了痉挛,将那韩延辉的鸡巴紧紧箍紧住,韩延辉想要抽出鸡巴竟一时半会抽不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杨宗宝眨眼间连刺数枪均被韩延辉用柴郡主的娇躯挡过。他哪知母亲功力尽失,现在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但见她双腿盘在那韩延辉的腰上,肉穴紧紧地套着那狗贼的大鸡巴,心里直骂她不知羞耻!
  宗宝道:“娘,您快些闪开!”
  郡主娇羞无限地道:“宗宝,娘……娘下不去……”
  韩延辉抽空又要将鸡巴从柴郡主的肉穴里拔出来,却不曾想两个人的下体紧紧地粘合在一起,他这一扯,柴郡主痛得“啊”的一声惨叫,直将下身冲他挺起。
  杨宗宝不知就里,还以为这两个人正在紧要关头,所以才顾不得有生命危险,也要先达到高潮再说。他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又连刺数枪,却还是被那韩延辉用他母亲的娇躯给挡住了。
  杨宗宝眼见用枪刺不是办法,他于是纵身跃起,在空中虚晃一枪,然后掉转枪头,以枪作棒,朝那韩延辉的后脑勺打将过去!
  韩延辉虽武艺高强,却因鸡巴被死死地卡在了柴美人的肉穴里,急切间抽不出来,纵使他武功再高,怀里抱着个裸体美人也是腾挪不开,他手忙脚乱间,一不留神就被宗宝手中的银枪打在后脑勺上,顿时打得他脑浆迸裂,扑倒在地!
  想这大辽国副元帅韩延辉也是一员猛将,一身功夫绝不输于杨宗宝,只因他怀里挂着个柴美人,交手时自然是吃了大亏,他这一辈子征战无数,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死法!然而他风流一生,死的时候鸡巴还插在大宋国第一美女柴美容的肉穴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却说柴郡主因肉穴里插着韩延辉的大鸡巴,娇躯不由自主地跟着跌落在了韩延辉的尸体上,她嘤咛一声,掩面叫道:“宗宝,快来救我。”
  杨宗宝跳下战马,伸手将母亲抱在怀里,关切地问道:“娘,您伤在哪里?”
  柴郡主羞红着脸不敢看她的儿子,她含羞说道:“宗宝,娘没事,只是这……这辽狗的……鸡巴卡在了娘的穴里,娘一时没有办法弄出来。”
  杨宗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母亲之所以一直与韩延辉下体相连,乃是无法脱身的缘故!他遂从腰间拔出匕首,示意母亲稍稍抬起下身,但见一根黝黑的巨屌插在他母亲肥美娇嫩的玉穴里,母亲的穴口绷得很紧,把那肉棒都箍得陷了进去。
  杨宗宝钢牙紧咬,伸手只轻轻一刀,就连根割下了那韩贼的鸡巴,然后取下战袍披在母亲身上,将她抱上了战马。
  柴郡主只觉得下身一阵冰凉,低头看时,但见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殷红的血水,那韩延辉的鸡巴被连根割下,棒身仍插在自己的肉穴里,鸡巴根部血肉模糊地露出在她的阴道口外,样子极其恐怖!
  这时,无数辽兵在数员辽将的率领下已从四面八方杀将过来,把宗宝等人团团围住。杨宗宝虽然没把这些辽人放在眼里,但他毕竟怀里抱着母亲,又不知母亲身上的伤情如何,故不敢恋战,只是往敌人兵力较弱的地方冲杀过去。
  杨宗宝吩咐母亲双手搂紧自己,他奋起神威,一杆银枪舞得是泼水不入。那辽营之中唯一能与他抗衡的只有那副元帅韩延辉,韩延辉一死,其余众将均非他的敌手。杨宗宝一连枪挑了数员辽将,枪到处辽兵纷纷落马,辽兵虽众,怎奈杨宗宝神勇无敌,在手下将士的冒死拼杀下,宗宝很快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母亲只身冲出了敌营!
  深夜之中,杨宗宝无法辨清方向,他带着母亲逃入一片密林,见已经摆脱了身后的追兵,遂停下马来,询问母亲伤势。
  柴郡主的肉穴里仍然插着韩延辉那根被割下来的鸡巴,这一路马上颠簸,那鸡巴也在她肉穴里动来动去,弄得她是既痛又爽,说不出的难受。此刻儿子驻足问她,她却有口难言,只是说有点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舒服。
  宗宝何等的聪明,从母亲的脸色就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把手伸到母亲的下身私处,那地方被一根血肉模糊的大鸡巴塞住,阴唇紧绷着,原本柔顺稀疏的屄毛被血水打湿粘成了一团。
  柴郡主被儿子伸手这么一摸,不由得晕生双颊,娇羞地道:“宗宝,羞死娘亲了!你快些赶路,先找个下脚之处,帮为娘取出这辽狗的……鸡巴。”
  宗宝愤愤地道:“娘,可恨这辽狗死了都还不放过你,真是死有余辜!”
  柴郡主自是既羞愤又无奈,她一个金枝玉叶的皇家郡主,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半点委屈,这些日子却跟母猪一般,每天一丝不挂地让那辽狗奸淫,此刻连辽狗死了都还要缠住她不放,真乃是奇耻大辱!
  不过,好在儿子宗宝已替她报了仇,她也终于逃离了魔窟,与宗宝母子团聚,也算是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柴郡主依偎在儿子杨宗宝的怀里,连日来的羞辱与苦痛都化作了万般柔情,她用莲藕般的玉臂搂住儿子的熊腰,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倒更像是一位娇羞的妻子。
  黑夜中,只听到马蹄“得得、得得”的声音,母子二人纵马疾行,却不知已走错了方向……
       
       
                第十一回:帮母取肉棒
           
  话分两头。
  再说杨宗玉守在城头之上等候着二弟杨宗宝劫营归来。大约一个时辰后,只见一彪人马来到城下,他认得那为首之人乃是二弟手下的一员偏将,名叫段得胜。
  杨宗玉在城头上问道:“段将军,我二弟呢?”
  段得胜道:“杨元帅救了郡主,二人往东去了,我等也不知他二人现在何处。”
  杨宗玉忙命军士打开城门,迎入段得胜等人。他得知杨宗宝已经救出柴郡主,先松了一口气,但宗宝母子二人下落不明却又令他有些担心。
  杨宗玉一直守到天亮,却仍然不见宗宝母子俩的踪影,再看那辽营之中也没什么动静,他心下疑虑,便去找母亲耿金花商量对策。
  宗玉来到母亲营帐,却听说二娘一大早就带上月娇玉梅两个人出去了,心想:我刚从城头上下来,娘亲既没去城头,难道是去慰问营了?
  宗玉又纵马赶到慰问营,一问二娘果然在营中慰问守城将士。
  却说二娘耿金花带着那两个丫头一大清早地来到慰问营中,见营内士兵们排着长队在等候性交,便找来营官询问这些士兵为何一大早地就在此排队。
  那营官道:“耿将军,这些人都是昨夜没排上号的。今天的都还没有来。”
  二娘诧异道:“为何会这样?不是每天都安排好的么?”
  营官道:“耿将军,昨日轮值的女兵中有十几个正好来月假,所以缺员较严重。”
  二娘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及时上报情况,我也好另作安排。”
  营官道:“我派人去找过将军,听说将军去了杨元帅的大帐,小可也不敢自作主张。”
  二娘又问了几个营内将士,听说那营官为解燃眉之急,把自己的老婆都供上了,便把那营官好好夸奖了一番。
  随后,二娘让营官为她们准备了三顶帐篷,主仆三人脱光了衣服,躺在行军床上,开始为那些士兵们提供性服务。
  却说那些排了一夜长队的士兵们本来是满腹牢骚,此刻见有这主仆三个美女可玩,一个个欢呼雀跃。那营官倒也乖巧,他从中选出十来个长相英俊的军士送到二娘的帐中。
  二娘张开双腿,让那些士兵们一个一个地上来跟自己性交。她儿子杨宗玉过来找到她时,她已经做完了五个。
  杨宗玉来到娘亲的床边,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正挺着鸡巴在干他娘亲,便在一旁看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看他母亲被士兵们轮流肏屄了,所以也不以为意。
  二娘见儿子宗玉来了,她心里十分高兴。以前每一次只要是当着儿子的面跟士兵们性交,她都会觉得特别兴奋,特别刺激,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二娘一面挨肏,一面问那士兵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他说。
  “嗯,才十八岁呀!这么年轻,比我儿子还小几岁呢。”二娘又问道:“娶了媳妇么?”
  “还没呢。”
  “哦?那以前玩过几个女人呢?”
  “加上您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呢?”
  “是——是我娘。”小伙子红着脸说道。
  “你娘?”
  “嗯,我娘是将军手下的一名女兵,就在几天前我轮第一次时,正好碰到我娘当班,营官就把我安排到了我娘那里。”
  “他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么?”
  “是的。将军难道不知道吗?在咱们慰问营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父女也好,母子也好,兄弟姐妹也好,只要是一家人都会安排在一起,这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吗?还有这种规矩么?你们营官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这时,那个士兵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双手抱紧了二娘的两条玉腿儿,口里呻吟着道:“喔喔,将军,我要射了,啊啊啊……”
  二娘也兴奋起来,她挺起下身好让他插得更深一些,并且冲儿子杨宗玉浪叫着道:“宗玉,快过来摸娘的奶子。”
  杨宗玉走了过去,他被母亲那淫骚的模样给诱惑得鸡巴坚挺发胀,遂脱下裤子,将龟头送到娘亲的嘴边,道:“娘,帮孩儿吮一吮鸡巴吧!”
  说着,他一双大手握住了娘亲的两个奶子揉搓起来。
  二娘小嘴一张,含住了儿子宗玉的大鸡巴吮吸着,她被儿子的大手揉搓着奶子,被那年轻英俊的士兵肏弄着骚穴,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喔……好爽呀,宗玉,娘要去了,啊啊啊……”
  那士兵也大叫着开始射精了!
  “嗤——嗤——嗤——”
  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二娘耿金花的肉穴里,只是她穴里本来就已经装满了精液,所以她阴道和子宫内壁的嫩肉无法感受到这些精液的刺激。
  那士兵射完精,抽出鸡巴就出去了,接着又进来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老兵。这个人一句话也不说,上来就把鸡巴捅进了二娘的穴里。
  “喔!”二娘被他捅得一声浪叫。
  “将军,太用力了吧?”那老兵问她道。
  “不,你别担心,我也不是小姑娘了,你只管插就是。喔,好爽,你鸡巴还蛮大的嘛!”
  “嘿嘿,不瞒将军说,我老婆老是嫌我的鸡巴太大呢。”
  那老兵不仅是鸡巴大,而且肉棒上面还生满了屌毛,抽插之际,那些屌毛摩擦着二娘的阴道内壁肌肉群,令她爽得又忍不住浪叫起来了!
  “喔喔喔……好爽,大鸡巴真会插穴……啊啊啊……爽死淫妇了……”
  杨宗玉这一下不高兴了,他心想:你跟我性交说自己是淫妇倒也罢了,现在却当着士兵的面也说自己是淫妇儿,这不是丢咱们天波府杨家的脸嘛!
  想到这里,他为了堵住娘亲的嘴,又把大鸡巴塞到她嘴巴里去了。
  话休叙烦。却说二娘一口气接待了十个士兵,穴里全是士兵们射入的精液。她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便与儿子宗玉聊起了宗宝母子俩的情况。
  二娘道:“既然敌营中没有什么动静,那就说明宗宝他们已经成功突围出去了。只是目前尚不知他们母子俩现在何处,咱们也只好等候消息了。”
  宗玉道:“二弟不在,这云州城里须得有人做主呀!”
  二娘道:“我儿说得对。咱们马上回去召集众位将领们开会。”
  二娘穿好衣服,跨上战马,便与儿子宗玉一道出了慰问营。她穴里的精液还来不及清理,一路马上颠簸便流了出来,弄得马背上滑溜溜的全是精液。
  先且不说二娘耿金花如何被推举为守城主将,又如何重新部署城防,单说那辽营之中韩延辉被杀,一时群龙无首,军师兀里奇忙派人飞马禀报大元帅平南王韩延寿。韩延寿得知胞弟韩延辉已死,内心伤痛不已。他欲亲去云州,却又担心雄州有失,雄州一失将会危及幽州。思来想去,只得上报萧后。
  那萧太后急召大臣们议事,平西王萧天佐出列奏道:“陛下,臣恳请出战云州。”他已知侄儿萧成被杨宗宝所杀,此番请战是想为侄儿报仇雪恨。
  萧太后心中有数,她想:平西王愿去云州自是最好不过,只是他跟韩延寿一个是平西王,一个是平南王,这二人又素来不和,若由平西王接副元帅之位,只怕韩延寿指挥不动他。两军交战,若将帅不和,这仗可就没法打了。
  想到此,萧太后遂道:“咱们此次出征大宋,乃是倾举国兵马,胜则国运昌隆,败则一蹶不振。孤决定御驾亲征,平南王韩延寿领东路军元帅之职,再增兵五万,务必拿下遂州,直取汴京城;平西王萧天佐领西路军元帅之职,接管韩延辉的十万兵马,克日拿下云州,再进取应州。”
  萧天佐知道萧太后此举乃是不放心自己,便道:“陛下乃我大辽一国之主,若是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臣虽素与平南王不睦,但尚知道国为重身为轻的道理。此番出征一定听从平南王大元帅的号令,若有不从,陛下只管取下臣这颗项上人头便是。”
  萧太后一听笑道:“爱卿能有此言,足见对朕的赤胆忠心!但朕意已决,卿毋需多言。”
  这萧太后虽是一介女流,但却智慧过人,她知道战场上的情形十分复杂,战况瞬息万变,主将指挥作战,往往失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这平西王萧天佐虽然深明大义,但平南王韩延寿在指挥作战时却难免会心有旁鹜,所以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马为好。
  再说杨宗宝救出母亲柴郡主后,黑夜中也辩不清方向,只知道往那僻静处一路催马急行。他也不知走了多远,只见远处似有一处人家,近前一看,却是一座荒废的破庙。
  “娘,咱们就在这里歇一歇脚吧。”杨宗宝勒马说道。
  “嗯。”柴郡主下身被那根肉棒卡在穴里胀得难受,她只想早点下马休息了。
  杨宗宝心系着母亲的安危,他抱着母亲柴郡主下马进入破庙之中,在庙里找到一柄蜡烛点燃了,然后将母亲轻轻放下!
  柴郡主本来就跟儿子宗宝有过肌肤之亲,她这一身肉不知道被儿子摸过多少回了,所以此刻虽然全身不着寸缕,却也不以为意。她此时最担心的就是卡在她肉穴里的那根鸡巴,所以双脚甫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去看自己的下身。
  只见一根血肉模糊的肉棍儿依然插在她的嫩穴里,穴口处因为箍得太紧,阴蒂明显突了出来!
  杨宗宝自然也看到了母亲下身的情形,他说道:“娘,您先站着别动,让孩儿把它弄出来。”
  柴郡主无比娇羞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于是杨宗宝走到母亲跟前,他伸手捏住了露在母亲肉穴外头的鸡巴根部用力往外一扯!
  柴郡主疼得“啊”地一声轻呼,道:“好痛!”
  宗宝连忙松开手,道:“娘,这狗鸡巴竟卡得如此之紧!这可如何是好?”
  柴郡主满面羞红,心想:你说它是狗鸡巴,那为娘岂不是狗日的啦!不过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说道:“宗宝,你……你是不是瞧不起娘啊?”
  宗宝道:“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孩儿知道您是身不由己,都怪那姓韩的狗贼!等孩儿把这狗日的鸡巴弄出来后,定将它砍成肉泥拿去喂狗。”
  柴郡主心中略感安慰,她问儿子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它弄出来呢?”
  宗宝蹲下身来仔细地看了又看母亲的穴口处,发现那根被割断的鸡巴被母亲的肉穴箍得非常紧,断口处的血已然凝固,便道:“娘的肉穴将它箍得太紧,不能用蛮力往外拔。”
  柴郡主急道:“那可怎么办?”
  杨宗宝没出声,只是用手指在母亲的阴蒂头上来回地拨弄着,弄得她浪叫出声道:“宗宝,哎呀……你……你这是干嘛呀?”
  “娘,孩儿是想通过刺激您的性欲来润滑娘的阴道,等娘的阴道里面稍稍润滑一些,或许就能够将它拔出来了。”
  “可是这办法行得通么?”
  “孩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柴郡主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挺起下身让儿子更方便地拨弄自己的阴蒂。
  宗宝于是又继续刺激母亲的阴蒂,柴郡主被儿子弄得两腿发软,赶紧找了条春凳坐了下来。
  宗宝摸上一会儿又用手去扯那鸡巴,一连试了好几次,那鸡巴却是纹丝不动地插在娘的穴里,母亲却已被他弄得乳房肿大,发淫发骚了!
  “喔喔……啊啊……宗宝,这样不行,娘的穴里好痒,娘快受不了了……啊啊……”
  宗宝放开手道:“娘,您再忍上一会儿行不行?”
  郡主坐在春凳上,冲儿子挺起下身,她面带羞色,媚眼含春地道:“不行,娘穴里好痒!宗宝,你快帮娘弄上一弄!”
  宗宝无奈地道:“娘,您这样子叫我怎么弄呀?”
  郡主挺着骚穴不依道:“好儿子,娘穴里痒得受不了了……啊啊啊……好痒啊……你快想办法替娘解解痒啊!”
  宗宝见母亲那难受的模样,他心有不忍,只得用手捏住韩延辉的那根断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如此弄了有一两百下,竟也将郡主给弄得达到了高潮!
  “喔喔……啊啊啊……宝贝亲儿子……你真会弄,爽死娘亲了……”
  高潮中的柴郡主似乎还嫌儿子弄得不够快,她下身一挺一送地迎合着儿子的戳弄,模样淫骚已极,哪里还有半点皇家郡主的高贵气度?
  那韩延辉若是知道自己死后,鸡巴还可以让大宋国第一美女的柴美人高潮迭起,他也该瞑目了!
  等母亲高潮过后,宗宝言道:“娘,看来这样子还是不行啊!”
  这母子二人愁眉以对,宗宝隔一阵子就扳开娘的美腿瞧上一回。这样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宗宝忽道:“嗯!有了,孩儿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娘,这狗贼的鸡巴之所以卡在您的穴里,主要是因为瘀血肿胀的缘故,只要能让鸡巴里的瘀血流出来,它自然就会软下来了。”
  “可是怎么样才能让鸡巴里的瘀血流出来呢?”柴郡主着急地问道。
  杨宗宝拔出匕首,将刀锋对准了那鸡巴血肉模糊的断口处轻轻往里插,但只插进去不到半寸,两边的刀刃就快碰到他母亲绷紧的穴肉了。他怕割破娘亲的肉穴,不敢再强行往里插,只好将匕首又抽了出来。
  “这样还是不行。”宗宝说。
  “那怎么办呀?”柴郡主愁容满面地道。现在天尚很黑,四野静寂,人们都还在沉睡,等天一亮,外面有了行人,她总不能穴里插着根断鸡巴到处跑吧!
  “娘,孩儿还有一个办法。您先去找一张床休息休息,待孩儿去烧一盆热水来,娘把下身泡在热水里,等这狗日的鸡巴血水流尽了,自然就会软下来了。”
  柴郡主也觉得此法可行,便道:“你快去烧些水来。”
  于是杨宗宝去拾了些柴火回来,在厨房里生好火,幸好那破庙中有一口大铁锅,他便用那铁锅烧了一锅热水。柴郡主则找了一间禅房,用儿子脱下来的战袍铺在床上,她将就着躺在那领战袍上等儿子过来。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杨宗宝又找到了一个大木盆,他用木盆盛好热水端入了母亲休息的那间禅房。柴郡主从床上下来,将下身泡在热水里,只见那木盆中的热水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盆中的污血看着就令人作呕,但柴郡主却别无他法,她耐着性子坐在木盆里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宗宝把手伸到她下面用力一扯,果然“啵”的一声就将那根断鸡巴给扯了出来!
  柴郡主“喔”地一声浪叫,肉穴里的淫水像潮吹般地喷将出来,喷得宗宝满脸都是!
  “哎呀!”柴郡主俏脸儿绯红着道,“宗宝,都是娘不好,弄了你一脸。”
  杨宗宝说道:“娘,孩儿又不是第一回喝娘的穴水了,不打紧的。”
  说完,他将那韩延辉的鸡巴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拔出匕首剁碎了,再用一块破布包了扔到庙外的野地里。
  回到庙中,柴郡主正分开双腿静静地坐在木盆边的一张椅子上,她的嫩穴因为被那根大鸡巴插得太久,穴口大张着,一时竟闭不拢来!
  杨宗宝经此一番忙活,下身早已坚挺如杵。柴郡主看着儿子的下身“扑哧”一笑,道:“宗宝,你快到娘跟前来,娘帮你把裤子脱了,让你的大鸡巴也好出来透一透气。”
  杨宗宝于是走到母亲跟前,让她替自己脱掉了裤子。柴郡主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儿子的大鸡巴,说道:“宝贝,多日不见,它好像又变大了一些呢!”
  宗宝道:“娘,您又没试过,怎知它变没变大?”
  柴郡主媚眼含春地道:“你是娘的亲生儿子,还用得着试么?娘一摸就知道了。”
  宗宝笑道:“娘,要不您插进去试一试怎么样?”
  柴郡主娇笑着道:“宝贝,你想插娘的穴直说就是,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你又不是没插过娘的穴!不过,娘的穴里现在还有好多那狗贼的污血,只怕会污了我儿的鸡巴。”
  宗宝道:“娘,孩儿怎敢嫌弃您的穴呀!”
  柴郡主道:“就算你不嫌弃,娘自己也会嫌弃的呢!宝贝,你再去烧些热水来,让娘亲好好洗净身子再让你插好不好?”
  于是杨宗宝又去烧了一盆热水,母子俩一块洗净了身子,柴郡主觉得有点累了,浑身乏力,遂要儿子宗宝将她抱上床去!
       
       
                第十二回:月娥入寝宫
           
  遂州城内。
  佘赛花忧心忡忡,她将八王爷赵德芳和寇天官寇准请入元帅帐中计议道:“二位大人,听探子来报,那辽国萧太后欲御驾亲征,又增拨了五万兵马,不日就将到达雄州,我军形势岌岌可危,那云州方向杨宗宝和柴郡主目前又尚不知去向,二位可有良策?”
  八王爷赵德芳道:“为今之计,只有奏请皇上再增派兵马良将方可。”
  寇准寇天官道:“只是兵马易派,良将难觅啊!佘元帅,以你之意应派何人为好呢?”
  佘太君思忖良久,方道:“寇大人所虑极是。目前朝中大将只有呼延将军最为合适,但呼延将军现驻守京畿要地,责任重大,皇上必不肯调他前来。”
  八王爷着急地道:“那,那不是没人可派了吗?”
  寇准手捋长须微微一笑道:“王爷不必过虑,以下官看来,佘元帅应该已有人选了,对吧?”
  佘赛花道:“老身虽有一人,但皇上能否应允可就要看二位大人的努力了。”
  八王爷忙问道:“是谁?你快说呀。”
  佘赛花看着寇准微微一笑道:“寇大人神机妙算,应知此人是谁啰?”
  寇准笑道:“咱们各自在手心里写上一个人名,看看是否一致,如何?”
  八王爷拍手笑道:“好,这个主意好!”
  于是佘赛花命手下取来笔墨,她和寇准各自在手心上写下一个人名,二人走到八王爷跟前把手摊开一看,三人顿时大笑。
  原来他二人写的果然是同一个人!
  “嗯!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哈……”八贤王大笑道,“此人果然足可胜任!只是这岳胜岳将军乃六郎杨延昭的部下,当日皇上怕他造反才把他调任至青州,现下又要将其召回,一怕皇上不肯,二也怕这岳将军会找借口推脱呀。”
  佘太君道:“千岁爷,以老身所见,岳将军乃忠肝义胆之人,眼下国难当头,只要圣上能够放下成见,诚心征召,他定然不会拒绝的。”
  寇准道:“佘元帅所言极是。八王爷,看来此事还得劳烦您的大驾去亲自跑一趟了。”
  佘太君也道:“有八贤王担保,圣上应该不会反对。再说眼下形势逼人,那辽国举倾国之力南来,又有辽太后御驾亲征,我大宋国若应对不力,只怕会有覆国之危啊!”
  三人计议已定,八王爷赵德芳遂立即起程返京。临行前,佘赛花又请他带去一封家书,书中嘱咐七娘杜月娥把宗英宗勉交与杨洪看管,并务必征得皇上同意,尽快赶往应州搬请救兵以解云州之围。
  次日一早,八贤王辞别了佘元帅与寇天官等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辞辛苦来到京城。他把那前线战况跟真宗皇帝备细说了一番,真宗得知辽后亲自出马南征,便也着急起来,问他该如何应对。八贤王遂按照寇准事先托付的话,指定说必须呼延将军出马方可。真宗犹豫不定,又问还有何人可以胜任,八贤王这才说出了岳胜岳将军的名字。
  真宗皇帝道:“这岳胜乃是昔日杨六郎手下第一猛将,就算他可以胜任,谁又能担保他不会因为六郎之死反戈朝廷呢?”
  八王爷赵德芳遂以身家性命担保,愿当面立下军令状。真宗皇帝见他极力举荐,加之又着实没有合适人选,遂下旨命岳胜为骠骑大将军,率青州兵马五万即日赶赴遂州。
  赵王爷又奏请道:“那云州守军不足六万,辽军却有十万,此次杨宗宝救母脱险,虽杀了辽军副元帅韩延辉,却与郡主母子二人不知所踪。听说辽后已命平西王萧天佐接手云州军务,不日即将抵达云州,云州城危在旦夕呀!”
  真宗皇帝担忧道:“卿意以为如何?”
  赵王爷道:“佘太君已修书一封,令七娘杜月娥赶往应州府搬请救兵,若应州潘龙潘虎愿意发兵相救,定可解云州之围。”
  真宗道:“可是那应州也是军事要地,一旦失守,云州岂不是更加不保了吗?”
  八王爷道:“陛下,应州府现有兵马三万余人,潘将军只需出兵一万,在辽军外围与云州城内里应外合,辽军的合围之势即可不攻自破。”
  那真宗皇帝曾临幸过七娘杜月娥,记得她是个性格开朗,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此番听八王爷提起她,不由心中一动,便道:“嗯!朕即刻下旨召杜月娥入宫。”
  这真宗皇帝后宫之中佳丽三千,却尽都是些娇滴婉转的柔弱女子,像杜月娥这样的刚性女子却十分少见。这赵恒平时吃素吃腻了,自然也想换一换口味,此乃人之常情。于是他立刻下旨召杜月娥进宫接旨。
  却说那七娘杜月娥接旨入宫,见不是去金銮殿,而是去的皇上寝宫,心中已知其意。她虽贵为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对自身的贞洁看得很重,但一来有圣上天威,她自幼接受的就是忠君的教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的一切包括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对圣上来说都是可以予取予夺的;二来她也不是头一回被皇上临幸了,别说是她,就连她婆婆佘赛花也逃不过被皇上临幸的命运;再说她夫君死了也有一年多了,正直青春妙龄的她难免有肉体上的需求,这守活寡的日子甚是难捱,如今既有皇上旨意,她自当从命。
  杜月娥被李公公直接领入内寝之中,见真宗皇帝坐于龙床之上,便跪倒在地,口中山呼:“万岁万万岁!”
  真宗从龙床上下来,亲手将她扶起,说道:“杜爱卿,朕记得上次召你入宫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七娘点头道:“正是。”
  “这一年里卿可曾想过朕啊?”
  “嗯。”
  皇上问得暧昧,七娘却答得挺爽快。
  “哦?想朕哪一方面呢?”
  七娘道:“臣妾不敢说。”
  真宗道:“朕恕你无罪!你说吧。”
  七娘生性洒脱,她见皇上硬要她说,便格格一笑道:“陛下,臣妾想得最多的就是陛下在臣妾的私处印了个‘恒’字。”
  “哈哈哈……你可真是有趣得紧!那你可有想过朕的大鸡巴呢?”
  七娘俏脸儿一红,说道:“自然……也想过。”
  “好,”真宗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龙床上,“朕想看一看你私处的那个‘恒’字在还是不在。”
  七娘娇羞地道:“陛下的‘恒’字已深深地印在了臣妾的肉里,这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说着,她脱下了身上的衣物,把精赤的下身朝真宗皇帝挺起着。她的屄毛虽不算太多,但却很长,于是她伸手拨开了屄毛,露出了印在她大阴唇上的那个“恒”字。
  真宗皇帝用手摸着那字儿,道:“在倒是还在,就是你这屄毛太长了,若是不把屄毛拨开来还就看不见。呃,李公公,你去拿一把剃刀来。”
  “是。”
  李公公应声出去了。只片刻功夫,他就拿了把剃刀过来了。真宗皇帝从他手里接过那剃刀,亲自帮七娘剃起屄毛来。
  七娘虽说心里不大乐意,但皇上想做什么,她自然都得由着他。
  不一会儿,真宗皇帝就把七娘大阴唇上的屄毛剃了个一干二净。白嫩嫩肥嘟嘟的屄肉上只留下了极短极短的毛根,那个“恒”字立刻变得特别显眼起来。
  “嗯,这样不就能看得很清楚了嘛!”真宗皇帝满意地在七娘杜月娥的屄肉上捏了一把,又道:“杜爱卿,想当日你还不肯呢!”
  七娘笑道:“陛下,臣妾只是当心被夫君知道了会有所不便嘛!”
  真宗皇帝“哦”的一声道:“朕乃当今天子,莫说是你,就是你婆婆佘老太君也不敢在朕的面前说半个不字,难道杨七郎还会为此事造反不成?”
  七娘道:“我婆婆也说过,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陛下的女人。”
  真宗道:“佘爱卿真的这么说过?”
  “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担心你夫君呢?”
  七娘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夫君杨七郎性情耿直,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臣妾是怕他一时接受不了,把臣妾给休了嘛!”
  “哦!那后来呢?他不是没有休了你嘛!”
  “陛下,”杜月娥泫然欲泣地道,“七郎他……他还没能发现,就,就为国捐躯了……”
  真宗如何不知那杨七郎死得既冤又惨,可那潘仁美毕竟是他的老丈人,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制他岳父的罪呀。
  真宗皇帝见杜月娥眼里噙满了泪水,忙用话岔开道:“杜爱卿,朕记得你舞得一手好剑,现在就舞给朕看看吧。”
  “是。”
  于是真宗皇帝命李公公去拿了一把宝剑进来。七娘接过宝剑,先起了个势,然后舞将起来。
  这七娘杜月娥出生于武林世家,打小就习武。她生得柳眉杏眼,皮肤白皙,玉颈纤长,双乳肥硕,细腰丰臀,在天波府杨家的女眷们当中论姿色当数柴郡主最为美貌,可若论身材她却跟郡主不遑多让。此刻她一丝不挂地舞着宝剑,娇媚中透着英武,特别是踢腿时将那光洁溜溜的肉穴暴露无遗,把个真宗皇帝直看得呆住了。
  一路剑式舞完,杜月娥收手说道:“陛下,臣妾舞得怎样?”
  真宗夸奖道:“好,太好了,真是妙不可言啊!”
  七娘杜月娥格格一笑,她又把那宝剑的剑柄插入自己的肉穴之中,吸气收腹,阴道内的肌肉用力夹紧了那柄宝剑,然后飞身跳起在空中,竟用肉穴夹着宝剑又舞了起来。
  “好,很好!妙,太妙了!”真宗皇帝赞不绝口道,“杜爱卿这肉穴舞剑真乃天下一绝啊!”
  七娘舞完剑后,将宝剑递还给李公公,全身赤裸地俏立在真宗皇帝的面前。
  真宗龙颜大悦,他脱下龙袍,上前一把就抱住了七娘杜月娥,操起她的一双玉腿儿把勃起的大鸡巴插入了她的玉穴里。
  七娘被真宗皇帝肏得“喔”地一声浪叫,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的鸡巴肏过了,此刻肉穴里插入一根大鸡巴,虽说这根鸡巴远不如她夫君杨七郎的粗大,可也毕竟是一根男人的鸡巴,爽得她穴心儿里直冒骚水。
  真宗皇帝的鸡巴一插进去就发现这杜月娥的肉穴跟他那些美妃们的肉穴大不一样,穴肉紧实有力,把他的肉棒夹得牢牢的,爽得他差一点就直接射了出去。
  当皇帝的就这一点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真宗知道这杜月娥的厉害,怕玩不过她,所以事先吃了一剂壮阳药,可保证他在一个时辰内金枪不倒。
  这杜月娥乃是久旷的怨妇,性欲自然比那一般的美女们要旺盛许多,此刻被真宗皇帝的大鸡巴插进穴里,她内心欢快已极,很快就把那伤心的往事抛到了脑后,两个人抱作一团就是一通猛顶狠插。
  只听得“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之声络绎不绝,就连那元德皇后李氏进来了都没有发觉。
  元德皇后本来是受那潘妃娘娘的邀请去遛狗的,听潘妃说今日皇上召七娘杜月娥入宫,便辞别了潘妃娘娘,急匆匆地来到了她儿子赵恒的寝宫。
  那潘妃娘娘自打在皇上面前跟自己的亲爹干过屄后,便留下了一个心结,她害怕皇上哪一天忽然计较起来,自己失宠事小,她潘家几十口人的性命可就事大了。她跟赵恒这些年来,深知他多疑又善变,所以这些日子她有事没事就去巴结皇太后,连她最心爱的宠物狗小白也送给了那元德皇后李氏。
  却说元德皇后李氏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才满口醋意地道:“喝,你们两个玩得可真开心啊!”
  真宗皇帝一见是母后来了,便停下来说道:“母后什么时候来的,孩儿怎么不知道呀?”
  李氏刚要开口,那李公公已抢先说道:“皇上,太后娘娘进来时吩咐奴婢不要惊动圣驾,所以,所以……”
  元德皇后道:“李公公,你也不用解释了。皇儿啊,是母后故意叫他别惊动你的,母后听说皇儿今天把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召进宫来了,所以就特意想进来瞧瞧这杨七郎的老婆究竟长什么样。”
  七娘一见是太后娘娘驾到,她顿时粉面通红,浑身不自在起来。她哪里知道这元德皇后李氏早就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肌肤之亲,还以为她是专门来捉奸的呢!
  真宗皇帝见七娘杜月娥花容失色,遂轻轻拍了拍七娘的屁股,说道:“杜爱卿不用怕,我娘她平生最爱的就是看朕跟美女们性交,这一次听说你来了,当然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了,对不对呀,母后?”
  李氏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知母莫若子嘛!娘这一辈子活在宫里闷得慌,有好戏可看自然是不能错过啰。”
  七娘心下诧异不止,这太后娘娘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爱好!难怪真宗皇帝是一个好色之徒,原来竟是传承了他母亲的好色基因。她心念及此,便豁然开朗起来。
  七娘坐在真宗皇帝的怀里,她肉穴里插着皇上的大鸡巴对太后说道:“太后吉祥!臣妾失礼了。”
  李氏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美女眷属,她格格一笑,道:“杜爱卿勿需多礼。”
  真宗皇帝双手架着七娘杜月娥的美腿道:“母后,您今天想要看什么样的好戏呢?”
  李氏道:“这女孩儿可也忒大胆呢!也罢,娘亲方才过来的时候,我儿欢欢硬要跟着一起过来,就让她跟欢欢弄上一弄,皇儿可舍得啊?”
  真宗道:“有何舍得舍不得的!母后所言也正和我意呢!李公公,快去把欢欢带进来。”
  “是。”
  李公公笑嘻嘻地又出去了。
  七娘正不知那欢欢是谁,就见李公公牵了一条大白狗进来。这狗一见到皇上就摇尾乞怜地跑到了真宗皇帝的跟前。
  七娘吃惊地道:“陛下,您是要臣妾跟它性交么?”
  真宗将插在七娘肉穴里的鸡巴抽出来,把她放在地上说道:“正是。”
  七娘刹时脸色绯红,她连忙跪下说道:“陛下,臣妾不想跟它性交,可以么?”
  真宗脸色一沉,说道:“杜爱卿,你可不要看不起太后娘娘的爱犬呀!你要知道,它可是玩过许多美女的哦!”
  “可是……可是臣妾不想被一条狗给肏了,陛下。”
  元德皇后李氏把脸一沉,说道:“怎么,你可是瞧不起我儿欢欢么?”
  七娘不知皇后娘娘为何要把一条狗称作儿子,她跪下叩首道:“臣妾不敢,只是人狗属性不同,怎可性交啊?”
  元德皇后道:“我儿欢欢可不是一般的狗,在这后宫之中想跟它性交的嫔妃可数不胜数呢,你说对吧,皇上?”
  真宗皇帝笑道:“母后说得对,只是这七娘见识短,不曾见过人狗性交的事儿,要不娘就教一教她如何跟狗性交吧?”
  “嗯,皇儿既如此说,好吧,为娘就教一教她也罢!”
  说完,元德皇后李氏就开始脱起衣来。
  七娘杜月娥更加吃惊了,她自幼生在大户人家,从未听说过人狗交欢之事,心想:太后娘娘说要教我如何跟狗性交,难道她也要跟它性交么?
  就在她诧异之际,那太后李氏已脱光了全身的衣物,她虽已年愈四旬,却是玉肌嫩肤,臀肥腰瘦,比那一般的美女又多了一份妖冶之气。
  只见元德皇后李氏光着屁股趴在地上,把那美妙的玉臀高高蹶起着。她刚在地上趴好,那白狗就扑到了她的背上,把一根红扑扑的大鸡巴直往她肉穴里戳。
  那狗连戳了几下都没有戳对地方,李氏格格浪笑着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狗鸡巴,将它那尖尖的龟头儿抵在自己的玉穴口处。
  只听得“滋溜”的一声,狗鸡巴已日进了太后李氏的肉穴里,人和狗就这么肏了起来。
  “喔,好爽!”太后浪叫着道。
  真宗皇帝道:“杜爱卿,你瞧,这人和狗不也一样可以性交吗?”
  七娘杜月娥此前还从未见过人狗交欢,她心想:我真的要跟这畜牲性交么?
  那岂不是成狗嬲的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可往哪儿放呀?遂满面羞红地道:“皇上,臣妾……臣妾可否……”
  “嘟!你想抗旨吗?”
  “臣妾不敢。”
  “那就行了。杜爱卿,连朕的母后也可以跟狗性交,你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母后,您先歇一歇,让杜爱卿来做吧。”
  李氏跟那白狗性交正欢,她蹶着美臀儿又让那畜生弄了百数十下,这才抽出了插在肉穴里的狗鸡巴,起身站在一旁,那大白狗一个劲儿地围着她打转,还不时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她的玉穴。
  真宗皇帝指着那大白狗道:“杜爱卿,趁它的鸡巴还硬着,快让它肏吧!”
  七娘不敢抗旨,只好也学那太后娘娘的样子趴在地上蹶起屁股。太后李氏拍了拍那狗头,说了声:“欢欢,快去弄她!”
  那狗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只见它来到七娘杜月娥的身后,猛地扑在她的玉背之上,把大鸡巴往她肉穴里猛戳。七娘杜月娥也学太后娘娘那样用手一拨,就将那根硕大坚挺的狗鸡巴导入了自己的肉穴里。
  大白狗鸡巴一插进去就快速地抽送起来,七娘很快就发现原来这狗鸡巴并不比人的鸡巴差,她的肉穴已经好久没有被大鸡巴如此肏过了,才一百多下就肏得她“喔喔”浪叫着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喔,啊啊啊……”七娘杜月娥一个劲儿地浪叫着,她做梦也想不到原来跟狗性交竟然也会如此快活。
  真宗皇帝哈哈大笑道:“杜爱卿,你现在可愿意跟公狗性交啊?”
  七娘红着脸儿说道:“皇上,这狗鸡巴怎么跟人的一样啊?”
  真宗皇帝道:“杜爱卿,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在所有牲畜当中,狗是最通人性的一种牲畜。太后这条狗又是狗中极品,杜爱卿能够被它肏上一次,也算是你的幸运了。”
  七娘杜月娥蹶着个屁股,被那大白狗肏了半个时辰,她一连高潮了两次,那畜牲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
  太后李氏自然也不会闲着,她也趴在七娘的身边,让她的儿子真宗皇帝肏她的屄。七娘可算是开了眼界,这太后娘娘先是跟狗性交,现在竟然又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性交起来!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这太后娘娘的嫩屄寸草不生,乃是天生的白虎,在她的屄肉上豁然也印着一个小小的“恒”字,字虽不大,可在她的白虎屄肉上却显得格外醒目。
  七娘心想:亲娘的肉穴上打着自己亲生儿子专用的标记,这娘儿两个可也够绝的!
  在七娘眼里,人狗性交已经是够荒诞的了,母子乱伦就更加是畜生不如的丑事了。不过皇上就是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不到她来评说。
  李氏跟儿子真宗皇帝肏了一会儿屄后,对身边的七娘说道:“杜爱卿,咱们两个交换一下伴侣吧。”
  七娘被那白狗插得正爽,哪舍得跟它分开呀,可她虽心下不舍,也却不敢不从,她将下身一沉,只听“啵”的一声,那狗屌便滑出了她的阴道。太后李氏快步走到狗的身边,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又伸出舌头和狗来了个舌吻。人舌和狗舌互相舔舐着,就像是在交流着爱意,一看就知道这太后娘娘跟大白狗已经非常的熟悉了。
  太后李氏跟大白狗舌吻了一会儿,只见她将那狗按在地上,让它肚皮朝上,然后跨身骑在它的下身上。李氏将下身挺向那狗鸡巴,由于她的肉穴里面又湿又滑,所以很顺利地就将那大白狗的巨屌给吞了进去。
  七娘杜月娥看得张口结舌,她真没想到那大白狗竟然如此温顺,它任由太后娘娘骑在它肚皮上套弄,还伸着长长的舌头往太后娘娘的下身上舔舐着。
  真宗皇帝似乎并不好奇,他来到七娘杜月娥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那白嫩性感的大白屁股,说道:“杜爱卿,你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也想学他们的样子跟朕性交啊?”
  七娘这才如梦初醒,她面泛桃红,娇羞地说道:“陛下,这条狗可真听话呢!”
  真宗皇帝呵呵一笑,他也学那狗的模样躺在地上,让七娘骑到他的身上跟他性交。七娘哪敢不从,遂骑在皇帝的下身上,用肉穴套入了他的鸡巴也耸弄起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七娘杜月娥连续套弄了两百多下,她觉得自己肉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穴里也越来越湿滑,遂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收紧了阴道内的肌肉,把那真宗皇帝的鸡巴夹得舒爽已极,他连声叫道:“母后,孩儿要射了,啊啊啊……”
  那太后李氏一听皇儿说要射精了,连忙从大白狗的身上抽身下来,说道:“杜爱卿,你快去跟狗嬲去,皇上就交给我了。”
  七娘“啵”地抽出了真宗皇帝的大鸡巴,她又骑到那大白狗的身上,双手握住了那根狗鸡巴,学着皇太后的样子,肉穴一挺一套就弄了进去。她一边套弄着狗鸡巴,一边看着那一对乱伦的母子,只见太后娘娘熟练地用肉穴套住她儿子的大鸡巴,母子俩才耸弄了几十下,就听得真宗皇帝“喔喔喔”地一阵呻吟浪叫,下身拼命地往上顶起,他那根鸡巴连根插在她母亲的肉穴里,在娘亲的穴里开始射精了!
  “啊啊,好爽呀!母后,孩儿射了……”
  “格格,好皇儿,娘亲也感觉到了,喔,皇儿射得真多,娘亲最爱被皇儿的大鸡巴内射了,喔喔喔……”
  七娘杜月娥看得瞠目结舌,在此之前,母子乱伦性交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却就在她的眼前发生了,她一时间觉得浑身燥热,穴里淫痒难耐,于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听得“啪啪啪”、“滋滋滋”的声音,她一口气连续套弄了三五百下,亏得她内功深厚,连续高强度的套弄竟然将那大白狗弄得“汪汪”直叫,大股大股的狗精直接射入了她的肉穴深处。
  “喔,啊,好狗,爽死我了,啊啊……”
  七娘杜月娥趴在那大白狗的身上,她用肉穴紧紧地夹住那狗鸡巴,美美地享受着人狗交欢给她带来的美妙绝伦的性高潮,巨大的肉体快感令她也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举动——她竟然伸出舌头主动地跟那条公狗舌吻起来!
  再说元德皇后李氏见她的狗儿子欢欢也开始射精了,她知道它的精液特别多,又特别浓,她的肉穴里每天都少不了要被它射入大量的狗精,现在她甚至对这些狗的精液已经形成了一种依赖。她伸手捏了捏皇儿赵恒的鸡巴根部,把亲生儿子的最后一滴精液挤入了她这个淫母的肉穴里,然后从真宗皇帝的身体上下来,一把推开了骑在她狗儿子欢欢下身上的杜月娥,用肉穴套入了肉红色硕大无比的狗鸡巴,让她的狗儿子把剩下的狗精全都射进了她的骚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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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回:宗英戏月娥
           
  话说七娘杜月娥接了圣旨回到天波府中,她即刻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天明就出发赶往应州府。
  这一晚,七娘吩咐管家杨洪把儿子宗英、侄儿宗勉叫入自己房中,嘱咐道:“宗英,娘亲明日就要赶赴应州了,你在家要多听杨总管的话,每日勤练枪法,不可淘气生事。”
  宗英问道:“娘去应州做什么?”
  七娘道:“你二哥宗宝跟六姨二人目前不知所踪,云州城被辽国十万大军围困,情势十分危急,娘此番要去应州搬请救兵,以解云州之围。”
  宗英一听忙道:“娘,孩儿也要跟您一起去。”
  七娘道:“你年龄尚小,去了陡增娘亲的负担。再说你还要在家照顾四弟呢!”
  管家杨洪也道:“三少爷,你老实在家呆着,打仗是大人们的事情,弄不好就要死人的,懂吗?”
  宗英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娘,凭我的本事,三五个大人都打我不赢,不信您问问街坊邻居。”
  七娘扑哧一笑道:“就你现在这点本事,跟街坊邻居打打架还行,去前线打仗那不是送死么?”
  宗英气冲冲地道:“娘,您别瞧不起人!这一趟孩儿是去定了!”
  七娘不悦地道:“你这孩子又不听话了,是想讨打么?”
  宗英道:“娘,您打吧,反正我是要去的。”
  管家杨洪最是了解宗英,别看他才十二岁出头,却是个有主见的人,又是个犟脾气,遂在一旁劝道:“三少爷,打仗有什么好玩的?要吃没得吃,要喝没得喝,想玩也没处玩,怎比得上咱这京城呀!”
  宗英道:“你懂什么!想当年我六伯父指挥千军万马,打得那些辽狗们屁滚尿流,哭爹叫娘,抱头鼠窜,那多威风啊!”
  七娘道:“好孩子,你想学六伯父是好事,但你现在还小,只有勤学苦练,把杨家枪法练到极致,到那时自然就可以上阵杀敌了。”
  宗英道:“娘,孩儿都已经快满十三岁了,不算小了。我二哥只比我大六岁,人家现在都已经是副元帅了,孩儿也想早日建功立业,跟我二哥一样驰骋疆场,做一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七娘见宗英听不进油盐,遂对杨洪说道:“杨总管,你把他给我看好了,别让他四处生事。”
  次日一早,七娘杜月娥就带上十几个随从上路了。她们一路上轻装简行,马不停蹄,黄昏时来到了一个偏僻小镇——畲镇。
  再说那杨宗英见母亲不肯带上他,他心中自是不甘,便瞒着那杨洪偷出一匹白龙驹来,那马原本就是给他练功骑用的,所以管家杨洪也没有留意到。
  杨宗英骑上白龙驹一路快马加鞭出得城来,他年龄虽小,心眼却多,只远远地跟在母亲一行的后面,等到了畲镇上,他知道母亲不可能再赶他回家了,便大大咧咧地来到母亲下榻的客栈。
  七娘见儿子宗英一路跟到了畲镇,她不由大吃一惊,却又拿他没辙,只得把他留下。那畲镇本就不大,镇上只有这一家客栈,房间还都住满了,七娘身边的随从都是些女兵,自然不方便跟她们住,她便把他留在了自己的房间,七娘睡床上,宗英睡地上。
  睡到半夜,那七娘杜月娥突然被儿子宗英的一阵尖叫声给惊醒过来。黑暗中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便问儿子道:“宗英,你怎么啦?”
  宗英道:“娘,孩儿好像被虫子咬了。”
  “打紧么?”
  “好痛!娘,孩儿都……都肿起来了!”
  “你说什么?”
  七娘连忙下得床来,她点起了油灯,近前一看,却见儿子宗英双手捂着下身私处,他面色苍白,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显然是疼痛难忍。
  “宗英,你……你伤在了哪里?”七娘杜月娥关心地问道。
  杨宗英忍痛说道:“娘,孩……孩儿没事。”
  七娘道:“你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伤在哪里,快让娘看一看。”
  杨宗英脸色发青,他道:“娘,好像是被什么咬了,咬在孩……孩儿的鸡巴上,不方便给娘看。”
  七娘一听更着急了,她就这一个儿子,若是伤了命根子,那可如何是好?
  她连忙说道:“有啥不方便的,你是娘亲的儿子,你身上什么地方娘没看过?快让娘瞧瞧。”
  杨宗英见母亲这么一说,便把裤子脱了下来。七娘就着油灯一看,只见儿子宗英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儿大如鹅蛋,颜色乌黑发青,显然是中毒之状。
  情急之下,七娘也没多想,她把油灯递到儿子手上,说道:“你把灯拿好了。”
  说着,她俯下身去握住了那肉棒将眼睛凑过去细看了看,果然发现在龟头下面有一处伤口,伤口不大,正在往外流着乌血。
  “娘,是蜈蚣。”
  七娘往儿子手指的地方一看,真的有一条蜈蚣正在儿子宗英的裤口上爬着!
  她玉指一弹便将那毒虫给弹做了肉泥。
  “娘,我会死么?”宗英担心地道。
  七娘心里也没有数,她先出手点了儿子下身的几处穴道,然后二话不说,张开檀口,含住了儿子的肉棒就吮!
  七娘吮出了不少的乌血,一边吮一边吐,直到那乌血变成鲜血方才停住。
  杨宗英的肉棒先是肿胀麻木,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但乌血被吮净了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肉棒被母亲含在嘴里十分的舒爽。
  七娘问:“宗英,你觉得怎么样了?”
  宗英道:“还是麻麻的。”
  七娘便又含住儿子的鸡巴吮了一会儿,却见他满脸坏笑地看着自己,遂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坏蛋是在逗自己玩。
  七娘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在情急之下竟已帮儿子口交了!她玉面绯红,忙吐出那话儿,说道:“快睡觉吧!”
  宗英“哦”了一声,便要睡下,却被母亲在头上打了一下,只听得她说道:“你还敢睡地上么?”
  “那孩儿睡哪里?”
  “你睡到娘的床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七娘说完这句话竟突然脸红了。好在屋里十分的昏暗,宗玉应该没有发觉。
  于是杨宗英便在母亲的身边睡下了。
  在七娘的眼里,宗英原本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儿,但昨日眼见皇上母子二人乱伦性交在前,方才又亲口吮了儿子的鸡巴在后,此时此刻她已经对儿子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母亲的身份和严格的家教令她不敢多想,她调匀了呼吸,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到四更时分,七娘杜月娥忽然惊醒过来。因为她发觉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裤裆里!
  七娘从小习武,就算是睡觉也很警觉。她当然知道那只手是谁的,只是不知这孩子是睡梦中的一种下意识行为,还是有意而为之。
  她没有去惊动他,她倒要瞧瞧这傻小子究竟想要对她做什么!
  七娘装作睡着的样子,她很快就发现儿子的手伸进了她的双腿中间,在摸她的肉穴。他的动作很轻,但目的性却很强,显然不是一个睡着的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七娘心想:这小混蛋还真浑!屁大的一个人却学会玩女人了。嗯,是了,一定是方才我无意中吮了他的鸡巴,令他感到难受了!
  七娘杜月娥也和全天下溺爱孩子的母亲一样,遇到孩子犯错时,总喜欢替孩子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杨宗英躺在母亲身边根本就睡不着。他想着方才娘亲帮他口交的样子,又闻到她身上那一股如兰似麝的女人体香,下面的那根肉棒硬梆梆的就没软下来过。
  在天波府里,男人都是稀缺品种,杨宗英虽说年龄不大,可见识却不小。
  那些个丫鬟女仆们平时帮他洗澡的时候总爱调戏他,摸他的肉棒,还教他如何接吻。
  他也见过女人的肉穴,就是没有插进去过。现在娘亲就睡在他身边,他突然有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很想把肉棒插到他娘亲的肉穴里去体会一下女人肉穴的美妙滋味儿。
  杨宗英把手从娘亲的裤口伸了进去,他一摸就摸到了一个没毛的肉屄。他感到非常的好奇,因为他以前看见过许多的屄,都是长满了屄毛的。
  他想:娘这儿怎么光溜溜的没有毛呢?嗯,这没毛的屄屄摸起来手感真好!
  杨宗英将一根手指顺着娘亲肉穴中间的那条肉缝儿探了进去。
  哇操!娘的里面又暖又湿,还轻轻地蠕动着,就像是一张婴儿小嘴巴,居然咬住了他的那根手指。
  七娘此时内心极其矛盾,她一方面觉得应该要出声制止他了,她本该非常生气才是!可另一方面她又十分期待,她那空虚的肉穴里非常渴望有一根大肉棒插进去,以填满她的空虚!
  杨宗英见母亲没有任何反应,便愈发大胆起来。他又将另一只手伸到娘亲的胸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他先是轻轻地揉捏着,然后又用指缝夹住了娘亲的奶头。
  七娘拼命压抑着自己才没有浪叫出声,但她下面的肉穴里却已经是泥泞不堪了,她紧咬着下唇,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就会忍不住发出令她感到羞耻的呻吟声。
  这杨宗英毕竟还只是一个屁大的孩子,又从来没有过玩女人的经验,他哪里知道女人的肉穴里湿了就表示有了性交的欲望,若是换作宗玉,只怕早就上手了。
  但他却对母亲的生理反应毫无察觉,这可就苦了他的娘亲杜月娥了。
  杨宗英一只手玩弄着娘亲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那没毛的肉穴上,一根手指深深地插在她的肉穴里,他又抠又挖,弄得手上全都是娘亲的穴水。
  七娘先还是苦苦忍着,她以为儿子玩腻了就会收手,等一觉醒来也就忘记了。可没曾想这傻小子弄了半天也没个够,插在她肉穴里的手指反而从一根变成了两根,而且还越抠越快,直弄得她肉穴里淫痒难耐,她再也忍不住了,轻哼了一声,由侧卧变成了仰卧。
  杨宗英吓了一跳,他连忙把手缩了回去。毕竟母亲是他最敬又最怕的人,她一旦发起飙来就像是河东狮吼,他可不敢惹她生气。
  杨宗英毕竟还是个孩子,容易犯困,他很快就睡着了,而他母亲杜月娥却觉得浑身难受,肉穴里无比的空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难以入眠。
  第二天,七娘一行人又一路向北急行了百余里,黄昏时来到了一个小村落,那地方十分的偏僻,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他们就下榻在一个当地农户家里。
  由于房间不够,七娘的手下只好在堂屋里打地铺睡觉,七娘跟儿子宗英睡在西厢房里,房东一家三口都睡在东厢房。
  由于昨晚一夜没睡好,七娘一上床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连儿子摸她也不知道。到三更时分,她被一泡尿给胀醒了过来。起来时她吓了一跳,因为儿子的一根手指还插在她的肉穴里!
  七娘轻轻地骂了一声:“小混蛋!”,她把儿子的那根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然后下床撒了一泡尿,又重新睡下了。
  可是,她翻来覆去的又睡不着了,肉穴里的空虚令她内心抓狂。她想起了那天在皇上寝宫的情形,一想到那条大白狗她就浑身燥热,穴里竟然又湿了。
  七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儿子宗英,此刻他睡得正香,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端详着儿子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一时竟是痴了!
  杨宗英很像他父亲杨七郎,他生得浓眉大眼,天庭饱满,鼻梁挺直,又英朗又帅气。七娘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儿子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将他搂在怀里。
  一想到昨夜儿子摸自己的情形,七娘不由莞尔一笑,她把手伸到宗英的下面,隔着裤子摸了摸他的鸡巴,那小东西现在虽然还是软软的,但却要比她想象中的大。
  七娘很想去摸那根肉棍儿,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把手伸进去。虽然昨天她亲眼目睹了皇上跟他的母亲元德皇后李氏乱伦性交,可是若要她去和自己的儿子性交,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她的眼里,宗英还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她可以把他搂在怀里亲他,摸他,她可以让他亲自己的嘴唇甚至是乳房,她也可以让他摸自己的大腿、臀部,甚至是肉穴,可是要她像跟自己的夫君那样和儿子性交,把儿子的鸡巴插入她的肉穴里,她却连想都不敢想。
  七娘在床上辗转反侧,下体的肉穴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着,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儿子的那根手指又重新插入到了自己的肉穴里。
  虽然只是一根小小的手指,却令她有一种胀满的感觉。
  杨宗英醒来时已是五更天了,窗外的天空已蒙蒙发亮,他轻轻一转身,就发现自己的一根手指还插在娘亲的肉穴里,而娘的一只手则握着他的那只手。
  宗英轻轻地叫了一声:“娘亲!”见没有得到回应,便大着胆子去脱娘亲的裤子。他很是费了些劲,总算是把娘亲的内裤给脱到了脚踝处,然后又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凑过去看她的肉穴。
  哇操!乖乖隆的东!
  只见娘亲的肉穴肥嘟嘟的,上面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在穴口边上有一个小小的“恒”字,穴缝儿紧紧合拢着,小阴唇上还有点湿。
  操!原来娘亲的肉穴也被那狗皇帝给肏过了!
  杨宗英听大哥宗玉说起过,当今皇上最喜欢玩弄人妻,而且每玩过一个女人,都要在她的大阴唇上印上一个“恒”字。
  杨宗英心中不忿,他心想:狗皇帝能日娘亲的屄,我为啥就不能日呢?
  想到此,他遂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把那根已然勃起的大鸡巴顶在娘亲的肉穴口处。就在这时,七娘忽然睁开了眼睛,她一见儿子要把鸡巴插入她的肉穴里,连忙小声说道:“臭流氓,你想干嘛呢?”
  杨宗英趴在娘亲的肚皮上说道:“娘,孩儿想肏娘的屄。”
  七娘心中一荡,口里却说道:“别瞎说,娘的屄是你能肏的么?”
  杨宗英道:“娘,那狗皇帝能日娘的屄,孩儿干嘛不能日?”
  七娘“呸”地一声说道:“你可别瞎说!”
  杨宗英道:“孩儿才没有瞎说呢!娘亲若是没有被那狗皇帝给肏过,为何您的肉穴上印着一个‘恒’字呢?”
  七娘知道抵赖不过了,便道:“皇上是天,他想肏谁就肏谁。娘要是不让他肏,那就是违旨,违旨是要杀头的,你懂么?”
  杨宗英道:“孩儿不管,娘亲既然已经被那狗皇帝肏过了,为什么不肯给孩儿肏呢?”
  说着,他把下身一挺,龟头儿就往他母亲杜月娥的肉穴里插。
  七娘“啪”地给了宗英一个大耳刮子,怒道:“臭流氓,娘的屄也是你能肏的么?”
  她这一巴掌下去,直把宗英的脸给打红了半边。七娘自觉下手重了些,便又缓了缓口气说道:“儿啊,咱们是亲生母子,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你知道么?”
  杨宗英颇感委屈,他捂着脸儿说道:“为什么亲生母子就不能插穴呀?”
  七娘道:“母子插穴那不是乱伦了么?”
  宗英道:“乱伦怎么啦?娘,您说说看,乱伦有什么不好哇?”
  七娘被儿子这么一问给问住了,她也说不出乱伦有什么不好,在她的内心深处只知道乱伦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可昨天皇上母子不也乱伦了吗?
  七娘只觉得心乱如麻,她看见儿子的那根大肉棒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在跟她示威似的,便道:“娘的肉穴只有你爹才能插,你若插了娘亲的肉穴,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么?”
  七娘知道儿子宗英素来崇拜他爹,便把杨七郎给抬了出来。不料她不提七郎倒还罢了,这一提宗英更是来劲了,他道:“娘,爹爹不是去世了吗?娘没了爹爹该有多寂寞呀!孩儿正好可以代替爹爹照顾娘亲,疼爱娘亲,爹爹九泉之下若是知道了,只会替娘亲您感到高兴啊!”
  七娘听儿子宗英这么一说,不由怦然心动了,但她又转念一想:儿子还这么小,我岂能因一己私欲而夺去他宝贵的童贞啊!她心念及此,遂狠下心来,把宗英赶下了床去。
  这一日,七娘一行又紧赶急行,黄昏时来到了黄河边上的一个小渔村。村里只有几户人家,七娘跟渔民们说明了来意,请求借宿一晚。渔民们倒也没说什么,都把自己搭建在河边的小木屋让了出来,自己睡到船上去了。
  七娘把身边的随从一一作了安排,她自己跟儿子宗英睡一间木屋。那宗英本来就还是个孩子,跟母亲睡一个屋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倒是七娘杜月娥自己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这害人精夜里又会做出些什么来。
       
       
                第十四回:月娥搬救兵
           
  时值深秋,天黑得早,七娘早早地就催儿子宗英上床睡觉了。宗英心里有事,哪能说睡就睡得着,他刚一上床,便伸手去摸他娘亲的奶子。
  七娘心里正乱着,心头像是有无数头小鹿在乱撞,她轻轻推了一下宗英,叱道:“别乱摸,娘亲的奶子也是你能摸的么?”
  宗英故作委屈地道:“孩儿小时候不就是吃娘的奶长大的吗?”
  七娘道:“那时候你还小,现在都已经是个大人了,就不能再摸娘亲的奶子了。”
  宗英道:“娘不是说我还是个小屁孩吗?怎么现在又说孩儿是个大人了?娘,孩儿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吃娘的奶,可以吗?”
  七娘道:“不行。”
  宗英见她的语气并不坚决,便又撒娇地往她的怀里钻,说:“娘,孩儿不想长大,孩儿想吃娘的奶嘛!”
  七娘心头一软,说:“那你只许吃娘的奶,娘的……别的地方不许你乱摸!”
  宗英见母亲答应了,心里十分得意,便捧住七娘的那一对丰乳“吧唧吧唧”的吮了几口,道:“娘,您说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呀?”
  七娘俏脸儿一红,道:“娘不说你也知道。”
  宗英道:“娘不说孩儿怎么知道啊?娘,你就告诉孩儿吧,究竟是什么地方不能摸呀?省的孩儿不小心摸到了惹您生气。”
  七娘此时芳心已乱,便道:“是……是娘的肉穴……不能摸……”
  宗英心里贼精贼精的,见母亲吞吞吐吐,满脸娇羞的模样,心中益发得意了,他把手伸到七娘的下面,隔着内裤摸着他娘的小穴说道:“娘是说这里吗?”
  七娘用力打了一下宗英的手,说:“娘跟你说了不许摸的,你却偏要摸,娘不理你了!”
  宗英见她真的生气了,便道:“不摸就不摸,娘,您别生气嘛!”
  说完,又捧着七娘的奶子吮了起来。
  七娘奶头上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宗英小的时候,她充满柔情地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心,口里小声的哼着儿歌,过了一会儿,她见宗英口里含着她的一个奶头不动了,不由轻笑着道:“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说睡就睡着了。”
  儿子睡着了,七娘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心烦意乱地想到了很多,一会儿想到了她的夫君杨七郎,一会儿又想到了真宗皇帝和他的母亲元德皇后李氏,一会儿又想到了她的儿子杨宗英。此时,她的一个奶头还被儿子含在口里,虽然没有任何吮吸的动作,但却还是令她心生涟漪。黑暗中她悄悄的把手伸到宗英的下面,隔着裤子摸了摸他的鸡巴,此刻那东西虽很安分,但却也不小,规模完全可以与一个大人相媲美了。
  七娘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把手抽回来,这一次她又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中,拨开两片花瓣似的小阴唇,将一根手指头伸了进去。
  她想像着那根手指是七郎的鸡巴,先是温柔,渐而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阴道内壁,又用大拇指的指面拨弄着阴唇上面的那粒小肉球,那里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很快地,七娘的肉穴里就淫水泛滥,灾情严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七娘想像中的人又变成了她的儿子杨宗英,她口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诱人,既有一种激情释放的满足,又有一种欲望得不到发泄的幽怨。
  宗英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只是装睡罢了,母亲所有的举动他都一清二楚。
  他心想:娘也真是的,既然肉穴里痒得难受,为什么又不许我帮她解痒呢?嗯!是了,大人们常常都是口是心非的,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却想得紧。
  他一想到这里,便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娘亲的手说道:“娘,您不许孩儿摸您的肉穴,自己却偷偷地摸。”
  杜月娥吃了一吓,她红着脸儿说道:“小坏蛋,你什么时候醒来了?”
  宗英把手伸到母亲的下面说道:“孩儿根本就睡不着嘛!娘,您肉穴里是不是很痒啊?让孩儿帮你挠一挠行不?”
  杜月娥连忙用手挡住儿子的手,道:“不行,娘的……穴你不能摸的。”
  宗英听出母亲的语气并不是很坚决,便大着胆子推开了她的手,将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裤,一摸就摸到了她那肥嘟嘟水嫩嫩的肉屄。
  杜月娥被儿子摸得芳心一荡,她连忙拉住了儿子的那只小手说道:“哎呀,小坏蛋,你做什么?”
  不想那宗英年纪虽小,力气却大,杜月娥又是心慌意乱,她一不留神竟被儿子伸出的一根手指头突入了穴内,然后一根变成了两根,七娘还想挣扎时,早已是浑身酥软,几日来她肉穴里的空虚竟被儿子的两根手指给填满了。
  “啊——”
  七娘口里发出了一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宗英见娘亲放弃了抵抗,内心窃喜,他那两根手指头放肆地在母亲的肉穴里又抠又挖的,弄得七娘的肉穴里淫水直流,阴道内壁的肌肉群发生了一阵阵的痉挛,紧紧地夹住了宗英的那两根手指头。
  “宗英,不要……啊啊啊……”
  七娘口说不要,却双手搂紧了儿子,她下身上挺,肉穴直往儿子的手指上凑。
  宗英以前就见过女人的肉穴,知道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此时他一面用手指抠弄着母亲的阴道内壁,一面用大拇指的指面拨弄着她的阴蒂头,把个七娘弄得舒爽已极,很快就迎来了一次久违的高潮。
  “哦,啊。”
  高潮中的七娘下意识地握住了儿子宗英的大肉棒,等高潮过去之后,她才猛然意识过来,赶紧松开了那只手。
  “娘,您帮孩儿握着鸡巴好不好?孩儿好舒服。”宗英说道。
  七娘此时已有些意乱情迷了,她心想:只要不让他插进去就不是乱伦,握住他的鸡巴也没什么要紧的。
  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想法,觉得刚才儿子让自己达到了一次性高潮,自己总不能太自私。所以她便没有拒绝儿子的要求,又伸过手去握住了他那根勃然挺立的大鸡巴。
  “娘,真舒服。”
  宗英说着话,又张口含住了他娘亲的一个奶头吮了起来。
  七娘把儿子搂在怀里,她用纤纤玉手轻轻的套弄着他的鸡巴,奶头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使得她的肉穴里又痒了起来,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把手里握着的那根大肉棒插进去塞满她那饥渴万分的淫穴,可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宗英。”
  “嗯。”
  “你——不要吮了好不好?”
  “娘,为什么嘛?”
  “你这样吮得娘……好难受。”七娘杜月娥扭动着娇躯说道。
  “娘,您是不是穴又痒了呀?”
  宗英毕竟年纪还小,还不大懂事,他口无遮拦地说道。
  “小坏蛋,你坏死了!”
  “娘,你说是不是嘛?”
  “嗯。”七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又鼓起勇气说道,“娘……让你把手伸进来……”
  宗英好不高兴,他又把手伸到了娘亲的身子下面,先是摸了一把娘的肉穴,入手清凉,竟是满手的淫水。
  他说:“娘,您的穴水真多呢!”
  七娘羞红着脸儿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宗英手指一戳就插了进去,他说:“娘,孩儿好想把鸡巴插进去弄娘,可以吗?”
  七娘道:“就是这个不行,知道么?”
  “哦!”宗英道,“那娘可不可以帮孩儿握住鸡巴呀?”
  “你呀,就是个磨人精!”
  七娘说着话,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大肉棒轻轻地套弄起来。
  “怎么样,舒服么?”她问儿子道。
  “舒服。”
  就这样,儿子用手指戳弄着母亲的肉穴,母亲则用手套弄着儿子的大肉棒,母子俩互相手淫着。只过了一会儿,七娘的肉穴里就又流出了许多的淫水来,把他们身子下面的床单都给弄湿了。
  “宗英,你先停一下,娘去拿一块毛巾来。”七娘道。
  “干嘛呀?”
  七娘俏脸儿一红,说道:“你问这么多干嘛。”
  说完,七娘光着屁股下了床,去拿了一条毛巾垫在床单被打湿的地方。
  宗英一看笑道:“原来娘是怕穴水流得太多把床单打湿了呀!”
  七娘红着脸儿啐道:“小坏蛋,别瞎说。”
  接下来,这母子两个又互相玩弄起来。这一次七娘不再担心床单会被打湿了,她主动地把一只奶头塞到儿子的口里,让他含吮着,肉穴里插着他的两根手指,她夹紧了一双大腿,下身不停地蠕动着,双手则紧紧地握住了儿子的那根大鸡巴飞快地套弄着。
  “娘,好爽呀!”
  “是么?”七娘轻轻地咬了咬宗英的耳垂,说道,“小坏蛋,还有更爽的呢,你想不想要啊?”
  宗英道:“想,当然想啦!娘,你是不是愿意让孩儿插穴了?”
  “去你的!以后不许老想着插娘的……穴,明白么?”
  “那还有什么更爽的呢?”
  七娘轻轻的一笑,她也不说话,只是松开了握住儿子大鸡巴的手,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宗英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大如鹅蛋的大龟头儿就被母亲含入了口中。
  七娘“吧唧吧唧”地吮吸着儿子的肉棒,弄得宗英直呼好爽。她得意地吐出口里的鸡巴,笑着说道:“娘没有骗你吧?”
  宗英道:“娘,你可真厉害,连这个都会。”
  七娘道:“这个叫做口交,你知道么?”
  宗英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见识比一般寻常人家的小孩自是要多,可是他毕竟还小,那些丫鬟们只是跟他摸摸弄弄而已,口交还真是没有见识过。
  他说:“娘,孩儿也帮您口交好不好呀?”
  七娘说:“你不嫌娘的……穴脏么?”
  宗英道:“娘不嫌孩儿的鸡巴脏,孩儿自然也不会嫌娘的肉穴脏的。”
  七娘说:“那好。”
  说完,她调转身子,把个没毛的肉屄凑到儿子的嘴边,然后小嘴一张又含住了他那根硕大坚挺的大鸡巴。
  宗英朝娘亲的肉穴一看,哇操!乖乖隆的东!只见她那穴口儿微微张开着,一股穴水从里面流出来,实在是有够骚的。
  宗英还是头一遭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娘亲的肉穴,他伸出手去掰开了她的屄洞,只见娘的大阴唇上印着一个小小的“恒”字,他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宗英一面心里骂着狗皇帝,一面伸出舌头去舔他娘亲的阴蒂头,舔得七娘“喔”地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浪叫声。他又将整条舌头伸入了他母亲的屄洞里,在里面不停地搅动着,弄得七娘爽翻了天,又流出了许多的穴水来。
  这娘儿两个一弄就弄了半宿,七娘一连泄了三回,才把她儿子的精液给吸了出来。
  闲话少说,七娘一行晓行夜宿,这一路上母子两个每晚都睡在一张床上,宗英年龄尚小,所以那些个随从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一日,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应州府,入得城内,在一家客栈歇了脚。
  七娘稍事休息了一会,便带上两个随从前往守备府邸。那潘龙潘虎接了圣旨,却也不敢怠慢,将七娘等人安顿到一家更好的客栈里,每日好酒好菜地款待,只是不提派救兵的事儿。
  七娘哪里有这份闲心,只是催促潘家二少快发救兵,那兄弟两个推说城内尚未布防好,调派兵马尚需时日,再说一万人马的粮草也不是小事,得先备足粮草方可发兵。
  七娘心中焦急,这一日又去守备府中催促,那潘龙潘虎却不在府中。七娘只有耐下性子等着。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二少回府,七娘正要回去,却听见隔壁有人在说话,像是那潘龙身边的两个贴身随从。
  一个说:“这娘们儿可也真不知趣。”
  另一个说:“谁说不是啊!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单凭一张嘴就想借一万人马。”
  七娘一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暗道:这可不是在说我么?我且听听他们如何说!
  接着她又听到一个人说:“其实她想快些发兵也不难,只要……嘿嘿,老弟你是知道的,对不?”
  另一个人说:“谁说不是呢!这娘们儿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我打从娘胎里出来还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妙人儿呐。”
  “可不是!我头一次见着她,身子就酥了半边。”
  “……”
  七娘心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说他兄弟二人怎么推三阻四的不肯发兵呢,却是在打的这个主意!真是混账东西!不过,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地方天高皇帝远,若是惹恼了他们,真的不肯发兵岂不是糟了!
  心念及此,七娘便横下一条心来,想道:罢了,方正我这身子也已经给过皇上了,论贞洁也已经是不贞洁了,为了朝廷,也为了咱们天波府杨家,我就再牺牲一回又何妨。只是……只是……
  七娘又想到了她的儿子杨宗英。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想到的不是夫君杨七郎,却是她这个心爱的儿子。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七娘于是打道回府。他们一行人入住的乃是全应州最豪华的一家客栈,房间充足,每一间客房都是又宽敞又舒适,就连随从们的吃住都安排得十分的妥帖。
  虽然房间有多,但七娘还是把儿子宗英安排跟她住在一起。
  这一天,还没等用晚膳,七娘就拉着儿子先回房休息去了。母子二人跟平常一样光着身子钻进被窝,在一番打闹后,七娘忽然一本正经地跟儿子说道:“宗英,你也不算小了,娘问你一件事。”
  宗英诧异道:“什么事啊?”
  七娘面泛桃红地道:“你看娘长得好看么?”
  宗英道:“好看,当然好看。”
  七娘说:“那,娘要是愿意做你的媳妇,你愿意要娘么?”
  宗英眼睛一亮,说道:“愿意,孩儿当然愿意了!娘,您说的可是真的?”
  七娘的脸儿更红了,她说:“娘当然不可能成为你的媳妇。不过……不过,娘今日可以做一次你的新娘,让你……让你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儿,好么?”
  宗英一把握住了她的那一对肥奶,说道:“娘,您真的愿意让孩儿跟你肏屄吗?”
  七娘点了点头,道:“娘再问你,你以前有没有跟别的女人肏过……屄?”
  宗英道:“没有,我发誓,娘是第一个。”
  七娘道:“这么说,娘是你的第一个女人罗?宗英,娘的好儿子,来,让娘好好看一看你的大鸡巴。”
  说着,七娘伸手握住了她儿子的那根大肉棒,她拨开包皮,轻轻抚弄着那可爱的大龟头,说:“真漂亮啊!”
  宗英笑道:“娘是说孩儿还是说孩儿的鸡巴呀?”
  七娘格地一笑,道:“娘当然是说它了。格格,你虽然也挺帅的,但却没有它帅。”
  说完,她在床上躺了下来,只见她分开双腿,将下身的肉穴冲着儿子说道:“宗英,你不是一直都想插娘的肉穴么?快过来,娘现在就让你插进来。”
  宗英像做梦一样,他开心地握住了自己的大肉棒,将龟头顶在娘亲的穴口边,用龟头轻轻的磨着她的穴口,说:“娘,孩儿真的可以插进去吗?”
  七娘芳心一荡,穴儿里已流出淫水来,她说:“好儿子,娘让你插,娘现在穴里好痒好痒,你快用娘生给你的大鸡巴帮娘挠一挠痒痒。”
  宗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母亲在一日之中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但他却非常喜欢非常高兴,他龟头一递,就日进了他亲生母亲的肉穴里。
  “喔,啊!”
  七娘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浪叫声。声音里既有一种满足感,又有一种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宣泄之意。
  “娘,是这样插吗?”宗英问。
  “嗯!”
  “娘,您的穴里真舒服!”宗英说道。
  七娘眼看着儿子的鸡巴插进了她自己的肉穴里,她羞涩之中又有一种安慰,心想:我终于成为了儿子的女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宗英,你别插着不动呀!”七娘道。
  七娘一边说,一边把下身挺向了儿子,好让他插入得更深一些。
  宗英低头看着他母亲的肉穴道:“娘,孩儿不知道该怎么插,您就教教孩儿罢!”
  七娘心想:也是了!他还是头一次跟女人插穴,我不教他他哪会呀!
  想到这里,七娘索性放开了道:“也罢,娘就来教教你如何玩女人,免得你以后娶了媳妇还不知道怎么弄呢!”
  说完,她让儿子把鸡巴抽出去,道:“宗英啊,你要记住,女人都是欠操的,一旦有哪个女人愿意像娘这样张开双腿,掰开肉穴让你肏,你就要用力地肏!现在你用力插进来试试!”
  “哦!”
  宗英把下身用力一挺,大肉棒“呲溜”一下就连根插进他娘亲的肉穴里去了。
  “喔!”七娘被儿子插得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娘,孩儿是不是弄疼您了?”宗英抽出鸡巴关心地问道。
  “没事,”七娘红着脸儿说道,“娘这是爽,你知道么?你再用力插进来试试!”
  宗英下身又是一挺,只听得“噗嗤”一声响,他那硕大坚挺的鸡巴又连根插进他母亲的浪穴里去了。
  刚才“呲溜”的一声,是因为母亲的肉穴里很湿滑,这一次发出的是“噗嗤”的一声响,是因为她穴里的淫水太多了,鸡巴一插进去竟然连穴水儿都被插得冒了出来。
  “娘,是这样插的吗?”宗英问。
  “嗯,就是这样,你不要停下来呀,要连续地插,越用力越好。”
  七娘说完这一番话,自己也觉得有够骚的,她的脸上一热,已是羞得满脸通红。
  宗英答应了一声,鸡巴抽出来又立马插进去,这样来回地插了足足有三四百下,直肏得七娘“喔喔”浪叫,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儿子的腰,完全摆出了一副挨肏的姿势。
  宗英见母亲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任由他肏,心里不由十分得意,他双手操起母亲的一双美腿儿架在肩膀上就是一顿猛肏。
  “啊啊啊……小坏蛋,你才多大个人呀,就这么会插穴了,喔,娘要被你给肏死了……”杜月娥浪叫着道。
  这母子俩干得正欢,就听见屋外有人敲门说道:“主人,您起床了么?房东说晚饭已经做好了。”
  七娘正在要紧处,她压抑着声音说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这就起来了。”说完,她又附在儿子宗英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王八蛋,要弄就快点儿弄。”
  杨宗英答应了一声,又“啪啪啪”地肏起他娘亲杜月娥的骚穴来。
  七娘嫌他肏屄的声音太大,便要儿子下床去弄,于是母子俩又从床上下来,七娘上身趴在床头,将肥臀高高蹶起着,宗英就站在她身后一边摸她的奶子,一边肏她的肉穴。
  房间里只听得“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的肏屄声,那七娘杜月娥被儿子肏得想叫又不敢叫,下面的小嘴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舒爽已极,上面的嘴唇却被牙齿咬得生痛生痛。
  又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杨宗英终于爽到了顶点,他捧着娘亲的大白屁股,鸡巴一阵极速地抽插之后,死死地顶在娘亲的肉穴深处就要开始播种了!
  “娘,不好,孩儿要尿尿了。”他说着就要抽出鸡巴。
  七娘连忙回转身来,她一把抱住了儿子说道:“傻孩子,你这不是尿尿,是射精。快把鸡巴插进来,头一次玩女人可不能放空枪,娘让你射,快射到娘的穴里来。”
  宗英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双手操起母亲的两条玉腿就把鸡巴插了进去。他又一顿猛插,插得七娘好不快活,下身贴紧了儿子的下身,屁股飞快地筛动着,同时用力收紧了她的阴道,穴肉死死地夹住儿子的鸡巴,母子俩又是一番抵死缠绵,然后儿子终于开始爆发了!
  亿万个种子转眼间就全都播入了母亲的子宫内!
  射完精后,母子俩又搂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两个人的下身都是一片狼藉,七娘的肉穴里头一回感受到了亲生儿子那灼热精液的激情播射,她也和儿子一起达到了性高潮。
  完事之后,七娘小声嘱咐儿子道:“小畜牲,方才之事你可千万不能对外人说,懂么?”
  杨宗英嘿嘿一笑道:“娘,您以为我傻呀?这种事情怎能乱说呢!”
  七娘俏脸儿一红,又道:“小坏蛋,就你最坏了!连娘亲的肉穴都要肏。”
  杨宗英伸手在他母亲杜月娥的穴肉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您以后穴痒了不许去找那狗皇帝,孩儿我就能够帮您解痒。”
  七娘给了儿子宗英一个爆栗,骂道:“小畜牲,你说谁穴痒了呢?”
  “娘,您做都做了,还害什么羞嘛!”
  “去你的,不许你再笑话娘。”
  这母子二人一面打情骂俏,一面擦干净身子,穿好了衣服,一番洗漱之后,便出去用晚膳了。
  这一夜不用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心结已经打开的七娘变得无比的淫荡,她一会仰卧在床上,让儿子骑在她身上肏她的麻屄,一会又把儿子摁在床上,自己像个女骑手似的坐在儿子的鸡巴上,主动地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一会又学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让儿子从后面弄她。
  宗英好不快活,他缠着母亲干了半夜,一连射了三回,这才昏昏睡去。
  天亮后,宗英还没起床,七娘就出了门。她浪穴里还残留着儿子射入的精液,她是有意要用装着儿子精液的浪穴去跟那潘家二少性交的。潘家跟杨家是死对头,她夫君杨七郎又是被潘家所害,她想要潘龙潘虎快发救兵就不得不顺从他们,可她又不想让他们得到一个干净的身子,所以她才跟亲生儿子彻夜性交,并且留着儿子的精液去跟他们周旋。她心想:只要我的肉穴里还留着儿子的精液,我就是在跟我心爱的儿子做爱,那潘家二少不过是两条野狗罢了。
  话不多说,却说那潘龙潘虎玩过了七娘杜月娥,次日便拨出一万人马交给她,也算是交付了皇上的命令。
  七娘不敢再多做耽搁,等备足了粮草,便带着这一万人马杀奔云州而去。
  云州城跟应州府两城相隔只有百余里,不出两天,七娘的兵马便已来到了云州城外。她在城南一处高地扎下营寨,并派出探子潜入云州城内,与二娘耿金花取得了联系。
  再说那平西王萧天佐来到西路军大营,他头一件事就是整肃军纪。这萧天佐跟韩延辉可大不一样,他素来以军纪严整着称。到任第一天,他就取缔了仙乐营,又把忽里金忽里银兄弟二人养的狗给杀了,命各营务必加强营中防务,并加紧攻城。
  云州城内,二娘耿金花带着儿子宗玉、守备朱全礼等诸位将领一同守城。
  自打那平西王萧天佐就任后,她便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压力,而七娘的救兵则让她欣喜若狂,全城将士也看到了希望。
  这一日,宗英带着一千人马来到辽军营盘前挑战。营门开处,杀出一员辽将。宗英一看那人,只见他生得好生凶恶,胯下一匹黑马,手使一柄钢叉,便问道:“来者何人?”
  那员辽将舞着钢叉大叫道:“我乃你爷爷忽里银是也。你这小儿却是何人,乳臭未干,就来这送死。”
  杨宗英一听大怒,说道:“辽狗听着,小爷乃杨七郎之子杨宗英是也!你这无名之辈也配跟我较量!”
  那忽里银哈哈大笑道:“好,我倒要瞧瞧你这小屁孩有多大本事。”
  说完,他挺着钢叉飞马便杀了过来。
  杨宗英毫不惧怯,挥枪迎了上去。二马一错蹬,只听得“镗啷”一声响,枪叉相碰,那忽里银的双手被震得生痛,他不由吃了一惊,心想:这小孩年纪不大,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我可不能小看了他。
  两个人在阵前交手只十来个回合,忽里银稍有不慎,已被宗英一枪戳中了左臂,他一声惨叫,跌下马来,被宗英手下给掳了过来。
  宗英乘势掩杀了一阵,这一仗竟获大胜。
  再说那辽将忽里金听说胞弟忽里银被擒,他又气又急,连忙来到萧元帅的帐中,请求出战。
  平西王萧天佐道:“忽将军,那宋军刚胜了这一阵,势头正盛,须避一避风头。”
  忽里金道:“萧元帅,想那前来营救的宋兵不过万人,又立足未稳,末将只需三千人马便可将宋营给掀个底朝天。”
  萧天佐道:“忽将军切不可太过轻敌!那城外的宋军营寨扎得很稳,营中部署也是十分有序,可见领军将领非同一般。还有那杨宗英,别看他年龄不大,却是一员虎将,你若是轻敌的话,你弟弟就是你的榜样。”
  忽里金道:“萧元帅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二弟只是一时大意才被那小儿捉了去,换做是我,必然手到擒来。”
  萧天佐手捋银须说道:“忽将军,军中无戏言,你可愿意立下军令状?”
  忽里金叫道:“末将愿意立下生死状,此去若不能踏平宋营,活捉杨宗英,情愿提头来见。”
  萧天佐遂给了他五千精兵,命他即刻出战。那忽里金领兵来到七娘杜月娥的营盘前搦战,不一会,宋军营门开处,从营内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银盔银甲,手持一杆银枪,却不是宗英是谁?
  忽里金见杨宗英脸上稚气未脱,不由哈哈大笑道:“黄毛小儿,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却要到这里来送死,是活腻了吗?”
  杨宗英冷笑着道:“你姓甚名谁,报上名来,你爷爷不杀无名小卒。”
  忽里金哇哇叫道:“嘟,好你个龟儿子,口气倒不小。爷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西路军先锋忽里金是也。小儿,快叫一声爷爷,我就饶你性命。”
  杨宗英说:“我若叫了,你可敢应吗?”
  忽里金不知是计,乃道:“你快叫啊!”
  杨宗英叫道:“好孙儿,乖孙儿。”
  忽里金知道他是在戏耍自己,不由大怒道:“小儿辱我太甚!看枪!”他钢枪一挥便冲了出去。
  杨宗英挥枪迎住,二人俱是使枪,一个枪法灵动,一个枪法刚猛;一个如游龙出水,一个似猛虎下山。两个人斗了有二三十个回合,那忽里金越斗心越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竟然有如此本领,不但枪法如神,而且力大无穷,自己根本就赢不了他。
  他这一露怯,枪法中便露出了破绽。杨宗英把枪往上一挑,等忽里金来接招时,他一个错身,伸手就把忽里金给生生拉下马来。
  杨宗英一连活捉了两员敌将,名声大震,萧天佐本欲一举拿下云州城,见此情状也不敢太过冒进,一面重新部署,调兵遣将,一面派出使者,到七娘营中,欲以八姐九妹交换那忽家二将。
  第十五回解娘穴未果;写的是杨宗保帮母亲柴郡主解穴的故事,可是杨宗保的鸡巴不够长,试了许多次都没有帮他母亲解开被点的穴道。欢迎各位朋友多提宝贵意见,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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