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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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狼穴变淫窟 却说辽军夜间一仗俘获了数百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女兵。那辽国苦居漠北,国中女子多豪放彪悍,怎及得中原女子身材姣好,婀娜多姿。此番俘获数百名美女将士,全营上下个个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韩延辉早就垂涎郡主的美貌,此番将她擒获,自是欢喜无限。他论功行赏,将八姐赏赐给了忽里金,把九妹赏赐给了忽里银,又从生俘的数百名女兵中选出姿容上佳的美女五十名一一赏赐给了手下众将,其余女兵则充入仙乐营,他自己则留下了柴美人! 第二天,整个辽营俱都陷入了狂欢! 那辽营将士经年在外征战,个个都是色中饿鬼,如今俘虏了这许多大宋国的美女兵将,自然要大大的发泄一番! 可怜那数百女兵,一个个被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着供那数万辽兵奸淫取乐。凡有不从者,就被架到刑台之上,用烧红的烙铁烙她们的外阴,或者绑在立柱之上,用蜂蜜涂在她们的阴道内,然后把无数的蚂蚁倒在她们身上,让这些蚂蚁噬咬她们的穴肉……各种残忍的酷刑令女兵们不敢违抗辽兵的意志,只能忍辱偷生地的充当他们的性奴,女兵们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一件事——叉开双腿,让辽兵一个接一个地日。可怜这些女兵们每天被奸得死去活来,射入穴内的精液流出来又被射满,从来就没有空过! 八姐和九妹则成了忽里金忽里银兄弟的玩物。这兄弟二人都有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女人和公狗性交! 八姐九妹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可是既已被擒,自是由不得她们! 延琪延瑛姐妹二人身为杨门女将,自是不肯屈尊跟公狗交媾,那金银兄弟扒光了她们身上的衣物,将春药“烈女淫”涂在二人的肉穴里。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姐妹两个的肉穴里便淫痒难耐,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阴道内壁,最后实在是忍耐不住了,穴里痒得令她们丧失了理智,姐妹俩已然分不清是人是狗,只要是公的,只要有一根勃起的肉棒,她们就会主动将下身凑上去,将鸡巴插入自己的肉穴里以求能解痒。 那金银兄弟眼见得姐妹二人各抱住一条公狗性交,不由哈哈大笑道:“人说杨门女将个个都是贞妇烈女,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都是些狗肏的淫妇儿!” 八姐九妹被公狗的热精一烫,便清醒了过来,听到金银兄弟的辱骂不由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就咬舌自尽!可是等金银兄弟再一次往她们肉穴里涂入“烈女淫”,穴里的淫痒又令她们不堪忍受,只恨那公狗的鸡巴还不够粗大坚挺,头两条公狗射完了精,她们又会主动抱住另外两条公狗交合起来! 那金银兄弟一共喂养了十条公狗,等到这些公狗全都跟八姐九妹二人玩过之后,姐妹俩的肉穴里面已经装满了狗精!兄弟俩还不满足,又将姐妹二人绑在马车之上,下体插着公狗的鸡巴,拉着她们到云州城下周游示众。 云州城头,杨宗宝眼见八姐九妹二位姑妈被那辽狗羞辱,心中既愤且忧。他愤怒的是辽军的惨无人道,居然用狗交来羞辱二位姑妈,而他内心担忧的是不知道他母亲柴郡主现在怎样了。 再说那柴郡主倒也还算是幸运,虽然身入狼穴,难免娇躯受辱,但好在只是被那辽营第一猛将,副元帅韩延辉独自一人享用。 这韩延辉身高九尺,他虎背熊腰,体壮如牛,天生有一根粗长无比的大鸡巴。他这根鸡巴不仅粗大坚挺,而且持久耐插,所以深得辽国国君萧太后的喜爱,在辽国宫廷之中素有种马之称。 却说柴郡主自打被俘以后,就已报定赴死之心。那韩延辉如何不知晓?他故意把她带到邢台之上,让她看那些拒不服从的女兵们如何受尽折磨而死,又让她观看了八姐九妹如何被迫与公狗性交。柴郡主眼见女兵们的惨状,不由心下骇然。她虽然并不怕死,但从小生在宫廷的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未吃过一星半点的苦。 柴郡主随夫君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对她来说,可怕的不是死,而是那种令人发指的肉体折磨。她最怕疼痛,更怕肉体被肆意凌辱。 柴郡主被剥光洗净后抬到了韩延辉的中军帐内,她虽羞愤难当,但却是个冰雪聪明之人,她知道在这狼穴之中再怎么反抗亦是无用,死虽能得到精神上的解脱,但却难免要遭受肉体的凌辱,若能寻机取了韩延辉的狗命,那就虽死无憾了!心念及此,她的内心反倒平静了下来。 沐浴后的柴美人犹如天仙下凡!她亭亭玉立在韩延辉的面前,举止从容优雅,神态不卑不亢,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令她在美艳绝伦中又增添了一份雍容华贵。 “好一个人间绝色的美人儿!”韩延辉赞道。他走到柴郡主的跟前,先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他喜欢这样亵玩她。 韩延辉跟柴郡主交过手,知道她虽是一介女流,却练就一身绝顶神功,寻常男人近身不得。如今她虽是被擒,但功力未失,万一在他风流快活的时候给他来上一下,那可就死不瞑目了。所以他一直提防着她,不让她有下手的机会。 柴郡主任由韩延辉的脏手在自己的玉体上抚摸着,她只是冷静地观察着,等待着时机到来。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孔武有力,乃是大辽国数一数二的勇将,对她来说机会只有一次,若不能一击毙命,恐怕自己就要自取其辱了。 于是柴郡主故作媚态地道:“小女子久仰韩元帅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哦?此话当真?”韩延辉虽然并不尽信她说的话,但听到美人儿的称赞却也十分受用。 “当今天下,谁不知道韩元帅乃大辽国第一勇将呢?” 柴郡主说着话,就要伸手去握那韩延辉的肉棒。但韩延辉却不敢尽信于她,他反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然后鸡巴一挺,顶在了柴郡主的玉穴口处。 “美人儿,还是让我来好了。” 韩延辉说着把鸡巴往柴郡主的肉穴里一戳就将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挤了进去。 柴郡主被韩延辉鸡巴插入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但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之色,而是故作娇态地浪叫一声道:“喔,韩元帅,你的鸡巴……好大喔!” “美人,你喜不喜欢呢?” “嗯,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大鸡巴的呀!” “是嘛?可是美人儿的肉穴里为何会如此冰冷呢?” “是么?等你插上一会儿就会有不一样的味道哦!” 柴郡主见韩延辉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双手,知道他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于是故意把下身凑过去,主动地迎合着他的肏弄。 柴郡主此刻已打定主意,准备趁韩延辉射精之时运起阴阳和合功,吸尽他的阳精,令他精尽而亡!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试上一试。” 韩延辉把他那长愈一尺的大鸡巴全根插入郡主体内,龟头直入她的子宫,他那其长无比的鸡巴竟直接顶开了柴郡主的花心,抵在了她子宫内的含香穴上! 柴郡主大吃一惊,她没有料到这厮的鸡巴竟如此之长,待要躲避时却已慢了,她被他那大如鹅蛋的龟头用力一戳就锁住了子宫内的含香穴! 这含香穴乃是所有练功女性的命门,一旦被点住,就会内力尽失,浑身乏力。 柴郡主顿时发现自己顷刻间浑身酥软,竟已内力全无。 “狗贼,你——”柴郡主惊怒不已。 “美人儿,你别生气嘛!只要你真心实意地归顺于我,本帅定保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柴郡主没了内力,武艺再高亦是无用,就连阴道内的寒冰之气也没有了,她自知以她目前的功力已无法制服他了,她只能听任这韩狗的摆布,设法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图他法。 心念及此,柴郡主很快又转怒为喜,她娇嗔作态地道:“韩元帅,人家现在已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你还要这样抓着我的手么?” 韩延辉于是松开了她的手,说:“美人儿,现在你自由了。” 柴郡主双手搂住韩延辉的脖颈,她抬起一双玉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把自己整个赤裸的娇躯挂在了韩延辉的身上。 “韩元帅,你真厉害!不仅武艺高强,鸡巴只怕也是天下第一,撑得小女子的肉穴又胀又麻,可爽死了!”柴郡主的这一番话可谓是亦真亦假,说真是因为韩延辉的大鸡巴真的弄得她很爽,说假是因为她并没有为他的大鸡巴所动,她只是想要赢得他的信任而已。 韩延辉非常得意,他本来就对自己的大鸡巴十分的自负,往日在大辽国的内庭他就深得萧太后的恩宠,一杆肉枪总能把萧太后弄得舒舒服服爽歪歪。 韩延辉双手托着柴郡主的美臀,将她的全裸娇躯一上一下地抛弄着,柴郡主虽然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死敌,可是插在她玉穴里的鸡巴却比她老公杨六郎和儿子杨宗宝的还要大,直弄得她欲仙欲死,很快就泄了身! 韩延辉自得了柴郡主后,连日来帐也不升,只顾与柴郡主淫乐。可怜她贵为大宋国郡主,太祖皇帝的干女儿,却每天被那辽狗脱光衣服搂在怀里奸淫取乐!柴郡主为麻痹那韩延辉,还要强颜欢笑,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喜欢插穴的淫娃荡妇。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自己的美色诱惑他,让他无心军务,每天只知道寻欢作乐,最好是天天射精,射到腿脚发软,射到精尽人亡。 再说那云州城内,二娘耿金花同儿子杨宗玉次日出城搦战,本想活捉一员敌将,可任这母子二人喊破了嗓子,辽军只是闭门不出。 二娘平素跟柴郡主最是要好,此番她见郡主身陷敌营,心中十分焦虑。杨宗玉趁机大献殷勤,倒也讨得她的心欢,母子俩如胶似漆,每晚滚作一床,真可谓夜夜春宵不虚度,那二娘耿金花被儿子杨宗玉一根粗大无比的鸡巴弄得是神魂颠倒,早忘了自己是他的亲娘,心里已视他为新任老公,每晚交颈而眠,施云布雨,却也不瞒着月娇和玉梅等一干亲信女兵。 这杨宗玉生性风流,又最是花心,他跟母亲说要想堵住月娇和玉梅的嘴,就得把她们两个一起拉下水。二娘虽然明知道儿子在打那两个丫鬟的主意,但一来儿子有这个本事,她一个人还真应付不了;二来也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让儿子用大鸡巴堵住她们的上下两张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再说这两个臭丫头早就跟儿子宗玉有一腿了,就算她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她索性大方一回,让宗玉遂了心愿。 起初杨宗玉还顾及母亲的颜面,每次日完了母亲再去日那两个丫头,后来次数多了,他就放肆起来,有一次他托着母亲的大白屁股来了个“周游列国”,一边用大鸡巴日他母亲的肥屄,一边带着母亲来到了隔壁月娇的帐内。 二娘羞得无地自容,她求儿子别这样,可宗玉哪里肯听,还让月娇把玉梅也叫了来,故意日他娘亲的肥屄给那两个丫鬟看。 二娘虽口里直骂儿子是个混蛋,但心里却又觉得格外刺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淫荡,居然会默许儿子宗玉当着外人的面肏她的屄。 杨宗玉见母亲只是嘴里说不要,却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便知她内心并不反对。于是他索性把母亲的全裸娇躯反转过去,让她正面对着那两个丫鬟。 二娘被儿子托举在胸前,她双乳摇颤,肉穴里插着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模样淫骚之极。她“嘤咛”一声,一只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挡在她的玉穴口处,娇声说道:“你们不许看!哎呀,坏儿子,羞死娘亲了!” 杨宗玉呵呵一笑,道:“娘,您害什么羞嘛!她们两个又不是没见过。月娇,玉梅,你们快把我娘的手拿开!” “是,少爷。” “遵命,少爷。” 两个丫鬟走上前来,一人抓住二娘的一只手将她分开来,月娇还故意伸手摸了摸这母子俩的性器官,笑道:“主人,您儿子的鸡巴这么大,会不会把您的肉穴给胀破了呀?” 玉梅也在一旁笑着说道:“是呢!主人,您的肉穴把少爷的肉棒箍得这么紧,好像真要被胀破的样子呢。” 二娘玉面羞红着道:“你们两个臭丫头还不给我住嘴!是想讨打么?” 月娇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道:“主人,小婢只是担心主人嘛!” 杨宗玉笑道:“月娇,你的担心真是多余了,我娘的肉穴弹性可好得很呢!不信你看。” 说着,他双手用力将母亲的娇躯提起又放下,二娘的肉穴先吐出半截儿子的肉棒,然后又将那整根阳具吞了进去。 “哇!真的呢!主人你的肉穴好棒哦!”月娇夸张地叫道。 玉梅也咂舌道:“主人您可真厉害,少爷的鸡巴这么长,您竟然全根插入了!要是我的话,只怕肚皮都要被戳穿了。” 二娘被儿子杨宗玉的那根大鸡巴给肏得舒爽已极,她再也顾不得为人母亲的身份跟颜面了,口里不停地浪叫着:“哦,啊,宗玉,坏儿子,喔喔……好爽!娘亲要死了,啊啊,坏儿子插死娘亲算了……” 杨宗玉好不得意,他身子一起一落地用大鸡巴猛肏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二娘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乳波臀浪,披头散发,花枝乱颤,很快就被日得达到了性高潮! 打那以后,二娘耿金花和儿子杨宗玉性交的时候就不再躲开那两个贴身丫鬟了,她甚至还喜欢上了这种有外人在一旁观战的母子乱伦性交。 其实自打真宗登基以后,皇宫内院骄奢淫逸,奢靡成风。那真宗皇帝本人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他甫一上台就先收了他父皇的几个最具美色的皇妃,就连他的母后都未能幸免。真宗皇帝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玩弄人妻。王强和潘仁美之流为了讨好皇帝,都隔三差五地争相把自己的老婆和爱妾送进宫去供他淫乐。这真宗皇帝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每玩过一个女人,都要在她的大阴唇上刻上一个“恒”字,搞得群臣之中老婆私处刻有“恒”字的不知道有多少。最可笑的是那潘仁美,他身为太师,本是皇帝的老丈人,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却还要厚着脸皮把自己的老婆送进宫去给皇帝肏。母女俩一同服侍那真宗皇帝,两个人的大阴唇上都刻上了“恒”字,这事儿一时竟成为笑谈。 那天波府杨家虽为国之栋梁,但一府的男人除杨六郎外,都早早地就战死在沙场,留下一群孤儿寡母,偏偏这些女眷们又一个个生得貌美如花,真宗皇帝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杨家一门的寡妇,从佘赛花到杜月娥全都被真宗皇帝临幸过,二娘耿金花的大阴唇上也印有一个“恒”字,只是她进宫之前听了丈母娘佘老太君的忠告,先把大阴唇上的阴毛给剃光了,印上“恒”字后,等阴毛一长出来,又多又密的阴毛就把那“恒”字给遮住了。 二娘原本以为她这一辈子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所以当初佘太君交代她剃阴毛时她还有些不以为意,但这些日子被亲生儿子杨宗玉肏屄以来,她内心感到庆幸不已,若不是当初听佘太君之言,今日可就要在儿子的面前出乖露丑了。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个儿子乃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皇宫内院的风流韵事他最是清楚不过!杨宗玉跟母亲耿金花肏屄的头一天晚上,就趁母亲熟睡之际拨开她的阴毛看到了那个象征着被真宗皇帝肏过的“恒”字。 但他却碍于母亲的情面,绝口不提此事罢了。 那杨宗宝的母亲柴郡主号称大宋国第一美女,自然也被真宗皇帝给日过多次。她虽说是真宗皇帝的干妹妹,但真宗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搞过了,又何况是干妹妹呢?柴郡主知道真宗皇帝心胸狭隘,是个惹不起的主子,可她夫君杨六郎又是一个血性男儿,所以她每次入宫都瞒着六郎,被日过之后,她坚决不肯在大阴唇上刻字(其实第一次真宗召她入宫时,佘太君也曾经暗示过她,但柴郡主的阴毛柔软细长,阴毛生得很稀疏,大阴唇上的皮肤又十分的粉嫩,她怕遮不住那个“恒”字)。也就是为了这么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事,真宗皇帝对杨六郎便有了看法,所以说起来六郎的死跟他老婆柴郡主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柴郡主也因此对夫君的死心怀愧疚。 皇宫如此淫奢,民间自然也是好色成风,所以二娘虽出生名门,却也心甘情愿做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老婆也就不足为怪了! 第八回:宗宝闯敌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不说那边关战事如何吃紧,只说汴京城中当朝太师潘仁美接到他儿子潘龙的密报,说是柴郡主和八姐九妹都成了辽军的俘虏。潘太师不敢隐瞒,决定连夜进宫禀明圣上。 潘仁美先回了一趟潘府,听管家说夫人被皇上召进宫去了,却也不以为意。 他到得真宗皇帝的寝宫,对守宫太监说有急事须立刻面见皇上。两个太监一个姓刘,一个姓李。刘公公先进去禀报去了,那李公公跟潘仁美素来要好,被他用重金收买过的,便悄悄地告诉他说,今夜陛下兴致甚高,召了许多大臣的美眷正在开无遮大会。 潘仁美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把我老婆也召了去呢! 只片刻功夫,刘公公出来了,说皇上令他立即进宫,不得有误。只是他必须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才能进去。 潘仁美不敢怠慢,于是脱光了衣服,腆着个大肚子,光着屁股跟在刘公公身后步入宫内。 这潘仁美身为当朝太师,也就是真宗皇帝的老丈人,所以曾来过皇帝的寝宫,知道这寝宫又分为内寝和外寝,内寝是皇上睡觉的地方,外寝是嫔妃们等候皇上临幸的地方。 他刚步入外寝,就见地上跪着一排女人,一个个全都赤身裸体,娇美可人。 潘仁美此时身上什么也没有穿,他知道自己的身材十分肥胖,一身的赘肉实在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所以在绕过那一群裸体美人时,脚步便放得快了些! 潘仁美快步从那一群女眷的身旁走过时,他留意了一下,发现他老婆林玉芬并不在内,却一眼就看见了王强的老婆张月容。 那张美人跟潘仁美对视了一下,她玉面绯红,脸露羞色。毕竟这潘仁美跟她的夫君是好朋友,二人平时也常常见面的,此时赤裸以对,的确是有些尴尬。 潘仁美不敢多做停留,他紧走几步便进入了内寝之中。却见真宗皇帝一丝不挂地坐在龙床之上,身前跪着两个裸体美人,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地在用舌头舔着皇上的大鸡巴。 潘仁美连忙跪倒在地,口中高呼:“万岁万万岁!” 那真宗皇帝不紧不慢地说道:“爱卿平身!潘爱卿连夜进宫,可是有要事么?” 潘仁美低头说道:“老臣的确是有要事需要禀报。” “哦?是何事啊?” “老臣接到犬子密报,说是柴郡主和八姐九妹都被那韩延辉给捉了去。” “哦,孤知道了。潘爱卿,你干嘛总低着头啊?” 潘仁美忙道:“老臣不敢冒犯陛下和娘娘。” 真宗皇帝哈哈大笑道:“潘爱卿,你也不是外人,朕恕你无罪。你抬头看一看她们两个是谁吧!” 潘仁美谢过之后,把头一抬,原来那两个替皇上舔鸡巴的女人一个是他老婆林玉芬,一个是他女儿潘妃。这两个女人一见进来的是潘仁美,脸上也十分的尴尬,却又不敢抗旨,所以仍然用舌头舔舐着皇上的鸡巴。 潘仁美最会察言观色,他知道皇上是在考验他的忠心,便装出一副笑脸,说道:“皇上喜欢老臣的家眷,老臣不胜荣幸之至。” 真宗皇帝对潘仁美的表现甚为满意,他龙颜大悦道:“潘爱卿,你是朕最倚重的大臣,知道吗?爱卿能够把自己心爱的老婆献给朕,足见你忠心可嘉!刘公公,你去把那些跪在外面的女眷们都召进来。” 刘公公应声出去了。 很快,那十几个美女眷属都光着屁股被领进了内寝之中。真宗皇帝命她们翘起屁股排成一排,然后命潘仁美过去跟她们一一性交。 潘仁美哪敢夺皇上所爱,却听真宗皇帝说道:“潘爱卿,朕念你忠心可表,所以才把这些美人儿奖励给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番美意啊!” 潘仁美听真宗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不再推辞,走过去把那十几个美女家眷一一肏了一遍。肏到那王强的老婆张美人时,他心想:大不了下回让王司马也肏一回我的老婆好了!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蜻蜓点水地肏了一遍众位美女家眷,他觉得十分好玩,便道:“潘爱卿,你似乎玩得还不是太尽兴啊!” 潘仁美连称不敢,说:“老臣已经很满意了。” 真宗皇帝道:“潘爱卿,你既说很满意,却为何不射精呢?” 潘仁美道:“这些都是老臣同仁的家眷,又是陛下钟意之人,老臣怎敢内射她们呀!” 真宗皇帝道:“爱卿之言有理。潘爱卿有此顾虑,也是为朕的江山社稷着想。既然这样,那好,就让朕的爱妃来帮你达成心愿好了。潘爱妃,你去帮潘爱卿射一次精吧!” 潘妃杏眼含春,她娇羞无限地说道:“陛下,臣妾乃陛下的嫔妃,怎可以万金之体让臣下内射呢?” 真宗皇帝道:“你虽贵为皇妃,却也是潘爱卿的亲生女儿,朕相信爱妃的忠诚,现在只是要你再孝顺一回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已。快去吧!” 潘妃不敢违旨,遂轻启莲步,走到她父亲潘仁美的跟前,只见她翘起美臀儿说道:“父亲大人,女儿奉陛下玉旨,特呈上万金之躯,请父亲大人内射女儿。” 这潘妃也是个聪明人,她故意说明了是奉皇上的玉旨,事情万一传将出去,也可以堵了众人的嘴。 那潘仁美连称不敢,他吓得两腿发软,肉棒已是不举。真宗更觉有趣,便命潘妃先替他口交。潘仁美的鸡巴被千娇百媚的亲生女儿含在口里一阵吮吸舔舐,早已勃然挺立,他那肉棒虽只五寸来长,却十分的粗大。潘妃这一辈子只见过皇上的鸡巴,如今看见她亲生父亲的鸡巴,觉得十分性感,穴里已是流出水来。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还是不敢把鸡巴插入他女儿潘妃的肉穴里,便命潘仁美的老婆林玉芬过去亲手将老公的鸡巴插入了女儿的肉穴里。 潘仁美见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不想肏也已经肏了,便壮起胆子一通猛顶狠戳,当着那十几个大臣家眷的面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做起爱来。 潘妃头一次跟皇上以外的男人性交,又是她如假包换的亲爹,她觉得又新奇又刺激,父亲粗大的鸡巴撑得她的小穴满满胀胀的,那滋味儿实在是有够爽的!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捧着女儿的屁股交媾甚欢,便也来了兴致,他一把抱起林玉芬,当着她夫君的面将肉棒插入了她的美肉穴里。 这君臣二人正干得起劲,李公公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他附在真宗皇帝的耳边小声说道:“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李公公话音未落,真宗皇帝的亲生母亲元德皇后李氏便已闯了进来。这李氏虽已年愈四旬,但玉肌嫩肤,容颜俏丽,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元德皇后一见这屋里的阵仗,乃道:“皇儿啊,不是为娘说你,你也忒荒唐了。” 真宗皇帝并不害怕,他拍了拍林玉芬的大白屁股,“滋溜”一声抽出大鸡巴,道:“母后驾到,皇儿未曾远迎,请母后息怒。” 真宗皇帝甫一上台,他第一个临幸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李氏。他从小就跟着母亲长大,宫里的生活既单调又乏味,为争夺太子之位,他这么多年来在母亲的谆谆教诲下学会了隐忍负重和勾心斗角。真宗皇帝天生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所以登基后的第一天夜里,他就肏了他的娘亲元德皇后李氏,后来又把他父皇的嫔妃们一个个都给收了。 这元德皇后李氏不仅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还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她见那潘仁美正在日自己的亲生女儿潘妃,心下窃喜,口里却说道:“潘太师,你——你这是……” 那潘仁美一时尴尬之极,他的鸡巴插在女儿潘妃的肉穴里,抽出来不是,不抽出来也不是,倒是真宗皇帝替他给解了围。 真宗道:“母后,您不要怪他,是皇儿让他这样做的。” 李氏不露声色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潘妃娘娘是他的亲生女儿么?” 真宗呵呵一笑,道:“皇儿当然知道!” 李氏道:“那你还让他们父女乱伦性交?” 真宗道:“潘爱卿赤胆忠心,为朕的江山社稷奔波劳累,殊为不易。今日又将他的爱妻献给朕,朕这才甘愿把爱妃赐予他性交。” 李氏道:“我儿能如此体恤朝廷大臣,此乃社稷之福。潘爱卿,还不谢过皇上!” 潘仁美鸡巴尚插在女儿潘妃的肉穴里,他拱手道:“谢皇上隆恩!谢太后隆恩!” 李氏格格一笑,道:“潘太师可也真是有趣!有你这样谢恩的么?” 真宗皇帝见母后笑得既开心又暧昧,已知母后心意,便道:“母后,潘爱卿乃我朝廷重臣,心系社稷,忠心耿耿,母后可否额外开恩于他呢?” 李氏微微一笑道:“皇儿的意思是——” 真宗道:“皇儿斗胆,请母后天降甘霖于潘爱卿。” 这真宗皇帝可也真是醉了!在历朝皇帝当中他的变态是出了名的,先是把自己的爱妃赐给下臣肏,现在又把自己的娘亲让给下臣肏,实在是荒唐透顶! 那元德皇后李氏来到他儿子的寝宫,本来就是穴痒了想跟儿子肏屄的,见皇儿要她跟潘仁美性交,正中她的下怀。潘仁美虽然不是什么俊男,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在这皇宫内院,带鸡巴的男人那都是宝。 李氏也不推脱,她把身上的长裙一抖,便露出了嫩白光滑的娇躯,原来她事先已有准备,身上只穿着一条长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潘仁美见太后一丝不挂地走到自己面前,他一时手足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太后李氏笑着伸手握住了潘仁美的鸡巴根部,轻轻地将它从潘妃的肉穴里抽出来,说道:“潘爱卿请随我来。” 潘仁美傻傻地被太后拉到龙床前,她往那龙床上一坐,分开两腿说道:“快进来吧!” 潘仁美往太后的下身上一看,哇操!乖乖隆的东!原来这太后娘娘还是个天生的白虎,下体私处光洁滑嫩,竟然寸草不生。 在她那肥厚性感的大阴唇上竟也刻着一个小小的“恒”字!字虽不大,可印在那白嫩嫩的大阴唇上却显得格外醒目。 潘仁美心想:好家伙!这元德皇后也真够淫荡的,被亲生儿子肏了不说,竟然还将乱伦性交的证据堂而皇之地留在了自己的大阴唇上! 李氏见潘仁美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下身看着,她不由格格一阵浪笑着道:“潘爱卿,你这是怎么啦?是嫌孤家的肉穴不好看么?” 潘仁美忙道:“太后娘娘,您的肉……肉穴是微臣见过最美的。” “那你还不快些插进来?” 这潘仁美也不知怎地,自打一看见太后娘娘的白虎屄后,便三魂去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哪里还顾得上她是皇帝的老娘,把大龟头对准了李氏两腿中间的肉洞儿就插。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肏了他母亲元德皇后的骚屄,他也玩心大起,把那在场的女眷们挨个儿地插了一遍,之后便要潘仁美去插他女儿潘妃,自己则抱住他母亲元德皇后的娇躯插起了他亲娘的屄来。 这一番插穴可也够乱的,最后那潘仁美还是内射了他女儿潘妃娘娘,真宗皇帝也内射了他母亲元德皇后李氏。 事后,潘仁美又后悔不已。直怪自己为老不尊,鸡巴多事,竟敢连皇上亲娘的肉穴也肏了,还内射了真宗皇帝的爱妃。此后他行事更加谨慎,但真宗皇帝还是找了个机会,让寇准寇天官把他给办了,这是后话。 再说杨宗宝自母亲等人被擒后,内心心急如焚,每日都到敌营前搦战,可是那韩延辉只顾与郡主淫乐,命手下将士高悬免战牌,闭门不肯出战,把宗宝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踏平辽营! 这一日,宗宝又去敌营前搦战,辽营还是高悬免战牌不肯出战。宗宝按捺不住,带着手下亲信八百铁骑强闯敌营。他武艺高强,更兼膂力惊人,一杆银枪势大力沉,所到之处辽国将士纷纷落马,望风披靡。辽兵见宗宝神勇无敌,连忙飞报韩元帅! 那韩延辉此时正在元帅帐中与柴郡主淫乐,得知宗宝闯营,他倒也并不害怕,光着屁股将柴美人抱在怀里,骑上战马就去迎敌。 柴郡主知道是宗宝前来救自己了,但她却全身一丝不挂地被那韩延辉骑在胯下,如此情状令她情何以堪! 柴郡主虽是心高气傲,却也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哀求那韩延辉道:“韩元帅,求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这个样子可如何见得我儿子呀!” 韩延辉哈哈大笑着道:“美人儿,我正要让你儿子杨宗宝知道他母亲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他若识相的话就过来投靠我,我一定保举他做咱们大辽国的将军,比跟着那大宋国的狗皇帝出息多了。” 说完,韩延辉催马横刀出了他的中军大帐。 柴郡主怕摔下马背,只得将自己的一双玉腿紧紧地圈在那韩延辉的腰上,她肉穴里插着一根硕大无比的大鸡巴,被韩延辉骑在胯下上了战场。 却说杨宗宝远远看见一彪人马杀到跟前,为首一将身长九尺,虎背熊腰,满身的横肉,这人长相凶恶,全身精赤,却不是韩延辉是谁? 杨宗宝再仔细一瞧,可把他气个半死!原来这韩狗不仅光着屁股,胯下还骑着个裸体美人,只见那美人儿嫩肤如雪,身材姣好,容颜娇丽,臀圆乳肥,正是他母亲柴郡主。 “娘,孩儿救你来了。”宗宝大声说道。 柴郡主哪里敢看她儿子杨宗宝,只是口里叫了一声“宗宝——”,便把头埋进了那韩延辉的怀里。 “狗贼,看枪!” 杨宗宝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他纵马上前,照准韩延辉的面门就是一枪! 那韩延辉呵呵一笑,他挥刀挡住杨宗宝的银枪,口里说道:“黄口小儿,你不见你母亲已做了我的老婆吗?还不快快下马受降,爹爹我愿意收你做我的干儿子,保你金银美女享用不尽!” 宗宝怒喝一声道:“辽狗,快快受死吧!” 说罢,他将手中银枪舞出满天星斗,把韩延辉罩在当中。 那韩延辉乃大辽副元帅,一身武艺不在宗宝之下,虽然他怀里抱着个美人,鸡巴插在美人的肉穴里难免有些分神,但杨宗宝却碍着有母亲的全裸娇躯挡在前面,怕一不小心会伤到母亲,所以也有所顾忌,两人各损一成功力,堪堪战成平手! 柴郡主见到儿子杨宗宝,心里不由百感交集。这些天她没有一日不被那姓韩的奸淫,以她的个性,早就想一死了之了,但她心中放心不下自己的宝贝儿子杨宗宝,加上那韩延辉除了每日跟她性交以外,并没有迫害于她,她这才忍辱偷生,以求能得见宗宝一面。可没成想今日却以这种方式与儿子见了面,柴郡主自觉羞愧难当,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知道不可以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淫荡的一面,可当着儿子的面被辽狗插入肉穴,她竟然还会有高潮! 杨宗宝眼见母亲娇躯赤裸,满面羞红,知道她是羞于与自己相见,他虽明知母亲的肉穴里插着那辽狗的肉棒,却又忍不住要去看个清楚。 只见他母亲柴郡主胸前玉乳肥硕,下体芳草萋萋,那美妙的玉穴被韩延辉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插入,撑得两片肉唇紧绷坟起,看得他是急火攻心,恨不得将那狗贼一枪戳死。 但两人斗了数合,宗宝并未占到便宜,又见辽兵越聚越多,心知难以取胜,只得拨马回枪就走。 韩延辉见杨宗宝知难而退,他也不去追赶,索性下马将柴郡主架在腰间,上下耸动着叫道:“我儿别走,看你爹是如何肏你娘的!” 柴郡主因被那韩贼点了子宫内的含香穴,浑身无力,只能听任他摆布,她全裸的娇躯被那韩延辉搂在怀里抛上抛下,韩贼的肉棒在她的玉穴里插进抽出,那种耻辱令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尽管羞涩,她下身的肉穴却被韩延辉那巨大无比的阳具弄得舒爽已极,加上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两军将士们的眼前,她在巨大的刺激之下竟然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喔喔,啊啊,啊……” 柴郡主明知道不能够叫出声来,却还是忍不住在高潮那巨大的冲击之下呻吟出声了。 宗宝回头看时,只见母亲被韩延辉肏得乳波臀浪,浪叫连声,他羞愤不已,便又欲反身杀回,却被手下众将死命拉住道:“小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想救下郡主,还得从长计议。” 宗宝深知此番闯入敌营,乃是孤军奋战,只能是速战速决,若稍有延误,定将陷入重围,非但救不了母亲,就连自己的性命也将不保。 无奈之下,杨宗宝只得循原路返回! 出营之后,宗宝返身看时,却见敌营中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辆战车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子,那女人的后背上趴着一条体型壮硕的大黑狗,旁边一个裸体壮汉高举铁枪大叫道:“杨家小儿,你八姑现在正在跟公狗性交,快来看啊!” 那壮汉正是辽将忽里金! 战车上和公狗嬲在一起的裸体美女不是八姐是谁? 杨宗宝策马上前,与忽里金缠斗在一起。 才只两个回合,辽营中又冲出一彪人马,也有一辆战车,战车上同样绑着一个裸体女子,身后肏她的却是一条大白狗! 杨宗宝认出那女子正是他小姑杨九妹。 宗宝又恨又气,情知双拳难敌四手,故不敢恋战,回马就走! 那金银兄弟也不追赶,只是赶着战车绕城而行,城头上的大宋官兵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八姐九妹的穴里事先被涂上了双倍的“烈女淫”淫药,此时二女已是神智不清,哪管城头有大宋官兵们在看着,只是一个劲儿的耸动着屁股和公狗性交,口里浪叫不止,声音震耳欲聋! 可怜杨家一门忠烈,八姐九妹二位女将却在淫药的催情之下,变得连母狗都不如了! 杨宗宝回到城楼之上,他捏紧双拳,看着城下那些辽狗,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宗宝,你一定要忍住!你可是全军主帅,一定要沉得住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说话的是二娘耿金花。她非常理解侄儿杨宗宝,知道此刻他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痛苦!他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早已将他视为己出了! “二娘。” 杨宗宝悲从中来,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痛苦,一头扎进二娘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二娘怀抱着杨宗宝,他身上那一股强烈的青春气息令她心动不已。在她的眼里,杨宗宝一直都是一个智勇双全,英武雄健的好男儿。在她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杨宗玉发生性关系之前,宗宝在她看来还只是一个有出息的好侄儿,可自从跟儿子宗玉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她每次看见宗宝都会不由自主地拿他跟自己的儿子作比较,所以此刻宗宝投入她的怀里竟让她心生涟漪,穴里竟然湿了! 第九回:二娘来献身 再说那当朝太师潘仁美自打肏了太后跟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潘妃娘娘后,内心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这一日,真宗皇帝临朝,见满朝文武官员中独独缺了潘仁美,便问潘爱卿何在。王强出列奏道:“陛下,潘太师抱病不起,已有些时日了。” 真宗不疑有他,便道:“王司马,既然潘爱卿患病在身,卿可替朕前去探望病情。” 王强领旨出殿,他来到太师府上,见潘仁美虽然躺在床上,却并不像是个有病之人,心下已是明了,便道:“潘太师,你可知罪?” 那潘仁美正患着心病,见王强这样一说,连忙问道:“王司马,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罪之有?” 王强道:“你肏太后和潘妃娘娘在先,欺瞒皇上谎称有病在后,这还不够吗?” 潘仁美慌忙下床跪拜道:“王司马,你我都是朝中老臣,请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多多担待则个。” 王强绺着胡须笑道:“潘太师口说是兄弟,有事却瞒着我,这样对吗?” 潘仁美心想:不好,他今日前来,原来是替他老婆要债来了!便道:“王司马,那日在皇上寝宫肏了你的夫人,那也是情非得已。今日王司马既然来了,我潘某人一定会妥做安排,也让我老婆服侍大人如何?” 那王强事先并不知道此事,他老婆张月容回去以后只说潘太师今日肏了太后跟潘妃娘娘,自己被肏一事却瞒着没说,此番听潘仁美一说,才知道原来自己老婆的肉洞已被潘仁美的鸡巴给光顾过了。 他心念电转,心想:这潘仁美的老婆也是咱京城有名的美人儿,我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遂道:“既然潘太师如此客气,下官也就不便推辞了。” 于是当晚王强便留在了太师府中。潘仁美把老婆亲手奉上,那林玉芬扭捏作态一番之后,便与那王强滚作一床,二人施云布雨,风流快活了一夜。 次日一早,潘仁美刚把那王强送出府去,便听得管家来报,说是潘妃娘娘驾到。潘仁美本是称病在家,自是不便出去迎接,遂吩咐夫人林玉芬出去恭迎女儿潘妃娘娘。 林玉芬把女儿接入府中,摒退了那些个太监宫女,带着女儿来到潘仁美的卧房。 潘妃娘娘见父亲潘仁美气色尚好,便张口问道:“父亲大人生的是什么病?” 林玉芬笑道:“你爹他得的是心病!” “心病?” “女儿呀,你爹这病说起来还跟你有关呢!” “跟我有关?”潘妃娘娘不解地道。 “可不是!那天你爹遵皇上玉旨肏了太后跟……跟你,这几天他心里不安着呢!” 潘妃娘娘听娘亲这么一说,不由俏脸儿绯红,她娇羞地道:“那天皇上兴致甚高,竟然让女儿做出那不伦之事,可羞死女儿了。” 那林玉芬昨晚跟王强王司马风流快活了一夜,心里正感愧疚,便拉起女儿的手说道:“女儿啊,你爹养育了你十几年,他为朝廷出生入死,这辈子吃过多少苦为娘都没法说!你既已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也不在乎多做一次,平时你们父女俩难得一聚,今日既然回来了,不如就在这屋里陪你爹睡上一觉,也让他享享天伦之乐如何?” 潘妃娘娘听娘亲这么一说,她心里已是一千一万个愿意,口里却道:“娘,哪有女儿看望父亲看望到床上去的呀!” 林玉芬冲潘仁美使了个眼色,说道:“你此次回家探病,也是皇上玉准的,有何不可?” 潘仁美自打见到女儿,他身子便已酥了半边,见夫人这么一说,便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儿说道:“好女儿,你娘说得没错,爹爹我那天在皇上寝宫虽然日了女儿的屄屄,可是碍于皇帝的面子,玩得还不甚尽兴,今日定要得偿所愿。” 这潘妃娘娘也跟她娘亲一样是个喜欲之人,平日里只是守着真宗皇帝一个男人,宫中佳丽三千,她虽被皇上恩宠,但毕竟僧多粥少,一个月也轮不到几回,那天领教了父亲的大鸡巴后,她觉得回味无穷,心里怪想的,此刻被父亲紧紧抱住,遂半推半就地跟着父亲上了床去,父女两个脱衣解带,如胶似漆,恨不得把两个人合做一个人才好。 那潘妃娘娘让父亲潘仁美替自己脱光了衣服,父女两个赤裸相拥,却见母亲还站在床边看着,不由害羞道:“娘,劳烦您去门口替女儿把个风,好么?” 林玉芬本想在旁边看个热闹,见女儿这么一说,便也不好再呆着,于是去到门外,让这父女两个肉贴肉地滚作一床,做那羞人的事儿。 林氏前脚刚一出去,潘仁美就猴急地抱住女儿一顿猛亲,女儿那滑腻玉嫩的赤裸娇躯被他一双大手从上到下,由外到里摸了个遍。 潘妃被父亲摸得欲焰高炽,穴水直流,她哪里还顾得上女人的矜持,将玉腿儿一跨便骑在了父亲潘仁美的身上,抬手取下头上的发髻,让一头乌黑顺滑的秀发散落在香肩上。 “女儿,爹爹的好女儿,你真是太美了!”潘仁美边亲着女儿潘妃的奶子边说。 “格格,爹爹,女儿再美也是您的女儿呀!”潘妃说着把手一伸就握住了父亲的大肉棒,“爹爹的肉棒真粗呢。” 潘仁美摸了摸女儿潘妃的肉穴,道:“好女儿,那天爹爹干得你爽不爽?” “嗯,好爽,女儿好喜欢。” 潘仁美乐得哈哈大笑,他翻身把女儿潘妃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那圆润白腻的玉腿儿,下身凑上去把龟头抵在了那粉嫩嫩的玉穴口处,说道:“爹要插进去了。” 潘妃娘娘格格浪笑着挺起下身,把骚穴儿凑向她亲爹,潘仁美只一下就把龟头儿顶入了女儿的肉穴里。 “喔,爹爹的鸡巴好大哦!” 潘妃的肉穴里尚未充分湿润,那潘仁美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卡住了,他说:“乖女儿,你的小穴真紧!让爹爹帮你弄湿一些。” “嗯。” 潘妃娘娘张开双腿,让她的亲爹潘仁美把鸡巴抽出来又插进去,这样弄了好一会儿,弄得她穴里的淫肉一阵奇痒,穴水止不住地往外直流。 “喔,好爹爹,亲爹爹,你真会弄,弄得女儿爽死了……喔喔……亲肉爹,快用力插进来,女儿想要爹爹的大鸡巴肏屄了……喔喔喔……” 潘仁美一见女儿被自己弄得浪叫不止,不由得意气风发,他老夫聊发少年狂,大鸡巴猛地往女儿的骚穴里一戳,连根戳了进去。 “喔,亲肉爹,女儿要被你肏死了!” 潘妃娘娘的骚穴以前只被那真宗皇帝一个男人肏过,她原以为肏屄也就那么一回事,那天被父亲潘仁美日过以后,才发现原来肏屄竟然如此有味。那潘仁美的鸡巴虽然算不上很长,但却十分的粗壮,而且他又是行伍出身,在马上征战多年,比一般的男人自然是要厉害得多,更是那从小娇生惯养的真宗皇帝所难以一比的。 潘仁美一口气连肏了三五百下,把女儿潘妃娘娘肏得高潮迭起,浑身酥软,上气不接下气了。 “好爹爹,亲爹爹,女儿爱死亲爹的大鸡巴了……喔喔……好爽,大鸡巴亲肉爹,把女儿肏死算了……喔喔喔……”潘妃娘娘不住地浪叫着道。 潘仁美得意地道:“好女儿,喜欢爹爹肏你的屄屄吗?” 潘妃娘娘道:“喜欢,女儿喜欢被爹爹的大鸡巴肏。好爹爹,亲爹爹,女儿今天才知道原来肏屄会这么爽……喔喔……早知道爹爹这么会肏屄,女儿就常回家来看望爹爹了……” “爹爹的乖女儿,你以后有空常回家看看,爹爹用大鸡巴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好,女儿爱死爹爹的大鸡巴了,喔喔喔……女儿又要去了……”潘妃娘娘挺起下身,把肥嫩嫩的肉穴死死地抵在她父亲潘仁美的下身处。 潘仁美一时兴起,他索性将女儿抱下床来,站在床边上又是一通猛肏。那潘妃娘娘爽得要死,她浑身乏力,只是用尽全力地双手抱紧了父亲的脖颈,一双玉腿儿夹紧了父亲的肥腰。 一时间,潘仁美的大鸡巴在女儿潘妃的肉穴里插进抽出,满屋里只听见“啪啪啪”的肏屄声。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响,潘妃的母亲林氏从外面进来了,她一见父女俩这阵仗,便不由笑道:“瞧你们两个这亲热劲儿,怎么还没弄完呀?” 潘仁美道:“呵呵,老婆,咱乖女儿的肉穴可真是个宝,穴水又多,夹得又紧,爽死老夫了。” 潘妃娘娘有点害羞地道:“娘,您怎么进来了?” 林氏道:“我哪知道你们父女两个弄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弄完呢?你爹他平时弄我能有这一半的功夫就不错了!” 潘仁美道:“死老婆子,你哪能跟咱女儿比呢?她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这风流迷人的骚穴儿,咱就是弄个三天三夜也弄不够。” 林氏“哼”了一声道:“你这死老头子,干女儿就这么起劲。” 潘妃刚要说话,她爹爹潘仁美已经忍不住在往她肉穴里射精了。 “嗤——嗤——嗤——” 一注又一注热精直射得潘妃娘娘呼爽不已,她浪叫着道:“喔喔喔,爹爹,射死女儿了……哎呀,妈呀,好爽呀……” 林玉芬见女儿爽得那样儿,不由扑哧一笑,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屁股,说道:“好女儿,你爽够了么?人家李公公还在外头等着呢!” 潘妃娘娘搂着父亲潘仁美的脖子猛亲着他道:“娘,有爽没有够!爹爹,女儿还想要……” 潘仁美道:“乖女儿,你可真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老婆,你去弄些金银珠宝稳住李公公,就说我想跟女儿多叙几句话,请他再等一会儿。” 林玉芬口里埋怨着道:“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父女俩。女儿呀,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要弄就加紧弄。” 说完,林氏就出去应付李公公那一干人了。她前脚刚一出去,这父女两个又立刻干了起来。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潘仁美和女儿潘妃两个这一番抵死缠绵,又肏了将近一个时辰,潘妃被亲爹潘仁美又内射了三回,眼看天快黑了,父女俩方才云收雨住,那林氏亲自帮着女儿把穴里的精液洗干净了,又帮她梳洗打扮了一番,潘妃娘娘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回宫去了。 再说那云州城内,一连数日,二娘每天都要前往宗宝的中军营帐,她设法开导他,劝慰他。在宗宝的眼里她就像是她的母亲一样。 但二娘毕竟还不是他的母亲!他虽然也爱她,但她却无法代替母亲柴郡主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其实这些天二娘一直都在暗示杨宗宝,她总是想方设法地接近他,但在宗宝的心目中二娘从来都是一个正气凛然的人,他若是知道二娘跟他大哥,也就是二娘的亲生儿子杨宗玉已有了肌肤之亲,只怕早就跟她上床了。 却说这一日,宗宝单骑来到二娘的营帐,待亲兵进去通报后,他未等回复就急匆匆地闯了进去。步入帐中,却见大哥宗玉也在,便道:“二娘,大哥,正巧你们都在,我有要事想跟二位商量。” 匆忙中,宗宝并未发现他们母子二人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劲,也未注意到宗玉的衣着略略有些不整。 “什么事?”二娘抢着问道。她身上只穿着一套便装,显得很是随意。 宗宝道:“二娘,我打算今夜前去劫营。” “哦?你想去救六娘?”宗玉抢着问道。 “不光是救我娘,”宗宝说道,“还有八姑九姑和那数百名女兵,她们当中有许多的亲人现在就在这云州城里,那些可恶的辽狗每天肆意地糟蹋她们,使得咱们的将士们有些士气低落,所以我想趁敌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借此提振一下咱们将士们的士气。” “可是你怎么知道辽军就没有防备呢?”二娘问道,她脸上薄施脂粉,加上一身便装,跟往日相比又多了些女人味儿。 “我已派人打探过了,这几日辽军营盘内每天都在奸淫咱们被俘的女兵,甚至还发生过为争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事件。可见他们现在军纪松散,这正是咱们偷袭的大好机会。” “嗯,”二娘沉吟了一会,说道:“既然这样,咱们倒不妨一试。不过也要好好计议一番。” “所以我才过来找你们商量的呀!对了,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是来……” “宗宝,其实你大哥来我这也是为了你母亲的事儿。到目前为止,郡主她深陷敌营已经有十天了,听说……听说那姓韩的狗贼每天连帐都懒得升,就知道跟你娘……那个。” 宗宝听二娘这么一说,他气得脸都红了,双手握拳恨恨地道:“那该死的狗贼,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二娘拉住他的手暖言安慰道:“宗宝,你也不要太过伤心。战争嘛就是这么的残酷,特别是咱们做女人的,一旦被俘丧命事小,失节事大。二娘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你母亲的想法,不知道她能不能想得开!” “二娘,您是说我母亲她……她会自寻短见?” “宗宝,你不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吗?还有,就算有一天她平安回来了,会不会因愧对全营将士而……而想不开呢?” 宗宝听到这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二娘的分析很有道理,遂急忙问道:“那,那二娘您说该怎么办?” 二娘微微一笑道:“刚才我跟宗玉就正在商量这个事情呢。” 宗宝急忙问道:“是吗?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你不会接受。” “哦?什么办法?”宗宝见二娘笑而不语,不由着急地问道:“二娘,你快说呀!” 二娘反问他道:“宗宝,你娘还有你八姑九姑她们,在遭受了辽狗们百般凌辱之后,要怎样才能让她们能够平心静气地面对咱云州城内的全营将士呢?” “这——侄儿没想过……” “宗宝,二娘想在全城的将士中做一件事,让大家都明白在战场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为了保家卫国,赢得最后的胜利,我们每一位将士都要把生死,甚至于比生死更重要的节操置之度外。” “二娘,你打算怎么做?”宗宝问道。 “最近这几日,辽军每天都会在咱们全营将士们面前羞辱咱们的被俘女兵,你也看到了,你八姑九姑她们甚至被……被狗肏着游城示众,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消磨我军将士的斗志罢了。” “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牲!”宗玉也恨恨地道。 “二娘,那您说咱们应该如何应对呢?”宗宝问道。 “以我看,咱们只有以毒攻毒方能化解将士们胸中的这一股闷气!”二娘说道。 “何谓以毒攻毒呀?” “宗宝,他们不是奸污咱们的被俘女兵么?咱们就组织起自己的女兵主动跟将士们性交,让大家知道其实性交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这——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呢?宗宝,你想一想,若有朝一日你娘亲她们被救回城中,发现大家伙儿都在性交,她是不是更容易接受曾经被辽狗羞辱的事实呢?” “这倒也是。可是二娘,咱们的女兵会不会同意这样去做呢?”宗宝觉得二娘所说并非没有道理,他开始有些心动了。 二娘展颜一笑道:“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了打消女兵们的顾虑,二娘愿身先士卒,以身示范,让全营的将士们知道在保全我大宋国疆土的神圣使命面前,女人的贞操无足轻重!” 宗宝动容道:“二娘,您是说,您愿意跟全营的将士们性……性交?” “不错,二娘正是此意。” “可是,我大哥他——他会同意吗?” 说着,杨宗宝将目光转向了他大哥宗玉。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宗玉他难道愿意让自己的母亲去跟手下的将士们性交吗? “宗宝,其实这本来就是你大哥的意思,宗玉,对不对?”二娘见儿子点了点头,于是接着说道:“二娘只是觉得宗玉说的有几分道理,所以才决定以身示范,给众位女兵们做一个表率。” 说着话,二娘已经开始动手解衣宽带了。她本来就穿的很少,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脱光了全身的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杨宗宝的面前。二娘耿金花虽然没有柴郡主那般美若天仙,但却也面若桃花,身材健美,乳丰臀肥,凹凸有致,妩媚动人。 “二娘,您,您这是——”宗宝不敢直视她那全裸的娇躯,他看了大哥宗玉一眼,却见他神态从容,不仅没有阻止母亲的脱衣之举,反而一把抱起了全裸的母亲。 二娘偎在儿子宗玉的怀里娇声说道:“宗宝,刚才就在你进来之前,二娘就已经跟我儿宗玉商量好了,他也赞同我的做法,对么,宗玉?” “不错,娘。” “二娘,大哥,你们真的打算那样做?” 二娘格格一笑,道:“宗玉,你来告诉他吧!” “嗯。宗宝,我娘的意思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她是想要先从咱们兄弟两个开始献身,对吧,娘亲?” 二娘莞尔一笑,道:“娘都已经这样了,你们兄弟两个还等什么?” 宗宝还在犹豫着,宗玉却放下母亲,先自脱衣了,他很快就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他身材高大健壮,胸肌和腹肌十分的发达,此时下面的肉棒也已勃然挺立,竟有一尺多长。 二娘娇笑着走到宗宝的面前,她替他脱下了盔甲跟战袍,宗宝见二娘如此主动,便不再犹豫,也脱下了余下的衣物。 宗玉再一次走到母亲的身后,双手抱住母亲那一双白皙圆润的大腿,将她举了起来。二娘微笑着面对侄儿杨宗宝,玉手伸到下面将儿子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玉穴口轻轻插了进去。 宗宝吃惊地看着这母子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公然地交合在了一起! 在当时的北宋初年,受前朝的影响,民风尚很开放,人们对男女间的性爱较为宽容。京城中歌舞妓院比比皆是,寻常百姓人家叔嫂通奸的、邻居偷情的时有耳闻。不用说那杨宗玉,就连杨宗宝也是十一二岁就开始懂事了,天波府里的丫鬟们被他上过的不知道有多少。不过,虽然朝廷内外也经常传出些父女母子乱伦的丑事,但在民间母子公然乱伦的现象还是十分少见。 杨宗宝虽说跟自己的母亲柴郡主也有过乱伦的性行为,但那也只是在私下场合,此刻见到这母子俩竟当着他的面公然地性交,他感到既惊讶又激动。 二娘这些日子在儿子宗玉的调教下,已经对男女性事看得很开了。那杨宗玉本来就是一个浪子,玩起女人来花样百出。为了打消母亲对母子乱伦的顾虑,他故意当着母亲手下亲信女兵的面跟她性交,起初二娘自然是不愿意,宗玉就事先偷偷地在母亲的肉穴里抹上一些他以前狂窑子时常用的“万人淫”春药。被抹了春药的二娘穴里淫痒难耐,穴水流个不停,她眼里除了儿子的那根大鸡巴就什么都不顾了。多次下来,二娘便也想开了,她手下的亲信女兵们一个个都见过了他们母子俩的乱伦性交,甚至到后来她还喜欢上了在众多女兵们面前跟儿子性交,觉得这样才更加刺激。 “二弟,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呀!你难道不想肏我娘的屄吗?”宗玉说道。 “二哥,我……我……” 杨宗宝看了看被二哥宗玉抱在怀里的二娘,只见她面泛桃红,不胜娇羞地看着自己,她那美妙绝伦的肉穴里正插着她儿子宗玉的大鸡巴,他不由得鸡巴一挺就竖了起来,他不再推脱,挺着根大鸡巴走到二娘的面前,只见宗玉把娘亲的肉身往上一举,鸡巴就“啵”的一声滑出了母亲的阴道。二娘抓住宗宝的肉棒下身一挺一凑就套入了他那根一尺来长的大肉棒。 “喔,好侄儿,你今年才多大呀,鸡巴就这么粗长了,再过几年那还了得!”二娘故意浪声说道。 “二娘,我的鸡巴哪有大哥的大呀!”宗宝说着,他操起二娘的一双玉腿儿,当着大哥宗玉的面就插起他娘的肉穴来。 “宗宝,你还别说,你们杨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大鸡巴。你二伯是,宗玉也是,现在你又是。喔喔……对了,宗宝,娘的好侄儿,那天……那天你看到韩延辉那狗贼插你娘的穴,是不是也很想上去跟你娘插穴呀?” 杨宗宝想起那天的情形,他感到又气愤又刺激,他双手抱紧了二娘的两条玉腿儿,把她想象成自己的娘亲,鸡巴穿梭般地在她的肉穴里进出着。他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热得发烫,每一次的撞击都令二娘爽到了顶点。 “喔,啊,好爽!宗宝,大鸡巴的好侄儿,把二娘肏死算了,啊啊……宗玉,娘要去了……” 宗玉见母亲竟淫荡如斯,他也忍不住想要加入战团了,他对宗宝说道:“二弟,你先歇一会,也让我肏一肏我娘罢。” 宗宝听大哥这么一说,于是停止了抽插,“滋溜”的一声将粗若儿臂的大肉棒从二娘的肉穴里拔了出来。他的鸡巴刚一抽离二娘的肉穴,就见她穴里喷出一股骚水来,溅得他下半身全湿了。 “哇塞!二娘你的穴水真多耶!” “格格……坏侄儿,还不都是你这根大鸡巴惹的祸!”二娘浪笑着道。 宗玉把娘亲调转身子,他双手托在母亲的臀部,二娘则用双手搂住儿子的脖颈,一双白嫩的玉腿儿缠在宗玉的腰上,她把下身的骚肉穴往儿子的鸡巴上凑了凑,却没有套进去。 宗玉把娘亲的全裸娇躯往上一抬,说道:“二弟,你来帮我把鸡巴插到我娘的穴里去。” 宗宝答应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大哥宗玉的鸡巴根部,将他的龟头对准了二娘的穴口,道:“可以了。” 二娘还没等儿子有所行动,她已经把娇躯向下一沉,“滋”的一声就将儿子的肉棒给吞入了穴内。 “喔!好大的鸡巴!会插娘穴的亲儿子,爽死娘亲了!”二娘又浪叫不止了。 宗玉二话不说,扛着母亲就是一顿猛顶狠肏。二娘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肏得直翻白眼,她高声地浪叫着道:“好儿子,亲儿子,插得娘好爽!” 宗宝真想不到平时看上去挺端庄的二娘竟然这般淫荡。他又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柴郡主,心想:我娘会不会也跟二娘一样呢?那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的时候,她不也被那姓韩的狗贼肏得浪叫不止吗?唉!古人云:红颜祸水,看来真没说错呀! 宗宝哪里知道,最近这些天来,他二哥杨宗玉为了调教母亲,每天都要偷偷地往二娘的肉穴里抹上一些淫药,所以二娘才会变得跟淫娃荡妇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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